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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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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瞬間, 光滑微涼的精神觸肢興奮而又熱烈的將他們二人淹沒,席白秋感到荊煬撥開他擋在後頸的長發,用溫熱的蛇一下又一下的口允口及、把玩他的腺體。

他那一小片皮膚很快變得月中月長,泛起了漂亮的紅色。

席白秋打著哆嗦, 從腺體傳遞到四月支百骸的刺.激令他下意識要躲, 結果卻被荊煬不輕不重的掐住咽.喉, 指.腹在他凸起的喉結親.昵的打著轉, 像是安慰, 又像是在提前預告。

“……哥, 你還是先把特效藥劑註射了,然後在喝點營養劑好嗎?”席白秋摸了摸他的耳朵小聲道,聲音因對方不停帶來的刺激而變的顫抖。

荊煬瞇了瞇眼睛,又刁著他後頸的軟.肉於齒間輕碾了一下,隨手撈過那個裝藥和營養劑的袋子, 還沒等席白秋回過神來這人已經三下五除二的將特效藥劑註射進了自己的靜脈,兩管營養劑也快速下了肚,全程不超過五分鐘。

席白秋覺得這人對藥和營養劑的攝入寫滿了敷衍, 但目的達到就行, 只是當他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荊煬的胸口處時,視野瞬間被大片黑暗華麗的紋身所占據。

他滿目愕然, 只是還沒來得及細看, 就感受到後頸猛的傳來尖銳刺痛, 又酸又麻, 強勢粘.稠的信息素洶湧急切的持續罐入,令大腦瞬間產生了“嗡”的轟鳴。

世界仿佛變得五彩斑斕, 靈魂像是浸泡在了溫暖的水中,光線穿透水光斑駁陸離, 所有的聲音像是都遠去了。

這遠比上一次在馬背上進行的暫時標記要刺激的多,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僵直、痙攣,任人.擺.布,可荊煬在某些方面並不溫柔,他只會對席白秋求饒的目光和泛紅的眼尾產生更加殘忍且骯臟的想法。

在這碩大的地下空間裏,檀香混雜著沈香的信息素鋪天蓋地,純黑色的精神觸肢不斷收攏,在他的手月宛勒出紅痕;尖端張開,又在他的腳踝毫不留情的添弄摩挲。

多面積的身體感知只會逐漸疊加成數倍的快敢,而席白秋逃不開,躲不掉,他甚至覺得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不應該是這樣的,他們可以親近,但也不能在久別重逢的第一天就、

……唔!!

“……小白秋,再張大一點。”荊煬低啞的話語吐露於他的頰邊,令席白秋根本說不出話來。

畢竟他上面說話的口已經被觸肢堵住了,激起的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滑落,勾的人意.亂清迷,恨不得直接溺死於此刻。

荊煬滿腔而又扭曲的愛意快要把席白秋逼瘋了。

視網膜汲取的色塊變得破碎而又雜亂,有如不停轉動的萬花筒,每一轉都會構出不同絢麗繽紛的畫面。

他迷失於那夢幻般的美景。

他被引領著走向深淵。

空氣中緩緩浮現出極淡極淡的蘭花清香,像只活潑可愛的一尾小魚,游曳於滿室的檀香信息素之中。

那些純黑色的觸肢被勾的情不自禁的去捕獲那縷細微的蘭香,正如同觸肢的主人正在仔細捕獲他的愛侶。

因為濃烈的愛和自身極端的性格驅使著他,要把人徹底開發。

表面,內裏。

每一處都要細致而又狠戾的探索。

靈魂,軀殼。

所有,所有。

-

一周後。

雲疏月神色不明的看著荊煬給他發過來的簡訊,上面寫著:抱歉叔叔,小白秋這幾天過於疲憊,他的身體我已初步檢查過,沒有什麽大問題,請您放心,我會照顧他。

“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剛洗完澡的席淵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坐到了他身邊,並偏頭看了眼他的光腦。

“陛下這條簡訊,完全就是對待老丈人的口吻。”雲疏月神情淡淡,顯然並不高興。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之間如果不是隔著個天命之番,怕是早就在一起了。”席淵倒是沒有多意外,長臂一攬,在他的頸窩安撫的親了一下。

“我擔心他們做到了最後一步。”雲疏月蹙起眉,“……我這幾天一直在看小白秋在低等星醫院的病歷,又親自上門去向商影了解情況,小白秋那麽虛弱的身體,剛一下星艦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失去理智的陛下……”

“他在下面竟待了整整一周,甚至是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雲疏月本低柔的嗓音聽起來竟有幾分咬牙切齒,“……身體能受得住嗎?”

“陛下或許會有分寸的。”席淵沈吟道。

“呵。”雲疏月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要真有分寸,早在他恢覆神智的第一時間就該把小白秋送出來好好休息。”

“而不是一周過去了還沒讓我見到人。”

-

地下空間。

荊煬這次的易感期已經持續了七天,但現在空間內湧動著檀香味的信息素沒有一開始的那麽暴烈,反倒是細膩溫柔的徜徉在空氣中,與那幾絲微不可聞的蘭香信息素勾勾摻纏。

席白秋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堆裏,不僅感覺累的連根手指都擡不起來,嗓子更是沙啞到說不出一個字。

相比較精神奕奕的荊煬,他實在是像一朵蔫了吧唧的蘑菇,縮在陰暗的角落裏一動不動。

“渴嗎?”荊煬嗓音低沈道,把“蘑菇”從枕頭堆裏挖出來抱到懷裏,將裝有溫開水的杯沿輕輕抵在他的唇邊。

此時的荊煬身上只隨便套了件垂感很好的絲綢白襯衣,但沒有系扣,露出大片紋理分明的月兇腹.肌,更別說還剛經歷完一場酣暢淋漓的清事,舉手投足間彰顯出的成熟男性荷爾蒙實在是讓人腿.軟。

席白秋神情懨懨,哪怕他確實有點渴,但還是不想理他,逃避似的將臉埋進了他的胸.口。

荊煬有被席白秋小動作可愛到,於是他垂眸喝了一口水,單手擡起席白秋的下顎將水以一種狎.昵的姿態緩慢渡進了他的口中。

席白秋不自覺的開始吞咽,但眼見著這人餵完水後又開始不太安分,不由氣惱的咬了下對方的蛇尖,發出的聲音跟個破鑼似的:“……走開。”

荊煬溫馴的退離開,又親了親他的眼皮,臉頰,耳尖……像是怎麽親都親不夠,膩人的沒辦法。

席白秋忍受了片刻後,掀起眼皮看他,問:“……你感覺怎麽樣?”

“嗯?”順勢躺在他身側的荊煬執起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那雙漂亮異色瞳像是突然揭去了所有陰翳,如寶石一般熠熠生輝。

“易感期,還難不難受?”席白秋看著荊煬又開始輕輕咬著他的指節,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

這人明明饜足精神的很,哪有一點要嗝屁的樣子。

“從來沒有這麽好過。”荊煬與他對視,眼中的溫柔摻雜著濃烈而又執拗的愛意。

席白秋:“……真的?”

——好怪,不是說只有天命之番才能讓陷入易感期的頂級Alpha恢覆理智,以及安撫對方疼痛難忍的精神海嗎?

——那他這、

“先前你還睡著的時候,我用醫療儀做了初步檢查,無論是信息素還是精神海,顯示出的數據都處在正常的波動範圍。”荊煬像是沒有多大意外,話說的很平靜。

可話雖如此,席白秋還是有點不信。

如果他跟荊煬上個床就可以解決,那他之前又何必糾結逃避那麽些年?

荊煬讀懂了他臉上的表情,索性直接將醫療儀拿了過來,當場用機器采集了血,又貼了下後頸腺體,很快,彈出的虛擬光屏滾動出一條條數據,沒有一條標紅的。

席白秋擰起了眉,啞著嗓子不信邪:“……這機器會不會壞了。”

“你應該能感受的到。”荊煬將醫療儀隨手放在一邊,幾根柔軟光滑的精神觸肢在半空中緩緩浮現,“也能看得到。”

席白秋記得,在他剛踏進地下空間走廊的時候,到處都是純黑色的精神觸肢和湧動著的黑紅霧氣,可他明明記得荊煬的精神觸肢是淡金色的。

而經過這幾天的來自席白秋的滋養,純黑的精神觸肢逐漸褪色了許多,甚至隱隱可見其中有淡金色的光芒流動。

席白秋摸著這幾根親昵貼過來的小觸手,它們有的用圓圓的尖端輕撞著他伸出的指尖玩耍;有的逶迤過他的鎖骨探入他的發間;還有的一路往下……

檀香味的信息素又開始變得濃郁,本在空中若隱若現的精神觸肢也開始接二連三的具現化,頗為危險的圍繞著席白秋。

“……不是,你易感期不是已經結束了?怎麽還、唔!!”席白秋睜大了眼,聲音陡然變了調。

“小白秋,那是你以為的結束。”荊煬眸色漸深,撕開了裝有營養劑的袋子,手指將袋口緩緩撐大,而那些觸肢遵循他的思想,跟隨他的動作。

接著,幾條觸肢將尖端紮進了袋子中的營養液,每一根都吸食了些許,隨後尖端張開,將營養液仔細的餵向眼中帶淚的席白秋,像是怕他餓著。

“頂級Alpha的易感期,只有在成結徹底標記完成後才算是真正的結束。”荊煬微笑著用手指捏住塑料袋的邊緣,與指腹間摩挲,“而現在,中場休息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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