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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恐怕真要做實‘校園欺淩’這個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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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是沒有幻想過什麽,但是三年前的經驗告訴她,“自作多情”的結果往往觸目驚心。

梨花彎眸一笑,掩住了眼裏一閃而過的悸動。

梨花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幸村君的技術比以前更好了,這下我可比不了了。”

幸村勾了勾唇,對於梨花這樣突然轉移話題他早已預料到,他順著梨花的話謙遜地說道:“那倒不至於,梨花你的繪畫技術一直比我好。”

久子恍然想起什麽,拍手道:“說起這個,小梨花,下個月神奈川要舉辦一個雙人繪畫比賽,你要不要和幸村一起參加?”

“誒?”

幸村饒有興致地想了想,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提議。

梨花有些猶豫:“可我……三年沒有畫畫了。”

久子倒覺得這不是什麽大問題:“拜托,你學畫畫都學了十年了,只是三年沒畫而已,又不是初學者。”

“下個月就舉辦,現在都已經月末了,這麽趕,我怕我手生啊。”

幸村微微一笑:“那就這幾周周末集訓吧。”

“這個主意不錯,就這麽定了!”久子一錘定音。

梨花嘴角抽了抽,明明是關於她的事兒,怎麽從頭到尾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這也太沒存在感了吧……梨花心裏一陣挫敗。

午休結束後,梨花回到教室。

清水好奇梨花入美術部的事情怎麽樣了,問道:“梨梨,你入美術部了嗎?”

“入是入了……”梨花哀怨地嘆了口氣。

“咋了?難不成有人刁難你了?”

“這倒不是。是沒想到下個月神奈川要舉辦雙人繪畫比賽,久子部長推薦我和幸村一起參加。”

奈奈抽了一口氣:“和幸村?久子學姐這是在想什麽?”

梨花想了想說:“大概是覺得我和幸村一起參加獲勝的概率會更大吧。”

清水說:“這倒是,我記得你們國中時候也一起獲過這類型的獎吧?”

梨花點頭:“嗯,是的。”

清水撐著下頜,為梨花認真地思量了一下:“那就參加吧。你現在重新畫畫,還是需要拿些獎撐撐場面,再說這是雙人比賽,有幸村的話,你單獨作畫的壓力也不會那麽大。”

清水說得十分在理,梨花心裏也很是讚同。

奈奈撇了撇嘴:“啊,難道就我覺得梨梨參加這個比賽又便宜了幸村那廝嘛!”

清水敲了敲奈奈的額頭:“誒呀,你現在是不是因為切原所以看到網球部的誰都覺得不爽啊?奈奈,你這是遷怒。”

奈奈氣鼓鼓地哼了哼:“反正網球部的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梨花揪了揪奈奈的小臉蛋:“奈奈,你再鼓著臉,臉就要變成包子了,別那麽愁眉苦臉嘛。”

奈奈一聽連忙拿出小鏡子照了照:“都怪那個切原赤也!嗷嗷嗷!”

梨花安撫說:“這也不能都怪切原啊,煽風點火的是雪子,切原太傻了,被人當刀使。”

奈奈大悟:“對哦,雪子那個白蓮花,戲真多!”

清水幽幽說:“說起雪子,我還正想和你們說我中午在游泳部發生的事兒來著……”

“什麽事?”奈奈陡然精神。

“我中午不是去了趟游泳部嗎,想去拿一下我的備用毛巾,沒想到我正巧見著雪子在翻別人的儲物櫃。”

梨花奈奈吃驚:“誒?”

清水臉上絲毫不掩厭惡之情:“這不是最惡心的,最惡心的事,她把從別人儲物櫃裏偷來的東西放到我的櫃子裏。”

奈奈唰得一下站了起來:“臥槽!這明顯的是想要栽贓嫁禍啊!那你有沒有上去手撕那個小婊砸?”

清水冷冷一笑:“哪能啊,這麽厲害的招數,直接上去手撕她太便宜了。”

梨花問:“那清水你?”

清水搖了搖手機,說:“我好心地給她拍了幾張照。”

奈奈不明覺厲地給清水豎了豎大拇指。

“下午不妨來我們游泳部看會兒戲?”清水口氣冷若冰霜。

梨花和奈奈互看了一眼,齊齊點了點頭。

憑借對清水十多年來的認識,梨花清楚地知道,清水這回兒是真的動怒了。

幼時的清水也和梨花一樣,一襲粉色長發、精致的臉蛋、柔弱的性格,可不知從何時起,那頭漂亮的長發被利落的短發代替,柔弱的性格再也摸不著影,偶爾問起她的變化都會被她混不著調地打了岔。

梨花笑了笑,遠野家的兄妹果然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心思深的跟無底淵似的。

下午的游泳部,還真是一場大戲。

清水叫梨花和奈奈在觀眾臺上等著。

梨花百無聊賴地數著時間,想著游泳部的人應該都齊了,果然這時,更衣間傳來了一聲尖叫。

整個的游泳場都聽到了,浮在水面上、還有準備下水的學生齊齊望向更衣間。

奈奈激動:“誒嘿,開場了!”

梨花說:“走!”

倆人速度的來到更衣室門口。

更衣室裏人擠人。

有一個女生氣急敗壞地嚷著:“誰偷了我的新項鏈?”

嘰嘰喳喳地吵聲從四處傳來。

“大家安靜下。”雪子呼喊道。

眾人望向雪子。

雪子說:“我知道大家都想擺脫嫌疑,可沒有實際的證據表明自己不是嫌疑人,這樣吧,大家公平一點,不如讓人搜身搜櫃子檢查好了,以表清白。”

更衣室裏短暫的安靜了一會兒,有人問道:“那誰來檢查?”

雪子說:“河野吧,畢竟是她丟了東西。”

女生們兩三個小聲議論下,最後統一了戰線,支持河野搜查。

雪子滿意一笑,若有若無地看了清水一眼,正當雪子胸有成竹的時候,她朝門口一瞥,沒想到看到梨花和奈奈,梨花一臉嘲諷的表情望著她,雪子心頭一跳。

當事人河野哪曉得雪子的彎彎心思,只當雪子好心,河野感激地朝雪子點了點頭,開始一個櫃子一個櫃子的搜查,終於在搜到清水櫃子的時候,有了動靜。

河野驚呼:“我的項鏈!”

大家極為默契地後退了一步,給中間的主角們留了地兒。

河野瞪著清水,問:“遠野!你倒是好好給我解釋解釋!你為什麽偷我東西?”

清水一臉震驚,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能的事兒,她急急地說:“我沒偷東西啊!”

看到這一幕,奈奈跟梨花咬耳朵:“清水演技真不賴,要不是知道底,不然還真以為清水啥也不知道。”

梨花瞅了一眼心緒不寧的雪子,沒有感情地說:“這回兒雪子要栽了。”

河野聲音驀地大了一分:“我親自從你櫃子裏搜出來的,難不成是我項鏈長腳跑你櫃子裏去了?”

清水嘴角勾了勾:“說不定還真是這樣,我說我這……”

“啊!”雪子突然插嘴,“這個項鏈是河野你的啊?”

大家摸不著頭腦地望向雪子,就連河野也不解地望著雪子。

雪子一臉歉意地說:“啊,中午的時候,我在更衣間撿到了這個項鏈,我當時看著清水的櫃子沒關,我就以為是清水掉的,便放到了清水櫃子裏去了。不好意思,是我的錯。”

河野狐疑地盯著雪子:“那我剛剛丟項鏈的時候你為什麽不說?”

“那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嘛,況且我一直以為是清水的項鏈,沒有多想。”

河野懷疑的目光在清水和雪子身上徘徊:“我記得以前你們是好朋友吧?雪子你是不是在包庇清水?”

雪子滿臉歉意,她鞠了鞠躬:“真的不是,都是我大意了。對不起。”

雪子都這樣表示了,河野要是再追究就顯得有些小肚雞腸了。

河野心裏咽不下這口氣,覺得這事肯定和清水有關,她瞪了一眼清水,忿忿道:“不幹不凈。”

“啪——”的一聲,一本書不偏不倚地砸中了河野的臉。

大家整齊地扭頭望向丟書源頭——更衣室的正門口。

梨花倚著門框,臉上掛著極盛的笑容,可眼底不見半點誠意:“不好意思,手滑了。”

河野把書一摔:“櫻庭梨花,你什麽意思?”

梨花踩著步子走了進來,門口的兩邊的人立馬讓了道。

梨花盯著河野,眼裏寫滿了不屑,她冷漠地說:“不幹不凈?難道沒有人教你好好說話嗎?”

梨花撩了撩頭發,光潔漂亮的下巴微微仰起,眉毛上挑,高冷地俯視著河野,像身居上位的女王,不容人挑釁。

河野被梨花的氣場震住,一時竟沒了回答。

雪子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梨花,發楞地望著。

梨花看向雪子,一步一步走到雪子跟前,突然,梨花嘴角勾出一個惡劣的弧度,她一把扯住雪子的頭發。

雪子猝不及防,吃痛地叫了一聲。

梨花靠近她的耳朵,冷冷地說:“中路雪子,明天我只要聽到有關清水不好的話,我恐怕真要做實‘校園欺淩’這個謠言。”

作者有話要說: 小小的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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