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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正面還是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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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正面還是背面?

“哥,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男生仰著頭看他,顯得特別無助,嫣紅的唇色,彎彎的眉眼再配上高鼻梁,清秀又帥氣。

哥什麽哥,這麽自來熟?

謝雋從錢包裏抽出兩張紅色的毛爺爺,塞到他的手裏,“回家吧。”

等到他走到車旁,發現那男生依舊跟著他。

謝雋皺眉,怎麽回事?

然後喟嘆了聲,“上車。”

男生的雙眼一亮,剛才還一副要保持距離的模樣瞬間全無,謝雋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可是這種搭訕方式也太拙劣了,還有就是他應該是吃定了自己會心軟。

他賭對了,也就意味著這一切都是他制造的偶遇。

謝雋上了車,搖下車窗,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再吐出雲雲煙霧。

“小朋友,你的這種搭訕方式未免也太老套了。”

被戳穿的男生倒也沒有尷尬害羞,反倒是笑吟吟地看著他,“可除了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麽向你搭訕。”

他穿著一件深色立領的毛衣,露出了小半截清瘦的脖頸,似乎是營養不良,冷白色的皮膚青紫脈絡清晰可見,帶著滿身簌簌的寒氣。

“你知道我是誰?”

他點點頭,“知道,你是七爺身邊的黑白無常。”

謝雋覺得他有點意思,手指抖了抖灰燼,“你有事求我?”

他搖搖頭,“我喜歡你。”

謝雋感覺自己的手似乎被燙了一下,眼前的這個男生的眼睛是黑色的,星河璀璨的一雙眼,很是認真。

“你不信?”他有些急了,下意識地抓住了謝雋的手,黑色的眼瞳裏莫名看到了一絲委屈。

“你先放手。”謝雋都不知道都哪跑出來的這號人物,上來就給了個大驚喜。

“那你信我嗎?”

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對謝雋是否相信那麽執著。可是那雙眼睛滿滿地裝的都是他,用一種全然信任的目光看他,似乎他說什麽那個人都會信。

謝雋被這眼神嚇了一機靈。

“信信信,你先放手。”

聽到了謝雋的肯定,他先是一喜,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松了手。

哦豁,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你叫什麽名字,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我叫李序南,你可以叫我南南。”李序南有點羞赧。

我還女女呢。

“之前我在酒吧見過你,但是你說你不是同性戀,我覺得你的聲音很好聽,我有點聲控。所以就悄悄跟著你了,我已經成年了,現在是自由職業,是一位CV。”

謝雋聽懂了個大概,評價道:“膚淺。”

李序南搖搖頭,急忙解釋,“我知道我膚淺,可是你的聲音真的很好聽。”

謝雋被他那麽一誇有點飄是怎麽回事?

“那你想幹什麽?”

“追你,我想追你,可以嗎?”他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還有些慫,可明明行動上是那麽的大膽勇敢。

謝雋人生頭一遭被如此直球boy擊中,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你就是這麽追人的,不怕我不搭理你然後報個警?”

李序南顯然一楞,眨了眨眼,“那你會報警嗎?”

呆楞中還顯出幾乎無辜來了,怪可愛的。

“看心情。”

“哦,那你可以收留我一晚嗎?”

看吧看吧,狐貍尾巴露出來了,謝雋沈了臉,“你就那麽迫不及待?”

“啊?”李序南顯然沒想那麽多彎彎繞繞,“不是的不是的,我身份證丟了,開不了房,我家有點遠......在Y市。”

什麽詭計多端的零?

不過他也反省一下自己,什麽時候在Y市招的桃花?

“可以嗎?”

“安全帶扣好。”

“好、好的!”

要是被許紀川知道了絕對要誇一句:你可真是個貼心的大褲衩。

*

窗外的雨又慢慢大了起來,烏雲遮著了天光,遠處的建築都是霧蒙蒙一片。

屋內暖黃的燈光柔柔暈開,顧鶴從浴室裏出來,原本白皙的皮膚被熱氣蒸出淡粉色,那雙筆直修長的腿下穿著一雙毛茸茸的白色棉鞋,讓人的目光忍不住順著小腿往上窺探。

他剛坐下來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遞到他的面前,有些迷茫地擡頭。

“寶貝兒,零花錢。”

顧鶴接過卡哦了一聲,趿拉著棉鞋往床邊走。

嘖,不夠熱情啊。

“寶寶還在吃醋呢?”

他又不是什麽陳年醋缸,犯得著吃一下午醋嗎?

賀雲屺也不嫌沈地把他抱在自己的腿上,然後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他身上覆著在肌膚表層的水露經過賀雲屺的觸碰,似乎被瞬間蒸騰了。

“怎麽辦?還沒出差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低沈性感的嗓音順著耳廓傳入耳膜,顧鶴的心尖兒一滯,麻酥酥的。

盡是花言巧語來哄他。

“這次去多久?”

“三天。”

“......”三天而已。

“可我回來了你就去上學了。”

賀雲屺看得他渾身發麻,條件反射地想要往後退,誰知道賀雲屺一把攔住了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他忽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捏著,紅著臉兇兇地威脅道,“幹什麽?”

“幹你啊。”

這話怎麽這麽耳熟?

“給不給?”

顧鶴臉紅紅的,他眨了眨眼,咬著下唇不說話。

“那正面還是背面?”說著不安分的手已經游走到了他的敏感地帶。

“正面。”

“好。”那雙淡藍色的湖泊裏蕩漾起了一片漣漪。

接著伴隨著窗外淅瀝瀝的雨聲,空間裏迅速升溫,最後只剩下交錯暧昧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清晰。

早晨的陽光透過薄薄的雲層一縷縷照進窗子,柔和溫暖地灑在床上的那人身上。

他睫毛顫顫,動了動酥麻的身體,身邊的熱源已經不見,應該是出差去了。

外面十分靜謐,但一覺醒來的顧鶴有些口渴,赤腳下了床,推開臥室門要出去找水喝。

但是他的大腿酸軟得厲害,走了幾步只能撐著樓梯扶手緩了緩力氣,結果剛走到樓梯的一半就傻眼了。

賀雲屺身上穿的是難得的休閑服,都說人靠衣裝。但他的身材本身就是天生的衣架子,把單調的羊毛休閑衫穿出了層次感,展現了男士休閑優雅的都市氣質。

他長腿交疊慵懶地坐在沙發上,客廳裏烏央烏央站了一對穿著黑色風衣的人,感覺在開保鏢動員大會似的。

聽到動靜所有人齊刷刷回頭,與睡眼惺忪的顧鶴面面相覷,這還要不要繼續走?

他的頭發有些淩亂,身上穿了一件珊瑚絨的睡袍,睡袍的領口是V,有些松垮露出了鎖骨。

一大片裸露的白皙肌膚上都印滿了大大小小的紅印,筆直修長的雙腿露在外面,不乏紫紅的痕跡,滿身都是情欲味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賀雲屺皺著眉,走了上去,就著膝窩輕輕一抄,將人抱了起來,語氣溫柔而沈靜:“怎麽出來了,吵到你了?”

他搖搖頭,思緒也明朗了起來,說道:“渴了。”

“下次先穿鞋。”

賀雲屺把人放入柔軟的沙發裏,半蹲下來。一只手抓住了他纖細的腳踝,另一只手用濕毛巾替他擦拭幹凈腳掌,然後在為他套上襪子。

顧鶴低著頭看著他的模樣,像極了童話故事裏的王子為灰姑娘穿上水晶鞋的那一幕。

然後忍不住撲哧地笑了一聲。

賀雲屺擡頭捏了捏他的臉,笑道:“笑什麽,沒見過為老婆穿襪子的十佳好男人嗎?”

瞧把他給得意的。

賀雲屺仰起頭,看到那猩紅的嘴唇忍不住湊上去。

顧鶴沒有動,任由著他索取。

“老婆,我有禮物給你,今晚記得接視頻。”

顧鶴的頭頂瞬間冒出了幾個紅色感嘆號,看著他嘴角的微笑有了不好的預感。

然後站再捧住他的臉後深吻,把人肺裏的空氣差點都要吸盡送松開,親昵地用拇指為他拭去嘴角的津液,“乖。”

水沒喝成反倒更渴了,淦!

但還好秋嫂給他送了溫水上來,還一並把南瓜小米粥端了上來。

顧鶴連忙說不用這麽麻煩,他一會兒就下去。

“賀先生怕他們打擾到您,就在房間裏用餐吧。”

好吧,確實,想著要被一群人圍著盯著吃飯確實有些尷尬。

賀雲屺的離開和沒有離開似乎沒有什麽區別,去機場的路上就忍不住給他發信息:老婆,你是不是給我下蠱了?

顧鶴:嗯,下了好多。

手機屏幕前的他嘴角微揚,心裏吐槽了句幼稚。

嗯,兩個人都幼稚。

像情竇初開的高中生,顧鶴想,如果賀雲屺還在上學,應該是那種隨心所欲的痞帥校霸。

晚上的時候一家定制服裝店的店員上門送貨,顧鶴才想起來這應該是今天早上他說的什麽禮物。

原本以為是一套普通的衣服,看著他今早的眼神再往深處想想應該是某些風格的睡衣。但是沒行到他拆開包裝袋之後就傻了。

這......什麽東西?

不一會兒那邊的視頻準時打了過來。

“寶貝兒,收到禮物了嗎?”

顧鶴把攝像頭對著地板,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賀雲屺猜著他一定是又惱又羞。

“寶貝兒乖,把攝像頭轉過去,我想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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