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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8、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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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番外四

蘇甜以前是這麽對蘇老爹說的:“漂亮丫鬟放在身邊看著就賞心悅目, 而且這樣的丫鬟越多越好喔!”

是以蘇甜雖然寫書信讓蘇老爹調走以前的丫鬟,但蘇老爹還是擔心蘇甜回來後嫌丫鬟不夠,連忙又調了一批過來。

此刻,蘇甜忍不住大喊一聲:“夠了!全部出去!”

丫鬟們見小姐都發火了, 便不敢多留了, 都乖乖離開了。

“老婆。”蘇甜慫兮兮地走到沈蘅君身邊, 喊了一聲。

“哼。”沈蘅君卻不理她, 徑直入了房間。

蘇甜連忙跟在身後。

好在雖然丫鬟這事上不靠譜,但蘇老爹在別的事上卻很用心, 蘇甜的房間早已打掃得幹幹凈凈, 東西擺設維持得和她走前一模一樣。

兩人剛進了房,管家就送來了一個木搖籃床, 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媳婦和兩個老媽子。

“小姐,這是老爺吩咐的。他怕人手太多了,反而擾了小小姐。”管家覺得現在的數量剛剛好。

蘇甜和沈蘅君也是這樣覺得的, 但沈蘅君畢竟還是年長考慮周到些, 她對這些人吩咐道:“你們先下去凈身換衣。”

“是。”幾人領命後退下了。

房裏又只剩下她們兩人了。

沈蘅君將女兒放進了鋪滿柔軟被褥的搖籃床裏,背過身去不同蘇甜說話。

蘇甜跟在她的身後,小手絞在一起, 局促道:“老婆, 我婚前是清清白白的。”

沈蘅君這時回頭看她一眼, 蘇甜馬上老實交代道:“我只讓小丫鬟們餵我吃過葡萄、捶過長腿, 連拉手都是沒有過的,我發誓。”

“我相信你。”沈蘅君道。

“嘎?”蘇甜不敢相信沈蘅君這麽輕易就信她了。

沈蘅君自然看出了她的疑惑, 便解釋道:“你要是曾經有過分的舉動, 爹今天肯定不會這麽驚訝, 你居然喜歡女子。”

說明蘇甜以前都是老老實實的, 所以蘇老爹是一點沒看出來。

清白得到證明,蘇甜一下子松弛下來,抱住了沈蘅君道:“寶貝真壞,故意嚇我。”

沈蘅君轉身點她的額頭:“到底是誰嚇誰?剛才那場面,換了是你,你不生氣?”

蘇甜無可辯解,下結論道“都怪老爹,他辦的好事。”

沈蘅君不了解蘇家父女的相處模式,忍不住道:“爹也是好心,你不要怨他,我們要對長輩尊重一些。”

“嗯嗯!我全都聽老婆的!”蘇甜化身老婆奴了,老婆說什麽就是什麽。

等那幾人凈身換衣過來,沈蘅君便讓她們照看著搖籃裏睡著的牙牙,還叮囑了一些事宜。

隨後,她轉頭對蘇甜道:“走吧,帶我逛逛你這院子,我還不知道你以前長大的地方是什麽樣的。”

蘇甜一聽眼睛就亮了

,牽著沈蘅君的手就往外面去了。

蘇甜這個院子看起來小,卻內有乾坤,裏面套著花園、池塘。

最後看到一個秋千,沈蘅君連忙走過去坐下,拿出嬌妻的架勢對蘇甜命令道:“幫我搖一搖。”

蘇甜便乖乖動起手來,看到沈蘅君被蕩到了半空中,一頭香柔的青絲飄散。

蘇甜又開始想入非非,並付諸行動了……

“嗯……這樣好怪。”沈蘅君光著身子扭捏道。

“怪什麽呀?不是老婆要蕩秋千的麽?”

“我是要蕩秋千,可我沒說在秋千上這樣。”沈蘅君被放到蘇甜腿上,兩人疊坐在一起。

“別怕,我帶你飛。”蘇甜仿佛化身了駕駛員,但她卻讓沈蘅君的兩手握住兩邊的秋千繩。

“那你怎麽辦?”沈蘅君見蘇甜不肯和她一樣握繩,不由擔心地問。

“我握別的地方呀。”蘇甜笑得賊兮兮。

沈蘅君還不明白她的意思,直到秋千被蕩起來的時候,她兩邊的分量被把握住了,才恍然大悟。

這時候,沈蘅君已經顧不得別的了,只擔心蘇甜的安全,怕她沒握緊會被甩了出去。

飛到半空,如墜雲霄,沈蘅君喊道:“抓緊我!”

“抓緊了,老婆!”蘇甜在她身後回應道。

兩人配合默契,才完成了一次秋千飛車,秋千下的小草也得到豐沛的澆灌。

“便宜這小禾苗了,本來都是我們牙牙的口糧。”蘇甜系著頸扣,話中有話道。

沈蘅君剛披上罩衣,聽到這話羞得打了她一下,但只打了一下,玩秋千過度的身子就軟了。

蘇甜連忙將嬌軟無力的老婆打橫抱起回了房。

兩人在蘇家呆了一個月,終於要回雲山派了。

蘇老爹很是舍不得,但從將女兒送上雲山派,他就料到終會有女大離父的這一天,能有一個月的團聚時間,他已經很滿足了。

“常回來看看。”但等蘇甜帶著妻女上馬車後,一向堅強的蘇老爹還是說了這麽一句。

“過年就回。”蘇甜承諾道。

蘇老爹點點頭,同馬車上的她們揮手作別。

本來難得出來一次,難得把擔子甩給大師姐挑一挑,蘇甜還打算去藥谷看看好朋友婷婷的。

行到一半,沈蘅君開始嘔吐。

這……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找了一個大夫把脈,還真是她想的那樣。

二胎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她們只得改道回雲山派了。

柳兒知道沈蘅君還在餵奶期就又懷了的消息很是崩潰。她又要帶牙牙,又要幫夫人養胎,哪裏忙得過來?私下裏沒少罵蘇甜是海馬精。

蘇甜說著會給柳兒找幫手,但是又一屆武林大會開始了,這次辦的地方在雲山派。

蘇甜每日忙得腳不沾地,卻又不敢隨便找個不信任的人挨老婆孩子的邊。門中女弟子卻都是拿劍習武的,哪裏做得來照顧孕婦嬰兒的事?

蘇甜都被柳兒堵著發難幾回了,也是急得焦頭爛額。

這時候。

“掌門,有人拜訪。”

蘇甜擡頭一看,嘴巴張大得能吞下一個雞蛋了:“苗花姐,你怎麽會來?”

苗花和之前沒太大變化,只是更顯沈穩了些,她肩挎著一個花布包袱,笑道:“我爹前不久剛走,我給他辦了喪事,突然就不知道天大地大該去哪裏為好,就來投奔你了……你歡迎嗎?”

最後一句話,她問得有些忐忑,顯然怕因著之前的事,蘇甜還對她有芥蒂。

卻沒想到,蘇甜一聽像看到了救星。

“歡迎!當然歡迎!”蘇甜都快哭了,嗚嗚嗚後激動道,“苗花姐,你不知道,我家牙牙還不到一歲,我老婆就又懷了,我正發愁找不到人照顧她,你願意來幫我們嗎?”

“當然!來之前,我還擔心我只會幹些粗活,年齡大了學不來武功,你們不會收留我這種閑人的,現在看來我來得剛剛好,正好我也很喜歡小孩子的。”苗花也很激動,看得出來她很是樂意。

蘇甜卻還是忍不住針對她前面的話,解釋道:“苗花姐,你是我的恩人,不應該說是收留你。其實只要你來,我定會敬重待你,你想這裏呆到什麽時候都可以,也不用你幹任何活兒的。”

苗花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說我是恩人,不用把自己當仆人,是嗎?”

蘇甜點點頭。

苗花卻笑了一下道:“現在是我願意幫你的,我操勞慣了閑不住的。你願意把妻子孩子交給我照顧,也是對我的信任,你若把我當貴客,什麽都不敢勞煩我。小二二,我反而覺得我們生分了。”

“謝謝姐。”

聽了苗花的話,蘇甜最後只沈摯地說了這三個字,一切便盡在不言中了。

苗花也確實能幹,柳兒比她強在了受過專業的培訓,所以做飯、制衣上勝出一大截。

但苗花來了後,柳兒毫不藏私盡數相授,苗花上手很快,兩人倒如密友般形影不離,同時也把沈蘅君和牙牙照顧得很好。

牙牙就不用說了,被養得像一個小福寶,活脫脫糯米團子。*

連沈蘅君在孕期都養得白潤起來,她第一次生產時,蘇甜沒有陪在身邊,一直耿耿於懷。

這第二次,蘇甜叫來了一幫親友在門外給她加油鼓氣,自己還進了產房陪她。

見到沈蘅君生得這麽辛苦,蘇甜忍不住在她額頭上吻吻,心疼得落下淚來,保證道:“老婆,生完這一胎,我們就不生了,我今後一定做好措施。”

蘇甜以為這是在體恤沈蘅君,她哪裏曉得沈蘅君還指望著把夢裏的七個丫寶都召喚回來?一聽她這話,沈蘅君氣得捏緊了她的手,直接一股子作氣生了出來。

產房內,登時響起了嬰兒的啼哭聲。

又是一個女寶寶,蘇甜高興壞了。

雖然不是親娘,但門外等著的紀若寒、成歡、林師姐和宋玉婷,心裏都有種自己當媽了的喜悅。

嬰兒包好後被放在了沈蘅君身邊,牙牙鬧著要媽媽也被抱來了。

蘇甜看著床上的一大兩小,忍不住吻了吻沈蘅君:“謝謝你,老婆,我愛你。”

沈蘅君回吻她:“我也愛你。”

這一幕正好讓進來看寶寶的大家看到了,場面一時鴉雀無聲。

最後還是紀若寒輕咳兩聲,開口道:“還是讓師娘靜養好,我們換個時間再來看望。”

“師姐說得對!”

大家於是尷尬地散了,房內又只剩她們一家人。

“你剛才說的生孩子的事……”沈蘅君開口道。

蘇甜一聽,誤會了她的意思,連忙保證道:“我說的做數,老婆,我們不再生了,啊?”

“我不同意!”魄心護體,沈蘅君剛生完就中氣十足了。

“為什麽?只要兩個不好嗎?”蘇甜不理解。

“我要把我們的孩子都找回來。”沈蘅君很執著。

蘇甜摸摸頭道:“我聽不懂。”

“你出力就行了,生多少在於我。”沈蘅君在這事上是大女人作風,以至於後來她學會不分場合勾引蘇甜,而蘇甜拿出自己制作的防護用具,被她一把搶過撕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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