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122、出來

關燈
122、出來

而蘇甜上次沒有看完的文字是:“而蛇膽除令服用者功力大增外, 還會使其嗅到異性特殊的體香迅速進入發倩狀態(註:服雌蛇蛇膽易對男性產生發倩反應,反之則為女性;另,蛇年數愈長,反應愈加劇烈)。”

此時, 吞下了大雄蛇蛇膽的蘇甜還不知道這一點, 她只覺得咬破後是滿口的苦澀, 苦到她胃裏都開始翻騰起來, 恨不得要吐出肝膽。

蘇甜於是趴在湖岸邊,摳著自己的喉嚨開始催吐, 但是摳了半天, 嗓子眼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個東西好像完全被她吸收了, 她便只能放棄了。

正在這個時候,林子裏又起了一陣動靜,蘇甜心裏一緊, 不會又冒出什麽難搞的怪物吧?

蘇甜的手剛一握上了旁邊的匕首劍, 一頭體型和她差不多的豬就沖到了她的面前。蘇甜眼睛一亮,這是送上門給她加餐來了!

這頭豬還扭著身體想撞死蘇甜,但還沒等它沖到蘇甜的面前, 她輕輕一揮劍, 只見劍光一閃, 這頭豬就被她開膛破肚了。

蘇甜偏頭, 避過了差點濺到她臉上的豬血。

簡單地處理了一下,蘇甜支起一個搖桿, 下面燃起一堆柴火, 她現場做起烤豬來了。

烤熟以後, 豬皮還散發出一股香脆的氣味, 蘇甜撕下一只豬蹄啃了起來,口感果然很是酥脆,還焦焦的。

蘇甜現在就是一個吃貨,這頭烤豬她竟然吃下一小半了,剩下的一半蘇甜也不想浪費,便將酥肉一塊塊撕下來存放進包袱裏,骨頭則和她剛才吃剩的殘骸扔在一起,堆成了一個小骨頭堆。

做完這些,此時天上又飛來了幾只野鳥,還專在蘇甜的頭頂上盤旋,發出那種似嬰兒啼哭的淒鳴。隨即,蘇甜額前的頭發就濕潤了,她伸手一摸,竟然是一坨鳥糞。

蘇甜本就被騷擾了這麽多天,此刻實在不想忍了。她折了樹枝作弓,又磨尖了竹條作箭,對著天上飛的野鳥,嗖嗖地只射出了一箭。

下一刻,那幾只野鳥就像燒烤那樣被串在一支箭上,全都死翹翹了。

蘇甜此時才看清這鳥的樣子,頭部很像蟑螂,還有極長的一張尖嘴。除了大黃,這牢山就沒個正常動物,蘇甜心道。

但是,頭發上還頂著一坨鳥糞,蘇甜必須洗澡洗頭了,她於是又要下到湖裏了,正好洗去一身的油味。

路過那條大蛇身邊時,蘇甜給了它一腳,將蛇身踢到了湖裏,才算讓它回到老家和老婆團聚了,蘇甜這才下了湖。

只是她一下湖,原本平靜的湖面像一面鏡子那樣突然破裂開來。蘇甜以為又有什麽怪物要出來了,趕緊抓了手邊的包袱和劍,打算飛身出去。⌒

但是湖底卻有了一陣巨大的吸力,湖浪急速旋轉著將蘇甜卷了進去,蘇甜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攪走了……

而此時,雲山派的兩個小弟子奉沈蘅君之命來牢山看望蘇甜。

她們沒像蘇甜來時那樣走險峻後山,兩人是走康平大道過來的,是以沿路所見和蘇甜的不一樣。

而且此時,牢山的幾害都被蘇甜鏟除了,不然僅憑那幾只野鳥都能把這兩個小弟子咬死了。

因此,她們趕到這裏的時候,滿山都沒有見到蘇甜的人,只能在湖面找到一堆殘骸,而那骨頭上還包著蘇甜衣服上撕下來的布塊。

兩個小弟子沒什麽見識,更沒有什麽經驗,她們的第一反應是顫顫巍巍地拿起那骨頭,喃喃自語道:“早就聽說牢山兇險,惡獸尤其多,但是沒想到蘇甜師姐竟落得如此慘痛下場,我們趕緊回去稟告師娘吧!”

“那蘇甜師姐的遺體……”

“我們把她埋了吧,讓她葬於地下。”

兩人於是挖了一個大坑,將這堆骨頭埋進去,還用心地豎了一個木牌,墳墓還正好設在了大黃的旁邊。

而到了兩個弟子預估回來的這天,沈蘅君已經在雲山派巴巴等著了,她左邊位置坐著蘇甜那個師叔,紀若寒則坐在了她的下首。成歡和林師姐目前還沒有資歷坐的,她們便站在了紀若寒的身後。

一屋子人焦急地等著蘇甜的消息。

沈蘅君一臉揪心道:“也不知道甜兒在牢山過得好不好?她是不是瘦了?”

她旁邊的師叔卻不讚同道:“師姐你應該問,也不知道蘇甜在牢山歷練得怎麽樣了?她是不是大有長進了?”

沈蘅君便向她這個師弟投去了不滿的一眼。

師叔便識趣地噤聲了。

沈蘅君轉頭又對紀若寒嘮叨道:“該讓那兩個弟子帶些物資給她的。”

紀若寒便對沈蘅君開慰道:“師娘,此次只是讓兩個弟子去簡單探下風的……若是師妹身體不適,還是要接回來養病的。”

紀若寒說著這句,似不經意地向上首的師叔觀察了一眼。

沈蘅君聽了便也來試探地看向她旁邊的這個師弟。

師叔聽懂了那一句暗示,被兩個人殷切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然,咳嗽兩聲說:“你們都看著我做甚?還是先聽聽那兩個弟子回來是怎麽說吧。”

這句話

便隱隱有些松口的意思了。

沈蘅君和紀若寒對視一眼,都覺得以養病為借口將蘇甜接回來的這事很有希望。

畢竟蘇甜已經去了牢山快三個月了,那裏本來就非常人能忍受的地方,這麽長的時間也算不小的懲罰了。若是蘇甜在那裏“病”了,總是不好再將她丟在裏面讓其自生自滅,這不等於害人性命?完全是和雲山派仁義的教宗相悖,其他弟子也不會忍心的。

為了能讓蘇甜回來,沈蘅君和紀若寒合計許久才想出了這麽一個辦法,現在只看那兩個弟子怎麽說了。

不多時,那兩個小弟子終於回來了,得知那麽多人等著蘇甜的消息,她們幾乎是連爬帶滾進來的,本來潔凈的月白常服滿是灰土,肅整的發絲也早已淩亂不堪。

屋內的人一見兩人這樣,只以為她們是為了趕緊回到門中報信才變得這樣風塵仆仆。

卻沒想到,這兩人一進屋,就直接給沈蘅君跪下了。

大家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

沈蘅君猛地從木靠椅上起身,聲音不穩地問:“你們這是怎麽了?是不是甜兒她出了什麽事了?”

沈蘅君所能想到的無非就是,蘇甜不適應那裏的氣候感染風寒發熱了,或是帶去的物資不夠讓蘇甜餓得瘦脫形了。

屋內其他人能想到的也是這個。

卻沒料到,這兩個弟子爆發出了嚎喪般的哭聲,說起話來含糊不清,根本讓人聽不懂她們說的是什麽。

沈蘅君只好拿出師娘的威嚴來,狠聲道:“別哭了!把舌頭給我捋直了再說話!再說不清楚,罰你們辦事不力!”

兩人這才不敢演得太過,收斂了過於悲喪情緒,對屋內的人說了一句驚天動地的話:“蘇甜師姐她……她被牢山的野獸吃掉了!”

什麽?!

屋內其他人同時站起來了。

而沈蘅君聽完這話,兩眼一黑,直接暈過去了。

“夫人?”

“師娘!”

“師姐!”

……

蕭枚本就和蘇甜不對付,她也是那次帶頭鬧事的人,她自然沒臉去當場等消息,但也派了自己的親信弟子去打探,此時那個弟子得了信回來了。

“怎麽樣了?”蕭枚的聲音也有一絲急迫。

那個親信弟子也很激動,話語都有點結巴:“蘇甜她……她死了!”

“真的?”蕭枚的第一反應是驚喜,但隨後又疑惑地問,“她是怎麽死的?”

“聽前面的人說,是被野獸吃掉的,連全屍都沒有一個,骨頭都是碎得一節一節的。”那個親信弟子不敢隱瞞,將自己打探來的略微有點失真的消息全告知了蕭枚。

蕭枚聽完卻沒有之前那麽開心了,反而是喃喃道:“被野獸吃了……這麽慘……”

古人很講究死後能完整葬於地下,死無全屍幾乎就是最慘的下場。

因此聽到蘇甜死得這麽慘,雖然一直很嫉恨她,但蕭枚還是有點於心不忍道:“那我改明兒去廟裏給她上柱香,也算是我做一件好事了。”

……

而此時,在幾千裏外的地方,被大家以為已經慘死的蘇甜經過三天的漂流終於上岸了。

她醒來時是躺在一個已經幹涸的湖底,這裏似乎是和牢山的湖是暗通的,就好像雲山後山路是和牢山的山路是共通的。

蘇甜順手撿起了掉落在身邊的包袱和劍,等她慢慢從深深的湖底爬出來時,她才看見了所處的地方周圍是一片荒漠,一陣狂風吹來將沙土刮到了她的臉上,蘇甜才意識到自己莫名其妙來到了一個不同於平原的地方。

在這時候,蘇甜的耳邊傳來一陣漸漸清脆的鈴鐺聲,她回頭望去,遠處一隊騎駱駝的商人朝她這邊走過來了。

蘇甜在這幫人經過時攔住了問:“能捎帶我去附近的城鎮嗎?”說這話時,她從包袱裏掏出了一張銀票遞到了領頭人的面前。

但是那個絡腮胡子的商人毫無反應,蘇甜納悶著他們該不會是聽不懂她說的漢話吧?

沒想到那人卻是能聽懂的,他擺擺手說:“我不要你的紙,我們帶你去。”

蘇甜於是感激地道謝,被這群人帶著往城中去,騎駱駝可比她苦苦步行好多了。

到了城中後,蘇甜就和這行人告別分開了,獨自一人逛悠,她這才發現裏面的人都是異域著裝,正四處好奇張望。

只聽一聲“公主來了”。

蘇甜就被帶刀的侍衛給推到了一邊。

作者有話說:

這是今天24:00的更新,今天24點就不更了,謝謝支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