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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都給我好好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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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都給我好好伺候他

突然一個小弟跑進來附耳在趙鵬泰的耳畔匆匆說了句什麽,他的眉頭瞬間緊鎖,眼裏盡是厲色,“我在乎的是生意,死不死人都沒關系。”

趙鵬泰轉而看向顧鶴的時候,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行啊,賀雲屺為了你連海陸空全套電子探測儀都用上了。”

於是他的目光緩緩地落在顧鶴的耳垂那曜黑色的耳釘上,伸手要觸碰的時候被顧鶴躲開了。

但這是徒勞的,還是被趙鵬泰的人按住,然後輕易地取了下來。

“Enigma?”

這顆黑鉆稱之為「謎」,據信,它是超過26億年前的一個隕石或小行星撞擊地球時發生化學氣相沈積現象形成的,曾在一場拍賣中被以568英鎊(不包括傭金)的高格被神秘買家買走。

但現在清楚了,神秘買家就是賀雲屺,還並不在乎的將其切割,做成耳釘送給他。

看來,他賭對了。

看著顧鶴的冷白皮膚,尤其是白皙的脖頸像清冷的玉器,讓人忍不住想牢牢攥在掌心裏,捏碎。

趙鵬泰手一揚,撕掉了顧鶴本就破爛松垮的上衣,單手扣住他纖細的手腕。

賀雲屺是從來不會做不求回報的虧本買賣,至少要物盡其用才,那他就來看看他的價值是什麽。

十幾個保鏢默契地齊刷刷的背過身,不再看他們,看來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都聽好了,現在全部出去,什麽時候沒了男人的呻吟聲,再進來。”他的語氣轉而淩冽起來,陰惻惻的。

“是。”

“跟在七爺身邊那麽久了,活兒應該更不錯了吧?”趙鵬泰自說自話,一面說著一面輕笑。

“七爺應該跟別人不一樣吧,聽說都是把人往死裏玩,你倒也是個賤骨頭,能扛得住他那一套,怪不得他能為你放下了賀家那幾個老頭爭的肥肉,怕是又得招來更多的蒼蠅。”

顧鶴極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是趙鵬泰的一字一句無法讓他忽視,字裏行間都在告訴他賀雲屺做了一個什麽愚蠢的決定。

他的心似乎被人攥緊了,本能地不安起來。

“老爺子年紀大了就容易心軟,賀雲屺現在打的江山的不過是給那位真正的太子爺做嫁衣。”

趙鵬泰看大他的眼中除了冷漠外終於泛起了其它情感的水花,他就知道他成功了!

他的身體裏流著的是惡魔的血液,眼中壓抑的東西也在呼之欲出,再對上拿到冰冷的眼光他似乎明白了賀雲屺為什麽會放不下了,那雙神采的眼睛是那麽的好看迷人,讓人著魔。

這種尤物天生就是男人yu望的征服。

“你還不知道吧,賀雲屺才被攪進一樁數據龐大的詐騙案,他忙著填那些窟窿。等到他來救你的時候,你應該滿身掛滿了我的液體,一個被玩壞的臟兮兮破爛娃娃。到時候的你渾身都是我的味道,你說,他還會要你嗎?”

“滾。”顧鶴單說出一個字喉嚨間的那股腥甜爭先恐後地直湧而出。

瘋子。

“滾?”他似乎對威脅倒也不在意,甚至是對這樣的語氣產生了詭異的愉悅,瞇著眼睛回味了一小會兒。

和他剛才的泰然自若完全相反,趙鵬泰察覺到了他的僵硬,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擴大。

“我才是游戲規則的制定者,你最好還是順著我的意思做,否則,吃苦的還是你自己。”

不知什麽時候他的手裏多了一條鞭子,長度不是很長,和馴馬師手中的鞭子差不多,但比那種細。

鞭子落下幹脆狠絕,甩過耳畔的時候帶著呼嘯的風,再重重地落在他的身上,被鞭子掃過的地方不一會兒就落下重重的紅腫的痕跡,火辣辣的疼。

他不是不想避開,是之前被註射的藥劑量太大,再加上被註射了肌肉松弛劑,他的身體機能還沒有恢覆,處於卡頓狀態,硬生生地挨下了這一鞭。

對於顧鶴的沈默他似乎並不滿意,右手上擡,手腕用力,狠狠地又甩了下來。

這一鞭明顯比剛才的還要用力。因為鞭子輕觸即離的同時也綻出了血。

這朵野玫瑰,紮手又妖艷,但確實很蠱惑人。

他死死咬著嘴唇,只覺得喉口一陣腥甜,蒼白的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叫啊,怎麽不出聲?我喜歡你的聲音。”他沒有停住手上的動作,心裏不由得突然生出一股無處發洩的怨氣。

只要他看上的,都會毫不猶豫的想盡辦法的掠奪。

不上道的人一次兩次可以理解為欲擒故縱。但次數多了超過了他的耐心限度了,就是不知好歹。

顧鶴覺得腥甜的感覺再度湧上了喉嚨口,咳嗽了幾聲,殷紅的鮮血便順著嘴角溢了出來。

趙鵬泰扳正他的臉,勾起令人顫栗的冷笑:“我們本可以有最愉快的方式相處,你偏要挑最不舒服的一種,小顧,我給過你機會。”

“你以為你爬的夠高,後臺夠硬,我就動不了你嗎?”

發出沈悶的鞭打聲,在空氣中似乎隱隱蕩出微弱的餘音,他皮膚白得透明,泛起紅來著實明顯。

落在他手裏的獵物,他喜歡自己親自調教,看著小貓咪想躲又躲不掉,只能顫顫巍巍地繼續依賴自己的主人,然後耷拉著腦袋軟軟祈求自己的主人能稍微溫柔點兒。

他欣賞著顧鶴的表情的動容,純黑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瞳孔,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的狼狽姿態,似乎覺得很有趣,又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他滿意極了。

“把我伺候高興了,興許我能考慮考慮放了你。”

顧鶴的渾身都被打得很痛,他對趙鵬泰的嗜好一直有所耳聞,但沒想到他瘋得那麽徹底。

施暴者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的皮膚火辣疼痛,渾身都像要散架了似的,無法言喻的痛感密密麻麻彌漫了四肢鉆入了骨髓,或許是因禍得福,肌肉的知覺在慢慢地恢覆。

趙鵬泰就是瘋,敢玩兒,也會玩兒,骨子裏都是惡劣的,他喜歡上位者的感覺。

他悠哉的看著自己的得意之作,“改變主意了嗎?”

顧鶴沈默。

“改變主意了就跪下來求求我吧。”

本以為他不會動容,但沒想到顧鶴竟然支起了腿,從自己癱坐的姿勢努力調整了一會兒,雙膝跪在地上,掌心支撐在地上,呈一種臣服的姿態垂下頭。

趙鵬泰俯下身細細欣賞了一番,輕佻地拍了拍他的臉頰,眼底湧動著幽暗的光,走到他的身邊,蹲下,看著那顫動的睫毛,睜開的霧蒙蒙的眼睛,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一切都讓他忍不住沈迷。

然後像情人一般在他耳畔呢喃:“有意思,原來你也是怕的。”

他滿意地摸了摸他的發頂,最後捏起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擡起來,四目相對,眼中的恨意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人類面對美麗的生物時都會降低防禦心。

下一秒一只拳頭積攢了力氣揮舞了過來,趙鵬泰猝不及防地被擊中右眼,鏡片碎裂直接紮入他的眼球,痛得他在地上捂著右眼連連打滾。

顧鶴的手攀住了鐵柱緩緩地站了起來,腳利落一擡,絲毫不留情地直接踹上他的腹中。

“啊!”趙鵬泰身上的鈍痛瞬間讓他的怒火暴走,額上青筋暴起。

顧鶴的額頭流下的冷汗順著臉頰、鼻尖滴落到地上,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又悶又疼,他能感覺到身上一會兒熱一會冷,腦袋也昏沈沈的,呼吸間都是沈沈的熱風,應該是發燒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肺裏的渾濁熱氣被吐了出去。

從鎖骨與肩胛骨之間用刀垂直刺入6.5cm處會有大動脈。如果放在平時無需轉動,但現在他的精力不能保證他精確地計算。

還有就是可以選擇迅速隔斷臂動脈,皮下12mm處,15s失去知覺,可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擡臂了。

外面的人也聽到了趙鵬泰的聲音。但是都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他們的老板不是一般人,現在進去無非就是找死。

“都給老子滾進來!”

外面的人終於慌亂了,才意識到出事了,可明明那是個手無寸鐵的瘦弱少年。

巨大的「轟隆」聲伴隨著門被撞擊開。

他們進去的時候被裏面的景象驚到了,顧鶴的身上除了褲子沒有一處是遮蔽的,身上的傷也很是醒目。但是對於這類他們已經司空見慣了,反倒是趙鵬泰的狼狽讓他們吃驚。

“老板。”

於是連忙進去把人扶起來,三兩下就制止住了顧鶴。

手臂一疼,不一會兒身上一點力氣也使不上,軟綿綿的,眼皮又沈得要命。

剛才已經花光了他積攢的力氣,他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他只是在等一個機會,一個翻盤的機會。

顯然,失敗了。

趙鵬泰終於失去了耐心,笑容一收,一直藏在眼底厭惡瞬間被釋放,揉了揉他的後頸,唇角勾起一抹笑,“那麽,換個游戲。”

他的嘴角勾起的弧度冷冰冰的,眼底完全沒有感情,“都給我好好伺候他。”

“是。”

顧鶴看著把自己圍起來的一圈人,攥緊的拳頭已經在滲出血珠,骨髓深處都散發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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