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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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書

蘇甜不想去雲山派拜師。

沒人知道她內裏已經換了一個芯子,現在占據這具身體的是來自21世紀的蘇甜。現代的蘇甜偶然在老宅打掃書房,在書櫃底下發現了一本破爛的小說。

她好奇地打開一看,好家夥,居然是一本顏色書籍。

她紅著小臉草草翻了翻,只記得男主很強也很猥瑣,在修為不斷增加的同時收服了無數妹子,老的少的單身的已婚的……凡是身邊的女人,他沒有一個放過,只除了他那個惡毒的小師妹。

原因很簡單,人家對情啊愛的根本不感興趣,一心只想搞事業修煉成仙,所以視男主為眼中釘,明裏暗裏加害不斷。

男主也很現實,你不入老子的後宮還害老子,老子也沒必要手下留情。在她又一次加害失敗後,男主直接找了個無人地將這個小師妹給滅了,屍骨都化成粉末了。

更巧的是男主的小師妹也叫蘇甜,正好就是現代蘇甜穿的這個身體的主人。

現代蘇甜穿來時,原來的“蘇甜”就已經死了。她醒來時,周圍人還以為她詐屍了,只有蘇老爹對著老天爺拜了又拜,更加堅定了送她去雲山派學藝的決心。

但此刻,蘇甜氣走了她第一百位老師,舒舒服服地躺進了軟榻裏,左右侍奉的婢女連忙打上扇子餵上冰飲。

蘇甜喝了一口銀杯盛著的冰釀葡萄汁,享受著婢女給她捶打按摩著小短腿,手上還拿著繪聲繪色的畫本子看。

現在的生活這麽舒服,她何必上山學藝吃那個苦呢?

況且上山就會遇到男女主,那不是要重蹈原主的覆轍?更加噠咩。

她只是一條鹹魚,就適合在小池塘裏躺平。蘇甜對自己的認知非常清晰。

……

只是幾日後,她還是被迫走上去雲山派的路。原因很簡單,蘇老爹威脅說她不去就必須嫁人。

沒有什麽比死更可怕的,除了婚姻。

上山的路上,一旁的蘇老爹還叮囑她:“給你請了那麽多的師父惡補,待會兒的入門考核你可千萬別出紕漏,要不然我們就斷絕父女關系!”

想也知道這是句氣話,是以蘇甜並不放在心上,只想著應付了差事被刷下來,早點回家吃吃喝喝玩。

不多時到了雲山派門前,迎接的兩個小弟子對他們道:“二位請隨我來。”

蘇甜和蘇父跟隨他們來到了會客的大堂,打前走出的卻是一個高挑聘婷的女弟子,她穿著湖綠色的長裙,模樣很是清麗出塵。

但她的表情很冷淡,“家師已閉關半年,門中事務皆由師娘打理,不巧的是師娘今日下山禮佛……今日蘇姑娘的入門考核便由我來把關。”

蘇父沖她一拱手,禮道:“敢問姑娘是?”

站在她身邊的還有一個吊梢眉看起來很不好惹的女弟子,她說:“這是我們大師姐,名動江湖的紀若寒!”

紀若寒!

蘇甜記得她,原著中她是男主的師姐,赫赫有名的冰山系美女,戰鬥力不錯。一開始對男主冷若冰霜,最後卻還是被男主拿下了,哎。

蘇甜不自覺嘆出了口氣,引得紀若寒朝她看了一眼,但那一眼是疑惑中帶著不滿。

蘇甜這才明白過來,別人介紹紀若寒多牛時,她卻嘆了氣,就好像她對紀若寒有諸多不服。

真是冤枉,蘇甜有心想解釋。但轉念一想,如果這個紀師姐因此誤會了不留她,豈不是好事?

但紀若寒顯然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她在上首的太師椅上坐下後,就對蘇甜說:“聽聞你此前並無根基,如此便耍一套劍法來看看。”

不是吧?只是耍耍劍這麽簡單?

蘇甜可是聽說,一般人要想進雲山派,可是至少要打敗門內一名弟子的。怎麽到她這兒,條件變得如此寬松了?

“怎麽?你還有疑問?”見蘇甜一直看著她,紀若寒忍不住出聲詢問。

“沒有,她沒有!”蘇父也是喜出望外,推了一把蘇甜說,“快把你這段時間學的劍法耍給師姐看看。”

蘇甜硬著頭皮上前,像小學生被迫在校領導面前表演節目那樣,拿著一柄劍站在了大堂中央,脆生生的聲音道:“接下來為大家表演的是劍招——聞雞起舞,表演者——蘇甜。”

聽到“聞雞起舞”這個名字,紀若寒本來端茶喝的手頓住了,她的眉毛微微蹙起,表情有些不理解。

但是她望向蘇甜的時候,只有身後的蕭枚能見到她嘴角是忍俊不禁翹起的,蕭枚不由心裏一緊。

蘇甜開始正式表演了,第一招她伸出劍的同時,前腿呈弓形邁出。

第二招收劍的時候,前腿也跟著擡起,僅靠另一只腿支撐身體重量。

但蘇甜就立不住了,身體搖搖欲墜,還靠到了旁邊站著的女弟子身上。

蘇父都沒眼看了,紀若寒的臉色也有點沈下來了。

一套劍招表演下來,蘇甜是耍得歪歪扭扭、磕磕絆絆,最後手中的劍還飛走,擦過紀若寒的頭發插到了她背後的墻畫上。

蘇甜道了聲“對不起”後,從紀若寒手中接過被她拔下來的劍,都不敢看紀若寒的臉了。

這誰都看出來,蘇甜留在雲山已是無望了。

蘇父卻還不放棄,對紀若寒道:“她是一時發揮失常,她平時不是這樣的。”

他推了推身邊的蘇甜,壓低聲音道:“你再爭取一下,不然你每月零花降至一兩。”

蘇甜就沒辦法了,她說:“我再給大家表演一個我的拿手絕活吧。”

蕭枚卻刁難道:“只有一次考核機會,你剛才已經用完了。”

“誰說我用完了?我這是連著一套的,下半部分還沒耍呢。”蘇甜不甘示弱道。

“師姐,你看她耍無賴……”蕭枚試圖讓紀若寒出聲阻攔。

但是紀若寒聽後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蘇甜,這便是默認的意思。

蕭枚不甘心,卻也沒辦法,只能閉嘴。

只見,蘇甜舉起手中的劍對準了自己,而後擡起頭張大了嘴,竟是將劍緩緩插入了喉嚨中。

在場幾乎所有的人都嚇到了,有幾個小女弟子還竊竊私語:“天啊太嚇人了吧,她怎麽不流血……”

蘇甜將劍又從喉嚨裏□□的時候,大家看她和看怪物一樣。

“怎麽樣?我這個夠厲害了吧?”蘇甜神氣地問。

連一直對她針鋒相對的蕭枚都震撼到沒話說了:“沒想到你這麽厲害……”

紀若寒此時卻出其不意道:“拿我的劍給蘇姑娘,請她再表演一次。”

只一句話,蘇甜像飛上天又被戳破了的氣球,蔫了下來。

她這個本來就是糊弄人的戲法,她的劍柄上有個機關,按住了就可自由伸縮。要換了紀若寒的劍,那她就真沒命了。

蘇甜連忙擺擺手:“不必了,我用不慣別人的劍。”

紀若寒聞言卻冷哼一聲:“蘇姑娘這點障眼法騙騙小混混還行,可是糊弄不到我。姑娘歪心思這般多,雲山派不適合你,還是請回吧!”

她的語氣極其不屑,蘇甜心裏也惱了,要不是蘇老爹威脅,她才不稀罕進這雲山派!

遲早有一天,她要打敗這個高傲的紀若寒……打住!打敗什麽打敗,她此生都和這些人沒交集了。

是以,蘇父還賴著向紀若寒說好話,蘇甜卻一個人偷偷溜下了山。

此時,雲山山腳下,一對主仆正要上山。

女人年約三十上下,挽起的發髻昭示她已為人婦。美婦一襲繡華紋的雪紡白裙,胸`前鼓囊囊蔚為壯觀,臀部渾圓多肉竟比肩還寬,整個人透著一股子熟透的風情。

“夫人,我娘留給我的玉佩好像掉在了剛才那個茶樓。”小丫鬟突然焦急開口。

“那你速去尋回,我在這裏等你。”婦人很是體諒地說。

“可是您一個人……我怕……”

婦人卻笑道:“你還用擔心我?”

丫鬟稍稍一想,確實不用,她便道:“那我快去快回。”

豈料,丫鬟剛走,一個身型壯碩的大漢就出現了,他的身上還帶著濃重酒氣。

“大娘子,我盯你半天了,你長得可真是美!”

他淫/邪的目光在婦人身上巡視,先是盯在她高聳鼓脹的胸`前,而後落到了渾圓肥滿的臀部,最後往婦人修長的雙.腿間看了一眼。^

他搓了搓手,像一頭熊那樣朝婦人撲了過去。

好在婦人轉了個身,靈巧地避過去了。

大漢卻不死心,依舊調戲道:“好烈的性子,我喜歡!”

說完他張開雙臂又要向婦人熊撲過去。

婦人袖下的手掌正要伸出。

這時,

“住手!”

一聲怒喝止住了大漢。

婦人的手掌也收回袖中。

他們轉頭望去,只見一個身型嬌小的女孩子抱著一柄劍靠在大樹上,她低頭蹙眉似在思索什麽,一副故作深沈的樣子。

沒錯,這個人就是蘇甜。

但大漢不知,見她有劍,不由對她真實身份忌憚兩分,不由問:“你是何人?”

“混賬,連我紀若寒的大名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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