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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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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信

作為大秦的長公主,小驪珠立志要建設美麗大秦,結果現在有人當著她的面搶劫,這小姑娘能忍?

當然不能了。

小驪珠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往兩個屠戶的腦袋上扔去,原本她想砸他們的手的,可是因為角度問題,小姑娘最後還是選擇了砸他們的腦袋。

畢竟面積大,角度好。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小驪珠一砸一個準兒。

兩個屠戶也沒有想到當事人都還沒有反對(抗)呢,竟然就有人跳出來逞英雄了?

“是誰活膩了不成?”

“哪個王八蛋敢砸大爺的腦袋?”

小驪珠是收著力氣的,否則的話茶杯砸到兩個屠戶的腦袋上碎開了,碎片劃傷旁邊的人那就不好了。

但是即便小驪珠收著力氣,被茶杯砸了一下的兩個屠戶仍然覺得自己的腦袋就像是被人敲了一悶棍似的,疼得他們差點就想要喊娘了,火氣頓時就噌的一聲冒了起來。

然而小驪珠才不管他們是喊爹還是喊娘呢,見他們當街搶劫還敢那麽囂張,恨不得桌上再多幾個茶杯好讓她多砸他們幾下。

“大爺?”

“我砸你大爺!”

敢在她面前充她大爺?他算老幾啊?

原本眾人以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是哪位英雄好漢,結果小驪珠的小奶音一出,所有人都楞住了,就連被救的當事人韓信也沒想到為他挺身而出的竟然是個……

小姑娘?

所有人扭頭,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個白嫩漂亮的奶娃娃,而她的身邊並無其他的大人。

也就是說仗義出言的人是她,拔刀相助的人也是她?

“好你個小丫頭片子,大爺今天就替你爹娘好好地教教你怎麽做人。”

兩個屠戶原本見動手的小驪珠雖然是個小姑娘,但是卻穿得那麽光鮮亮麗,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當下就有些發怯了。

然後仔細一瞧,見小驪珠只身一人,身邊並無其他的隨從,當下膽子又壯了起來,甚至生出了一些不該有的念頭。

他們剛剛為什麽想著當街搶劫韓信呢?

不就是因為他們恰好賭錢把盤纏都輸完了嗎?

兩個屠戶原本覺得韓信膽子那麽小,當日寧可從他的胯下鉆過,承認自己是怕死的膽小鬼,也不願意拔出他的劍刺他,那麽今日他被他們搶劫了,只怕也是不敢聲張的。

既然如此,那麽他們還等什麽?

搶他啊。

但是這兩個屠戶大概怎麽也沒想到,他們還沒有成功地搶到韓信的錢袋,就有人跳出來充英雄了。

而且這個人竟然還是個年幼且富貴的小姑娘。

因為小驪珠身前有桌子擋著,所以兩個屠戶並沒有註意到小姑娘掛在腰間的寶劍,只看到她脖子上掛著的瓔珞項圈。

除了上面墜著的那顆綠寶石之外,純金打造的項圈也尤為耀眼,饒是兩個屠戶並非大戶人家出身,也看得出來這個瓔珞項圈絕非凡品。

都說財帛動人心,這話並不假。

但凡這兩個屠戶的腦子清醒一點,他們都可以推斷得出小驪珠既然能夠戴著這樣並非凡品的瓔珞項圈滿街走了,那麽就意味著她的身份並不低。

可惜偏偏這兩個屠戶因為賭輸了所有的盤纏,已經失去了理智了,滿腦子只想著要怎麽將小驪珠脖子上戴著的、散發著濃濃的金錢氣息的瓔珞項圈據為己有?

“兩位大爺消消氣,這位女公子還是個小孩子呢,出手沒個輕重的,你們大人有大量,就別跟她計較了。”老婆婆哪裏想到小驪珠竟然還是個急公好義的小孩兒?她不過是轉身給別的客人下個面的時間而已,小姑娘就跟兩個大漢對上了?

老婆婆可沒有忘了文娥剛剛離開前對她的叮囑,哪怕不為了文娥給她的那點錢,她也不忍心叫小驪珠這麽一個可愛的孩子遭罪啊。

畢竟這兩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老婆婆活了幾十年了,不說練出了一雙火眼金睛,但是普通的好人和壞人她還是分得清楚的。

這兩個屠戶不僅長得兇神惡煞的,眼神也帶著邪氣,一看就不是那種強不淩弱之人。

“滾開你個老太婆。”兩個屠戶都已經將小驪珠脖子上戴著的瓔珞項圈視作是他們的囊中之物的,現在又怎麽可能因為老婆婆的幾句話就放過小驪珠?

他們要是選擇放過她的話,那麽他們哪裏有機會將那個瓔珞項圈據為己有?

“我們的腦子都快被她打破了,你一句她還小就想讓我們放過她?”

“好歹得給我們哥倆賠點錢讓我們養傷。”

見兩個屠戶剛剛想要當街搶劫,現在還想推倒老婆婆,小驪珠伸手欲要拔劍,卻沒想到有人的速度比她更快。

“動嘴就算了,沒必要動手吧?”韓信手中的青銅劍並沒有出鞘,而是直接橫在了兩個屠戶的身前,擋下了他們欲要推倒老婆婆的手,同時也擋住了他們想要前進的腳步。

“你算老幾?竟然敢管大爺的事?”

一個老太婆跑出來阻攔他們就算了,現在就連這個怕死的膽小鬼也來阻攔他們?

兩個屠戶被瓔珞項圈迷了心智,哪裏容得了別人壞他們的好事,阻礙他們發財?

“快滾開,否則別怪大爺連你也不放過。”其中一個屠戶說著,便伸手要推開韓信橫在他們胸前的青銅劍,“這把青銅劍跟在你這樣的廢物主人身邊真的是浪費了,當日你寧可從我胯下鉆過也不敢拿劍刺我,現在跑出來逞什麽英雄?”

兩個屠戶都沒有把韓信放在眼裏,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個膽小如鼠的軟腳蟹罷了,不足為懼。

正如他們並不把小驪珠一個小姑娘放在眼裏一樣,哪怕她剛剛拿茶杯砸他們的腦袋了,而且還把他們砸得不輕,但是兩個屠戶都只當小驪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而已,並沒有什麽本事,自然也不足為懼了。

然而這兩個屠戶哪裏知道小驪珠不是好惹的?

小姑娘又不傻,早就註意到他們覬覦她脖子上戴著的瓔珞項圈的眼神了,這還得了?這個瓔珞項圈可是小驪珠今天才剛剛到手的新寵。

退一萬步講,即便是舊愛,也不是旁人可以隨便覬覦的。

小驪珠讓老婆婆讓開後又對韓信道:“你讓他們過來。”

小姑娘站起來拔出了她腰間的寶劍,鋒利的劍尖指著那兩個屠戶道,“有本事你們搶我項圈試試?”

信不信他們敢試試,她就讓他們當場逝世?

她爹都不敢搶她的半塊寶貝呢,他們這兩個王八蛋竟然敢打她瓔珞項圈的主意?

這是想死還是不想活了?

小驪珠一站起來,沒有了桌子的阻擋,誰都看清楚了她腰上掛著的、鑲滿了寶石的劍鞘,以及她手上拿著的泛著寒光的寶劍,頓時不少人心裏打了一個突。

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看得出來不止小驪珠脖子上戴著的瓔珞項圈和腰間上掛著的劍鞘都並非凡品,就連她手上的寶劍也是萬中無一的寶貝。

由此可以推斷,小驪珠何止是穿得富貴?她的身份也應該是很富貴……不對,應該說是相當富貴才對,甚至說不定是相當尊貴呢。

那兩個屠戶並不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要不然他們也不會見到韓信才想到了用搶劫這個方式來解了他們這會兒的困境。無非是想著他膽小怕事,搶劫他的話風險小而已。

原本見小驪珠穿得富貴,身邊又沒有大人,兩個屠戶才一時動了歪念,可是現在見小驪珠不僅穿得富貴,而且很有可能身份尊貴,他們立馬就慫了。

畢竟小驪珠如果只是一般有錢人家的孩子的話,那麽他們搶了她的瓔珞項圈就直接跑路,說不定他們能沒事,但是如果小驪珠並非出身有錢人家,而是出身有權人家的話,那麽就不好說了。

兩個屠戶貪財而已,不至於貪到不要命的。

所以韓信原本阻攔他們前進的青銅劍雖然被他收了回去了,兩個屠戶卻不敢再前進一步,他們色厲內荏地道:“這次我們看你是個小孩兒,就先放你一馬,不跟你計較了。”

“再有下次的話,我們可不會那麽好說話。”

兩個屠戶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打算轉身走人。

可惜他們不跟小驪珠“計較”了,小驪珠卻沒有想過放過他們——

當著她的面搶劫還想全身而退?

開什麽玩笑?

哪怕是搶劫未遂也一樣。

於是等文娥替小驪珠一探究竟回來後就看到小姑娘和兩個牛高馬大的男人對峙的場面,文娥一驚,連忙上前詢問道:“公主您沒事吧?”

公主?

文娥對小驪珠的稱呼一出,不少人皆是一楞,尤其是被小驪珠攔住不讓走的兩個屠戶更是臉都白了。

他們哪裏想到自己突然心生歹念的人竟然是一國公主?

他們想過小驪珠的身份會很尊貴,但是萬萬沒想到會這!麽!尊貴啊!

“公主饒命!”

“請公主饒命!”

兩個屠戶嚇得都站不穩了,接連“撲通”兩聲,兩人直接在小驪珠的面前跪了下來,一邊磕頭還一邊求饒道,“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求公主恕罪。”

“小人家中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三歲的孩子,一家老小全靠小人養活,求公主高擡貴手饒我們一回吧。”

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跪在地上涕淚交加的模樣確實是很可憐,但是值得同情嗎?

小驪珠覺得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在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之前,這兩個屠戶對她、對韓信、對老婆婆可是兇神惡煞的,甚至想搶劫她和韓信。現在得知她的真實身份之後就跟她跪地求饒了,他們這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

不,他們只是畏懼她的身份而已。

這樣的人不讓他們吃點教訓,就這麽放過他們的話,這跟助紂為虐有什麽區別?

畢竟這肯定不是他們第一次幹壞事了。

所以小驪珠直接扭頭對文娥道:“拿我的令牌去報官,順便在讓人查查他們兩個之前有沒有幹過什麽欺壓百姓的事情,如果有的話,查清楚之後數罪並罰。”

文娥當然也支持將惡人送官了,不過……

“你照顧好公主,陛下派你來保護公主的,怎麽沖鋒陷陣這種事情還讓公主做?”

文娥臨走前不忘叮囑了韓信兩句,語氣裏帶著不滿。

她確實是不滿韓信這個暗衛,怎麽回事?出了事竟然還要公主自己動手?要他這個暗衛有何用?

很顯然,文娥是因為見到韓信身上那把青銅劍,所以誤以為他就是始皇帝派到小驪珠身邊保護她的暗衛。

對此韓信的表情有點懵,不過他看了看文娥,倒沒有解釋什麽,只是點點頭道:“我會的。”

雖然韓信這麽說了,文娥卻依然有些不放心,因為她覺得這個暗衛一看就不靠譜。

不過想到始皇帝那麽疼愛小驪珠,總不可能真的派一個草包到她身邊暗中保護她的,於是按下了那份擔心後,文娥便帶著小驪珠的令牌匆匆去報官了。

而那兩個屠戶眼見著文娥真的聽從小驪珠的吩咐去報官,頓時面露絕望之色,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等他們生出什麽念頭,就聽到一旁的小驪珠幽幽地道:“別想著逃跑,你們知道犯了群盜罪依法應當如何處置嗎?”

不等兩個屠戶反應過來,韓信就道:“群盜赦為庶人,將盜囚刑罪以上,亡,以故罪論,斬左趾為城旦⑴。”

韓信的話音剛落,兩個屠戶的臉頓時煞白煞白的,他們當時企圖搶劫韓信和小驪珠的時候,可不知道他們這麽做竟然要受這麽重的處罰的。

他們不想被斬掉左腳,也不想在臉上刺字並服築城苦役。

“可是……可是我們不是沒有成功嗎?”

“是啊,公主,我們都沒有成功,不能這麽判我們的。”

“而且我們之所以想要搶劫,那也是迫於無奈啊,要不是輸光了銀子沒錢回家,我們也不至於幹出這種事情啊。”

“求求公主您大發慈悲,放我們一回吧。”

小驪珠聽完兩個屠戶的話之後,小臉有些茫然:“你們兩個是法盲嗎?”

什麽?

兩個屠戶被小驪珠問的那也是一臉的茫然。

一旁的韓信再次給他們兩人科普:“依照《法經》規定,凡是賭博者,不論官、民,一律施以黥刑,情節嚴重者,黥刑之上再添杖刑。”

所以他們沒能免去搶劫(未遂)的處罰,還得再添一條賭博罪?

兩個屠戶傻眼了。

“普法!”

“一定得想辦法普法!”

把那兩個屠戶交給官府的人之後,小驪珠就忍不住對文娥道,“法盲真的是太可怕了。”

別說什麽不知者無罪,這句話放在法律上是行不通的,因為一個人犯了法就是犯了法,不能夠以一句輕飄飄的“我不知道”就免去他的罪行。

正如法不責眾也是不成立的,因為錯的事情不會因為做的人多了,它就變成了對的事情。

想起剛剛那兩個屠戶跟自己求情時竟然拿他們賭輸了錢當做理由,企圖讓她心軟,小驪珠就忍不住搖頭。

也就是今日他們沒有搶劫成功,但凡換一個時間,換一個地點,甚至是換一個人,說不定兩個屠戶就真的搶劫成功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受害者僅僅只是丟了錢財的話或許都算是最好的下場了,更慘的說不定還會因此而丟了性命。

“也是奴才粗心大意了。”文娥對小驪珠道,“沒想到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當街搶劫,所幸公主您沒事,要不然奴才真的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剛剛文娥已經知道自己誤會了——韓信壓根不是始皇帝派來暗中保護小驪珠的暗衛,也就是說小姑娘剛剛除了她臨走前拜托的那位老婆婆之外,身邊並無人照看。

一想到這兒,文娥就忍不住後怕。

“哎呀沒事沒事。”小驪珠笑著拍拍文娥,“我天生神力呀你忘了嗎?再說了,這不還遇上有人見義勇為麽?”

小姑娘說著,瞅了一眼旁邊的韓信。

韓信聞言開口道:“不敢當,真要說見義勇為的話,那也是長公主見義勇為。”

事實上確實是小驪珠先出手替他解困的。

小姑娘擺擺手,一副滿不在意的模樣,她道:“小意思啦。”

說著,小驪珠好奇地瞅了韓信一眼,然後問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韓信看了小驪珠一眼,後者說,“因為我看文娥喊我的時候,其他人都很吃驚,你卻沒有。”

“長公主果然洞察秋毫。”韓信有些意外在那樣的關頭,小驪珠竟然連他的反應也盡收眼中了,他道,“在看到長公主的佩劍時,我便已經猜到長公主的身份了。”

“咦?”小驪珠好奇,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佩劍,然後問,“那麽多人都已經知道我有這麽一把佩劍了嗎?”

小姑娘可喜歡自己這把寶劍了,嗯,當然了,也很有可能是很喜歡這把寶劍的劍鞘上的那些寶石們,所以自從有了它之後,小姑娘幾乎是走到哪兒都帶到哪兒。

但是她才剛回來鹹陽沒幾天不是嗎?怎麽連鹹陽的人都知道這把寶劍已經成為她的標志了?

“自然不是。”韓信給小驪珠解釋道,“我之所以能夠憑著長公主您的佩劍認出了您的身份,皆因我與蕭大人等人相識後,與他們談話中得知長公主您也有一把鋒利無比,削鐵如泥的寶劍。”

再加上小驪珠的年紀和傳說中的昭陽長公主相仿,如此一來,韓信自然覺得她就是昭陽長公主的可能性達到百分之九十了。

所以等文娥喊破小驪珠的身份時,韓信才不覺得驚訝。

“是蕭何他們嗎?”如果換做是其他時候,韓信一句“蕭大人”她可能有點反應不過來他說的是誰,但是剛剛呂雉才跟她提起了蕭何曹參等人,所以聽韓信這麽一說,腦子裏下意識地蹦出了蕭何的名字。

“正是。”說著,擔心小驪珠會因此而誤會蕭何等人,韓信又道,“蕭大人他們並非有意與我說起長公主您的事,只是談及沛縣之事時,蕭大人他們總會忍不住提起您為沛縣百姓所做的事情。”

“沒事。”小驪珠擺擺手,她並沒有誤會什麽,因為她也接觸過蕭何曹參等人,知道他們不是那種大嘴巴的人。

相反他們兩人的性情甚至有點過於謹慎,所以他們能當著韓信的面聊起她,在小驪珠看來,韓信和蕭何他們的關系應該很不錯才是。

想到這兒,小姑娘的眼珠子一轉,然後問他:“既然蕭何他們也認識你,那你叫什麽?”

“在下姓韓,單名一個信字。”

“韓信?”小驪珠念了一遍韓信的名字,果不其然,系統的情緒又有波動了。

又一次被小驪珠當做人才檢測器的系統:【……】

“他在歷史上也是個人物嗎?”小驪珠在心底裏好奇地問了系統一句。

對此,系統的回答一如既往:【我什麽都不知道。】

“討厭。”小驪珠沖著系統輕哼一聲,正準備說什麽,眼角的餘光卻見一個著黃杉的俊美少年朝他們這邊走來。

小姑娘心有所感,扭頭看去——

果然就是數月未見的楊戩。

“師兄!”小驪珠的眼睛一亮,小臉不由地露出了一個驚喜的笑容,“你忙完回來啦?”

看到小驪珠這副喜出望外的模樣,楊戩覺得有些意外,畢竟對於他來說,他只是離開了不到一天的時間而已。

不過意外歸意外,看到小驪珠的反應,楊戩的面上還是忍不住泛起了一個笑,他沖著小姑娘點了點頭:“是,剛好忙完了就回來看看你。”

小驪珠扔下韓信朝著楊戩那邊跑了過去,拉住他的袖子就示意他俯下身來,然後小小聲地問他:“師兄,快幫我看看這個人的仕途怎麽樣?”

所以這就是她見到他那麽高興的原因嗎?

楊戩頓時繃起了俊臉。

楊戩:白給那麽多牛送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上一章大家都猜對了,新人物就是韓信韓兵仙啦~

⑴:出自《秦簡·法律答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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