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王俊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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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後的目標是在法國邊緣的小鎮，千璽將那個男人的資料行蹤交給我的時候，表情認真的說：“王俊凱，你答應我，這是最後一次。”
“好，這是最後一次。”我哭笑不得的答應了他，看他那副我不答應就不將資料給我的樣子我沒話可說，反正我也早就厭倦了這樣的生活，這樣緊緊張張不見天日的生活，我巴不得趕緊解脫。
離開的前一天晚上我跟千璽在家裏喝酒，千璽喝多了忽然拿著抱枕毫無形象把我打了一頓，這個已經二十九歲的男人頭一次這樣沒有形象，我看他打夠了，才揮手把他摔在沙發上。
“王俊凱，我真想打死你。”
“等我這次回來，我就讓你打死行不行。”
“真的，王俊凱，你現在是王源最不喜歡的那種人你知道嗎。”
“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指望以後能跟他死在一起了，但是我總得讓害他的人去給他陪葬吧。”
“王俊凱，回來之後，重新開始。”
“好。”
重新開始，至少做做樣子吧。我看著手機屏幕上永遠十九歲的王源，對著他的笑容艱難的扯起嘴角，王源，要是我真的能重新開始，你能不能原諒我，能不能看在我還有點良知的份上別怪我？
在偏遠的小鎮裏，我看到了那個竄逃十年的男人，他在一家咖啡廳裏當了一名甜點師。
我特意去了那家咖啡廳，點了一份王源最喜歡的甜點，這個甜點師像以前一樣喜歡把甜點做的很漂亮，我輕輕吃了一小口，嗯，久違的味道，口感很好，難怪王源當年那麽喜歡。王源最信任的甜點師，為什麽偏偏要去害王源呢？
品嘗完王源喜歡的味道以後，我開始在小鎮裏閑逛。沒來由的我很喜歡這個小鎮，連空氣我都覺得比其他的地方清新，難道是因為我也知道這次最後一次所以放松了下來？
看著咖啡廳快要關門，我趁沒人的時候從後門潛進後廚，用乙醚將甜點師迷暈，然後拖進後廚的櫃子裏，然後穿上甜點師放在櫃子裏的便服，戴上帽子，故意在後廚通向大廳的走廊裏繞了一圈，確定攝像頭將“甜點師”的背影照了進去，然後離開。
不久咖啡廳一片漆黑，看來沒人發現被迷暈的甜點師還在櫃子裏。
我回到後廚，將甜點師從櫃子裏拖了出來，將便服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櫃子裏。
第一刀，就在喉嚨上吧，誰讓你犯下的錯誤，與食物有關。
我割第一刀的時候，男人就醒了過來，只不過礙於我已經給他註射了麻醉藥，所以他並沒有力氣反駁我，他看到我的時候，神色一片驚慌：“王，王俊凱……”
“嘿，你的甜點味道依然很好哦，記得以後也要做給王源吃。”
我微笑著割下了第二刀，看到他想叫出聲來，我立刻拿毛巾塞住了他的嘴，滿意的看著他害怕的神色，為什麽不早一點害怕呢，如果早一點害怕的話，就不會那麽對待王源了。
“沒想到你逃了這麽遠，連千璽都費了一番力氣才找到你呢。”我仍然帶著微笑，我確定這個微笑很迷人，當年我就是靠著這個微笑迷倒了不少女孩子，只可惜面前的人並不覺得我的微笑迷人，他已經在瑟瑟發抖。
慢慢的，我看到他的嘴唇發白，接著我看到他閉上了眼睛，最後，他不再發抖。
我將他的頭放在桌子上，然後將他之前做好的甜點擺在旁邊，都做好了，總不能丟掉對不對，讓王源那個吃貨看到了肯定會說浪費。
看著血跡斑駁的後廚，我嘆了口氣，所以說其實我真的不適合當殺*手，我是處女座受不了這麽亂，王源又討厭血腥，所以我每次還都要將作案現場整理幹凈。我將後廚所有的血跡都擦幹凈，順便將後廚收拾了一遍才算滿意。
最後我拿出毛筆，用他的血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天蠍座的標志。
王源，你看，這是最後一個，所有參與的人，都被你目送著得到了報應。
做完這一切我回到旅館打算睡上一覺，然後回到國內，千璽那邊翹班太久他公司的人會說閑話的，雖然我也算是走後門，不過也得做做樣子不是，畢竟我答應過千璽重新開始。
只是我沒想到我還沒來得及離開，就被叫到了警局，看來這裏的警探效率不錯，這麽快就能鎖定嫌疑人，只不過我那麽多年都沒有被發現，這次也有把握，不會被發現。
審訊的過程中我故意裝作不懂法語，用英語跟他們交流，如我所料，因為大部分語言不通他們審訊不出什麽結果。然後兩個警*察商量了些什麽，一個走了出去。沒幾分鐘，我聽到腳步聲，還有輕哼的法語小曲。
聽到開門的聲音，我擡頭看向門口。
--
其實我真的有把握這次不會被發現，因為我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偽裝好我的情緒不讓人發現端倪，除了我面前的這個人。
那一刻我心裏一片空白。
不應該是這樣的，這明明就不可能，這明明就不可能，我不停的告訴自己這不可能。我還記得十年前我和千璽看到那句幾乎已經血肉模糊的屍體時那種撕心裂肺，我還記得最開始多少個晚上他的笑臉和那個不成樣子的臉交叉出現在我的噩夢中。
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活著，如果他活著，那我所做的這一切又算什麽？
“王俊凱先生您好，我叫Roy王，是一名警探，很不幸您被牽扯進一起連*環*殺*人*案事件中，現在警方需要您配合辦案。”
可是我分明我聽到他清亮的嗓音，長相、名字、聲音都一模一樣。
王源，你活著，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放任我這十年做這些事？
王源，你活著，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這麽狠心的拋下我不管？
我死盯著他，卻看出他看著我的眼神裏是滿滿的不解與打探，那樣子絲毫不像作假，我擅長偽裝，所以我可以看透偽裝，更何況王源根本不擅長隱藏情緒，他看我的樣子，分明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他不認識我了？在接下來的交談裏，我確認了這一點，王源不記得我是誰。這是怎麽回事，他這十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會不記得我，又怎麽會成為警探。
太多太多的問題在我的腦子裏盤旋，但是這些問題都抵不過我此刻的喜悅。
王源還活著。
我用了我彌生以來最大的自制力，才勉強讓我自己冷靜下來，不在他面前丟盔棄甲。
他的樣子，很認真，很要強，就跟當初他一模一樣，雖然他此刻一定覺得我的眼神莫名其妙但他仍然倔強的直視著我，試圖在氣勢上壓到我，盡管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成功不了。
審訊結束以後，我看到他不易察覺的松了一口氣，看來我今天帶給了他不少壓迫，雖然還有太多的謎團，但是一想到他還活著，我心情就變得好了不少。沒想到一出門就看到一個人沖他撲了上來，雖然他把那個人推開，但是臉上卻一直帶著笑容。
那個笑容，我魂牽夢縈了多少年，但是他現在卻不是面對我。
我幾乎是本能的，微微仰頭卻是垂眼盯著他的背影，我看到他轉過頭來，然後瑟縮了一下，接著就扭回頭去離開。
他無意識的小動作看的我心中一震。
王源，這是我的王源，這就是我的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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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前一天晚上我跟千璽在家裏喝酒，千璽喝多了忽然拿著抱枕毫無形象把我打了一頓，這個已經二十九歲的男人頭一次這樣沒有形象，我看他打夠了，才揮手把他摔在沙發上。
“王俊凱，我真想打死你。”
“等我這次回來，我就讓你打死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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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指望以後能跟他死在一起了，但是我總得讓害他的人去給他陪葬吧。”
“王俊凱，回來之後，重新開始。”
“好。”
重新開始，至少做做樣子吧。我看著手機屏幕上永遠十九歲的王源，對著他的笑容艱難的扯起嘴角，王源，要是我真的能重新開始，你能不能原諒我，能不能看在我還有點良知的份上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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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咖啡廳一片漆黑，看來沒人發現被迷暈的甜點師還在櫃子裏。
我回到後廚，將甜點師從櫃子裏拖了出來，將便服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櫃子裏。
第一刀，就在喉嚨上吧，誰讓你犯下的錯誤，與食物有關。
我割第一刀的時候，男人就醒了過來，只不過礙於我已經給他註射了麻醉藥，所以他並沒有力氣反駁我，他看到我的時候，神色一片驚慌：“王，王俊凱……”
“嘿，你的甜點味道依然很好哦，記得以後也要做給王源吃。”
我微笑著割下了第二刀，看到他想叫出聲來，我立刻拿毛巾塞住了他的嘴，滿意的看著他害怕的神色，為什麽不早一點害怕呢，如果早一點害怕的話，就不會那麽對待王源了。
“沒想到你逃了這麽遠，連千璽都費了一番力氣才找到你呢。”我仍然帶著微笑，我確定這個微笑很迷人，當年我就是靠著這個微笑迷倒了不少女孩子，只可惜面前的人並不覺得我的微笑迷人，他已經在瑟瑟發抖。
慢慢的，我看到他的嘴唇發白，接著我看到他閉上了眼睛，最後，他不再發抖。
我將他的頭放在桌子上，然後將他之前做好的甜點擺在旁邊，都做好了，總不能丟掉對不對，讓王源那個吃貨看到了肯定會說浪費。
看著血跡斑駁的後廚，我嘆了口氣，所以說其實我真的不適合當殺*手，我是處女座受不了這麽亂，王源又討厭血腥，所以我每次還都要將作案現場整理幹凈。我將後廚所有的血跡都擦幹凈，順便將後廚收拾了一遍才算滿意。
最後我拿出毛筆，用他的血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天蠍座的標志。
王源，你看，這是最後一個，所有參與的人，都被你目送著得到了報應。
做完這一切我回到旅館打算睡上一覺，然後回到國內，千璽那邊翹班太久他公司的人會說閑話的，雖然我也算是走後門，不過也得做做樣子不是，畢竟我答應過千璽重新開始。
只是我沒想到我還沒來得及離開，就被叫到了警局，看來這裏的警探效率不錯，這麽快就能鎖定嫌疑人，只不過我那麽多年都沒有被發現，這次也有把握，不會被發現。
審訊的過程中我故意裝作不懂法語，用英語跟他們交流，如我所料，因為大部分語言不通他們審訊不出什麽結果。然後兩個警*察商量了些什麽，一個走了出去。沒幾分鐘，我聽到腳步聲，還有輕哼的法語小曲。
聽到開門的聲音，我擡頭看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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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心裏一片空白。
不應該是這樣的，這明明就不可能，這明明就不可能，我不停的告訴自己這不可能。我還記得十年前我和千璽看到那句幾乎已經血肉模糊的屍體時那種撕心裂肺，我還記得最開始多少個晚上他的笑臉和那個不成樣子的臉交叉出現在我的噩夢中。
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活著，如果他活著，那我所做的這一切又算什麽？
“王俊凱先生您好，我叫Roy王，是一名警探，很不幸您被牽扯進一起連*環*殺*人*案事件中，現在警方需要您配合辦案。”
可是我分明我聽到他清亮的嗓音，長相、名字、聲音都一模一樣。
王源，你活著，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放任我這十年做這些事？
王源，你活著，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這麽狠心的拋下我不管？
我死盯著他，卻看出他看著我的眼神裏是滿滿的不解與打探，那樣子絲毫不像作假，我擅長偽裝，所以我可以看透偽裝，更何況王源根本不擅長隱藏情緒，他看我的樣子，分明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他不認識我了？在接下來的交談裏，我確認了這一點，王源不記得我是誰。這是怎麽回事，他這十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會不記得我，又怎麽會成為警探。
太多太多的問題在我的腦子裏盤旋，但是這些問題都抵不過我此刻的喜悅。
王源還活著。
我用了我彌生以來最大的自制力，才勉強讓我自己冷靜下來，不在他面前丟盔棄甲。
他的樣子，很認真，很要強，就跟當初他一模一樣，雖然他此刻一定覺得我的眼神莫名其妙但他仍然倔強的直視著我，試圖在氣勢上壓到我，盡管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成功不了。
審訊結束以後，我看到他不易察覺的松了一口氣，看來我今天帶給了他不少壓迫，雖然還有太多的謎團，但是一想到他還活著，我心情就變得好了不少。沒想到一出門就看到一個人沖他撲了上來，雖然他把那個人推開，但是臉上卻一直帶著笑容。
那個笑容，我魂牽夢縈了多少年，但是他現在卻不是面對我。
我幾乎是本能的，微微仰頭卻是垂眼盯著他的背影，我看到他轉過頭來，然後瑟縮了一下，接著就扭回頭去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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