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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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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請來

“我去看看她。”蘇甜說完這句話就從凳子上起身了, 但她剛走了幾步又回頭對林師姐道,“對了,師娘回來了要是問起我,你就說……說我去茅房了!”

林師姐正想問為什麽要這樣說, 看大師姐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蘇甜說完那句話後卻已經很快溜掉了。

到了紀若寒的院子門口, 門卻被從裏面關上了。

“師姐, 大師姐!”蘇甜敲了兩下門, 喊了兩聲,裏面還是沒有人應。

蘇甜就放下手, 轉身準備走了。但走了兩步, 她又回來了。

前面那麽熱鬧,就襯得這裏越加清寂孤獨, 蘇甜實在不忍心讓師姐一個人過除夕。

見敲不開院門,蘇甜索性不敲了,她腳尖一點, 身體已經躍起來站在了高高的院墻上。蘇甜再踩著這些院墻進入紀若寒的內院了, 最後她趴在一個廂房的屋頂上觀察下面的情況。

只見,紀若寒正在院子裏練劍,她的劍輕輕一揮, 長勢茂盛的花草就被齊齊削了頂。

她再擡起腳尖點在了樹幹上, 順勢一步步踩到了最高點, 最後翻了個身倒躍了下來, 手中的劍直刺向前方。

蘇甜本來在她對面欣賞著,心裏感嘆道:“哇塞, 師姐的劍招好漂亮哦。”手上差點都為她鼓起掌了。

但是幾息後她就發現不對了, 這劍的方向怎麽變成指著她了?

藏在暗處的蘇甜正驚疑著, 下一秒, 紀若寒的劍果然就刺到了她的面前,顯然是已經發現了她,誤以為她是什麽賊人。

蘇甜趕緊側臉,躲過了紀若寒刺來的這一劍。但紀若寒的劍馬上就順勢改變了方向,橫著劃向她的胸`前了。

蘇甜趕緊擒住她拿劍的那只手臂,逼迫著將她快劃到身上的劍刃推移了幾寸。下一瞬,紀若寒卻翻轉了一下手臂,蘇甜擒住她的手中馬上落空了。

蘇甜正一驚,紀若寒的劍卻以更快的速度劃向她的脖子了。

顯然紀若寒也意識到了面前的賊人並不簡單,她並不想再這樣慢慢糾纏,於是選擇了更猛勁的劍招想要速戰速決。

蘇甜本能擡腳踢向她執劍的手臂,想以此來拯救自己的狗頭。

但她忽略了一個事實,她腿短。

於是她居然沒有踢中!!!

在這即將被一劍封喉的獵殺時刻,蘇甜哭喊出聲:“師姐!是我啊!!!饒命。”

蘇甜都覺得自己喊晚了,一定死定了去見閻王。

但下一刻,她的脖子並沒有被劃破飆出血來,狗頭保住了。

這麽短的時間,紀若寒居然還能成功地收回劍,沒有傷到蘇甜一根頭發。但因為她本來就是使了勁道揮劍的,半路硬生生收回劍也沒那麽輕松。

是以,紀若寒收回劍後還往後退了好大一段,那股力反向震到了她自己身上,她似乎是有點想吐,但撫了下胸口,她又忍下去了。

落到地上時,紀若寒一只手將劍收到身後,另一只手則在身前做了一個下壓的動作。

蘇甜這時候也從屋頂上下來了,紀若寒便冷冷地看著她問:“你怎麽來了?”⌒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她看起來沒有往日的清冷溫和,身上像帶著點莫名的戾氣。

蘇甜又想起了剛才險些被她殺掉的經歷,心裏還是有些後怕。

什麽看望,蘇甜也不想了,她連忙縮著腦袋說:“我、我走錯了,我現在就走!”

但她走了幾步,紀若寒就叫住了她:“回來。”

今天的紀若寒氣勢強到蘇甜根本不敢不聽她的話。

蘇甜只能聽話地停住了腳步,然後轉過了身,但她不敢面對著紀若寒,便低著頭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來,到底是幹什麽的?”

此時,紀若寒又發問了,聲音更加冷了,連“你”都省去了。

蘇甜正思索著怎樣回答好。

紀若寒極有壓迫感的聲音再次響起:“說實話。”

簡短的三個字,還伴隨著劍劃地磚的“滋滋”聲。

好像在說,敢說假話,就取你項上狗頭。

蘇甜就繃不住了,害怕的聲音帶著哭腔:“師姐,你這是幹嘛呀?想殺豬嗎?人家哪裏惹你了?”

她假哭,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控訴道:“從前同睡一屋叫人家小甜甜,現在提著劍差點宰甜甜,小甜甜真是可憐!”

特殊的日子,紀若寒本來就變成了“所有人勿近”的煞神,連蕭枚都知道要離她遠一點,蘇甜還跑來騷擾一下,紀若寒也控制不住她自己。

但此時她這麽一鬧,紀若寒實在煞不起來了,甚至有點想笑。

她也真的笑出聲了,笑容雖然極淡,但聲音還是溫和的,舉起雙手:“好了,我道歉。”

蘇甜透過指縫見紀若寒都笑出來了,可見是恢覆正常了,她便放下了揉眼睛的手,不再裝哭了。

下一刻,紀若寒卻也不追問她到底來幹嘛,已經又換了把劍,一個人在院子裏練起來了。

她不問了,蘇甜反而自己走過去說:“我來是請你去參加年夜宴的,大家都在前面,師姐你也過去呀!”

紀若寒並沒有停下揮劍,只是嘴上回覆了一句:“我就不去了。”

“為什麽呀?”蘇甜不解地問,她以為有什麽很重要的原因。

紀若寒卻以平常的語氣道:“我今天的訓練還沒有完成,不能去,去了就完不成了。”

蘇甜萬萬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她於是說:“訓練是很重要,但是也要勞逸結合呀!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就破例這麽一次也沒關系的。”

紀若寒聽後卻充耳不聞,連回答都懶得了。

蘇甜心裏一急,脫口而出道:“師姐,那如果是我特別想你過去,想你陪著我……們過除夕呢?你去嗎?”

剛一說出口,蘇甜就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這話怎麽說得好像是大師姐什麽重要的人一樣?有點太自以為是了吧?

但沒想到,下一刻,紀若寒就停下來了。

隨後,她將手中的劍輕輕一擲,長劍便準確無誤地插進了兵器

排中。

轉身,她對蘇甜說了句:“那走吧。”

“啊?”蘇甜對她這麽快的轉變還沒有反應過來,表情有點呆楞楞的。

紀若寒也沒在意,低頭看了看自己汗濕的衣服,她對蘇甜道:“我進去換身衣裳,稍等。”

說完這句,她就進入屋子裏,還關上了房門。

蘇甜本以為要等很長時間的,她和師娘就是磨唧了半天,沒想到她從草叢裏捉了一只蛐蛐,紀若寒就從門內走出了。

蘇甜一見到她的樣子就楞住了。

紀若寒一直是簡單的高馬尾束發,衣服也都是青、灰這類素淡的。

但此時她將馬尾紮成了辮子擱到了胸`前,還在旁插了一支打磨成蝴蝶樣子的銀釵,最重要的是她衣服的顏色居然是粉色的!整個人少了平時的肅冷,多了幾分女兒家的柔婉。

蘇甜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紀若寒卻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沖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然後說:“我們走吧。”

“哦、好!”蘇甜正要轉身走到她前面。

紀若寒這時卻將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臂彎上,蘇甜一楞。

“怎麽了?”紀若寒問她。

“……有個蚊子。”蘇甜發楞過後這樣說。

“大冬天哪來的蚊子?”紀若寒笑她,隨後就沒有在意了。

兩人快走進宴會場的時候,蘇甜“哎喲”了一聲。

“怎麽了?”紀若寒關心地問。

“腳崴了。”蘇甜滿嘴跑火車道。

紀若寒也有點沒想到,她走路走得好好的,也沒磕到碰到摔到,腳怎麽就離奇地崴了?

但她還是相信了,對蘇甜道:“把鞋子脫了,我幫你正骨。”

蘇甜沒想到她還會這一手,馬上揮手說:“不用了!師姐,你不用管我了,我坐下休息會兒就好了,你先進去吧!”

蘇甜就是不想和師姐一起進去,她直覺著師娘看見了可能會生氣的,便想打發了師姐先進去。

但沒想到,此時紀若寒聽後卻說:“我陪你。”

“不用你陪我,我這人頑強,自己一個人也行。”

紀若寒卻仍然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站到了她的身後,是一個靜靜守護的姿勢。

蘇甜更急了,這人怎麽這麽執著呀?

她輕輕推著紀若寒的手說:“哎呀,師姐,真的不用。”

“用的。”紀若寒卻反向拉她的手,試圖讓她安分下來。

兩人間便像過年塞紅包那樣拉扯起來。

最後,還是蘇甜的小手更靈活,她拉住了紀若寒的手說:“這是你的紅包,別再給我了。”

?紀若寒正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麽意思。

一轉頭,沈蘅君就站在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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