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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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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罵!

“怎麽,有意見?”

火系深淵使徒委屈巴巴:“不敢。”

“去查,看看這源頭到底是誰,還有…”熒瞇起眼睛看向下方,“都這麽長時間了,你們連貓貓的面都沒有見過嗎?”

一個水深淵法師緊張的雙手握著法杖,“公主大人,我們是有人見過,但還沒來得及怎麽樣就被他身邊的人處理掉了。”

熒仔細思考了一下,深淵教團在提瓦特也確實沒什麽好名聲,他們失敗到也是正常。

“好吧,哪就再給你們一些時間…再替我給貓貓帶句話吧。

就說…我很期待與他的再次相聚。”

叩叩——

門被敲響,黎貓貓迷迷糊糊下地開門。

看見黎貓貓迷糊可愛的樣子,想到什麽的散兵可疑的將視線移向地面,突兀的將食盒舉到他面前。

“早飯。”

聞到香辣小魚幹的味道,黎貓貓頓時精神了,晃著尾巴去洗漱。

等坐到桌邊時散兵已經將飯和碗筷擺好了。

除了小魚幹外,今天的菜品是鳥蛋燒和魚肉粥。

看著這色香味俱全的早餐黎貓貓忽然嘆了口氣。

“唉…”

“怎麽忽然嘆氣,不喜歡?”

“不是,就是有些感慨。”黎貓貓咀嚼著小魚幹看向他,“我還記得你一開始連魚都不會烤。”

哢嚓哢嚓——

獨屬於小魚幹的香氣飄散在二人之間,散兵也拿了一條捏在手裏觀看。

“喜歡,就去學了。”

黎貓貓抖抖耳朵誇讚:“那你在廚藝上很有天賦喵~”

哢嚓——

‘笨蛋。’散兵一口將小魚幹咬斷。

飯後,散兵將碗筷收拾進食盒拎著就要走,黎貓貓連忙拉住了他的衣袖。

“等一下。”

散兵順從的停下腳步看過去,“怎麽了?”

“那個…”黎貓貓有些想問,之前他們打架是不是因為自己,但又實在是說不出來,最終臨時改口:“一會兒能不能陪我去逛逛街?”

“我還以為你會問些什麽,當然可以。”

等人走後,黎貓貓頹喪的趴在桌子上嘆氣。

“唉…”

散兵很少有像這樣出來閑逛的時候,更別提還是自願陪人一起。

當然,做傾奇者的時候不算。

然而當真正走到人多的地方時散兵就見證到了,美好的事物對人類的吸引力是有多麽的大。

有兩位衣著華貴的女生隔著不是很遠的距離竊竊私語。

“快看快看,那是貓貓嗎?”

“真是啊!昨天我朋友說在一家新開的貓貓精品店看見了他,我還以為她騙我!”

“真人比圖像好看誒…快看!耳朵動了,好可愛!”

“好想摸…”

黎貓貓對這些表達喜愛的言論早就見怪不怪了,但…

‘是不是聽到了什麽別的東西?

不確定,再聽聽。’

街邊的墻角,一位年輕的富商腰上掛著木牌懷裏抱著貓貓玩偶,單手叉腰:“要我說,那個貓貓精品店就是打著杜撰的貓神旗號好賣東西的,不過要是原形是黎貓貓的話,也、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身邊則是穿著一身藍色短打,帶著神秘的微笑勾住了他的肩膀,“先不說這些,誒,那個,你搶到了嗎?”

富商秒懂他說的是什麽,然後一臉憤怒和懊悔:“我哪裏搶得到!才發售五千本,去晚了根本沒有。

而且剛出的時候賣一萬摩拉一本就有很多有錢人在搶,現在更不知道被炒到什麽價格了,我想都不敢想好嗎!”

‘是什麽書之類的…賣這麽貴?’

好奇心被勾起的黎貓貓悄悄支起耳朵往那邊靠去,有一賣古玩的攤主一見黎貓貓的樣貌眼睛頓時亮起來。

“這位客人長得可真俊啊,來看看古玩嗎……”

散兵壓低了鬥笠,眼神不善的看著周圍和墻角的那兩人,心中開始感到煩躁。

‘嘖!’

墻角二人的對話還在繼續。

藍衣短打做賊一樣靠近富商,悄聲說道:“悄悄告訴你,我這裏就有一本。”

“什麽?!”

富商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你說真的?”

“當然,我有兄弟在黑市工作,弄個一兩本還不是輕輕松松。”

富商半信半疑,“我不信,除非你拿出來給我看看。”

“這可不行,”藍衣短打拉開了距離,“這麽珍貴的東西怎能隨便帶在身上,當然是被我放在安全的地方了。”

“那你跟我說什麽?”

“那什麽,”藍衣短打伸出一只手撚了撚手指,“最近出了點事手頭有些緊,就想出了它,我也不多要,五十萬摩拉。”

“多少?五十萬?!”

黎貓貓:“五十萬?!”

古玩攤主正介紹手裏的一個花瓶呢,被突然的出聲下了一跳差點打碎。

“哎呦!”攤主抹了把虛汗,“客人突然出聲可嚇死我了,這花瓶可是幾百年前的老物件,可不止五十萬,少說兩百萬起步。”然後用一種令人不舒服的眼神掃了向黎貓貓,“這位客人長得如此美貌,想必應該不差錢吧…”

散兵心裏正有火呢,沒等他說完直接上前側身擋住黎貓貓,從攤上隨便拿起一件,“騙人也該有個度吧,這上面的花紋可都是十幾年前流行的樣式。”

然後一指最前面的幾排物件,“這些,也最多不會超過二十年,也包括你手裏的那個。

再怎麽做舊,也沒有那種自然年代的沈澱感。

還有,嘴給我放幹凈點。”

說完隨手將拿起來的東西扔回了攤子上。

攤主聞言將花瓶放下,惱怒的走向散兵伸手指向他,“你這人瞎胡說八道些什麽?乳臭未幹的臭小子,懂什麽是古董嗎?”

這時那些只敢在遠處圍觀的人都光明正大的圍了過來。

散兵瞇起眼睛,語氣逐漸危險:“我給你個把手放下的機會,不然…”

黎貓貓暗道糟糕,尾巴不安的甩來甩去,最後其中一條悄然圈上了散兵的手腕。

“你、你什麽意思?威脅我?!”攤主心中感到危險,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也不肯丟面子。

“你讓我放下我就放下?我告訴你我賣的這些都是貨真價實的古董,你說它們不是你有證據嗎?

小心我到千巖軍那裏告你們造謠和威脅!”

圍觀路人甲:“不是假的就不是唄,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圍觀路人乙:“就是就是,而且我們貓貓什麽都沒說吧,牽連貓貓幹什麽!”

氣憤的迷弟丙:“這家夥之前再說貓貓什麽臟話?!我也要去千巖軍那裏告你!”

吃瓜有錢人丁:“我、我上次還買過他的古董來著,不知道是不是上當了,花了我一百多萬摩拉呢。”

散兵感受到手腕上的觸感心情好了不少,“呵,你們大可以找個懂行的人過來看看,除了最後一排個別的幾個,還有哪個可以稱得上是古董。”

之前那兩位衣著華麗的女生挺身而出:“貓貓別怕!我們這就去找鐘離先生,我相信憑借鐘離先生的博學一定能鑒別這些東西的真假。”

黎貓貓:“?”我沒怕啊?

“嘁…”散兵笑容消失,空閑的那只手擡了擡又放下。

“真想把這鬥笠給你帶上。”

貓貓疑惑.jpg

好在鐘離很好找。

現在這個點不是喝茶聽書就是看戲,去這幾個地方一轉就能找到。

眾人沒等太長時間,鐘離匆匆趕到。

初聽聞貓貓跟別人起爭執的鐘離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貓貓這孩子一貫溫和包容,不可能跟別人起爭執,但看來人很是著急的樣子又想到事無絕對。

萬一呢?

能打過嗎?

受傷了可如何是好。

要知道貓貓可不會打架,嘴上也說不過別人。

於是鐘離第一次連新的評書都沒聽完,放下喝了一半的茶水匆忙趕來。

但到場之後,懸著的心瞬間放下。

“嘖,既愚昧又愚蠢的蠢貨,出現在我們眼裏簡直就是一種汙染。

是什麽給了你如此囂張的氣焰?哦,是這裏維護治安的千巖軍嗎?

還是你所信仰的神明?

可惜,千巖軍會抓有罪之人,神明不佑你這愚蠢的匹夫。

你註定會終結於此。”

“你、你…!”攤主顫抖的指著他,氣得說不了一句利索話。

黎貓貓在一邊聽的一楞一楞的。

‘好、好厲害…’

“說得好!”

圍觀的人甚至給鼓起了掌。

鐘離往前進的腳步頓住,隨後神色自若的走過去站在了雙方中間。

“諸位,我鐘某自認對古董還是頗有研究的,不如就讓我來看看。”

鐘離面向攤主:“如果你有不信的話,大可以再找一個你信得過的人來此。”

“我…”攤主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別管他了鐘離先生,我們都信您,您盡管查看就是!”是那位在墻角的富商,直接拿起一個瓷碗塞進鐘離手裏。

不少人跟著附和,鐘離也不在多言,順勢就開始鑒定起來。

“嗯……”

鐘離依次看過去,越看眉頭皺的越緊,等最後一個看完鐘離走到黎貓貓和散兵面前,看向攤主。

“瓷器方面,九成都是近些年的新瓷,還有銅器也是新的,都有做舊的痕跡,最後一排有個方鼎和一兩個瓷器也不過五十年左右。

總體來說,最多不會超過三十萬摩拉。”

“呸!這個騙子!”

那位花了一百萬摩拉買了個假貨的有錢人頓時就去找千巖軍了。

攤主見此頓時癱坐在地,“完了,全完了,賣了這麽些年小心翼翼,早知道就不覺得那人看起來好騙就拉他了。”

解決了這次事件也已經中午了,黎貓貓摸了摸肚子,有些餓。

“貓貓!我、我這裏有剛出鍋的糕點,給你一些嘗嘗。”

散兵:?

鐘離:……

被突如其來塞了一袋糕點的黎貓貓楞楞的道謝。

“謝謝…”

投餵成功的女生紅著臉跑開。

見有人成功,手上有東西的人紛紛效仿。

“貓貓吃不吃烤魚!我剛買的!”

“貓貓我這裏有牛奶團子!”

散兵忍無可忍,直接將鬥笠蓋在了黎貓貓頭上。

“諸位的東西還是自己拿著吧。”

然後拉著黎貓貓就要走。

黎貓貓手裏抱著沒來得及還回去的東西,頭上的鬥笠沒有帶穩,鐘離眼疾手快的給扶好,然後客氣的拒絕追上來的所有人。

等三人脫離人群,散兵臭著張臉:“我會重新給你做個鬥笠,帶紗簾的那種。”

“這…不至於…”

鐘離:“我讚同,或許出門會少很多的困擾。”

“可…”

“帝君大人,貓貓…還有散兵。”

“魈?”黎貓貓咽下未說完的話,看著突然出現的魈有些驚訝,“這兩天都沒見你過來。”

魈抿了抿唇,不想說自己被兄姐纏著講故事,只好道:“總要補一補這幾天漏掉的輪值。”

“原來如此。”

魈今天來不光是想見見貓貓,還是有事情來稟報鐘離的。

“帝君大人,璃月邊境甚至望舒客棧附近,都出現大量深淵教團活動的痕跡。”

散兵:敢惹我?你完了!

鐘離:不得不說,貓貓帶著散兵,至少吵架不會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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