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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3、牙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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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牙牙

“你怎麽會來?”等蘇甜運輕功上了船, 沈蘅君問她。

蘇甜想起苗花對她說的:“我想把你留在我的身邊,可我為了這個目的已經變得快不認識自己了。如果你留下來卻不是從前的你,那也沒有意義了。”

蘇甜便道:“苗花姐姐想通了,願意放我離開, 她還將老大夫開的最後一副藥給我喝了, 我就徹底想起來了。”

沈蘅君聽完感慨道:“苗花確實是一個好姑娘。”

隨後, 兩人都沒說話, 站在船頭靜靜地抱在一起,看著那個小漁村變得越來越小, 最後成了一個看不到的點。

回艙以後, 自是親熱了一番,兩人赤條條抱在一起。

蘇甜聽沈蘅君講生孩子的經過, 忍不住在她肚皮上輕輕一吻,疼惜道:“老婆,一個人生孩子很辛苦吧?”

沈蘅君搖搖頭說:“不, 我很幸福。你還沒看過丫寶, 她很可愛,要不是為了出來找你,我肯定舍不得離開她這麽長時間。”

蘇甜一聽馬上就有了危機感了, 拉起沈蘅君的玉手輕咬一口, 抗議道:“不行, 老婆, 你不能疼女兒超過我!”

沈蘅君好笑道:“連女兒的醋,你也要吃呀?”

“那當然, ”蘇甜將沈蘅君圈入懷中, 對她強調道, “在你的心裏, 要把我放在第一的位置,然後才是我們的女兒。”

蘇甜心裏是這樣排的,老婆永遠是最重要的,便同樣要求沈蘅君將她放在第一位。

其實她在沈蘅君的心裏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沈蘅君受用道:“你可真是一個小醋精。”

“小醋精只黏親親老婆。”蘇甜馬上表忠心,低頭落下雨點般的吻。§

沈蘅君被親得身上癢癢的,就聽到蘇甜感嘆道:“真沒想到我還擁有能讓老婆懷孕的能力。”

“你很得意是吧?”沈蘅君揶揄她。

“那當然,證明我小甜甜能力超強的~”蘇甜一點也不知羞,進行艙內工作。

“你怎麽又這樣?不是剛才才……”沈蘅君扭頭,有點不好意思。

“一次哪夠,都多久沒見老婆了?”蘇甜理直氣壯地說。

沈蘅君想問在漁村那麽瘋的難道不是她?

但又怕掃了興,只好放柔了香軟濕滑的身體。

接下來在水上的路程,兩人就沒出過船艙,連飯菜都是柳兒送來放在門口的。

饒是沈蘅君這種婦人都有點不耐受,微微推拒道:“嗯……甜兒,讓師娘歇一歇。”

蘇甜卻頗有點久旱逢甘霖,擔心有了上頓沒下頓,哄道:“哪裏能有你歇的?還等著要二胎呢。”

明顯二胎是個借口,蘇甜只是想吃肥肉肉,進艙後就沒穿過衣服,想一次性疼她個夠。

沈蘅君心知肚明,也沒有戳穿她,只得負荷承受。

船行了十幾日後終於靠了岸,沈蘅君感覺自己也像得救了,兩人這才是十幾天間第一次穿上了衣服。

本就還在餵嬰兒期,又經了船上十幾天的胡鬧,沈蘅君宛如二次發育,現在走著平地,胸還要晃三晃,臀大得像圓盤,讓人見一眼就知道這是每天都被滿足滋潤過的。

只是別人不會知道,疼愛她的也是一個女人。

………

她們先回了雲山派,但是剛到山下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上山的路上全是野草,說明多時沒人管過了。

她們一行正要上山,一個下山的師妹正好看見了,連忙攔住了她們帶到別的地方。

“發生什麽事了?”紀若寒問道,心知不好。

這個師妹道:“齊俢雲聯合蕭枚給師父下毒,再趁師父和黑風門交手時在背後下手,最後還把師父囚禁起來了,現在整個門派已經被他們控制起來了。”

紀若寒一聽就皺眉說:“蕭枚不是這樣的人。”

師妹卻道:“蕭枚一直是這樣的人!大師姐你有所不知,蕭枚這些年不知在背地裏欺負過多少師妹。”

紀若寒聽後變得沈默了起來。

沈蘅君卻是擔憂道:“那你們師父現在怎麽樣了?”

這個師妹搖搖頭說:“師父被關在一個院子裏,除了他們外無人能進去。”

說完,小師妹怕出來太久引懷疑,便又趕緊回去了。

蘇甜和紀若寒便打算在夜裏進去探探。

到了夜裏,兩人來到囚禁趙虛塵的那個院裏,躲開層層機關,輕輕推門進去。

只見屋內,趙虛塵全身被鐵鏈子鎖了起來,琵琶骨都被刺穿了,全身血痕累累。

“師父!”

兩人低喊一聲,連忙用劍斬斷他身上的鐵鏈子。

齊俢雲每日都會過來進行非人折磨,趙虛塵一頭白發瘦得像人幹,哪有昔日仙風道骨的模樣。

蘇甜和紀若寒見了,心裏都很不是滋味。幸好沈蘅君沒來,否則讓她看到肯定會更加難過的。

趙虛塵這時正好提到了問:“你們師娘呢?”

紀若寒道:“師娘她很好,被

我們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了。”

“那就好。”趙虛塵聽後才放心。

蘇甜便催促道:“好了,我們不要在這裏說話了,先把師父救出去吧。”

趙虛塵卻擺擺手道:“不用多費力氣了,我知道我已到油盡燈枯之時了。”

趙虛塵這個師父雖談不上多負責,但也算不上有多壞。此刻聽到他快要死了,蘇甜和紀若寒都覺心裏難受。

趙虛塵這時交代後事道:“以後雲山派就交給你們倆了,你們要好好保護其他師妹……”

頓了頓,他又憂愁道:“可是齊俢雲搶了我修煉的那本秘籍,他現在已經不是從前的他了,我只怕你們打不過他。”

紀若寒聽後便保證道:“請師父放心,便是拼了性命,我們也一定會救出其他師妹的。”

蘇甜也點點頭說:“我也是。”

趙虛塵卻嘆道:“我只擔心你們白白送了性命。”

說到這裏,他眼睛突然睜開,伸出了手道:“孩子,你們都過來。”

蘇甜和紀若寒依言上前,趙虛塵將大掌放在了她們的頭頂,摸了幾下後,將真氣輸入她們體內。

蘇甜和紀若寒一驚,想要躲開卻動彈不得。

等將一身功力傳給了兩個弟子,趙虛塵真的快要死了。

他看著遠方不知道哪個地方,道:“我現在也算對得起所有人了。”

他突然又轉頭看著蘇甜:“你好好對她。”

蘇甜一楞,堅定地點點頭。

趙虛塵又嘆道:“如果當年我沒有執著於那本秘籍,沒有丟下她一個人,那今日的一切可能都不一樣了……”

趙虛塵臨死前還是後悔了,他應該是愛師娘的。

說完這番話後,他就合上眼了。

蘇甜和紀若寒將趙虛塵埋在他經常閉關的後山,剛埋到一半,被蕭枚撞見了。

但她什麽話也沒說,只深深地看了紀若寒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將趙虛塵埋葬完,蘇甜和紀若寒這才離開。

沈蘅君得知這個消息後很難過,拿帕子抹著止不住的眼淚。

她本就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人,趙虛塵又和她有那麽多年感情,如果不是為了救她,他也不會惹來齊俢雲的仇恨。

蘇甜沒有隱瞞趙虛塵遺言的意思,對沈蘅君如實告知:“師父他最後應該是後悔了。”

他後悔過於癡迷練秘籍,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把妻子和弟子都丟下不顧,最後什麽都沒落到。

沈蘅君聽了這話略一怔楞,但說道:“後悔也沒用了。”

他悟得太遲了,死前才醒過來。

……

蘇甜和紀若寒商量著對付齊俢雲的法子,她們不明白師父臨終前為什麽將多年內力一分為二?按理說全給一個人,這樣對付齊俢雲不是更有勝算?

現在,蘇甜和紀若寒各得一半內力,到時候只能一起上了。

這時候,蘇甜想起來說:“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會不會我們以前練的百合劍法就是打敗他那本秘籍的關鍵?”

紀若寒聽後點點頭,覺得她這話很有道理。

事實上,她們也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了。

兩人便開始合體練百合劍法了,她們以前只練到第七式,現在有趙虛塵給的內力加持,很快就突破到了第八式,但始終到不了第九式。

兩人明白能打敗齊俢雲的只有第九式。

“師妹對不起,我拖了你的後腿。”紀若寒歉疚道。

蘇甜練成了,她沒有。

蘇甜連忙安慰道:“師姐你不要灰心!我是去牢山歷練吞了內丹,我開掛了,你沒有,這不是你的問題。”

紀若寒苦笑一下說:“不管怎麽說,如果最後是因為我,連累你也命喪齊俢雲手下,那我死都不會閉眼。”

“不會的,我對你有信心,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紀若寒呀。”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似乎都想起了第一次見面蘇甜連劍都拿不穩,差點插到了紀若寒的頭上。

一日,兩人正在加緊練習,這時候,柳兒跑過來說:“不好了!夫人被齊俢雲帶走了,他要你們兩人上雲山派!”

蘇甜一聽就急了,老婆都被那條瘋狗綁架了!

紀若寒馬上安撫道:“你別急,我們現在就上山救師娘。”

蘇甜提著劍,正要跟著她走,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她轉身對柳兒道:“如果我們回不來了,柳兒姐姐照顧好我和師娘的女兒。我給她取了一個名字叫蘇涯,小名牙牙。”

說到這裏,蘇甜想起從女兒出生,她還沒有見過一面。

柳兒差點哭了:“你不要烏鴉嘴!你們的女兒,你們自己照顧,我還要嫁人呢,你們要是不回來,我轉身就將她扔了!”

誰都知道她說的是反話,她肯定比誰都要疼牙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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