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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都成這樣了,還那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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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都成這樣了,還那麽好看……

“萬柯,很重要。”萬禾纖一字一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對萬國他很重要,對我…他是一位好哥哥,你是我堅持保下來的,不管怎樣我都有責任,所以……我絕對不能丟下萬柯不管。”

霍卓易應下了萬禾纖提的所有意見,“你們守好他,其他人跟我去攻皇城!”

賦靖怒瞪萬禾纖一眼,氣憤離去。

等他們走後,萬禾纖如同洩了氣一般,就地半躺下,長舒口氣,“呼…太嚇人了……以前怎麽沒覺得霍卓易這麽恐怖?”

好一會兒,他從地上掙紮爬起來,回床上躺著繼續睡,只是跟霍卓易對峙兩分鐘,偷摸拿了塊令牌,就把他給累虛了。

希望以後可以少跟男主打交道吧,如斯恐怖,唉……睡個回籠覺才是正事!

呼吸步入平穩,汗越滲越多,睡夢中的人萬分不安,手心緊攥被單。

昏暗無光的監獄室內,他看見霍卓易手拿皮鞭向他走來,他依稀從霍卓易嘴裏聽見,“你的兩位皇兄已經被我殺,至於你嘛…先享受一翻,再殺也不遲。”

他用盡全身力氣,嗓子也發不出半點聲音,他去抓霍卓易的衣袖,眼眶裝滿淚珠在請求,妄想被放過。

可霍卓易都視而不見,拿上手裏的皮鞭,從他耳根往下落,他想躲想推開霍卓易,手腳卻絲毫使不上勁,只有不停地淚水往下流。

“啊……”嗓子跟毒啞了似的,吱吱啊啊怎麽也說不出話,動彈不得。

恐懼,害怕並齊上心頭,他眼淚流得瘋狂,可得不到霍卓易的半點同情,傳來一點一點的刺痛,“嗚……嗚嗚……”

他再擡頭看霍卓易,卻怎麽也看不清臉,慢慢地霍卓易消失了。

很奇怪的感覺湧了上來,霍卓易離開應該是他要慶幸的事,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莫名有一種空虛,在漆黑的監獄沒有哪怕一點的安全感。

他甚至可以聽到各種不同的叫聲,一只不知道從何處來的手,慢慢向他靠近。

後退掙紮,拼命抵抗,可毫無用處,他害怕地哭泣不止。

“霍卓易……”他艱難地叫出名字,回應他的是漫長的寂靜。

胸口一震悶熱,呼吸頻率加快,仍然還感覺大腦缺氧,他就像只囚籠裏的小鳥,沒有了呼吸的自由。

“霍卓易……”霍卓易現在是他所寄托的唯一希望,絕望和無助伴隨,肚子也隱隱作痛。

他從小習舞,腹部是若隱若現的腹肌與優美的馬甲線相結合,可此時他曾引以為傲的部位,而此刻正在慢慢凸起。

“嗚嗚……”不知何處來的痛感,越加明顯,他想逃離…想躲開……

“啊!”從噩夢中清醒,頭腦昏沈無比,擡頭探上額頭,汗遍布全身包括臉龐,淚水從眼眶中流出,他抱團躲在床頭痛哭,“啊嗚…嗚……”

緩過神,感覺到濕處,他飛快脫掉褲子,扔在地板上,試圖把壞東西趕走。

噩夢環繞在他腦海,消之不退,他小手捂上肚子,平的,軟的……安了點心。

他靠在床邊,調整呼吸,腦袋越發昏沈,憑借他對反派身體的了解,不出意外,應該又發燒了。

習以為常的病癥,他沒有多想,爬下床把褲子收回來,再將被子上的清理幹凈。

當天悄悄洗完,晚上猛發高熱,一群笨手笨腳的守衛手足無措,“這怎麽辦?萬一死了怎麽跟將軍交代啊?”

“就是!還沒見過哪個人,發熱會燙到這種地步……要不然還是去稟報將軍吧?”

“副統領說了,不能因為他一個人影響到了整個計劃,將軍現在又被他迷了心竅,倘若去稟報了怕是會……”

“也是…那怎麽辦?”好幾個人聚在房中,眼睜睜看著床上的人,突然有人出了個聲,“不過…將軍被他迷了心竅也正常,你們看他長的,都成這樣了,還那麽好看……”

“不想掉腦袋就別說了,想辦法吧。”

全部的人似乎都看出了神,也不知道萬禾纖何時清醒的,“你們去…買點退燒藥,不對…你們去幫我買點退熱藥,如果藥鋪關門了,你們就先爬進去…然後把銀子放在那,也許的,記得多給點。”

他艱難撐起身子,眼皮重重垂下,“然後再給我端一盆溫水來,不要太燙也不要太冷,大概37度…唉……算了,溫水就行了。”

一群人聽半天,楞是沒有一個聽懂的,“那個…公子,你能說清楚一點麽?”

燒得腦子腫脹腫痛,吐字也不太清晰無奈道:“拿筆來。”

頭重腳輕的感覺,要不是學過三年書法,絕對筆都拿不穩。

他穩住身體,筆落在紙,字跡清晰,簡單幾字守衛瞬間明意。

連續三日,溫水擦拭,溫水浴,退熱藥,冰敷袋全部用上,身上的熱意也毫無消退的意思,萬禾纖躺在床上等死的心都有了,無力望著窗外藍天。

門口守衛們又開始議論紛紛,“要不然還是去告知將軍吧,昨日聽探子來報,太子已經尋回,已經做好了全面部署戰略,應該…沒問題了吧?”

“越是這種時候才越不能掉鏈子,一舉拿下萬國近在咫尺。哼,拿著我們太子欺壓了我們這麽多年,必須得給點顏色瞧瞧才行!”

“那萬一裏面的人要是真沒了……將軍,會把我們砍了的……”

“但是我們現在要是去稟報將軍,副統領絕對會讓我們掉腦袋,唉…先想想他該怎麽辦吧?他這樣下去怎麽行?”

萬禾纖打開門,靠在門邊虛弱地問:“你們剛才說什麽……你們太子已經找到了?”

他依稀記得,宮中的人曾與他說過,霍國質子已經死了的。

“對啊,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你都這樣子了,出來幹什麽呀?嫌命長啊?還不趕緊去床上躺著!”守衛有幾分嫌棄,又有點擔憂。

“沒什麽,我知道了……”他又把門關了回去,後背靠在門上,身體緩緩下滑,坐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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