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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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烈酒
16.
甘奚與祁鶴走在C大的走廊上，甘奚回頭望了一眼與自己反方向走的禾湘語，抿了抿唇。
“怎麽了？”祁鶴微微垂眸看向他。
“沒，就覺得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第一次有粉絲離我生活這麽近，但是不是私生，是很好的學姐。”甘奚笑了一下“感覺，很奇妙。”
祁鶴也笑了“你是很好的人，所以喜歡你的也有很好的人。”
甘奚瞧著祁鶴一張一合的唇“你在誇你自己吧？”
“沒有啊”祁鶴道“我在說的是我喜歡你。”
“操，什麽啊？突然繞到這來。”甘奚有點臉熱。
即使確立關系幾個月了，甘奚依然會對祁鶴變著法子地表白搞得耳朵紅。
甘奚想，談戀愛好怪啊，這都能繞到喜歡上。
不過怪是怪，這種被直白地表達愛意的感覺很上癮。
……
臨近長假期，祁鶴和甘奚在某一天的晚上，都收到了高中同學聚會的邀請。
同學群裏一下子因為要舉辦聚會熱鬧起來。
主辦人討論著費用均攤，群員討論著聚會場地。
甘奚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屏幕，祁鶴則在他身後不知道搗鼓著什麽。
待到甘奚看群消息看到癱坐在沙發上時，一杯自調酒貼近了他的臉頰，他往側邊看了看，是暗藍色的酒液，很好看。
“謝謝”甘奚伸手接過酒杯，吻了一下祁鶴的手。
甘奚端著酒杯抿了一口，被味道驚艷了一瞬，挑了挑眉，同時在群裏已經商量出結果的艾特全員下面，回覆了一句“好”
回覆完，也不管群裏被他這個萬年潛水炸出來了多少個人，放下手機擡眼看向祁鶴。
他們的高中同學聚會正好趕上C大長假期，他和祁鶴本就是因為各自有事要一起回國一趟的，正好勻出時間見見老同學。
祁鶴這時將燈光調暗，選了一首慵懶舒緩的歌，放入唱片機，令曲調從暗紅色的唱片機中緩緩流出。
伴著鼓點，祁鶴拿著一杯琥珀色的酒，喝了一口，朝著甘奚走了過去。
甘奚伸手撫上了祁鶴的後頸，又從後頸滑到了側頸，再往下落了一點，拇指就輕點在了喉結上。
甘奚湊近去吻祁鶴，卻在即將吻到的時候微微往後，惹得祁鶴的喉結上下滾了滾，自己湊近了過去。
甘奚感到祁鶴似乎被他的壞心思逗弄弄笑了，在充滿音樂的環境裏是無聲的，但甘奚知道他笑了，因為他感覺到了祁鶴喉結的顫動，正從他的指尖上傳遞過來。
祁鶴垂眸，眼裏帶著笑意看著甘奚。
“你的那杯是什麽味道？”甘奚問。
祁鶴沒有把酒杯遞過去，反而把甘奚手上的酒杯和自己的放下，對甘奚說“你可以自己來嘗嘗看。”
“琥珀色的無非就那幾款。”甘奚會意，往後一躺，帶著祁鶴倒在了沙發上。
“那可不一定。”
片刻後，他嘗到了一款小眾烈酒的味道。
初嘗有微甘，再然後是辛辣，最後回味，帶著點甘甜醇厚的溫和果香。
不知是烈酒的緣故還是什麽，甘奚在祁鶴的吻與動作裏有些發暈，瞧向祁鶴，對方眼裏帶著溫和又粘膩的愛意。
操，真她媽頂不住。
當他即將在祁鶴的氣息中溺過去的瞬間，猛地想起了那款酒的名字。
這款酒的名字就猶如他現在的感受一般。
置身仙境。
……
夜裏，兩人鬧完，甘奚爬在床上不想動，單單伸出一只手挪動著去摸床頭的煙。
伸到一半，被身旁摸過來的另一個人的手給圈住了腰側，往後收了收。
“別抽了，今天養養嗓子吧，你嗓子現在這個情況還想著煙？”
甘奚翻了個身，啞著嗓子罵“操，這他媽怪誰？”
“嗯，怪我。”祁鶴伸手幫他按壓脊線與腰側的肌肉，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最終，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鬥著嘴，也不知道是誰先睡著了，後睡的那個人迷迷糊糊地道了個晚安，就也進入了安眠。
……
幾天後，甘奚和祁鶴乘坐飛機飛回國內。
甘奚因為習慣性地警惕私生，沒有怎麽睡，只在最後的幾個小時稍稍瞌上了眼睛，當空乘提醒要降落的時候瞬間睜開了眼，慢慢深呼了一口氣，偏了偏頭望向正在拉開遮陽板微微側首的祁鶴。
此時窗外是紫色混著橘紅的雲彩，悄悄裹住了轉過身的人，滑到鼻尖，再掠過睫毛，點上了稀碎的橙與紫。
甘奚想著，這人睫毛好長。
祁鶴拉好遮陽板，偏了偏頭想看看甘奚有沒有被突如其來的光亮擾到時，瞟到了甘奚的眼神，他輕輕出聲“怎麽了”
被抓包的人也沒有立刻扭過頭，反而是看著祁鶴眼睛，望著點點橙色與紫綴在那片星辰裏，笑了笑“就看看你”。
“好看嗎？”祁鶴輕挑著眉問。
“我再看看。”甘奚貼近了一些，似乎是真的在打量祁鶴的臉。
隨著祁鶴的一聲含著無奈笑意的親密稱呼，甘奚眼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觸感上是一片溫熱的。
“還在飛機上呢。”祁鶴擡手遮住了甘奚的眼睛“別貼這麽近地看我，我怕我會忍不住吻下去。”
甘奚伸出一只手握住祁鶴的手掌，欲蓋彌彰地在祁鶴順著他的力道往下移的時候，偷偷吻了一下。
“那回去再看？”
甘奚再擡頭望祁鶴，對方一臉狐貍精瞇眼想事情的樣子，甘奚盲猜祁鶴待會準備要有什麽壞心思了，於是趕忙把握著的手松開。
但他松得晚了，被祁鶴反過來握住，右手拉起過道的擋板，扯了張毯子很快速地實施了一下自己的壞心思。
被吻的人罵了一聲，把毯子扯下來，剛要發作，就聽見空姐推著飲品餐車的聲音，好像準備來到他們的座位邊了。
甘奚聽見聲音，生生憋住了，僵在原地。
祁鶴則在一旁看著甘奚的樣子忍著笑，忍到後面也不知道幹什麽，變成了冒泡泡一樣的低笑。
甘奚本來問他在笑什麽，最後也跟著笑，到了後面，兩人就笑作一團。
聲音很低，只有貼得很近的兩人，才能感受到對方胸腔的振動。
……
同學聚會當天，約定地點在一個離他們高中很近的飯店，甘奚和祁鶴就打算先去學校轉轉。
只不過因為他們不再是學生，被攔在了校門口。
保安大叔認識甘奚“哎，不是不想放你們進，是確實最近學校不讓。”
正當甘奚想給從前熟悉的老師打個電話時，他聽見有人用不太確定的語氣喊了他和祁鶴的名字。
甘奚回頭，看見了一個稱得上是熟悉的身影，但曾經的青澀已經從臉上褪去了很多，也許是大家已經很久沒見面，對方臉上帶著一些拘謹的笑。
“江城雨？”甘奚喊出了來人的名字。
甘奚沒想到自己再一次見到江城雨是這種情形，他以為會在飯桌上見面，這樣就不必說太多的話了，畢竟他們曾經關系很好，但對江城雨來說，後來的甘奚卻突然無理由地單方面刪除了曾經很好的兄弟。
甘奚一時間有點尷尬，心情覆雜。
身邊，祁鶴則是露出自己一貫的溫和笑容“好久不見”，然後用搭在甘奚肩膀上的手指，隔著衣服輕輕摩挲著凸起的那塊骨頭。
他好像感受到了甘奚的情緒，於是溫柔地暗暗安撫著。
作者有話說:
我兩更合成一更了，這個星期的三更補完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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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奚與祁鶴走在C大的走廊上，甘奚回頭望了一眼與自己反方向走的禾湘語，抿了抿唇。
“怎麽了？”祁鶴微微垂眸看向他。
“沒，就覺得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第一次有粉絲離我生活這麽近，但是不是私生，是很好的學姐。”甘奚笑了一下“感覺，很奇妙。”
祁鶴也笑了“你是很好的人，所以喜歡你的也有很好的人。”
甘奚瞧著祁鶴一張一合的唇“你在誇你自己吧？”
“沒有啊”祁鶴道“我在說的是我喜歡你。”
“操，什麽啊？突然繞到這來。”甘奚有點臉熱。
即使確立關系幾個月了，甘奚依然會對祁鶴變著法子地表白搞得耳朵紅。
甘奚想，談戀愛好怪啊，這都能繞到喜歡上。
不過怪是怪，這種被直白地表達愛意的感覺很上癮。
……
臨近長假期，祁鶴和甘奚在某一天的晚上，都收到了高中同學聚會的邀請。
同學群裏一下子因為要舉辦聚會熱鬧起來。
主辦人討論著費用均攤，群員討論著聚會場地。
甘奚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屏幕，祁鶴則在他身後不知道搗鼓著什麽。
待到甘奚看群消息看到癱坐在沙發上時，一杯自調酒貼近了他的臉頰，他往側邊看了看，是暗藍色的酒液，很好看。
“謝謝”甘奚伸手接過酒杯，吻了一下祁鶴的手。
甘奚端著酒杯抿了一口，被味道驚艷了一瞬，挑了挑眉，同時在群裏已經商量出結果的艾特全員下面，回覆了一句“好”
回覆完，也不管群裏被他這個萬年潛水炸出來了多少個人，放下手機擡眼看向祁鶴。
他們的高中同學聚會正好趕上C大長假期，他和祁鶴本就是因為各自有事要一起回國一趟的，正好勻出時間見見老同學。
祁鶴這時將燈光調暗，選了一首慵懶舒緩的歌，放入唱片機，令曲調從暗紅色的唱片機中緩緩流出。
伴著鼓點，祁鶴拿著一杯琥珀色的酒，喝了一口，朝著甘奚走了過去。
甘奚伸手撫上了祁鶴的後頸，又從後頸滑到了側頸，再往下落了一點，拇指就輕點在了喉結上。
甘奚湊近去吻祁鶴，卻在即將吻到的時候微微往後，惹得祁鶴的喉結上下滾了滾，自己湊近了過去。
甘奚感到祁鶴似乎被他的壞心思逗弄弄笑了，在充滿音樂的環境裏是無聲的，但甘奚知道他笑了，因為他感覺到了祁鶴喉結的顫動，正從他的指尖上傳遞過來。
祁鶴垂眸，眼裏帶著笑意看著甘奚。
“你的那杯是什麽味道？”甘奚問。
祁鶴沒有把酒杯遞過去，反而把甘奚手上的酒杯和自己的放下，對甘奚說“你可以自己來嘗嘗看。”
“琥珀色的無非就那幾款。”甘奚會意，往後一躺，帶著祁鶴倒在了沙發上。
“那可不一定。”
片刻後，他嘗到了一款小眾烈酒的味道。
初嘗有微甘，再然後是辛辣，最後回味，帶著點甘甜醇厚的溫和果香。
不知是烈酒的緣故還是什麽，甘奚在祁鶴的吻與動作裏有些發暈，瞧向祁鶴，對方眼裏帶著溫和又粘膩的愛意。
操，真她媽頂不住。
當他即將在祁鶴的氣息中溺過去的瞬間，猛地想起了那款酒的名字。
這款酒的名字就猶如他現在的感受一般。
置身仙境。
……
夜裏，兩人鬧完，甘奚爬在床上不想動，單單伸出一只手挪動著去摸床頭的煙。
伸到一半，被身旁摸過來的另一個人的手給圈住了腰側，往後收了收。
“別抽了，今天養養嗓子吧，你嗓子現在這個情況還想著煙？”
甘奚翻了個身，啞著嗓子罵“操，這他媽怪誰？”
“嗯，怪我。”祁鶴伸手幫他按壓脊線與腰側的肌肉，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最終，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鬥著嘴，也不知道是誰先睡著了，後睡的那個人迷迷糊糊地道了個晚安，就也進入了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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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甘奚和祁鶴乘坐飛機飛回國內。
甘奚因為習慣性地警惕私生，沒有怎麽睡，只在最後的幾個小時稍稍瞌上了眼睛，當空乘提醒要降落的時候瞬間睜開了眼，慢慢深呼了一口氣，偏了偏頭望向正在拉開遮陽板微微側首的祁鶴。
此時窗外是紫色混著橘紅的雲彩，悄悄裹住了轉過身的人，滑到鼻尖，再掠過睫毛，點上了稀碎的橙與紫。
甘奚想著，這人睫毛好長。
祁鶴拉好遮陽板，偏了偏頭想看看甘奚有沒有被突如其來的光亮擾到時，瞟到了甘奚的眼神，他輕輕出聲“怎麽了”
被抓包的人也沒有立刻扭過頭，反而是看著祁鶴眼睛，望著點點橙色與紫綴在那片星辰裏，笑了笑“就看看你”。
“好看嗎？”祁鶴輕挑著眉問。
“我再看看。”甘奚貼近了一些，似乎是真的在打量祁鶴的臉。
隨著祁鶴的一聲含著無奈笑意的親密稱呼，甘奚眼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觸感上是一片溫熱的。
“還在飛機上呢。”祁鶴擡手遮住了甘奚的眼睛“別貼這麽近地看我，我怕我會忍不住吻下去。”
甘奚伸出一只手握住祁鶴的手掌，欲蓋彌彰地在祁鶴順著他的力道往下移的時候，偷偷吻了一下。
“那回去再看？”
甘奚再擡頭望祁鶴，對方一臉狐貍精瞇眼想事情的樣子，甘奚盲猜祁鶴待會準備要有什麽壞心思了，於是趕忙把握著的手松開。
但他松得晚了，被祁鶴反過來握住，右手拉起過道的擋板，扯了張毯子很快速地實施了一下自己的壞心思。
被吻的人罵了一聲，把毯子扯下來，剛要發作，就聽見空姐推著飲品餐車的聲音，好像準備來到他們的座位邊了。
甘奚聽見聲音，生生憋住了，僵在原地。
祁鶴則在一旁看著甘奚的樣子忍著笑，忍到後面也不知道幹什麽，變成了冒泡泡一樣的低笑。
甘奚本來問他在笑什麽，最後也跟著笑，到了後面，兩人就笑作一團。
聲音很低，只有貼得很近的兩人，才能感受到對方胸腔的振動。
……
同學聚會當天，約定地點在一個離他們高中很近的飯店，甘奚和祁鶴就打算先去學校轉轉。
只不過因為他們不再是學生，被攔在了校門口。
保安大叔認識甘奚“哎，不是不想放你們進，是確實最近學校不讓。”
正當甘奚想給從前熟悉的老師打個電話時，他聽見有人用不太確定的語氣喊了他和祁鶴的名字。
甘奚回頭，看見了一個稱得上是熟悉的身影，但曾經的青澀已經從臉上褪去了很多，也許是大家已經很久沒見面，對方臉上帶著一些拘謹的笑。
“江城雨？”甘奚喊出了來人的名字。
甘奚沒想到自己再一次見到江城雨是這種情形，他以為會在飯桌上見面，這樣就不必說太多的話了，畢竟他們曾經關系很好，但對江城雨來說，後來的甘奚卻突然無理由地單方面刪除了曾經很好的兄弟。
甘奚一時間有點尷尬，心情覆雜。
身邊，祁鶴則是露出自己一貫的溫和笑容“好久不見”，然後用搭在甘奚肩膀上的手指，隔著衣服輕輕摩挲著凸起的那塊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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