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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過來,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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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過來,親一下

也是,在有錢人的世界裏,那些錢只不過是占錢包的紙罷了,對一個小寵感興趣了就是往他身上砸,有什麽不滿足的?

顧鶴嘆了口氣收下了去銀行開了張卡把那些錢存進去,這燙手山芋的同時也在提醒著他自己的身價,蜉蝣僅之滄海一粟。

很快就到了W大。

顧鶴下了車,賀雲屺也搖下車窗。

“過來。”

他慢吞吞地把腦袋探過去,問:“幹嗎?”

賀雲屺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耳垂,在他的另一只耳邊氣息溫熱低喃,“我要去西雅圖了,五點的飛機。”

“那......一路順風。”這個人要走了?

他要走了小狐崽就這麽高興?

“親一下。”

“你、”還不等顧鶴臉紅,柔軟的唇已經印上來了,慌亂地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不要亂來。

看著他抗拒,賀雲屺洩憤般地用力吮吸他皙白的脖子,印著醒目地宣誓所有權的吻痕,然後滿意足地揉揉他的發絲,“進去吧。”

他怎麽也沒想到,面前這個男人會對他做出這樣親密的動作。

“嗯。”顧鶴一只手不自然地捂著被咬的脖子,碰到還有些刺痛,不出血也破皮了,這人屬狗的嗎?

看著他還站著不走,眼角帶著笑意戲謔地說道:“我會早點回來的。”

別了,謝謝。

顧鶴在心裏默默反駁。

“七爺,走嗎?”司機硬著頭皮打斷二人的「含情脈脈」對視。畢竟時間掐得緊,快要下班高峰期了,再不快點就趕不上飛機了。

潔癖,是跟不喜歡的人才有的吧。

“嗯,走吧。”賀雲屺沒有責怪司機的打斷,反倒是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最後車窗緩緩升起,司機啟動了車子向機場方向駛去,賀雲屺從後視鏡中看到站在門口默默地目送他離去的身影一點點變小,心情挺微妙的。

“嗡嗡嗡。”

賀雲屺沈著眸子,接起了口袋響了已久的電話,從嗓子深處低沈又疏離地地嗯了一聲。

直到汽車消失在視線裏,顧鶴垂下目光遮住眼底的情緒,他應該夠盡責了吧。

賀雲屺這個人心思慎密高深難測,習慣深謀遠慮步步為營,絕非善類,而且占有欲控制欲極強,自己必須表面功夫做到位才能讓他滿意。

顧鶴頗有些頭疼地回神看了一下課程表,這個時間點他還來得及去上選修課,他選修的是是油畫藝術概論,非常之枯燥的理論課,是因為當時選公選課的時候網不好,等他登陸進去那些熱門的課基本都被選完了,但是對於他而言什麽課都一樣。

一般來說學生們都不怎麽愛聽課,老師也不管他們聽不聽,有時候懶一下的直接懶得考勤,只要他們完成教學任務就可以了,兩邊都輕松。

但畫藝術概論的任課老師對學生非常嚴厲,準時上課是一個老師教書的態度,也是一個學生學習的態度。所以在他第一節 課時就和全班人說過。不管怎麽樣,只要沒請假,爬也要爬來上課,只要遲到一節課,直接掛科。

但是,心臟皺縮來得突然,後背弓起手猛地揪住心臟位置的衣服,指節泛白,唇色蒼白大口地喘息著氣兒。

“小鶴?”一雙手扶穩了他的肩膀。

陽光切碎,顧鶴逆著太陽的光暈看過去是張熟悉的面孔,即將西下的夕陽光暈仿佛溫柔落在他的手指尖讓人溫暖,關切地說道,“不舒服嗎?我先扶你回宿舍。”

“嗯。”

看來這節課最終還是去不成了。

把顧鶴扶回宿舍,程梓暮解開白襯衫袖口的扣子,三兩下地把袖子擼上去,倒了杯熱水給顧鶴,輕車熟路地打開抽屜把他的藥找出來遞給他。

“謝謝。”他接過熱水,把藥片塞入嘴裏,抿了一口水後仰頭咽下。

程梓暮的目光落到顧鶴脖子上暗紅色的吻痕上。

“小鶴,這幾天你沒在宿舍?”程梓暮的語氣擔憂中又帶著試探。

今天的程梓暮穿了一身煙灰色的西裝,他比顧鶴大幾歲,介於成熟與青年間,退去一身青澀剩下的是溫柔清冷,是那種和任何人都能相處讓人舒服卻沒有人能走進他內心,只是看起來好相處其實不則。

“抱歉。”意識到自己的唐突程梓暮立馬道歉。

“咳咳。”顧鶴咳嗽而脖頸泛紅的表情,剛才賀雲屺留下的印子應該被他看到了。但是他們又默契的沈默開口不提,一只手溫柔地替他拍拍後背。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我幫你報警吧。”程梓暮咬了咬下唇,他回去的時候許紀川跟他交代了一些事情,也知道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沒事。”顧鶴淡淡道,“我早就想擺脫那條瘋狗了。”

顧鶴冷靜得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你真的沒其他想法?”程梓暮擔憂地看著他,小聲提醒道,“他不是普通人、”

顧鶴扯嘴角笑了一下,他沒興趣知道那人的身份地位,說;“我能有什麽想法?”

程梓暮是顧鶴的室友,是高年級的學長,是法學系的。因為顧鶴情況特殊申請了單獨宿舍。但是學校近年擴招床位有限,輔導員問他介不介意和其他系的學生住一起。畢竟他們快要實習了,實習生在公司也有住的地方。如果他們不願意回來那他還是相當於單人寢。

果真如老師所說,程梓暮很少回來。但對顧鶴很照顧,因為他們的命運極其的相似。

他自己可能真的如大人們說的,福薄,天生沒有父母緣,天生是來討債的,親生父母是做曠工的,他五歲的時候他們在的礦山發生坍塌,意外去世了,然後被送去福利院,被領養沒多久他們就車禍去世了,在所有人都對這個喪門星躲得遠遠的時候被卞家收養了。

顧鶴的事多多少少輔導員也說了些,略有耳聞,對這個冷冰冰的弟弟就多了些關照,緣分就那麽奇妙,也許是有些同病相憐惺惺相惜,漸漸的他們熟絡起來。

“你的病怎麽樣了?”顧鶴的手摩挲著杯子,很顯然他不太懂怎麽去關心一個人,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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