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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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領情
回到房間，沈千燈把謝餘清的衣服疊好，然後下樓問小二要了兩桶水，一溫一熱。
小二見沈千燈體力不太好，出聲提醒：“挺重的，要不然讓你弟弟過來幫你？！”
沈千燈趕緊搖頭，表面溫柔和善，內心卻慌的一匹：“不用了，我這個人看起來弱，其實力氣大得很，麻煩你幫我打水了，我先上樓了。”
沈千燈身體確實不太好，二十年前沈千燈身板很好，很少生病。修煉也比別人耐力要久，拳腳功夫了得。
只可惜修為盡失後，沈千燈就像是燈枯油盡了般，身體狀況越來越差，時不時吐血發燒，靈劍峰發的些銀子都讓沈千燈用來買藥治病，吊著這脆弱的生命。
這兩年沈千燈身體好多了，至少不再吐血，可以吃些油膩的東西了。
但還是要比普通的正常人身體素質差。
沈千燈一口氣實在是提不動兩個水桶，他只拿了一個，這也讓他使出來吃奶的力氣，沈千燈一步三喘，中間還站著不動休息 ，等體力恢覆繼續幹活。
等把水桶全部搬上去，沈千燈額頭已經滲透出細細密密的冷汗，白皙的手掌有被勒出的紅紫的印記，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躺在床榻兩個時辰，點燃一根蠟燭，半夜三更開始為謝餘清洗衣服。
謝餘清的衣服很幹凈，除了袖口、衣角被濺到的血外，其他地方潔白如同是嶄新的道袍。
“好累啊，明天謝餘清那個家夥要是再擺張醜臉不領情，我就…我就…把衣服給他藏起來。”
沈千燈邊搓衣角，邊小聲嘟囔：“我現在和伺候兒子的老媽子有什麽區別？我堂堂七尺男兒，事業有成、長相帥氣、學歷高，居然會淪落到給一個小小少年洗衣服。”
“而且這些還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自己作的。
說多了都是淚。
可能是現在是深夜，人的情緒波動比較大，比較敏感，沈千燈傷春悲秋起來：“我的脖子疼——”
自己以前居然以為謝餘清單純，現在看來單純的人是他自己。
次日溫暖的陽光打進來，沈千燈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看著晾在外面的白色道袍，現在正值初伏季節，空氣悶熱，蟬蛹鳴叫不絕於耳，沈千燈摸著幹得差不多了，轉頭去敲謝餘清的門。
“篤篤篤——”
沈千燈用得力度很小，有些緊張，謝餘清會不會有起床氣什麽的。
沒來得及多想，很快，謝餘清便從裏面推開門，一臉冷漠的瞥了他一眼，沈默不語，好像在等他開口。
沈千燈心裏真的想捏捏謝餘清臭屁的臉，表面笑意盈盈的說：“衣服洗好了，我特意給你送過來 。”
沈千燈把疊的整整齊齊，板板正正的道袍雙手遞過去，謝餘清則是高冷的接過，只說了一個字：“嗯。”
然後，房間的門被謝餘清毫不留情的關上 ，把沈千燈擋在門外。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讓沈千燈站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從錯楞中緩過來，心中湧出一股巨大的怨氣，靠，謝餘清他也太無情了吧！
想到要讓謝餘清救自己，不如洗幹凈脖子，乖乖等死好了。
晌午，謝餘清和沈千燈從客棧出來，趕往雲水城的歡樂坊。
歡樂坊是雲水城最大的賭坊，來這裏的有很多錦衣玉食的少爺小姐，有些生性好賭的惡人，還有些則是前來碰碰運氣，懷揣著巨大的野心，希望可以一夜暴富。
居然不清楚謝餘清過來幹什麽，沈千燈直覺告訴自己，絕對是要做些見血的事情。
歡樂坊從外面看起來和普通的鋪子沒有區別，從外面走進去的人有的高興，有的生氣，魚龍混雜，沈千燈不由的跟緊謝餘清。
活了28年，從來沒去過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在學校時他努力學習，希望考個好大學，一心思撲在學習上，工作後便使勁工作賺錢，沈千燈在公司節節高升，之後越來越忙。
現在想想，自己沒去過酒吧，不抽煙不喝酒，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交過。
可悲可嘆可憐吶！
謝餘清停下腳步，見沈千燈一臉痛苦的神情，指了指歡樂坊附近的茶館，勸阻道：“你在這等我，待會兒我沒有功夫照顧你。”
啊這啊這，聞言，沈千燈瞪大眼睛，眼睛很圓，他不可置信自己聽見了什麽！
明明自己也在照顧他啊，難道是自己做得不夠好、不夠殷勤，所以讓謝餘清產生了自己是個拖油瓶的想法？
原主一直住在靈劍峰一處偏僻的地方，後入門的弟子很少有見過他的，所以沈千燈做事情沒有什麽顧慮，至少在謝餘清面前不害怕崩人設，他是否應該更大膽一些，體現自己存在的價值？
沈千燈搖了搖頭，一臉真誠的看著少年，“我和你一起去，不用你照顧我，我來保護你。”
盯著沈千燈狹長的眼尾，琥珀色的眼睛，一臉堅定的表情，謝餘清有些失神，從來沒有人會說要保護他。
他也從來不相信有人可以保護自己。
他不需要。
謝餘清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自己承擔後果。”
沈千燈：“行啊。”
這個季節比較熱，歡樂坊裏人多，就像是個蒸爐，沈千燈被蒸的頭昏腦脹。
“哎哎！我壓大，哥有錢，二十兩銀子。”
“靠，老子就不信了，一次都贏不了！”
“你他媽出老千，騙老子錢！”
“相公你怎麽又來這種地方了，那些銀子可是給我母親救命的錢，你不能…全部都花出去。”
“你個死娘們，離我遠點，你母親的事情，和我有什麽關系？！”
……
耳邊聲音又密又雜，沈千燈頭昏腦脹，一股子眩暈感襲來。
沈千燈跌跌撞撞扶住柱子，對謝餘清道：“你先進去吧，我在這裏等你過來。”
謝餘清目光在歡樂坊掃過，最後落在沈千燈那張紅的猶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臉頰上，沈千燈皮膚很白，紅撲撲的臉頰顯得他特別可愛。
謝餘清收回目光，“不要亂動。”然後，徑直靠近坊內一個角落裏，四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正在搖骰子。
“蔣哥，好手氣，一連贏了五局，看的小弟我都眼饞了。”
“是啊是啊，蔣哥可有福氣嘍。”
他們聊得全神貫註，沒有發現一位神情冷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謝餘清。
沈千燈就坐在板凳上喘口氣，留意著謝餘清的方向，謝餘清下山歷練，肯定和降妖除魔脫不了幹系。所以歡樂坊有妖怪？
沈千燈心一下子緊了起來，呼吸有些困難，這個破地方空氣真薄！
要死了啊！
一位穿著淡黃色襦裙，俏皮可愛的少女跑過來，戳了戳沈千燈的後背 ，有些擔憂的問：“公子你怎麽了？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光盯著謝餘清看的沈千燈一激靈，被嚇了一大跳。
少女杏仁眼滿滿的愧疚：“對不起公子，剛才嚇到你了。”
沈千燈：“沒事 ，謝謝姑娘的關心，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少女從袖口中掏出來一柄銅鏡，她看了眼沈千燈，遞給他：“公子怕是中暑了，待會兒從歡樂坊出去，記得找個郎中瞧瞧。”
沈千燈也好奇自己臉上有什麽，接過銅鏡道了聲謝謝，這張臉長得和他一模一樣，溫潤如玉，淡雅出塵。
那張白的有些病態的臉上，兩抹紅暈顯得格外刺眼，眼眸中孕育著水汽，好像下一秒就要熱暈過去。
怪不得人家姑娘特意過來提醒自己。只可惜，那麽好的姑娘來歡樂坊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應該也是身不由己吧。
“確實是中暑了。”
沈千燈把銅鏡還回去，和姑娘道別後，朝著謝餘清的方向走。
而另一邊，謝餘清側目靜靜地看著賭局，眼看著那位名叫蔣哥青年要贏，他頗為好笑的出聲：“這種拙劣障眼法你們也相信？”
眾人齊刷刷往謝餘清的方向看，其中蔣哥最為不耐煩，“你是誰？趕緊滾蛋，別打擾我們。”
謝餘清冷哼：“我不走，你能怎麽樣？”
沈千燈走過來正巧聽見他們的對話，“他是你爺爺。”
蔣哥和其他三個人臉色難看。
謝餘清把骰子揭蓋，“你們壓什麽，他就讓你們看見什麽。這種障眼法，低劣至極。”
“手氣好嗎？哼，只是在欺騙你們的眼睛。然後源源不斷吸取你們腦海中的想法，轉化成源源不斷的妖力。你們沒用時，就吃了你們。”
“你說是不是，幻妖。”
聞言，蔣哥臉上掛上幾分陰狠邪惡的笑容，連裝都懶得與這群愚蠢的凡人裝：“哈哈哈，你情我願，何錯之有？”
那三個搖骰子的男人腿嚇得直哆嗦：“蔣哥，你怎麽了啊，笑得我心裏毛毛的。怪嚇人的。”
“你…該不會…真真的是妖怪吧！”
“啊——”
蔣哥扭頭掐上那人的脖子，邪惡道：“你的幻想骯臟醜陋，我們是一類人，哈哈哈。”
“你高貴什麽？”
“蔣哥饒命！饒命啊！”
沈千燈害怕殃及自己這條池魚，他往謝餘清身後躲 ，不敢上前，只敢偷偷觀看。
“你一定會保護好我的，我相信你，仙君。”
謝餘清嗯了聲，佩劍出鞘，此劍名喚追魂。
靈劍出鞘，皆為劍下亡魂。
追魂劍架在幻妖的脖子上，謝餘清冷冷道：“放手，不然你死。”
沈千燈捂住嘴巴，靠靠靠，謝餘清好冷酷啊。
幻妖就像是瘋了般狂笑，惡狠狠的說：“口出狂言。”
下一秒，沈千燈只感覺兩眼一抹黑，天旋地轉，他暈倒過去。
然後耳邊一直一個聲音在叫自己，好像是謝餘清在說話。
聽起來很焦急。
“沈千燈，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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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燈趕緊搖頭，表面溫柔和善，內心卻慌的一匹：“不用了，我這個人看起來弱，其實力氣大得很，麻煩你幫我打水了，我先上樓了。”
沈千燈身體確實不太好，二十年前沈千燈身板很好，很少生病。修煉也比別人耐力要久，拳腳功夫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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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沈千燈身體好多了，至少不再吐血，可以吃些油膩的東西了。
但還是要比普通的正常人身體素質差。
沈千燈一口氣實在是提不動兩個水桶，他只拿了一個，這也讓他使出來吃奶的力氣，沈千燈一步三喘，中間還站著不動休息 ，等體力恢覆繼續幹活。
等把水桶全部搬上去，沈千燈額頭已經滲透出細細密密的冷汗，白皙的手掌有被勒出的紅紫的印記，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躺在床榻兩個時辰，點燃一根蠟燭，半夜三更開始為謝餘清洗衣服。
謝餘清的衣服很幹凈，除了袖口、衣角被濺到的血外，其他地方潔白如同是嶄新的道袍。
“好累啊，明天謝餘清那個家夥要是再擺張醜臉不領情，我就…我就…把衣服給他藏起來。”
沈千燈邊搓衣角，邊小聲嘟囔：“我現在和伺候兒子的老媽子有什麽區別？我堂堂七尺男兒，事業有成、長相帥氣、學歷高，居然會淪落到給一個小小少年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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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篤——”
沈千燈用得力度很小，有些緊張，謝餘清會不會有起床氣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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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燈心裏真的想捏捏謝餘清臭屁的臉，表面笑意盈盈的說：“衣服洗好了，我特意給你送過來 。”
沈千燈把疊的整整齊齊，板板正正的道袍雙手遞過去，謝餘清則是高冷的接過，只說了一個字：“嗯。”
然後，房間的門被謝餘清毫不留情的關上 ，把沈千燈擋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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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從錯楞中緩過來，心中湧出一股巨大的怨氣，靠，謝餘清他也太無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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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謝餘清和沈千燈從客棧出來，趕往雲水城的歡樂坊。
歡樂坊是雲水城最大的賭坊，來這裏的有很多錦衣玉食的少爺小姐，有些生性好賭的惡人，還有些則是前來碰碰運氣，懷揣著巨大的野心，希望可以一夜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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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28年，從來沒去過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在學校時他努力學習，希望考個好大學，一心思撲在學習上，工作後便使勁工作賺錢，沈千燈在公司節節高升，之後越來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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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餘清停下腳步，見沈千燈一臉痛苦的神情，指了指歡樂坊附近的茶館，勸阻道：“你在這等我，待會兒我沒有功夫照顧你。”
啊這啊這，聞言，沈千燈瞪大眼睛，眼睛很圓，他不可置信自己聽見了什麽！
明明自己也在照顧他啊，難道是自己做得不夠好、不夠殷勤，所以讓謝餘清產生了自己是個拖油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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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燈搖了搖頭，一臉真誠的看著少年，“我和你一起去，不用你照顧我，我來保護你。”
盯著沈千燈狹長的眼尾，琥珀色的眼睛，一臉堅定的表情，謝餘清有些失神，從來沒有人會說要保護他。
他也從來不相信有人可以保護自己。
他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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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燈：“行啊。”
這個季節比較熱，歡樂坊裏人多，就像是個蒸爐，沈千燈被蒸的頭昏腦脹。
“哎哎！我壓大，哥有錢，二十兩銀子。”
“靠，老子就不信了，一次都贏不了！”
“你他媽出老千，騙老子錢！”
“相公你怎麽又來這種地方了，那些銀子可是給我母親救命的錢，你不能…全部都花出去。”
“你個死娘們，離我遠點，你母親的事情，和我有什麽關系？！”
……
耳邊聲音又密又雜，沈千燈頭昏腦脹，一股子眩暈感襲來。
沈千燈跌跌撞撞扶住柱子，對謝餘清道：“你先進去吧，我在這裏等你過來。”
謝餘清目光在歡樂坊掃過，最後落在沈千燈那張紅的猶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臉頰上，沈千燈皮膚很白，紅撲撲的臉頰顯得他特別可愛。
謝餘清收回目光，“不要亂動。”然後，徑直靠近坊內一個角落裏，四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正在搖骰子。
“蔣哥，好手氣，一連贏了五局，看的小弟我都眼饞了。”
“是啊是啊，蔣哥可有福氣嘍。”
他們聊得全神貫註，沒有發現一位神情冷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謝餘清。
沈千燈就坐在板凳上喘口氣，留意著謝餘清的方向，謝餘清下山歷練，肯定和降妖除魔脫不了幹系。所以歡樂坊有妖怪？
沈千燈心一下子緊了起來，呼吸有些困難，這個破地方空氣真薄！
要死了啊！
一位穿著淡黃色襦裙，俏皮可愛的少女跑過來，戳了戳沈千燈的後背 ，有些擔憂的問：“公子你怎麽了？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光盯著謝餘清看的沈千燈一激靈，被嚇了一大跳。
少女杏仁眼滿滿的愧疚：“對不起公子，剛才嚇到你了。”
沈千燈：“沒事 ，謝謝姑娘的關心，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少女從袖口中掏出來一柄銅鏡，她看了眼沈千燈，遞給他：“公子怕是中暑了，待會兒從歡樂坊出去，記得找個郎中瞧瞧。”
沈千燈也好奇自己臉上有什麽，接過銅鏡道了聲謝謝，這張臉長得和他一模一樣，溫潤如玉，淡雅出塵。
那張白的有些病態的臉上，兩抹紅暈顯得格外刺眼，眼眸中孕育著水汽，好像下一秒就要熱暈過去。
怪不得人家姑娘特意過來提醒自己。只可惜，那麽好的姑娘來歡樂坊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應該也是身不由己吧。
“確實是中暑了。”
沈千燈把銅鏡還回去，和姑娘道別後，朝著謝餘清的方向走。
而另一邊，謝餘清側目靜靜地看著賭局，眼看著那位名叫蔣哥青年要贏，他頗為好笑的出聲：“這種拙劣障眼法你們也相信？”
眾人齊刷刷往謝餘清的方向看，其中蔣哥最為不耐煩，“你是誰？趕緊滾蛋，別打擾我們。”
謝餘清冷哼：“我不走，你能怎麽樣？”
沈千燈走過來正巧聽見他們的對話，“他是你爺爺。”
蔣哥和其他三個人臉色難看。
謝餘清把骰子揭蓋，“你們壓什麽，他就讓你們看見什麽。這種障眼法，低劣至極。”
“手氣好嗎？哼，只是在欺騙你們的眼睛。然後源源不斷吸取你們腦海中的想法，轉化成源源不斷的妖力。你們沒用時，就吃了你們。”
“你說是不是，幻妖。”
聞言，蔣哥臉上掛上幾分陰狠邪惡的笑容，連裝都懶得與這群愚蠢的凡人裝：“哈哈哈，你情我願，何錯之有？”
那三個搖骰子的男人腿嚇得直哆嗦：“蔣哥，你怎麽了啊，笑得我心裏毛毛的。怪嚇人的。”
“你…該不會…真真的是妖怪吧！”
“啊——”
蔣哥扭頭掐上那人的脖子，邪惡道：“你的幻想骯臟醜陋，我們是一類人，哈哈哈。”
“你高貴什麽？”
“蔣哥饒命！饒命啊！”
沈千燈害怕殃及自己這條池魚，他往謝餘清身後躲 ，不敢上前，只敢偷偷觀看。
“你一定會保護好我的，我相信你，仙君。”
謝餘清嗯了聲，佩劍出鞘，此劍名喚追魂。
靈劍出鞘，皆為劍下亡魂。
追魂劍架在幻妖的脖子上，謝餘清冷冷道：“放手，不然你死。”
沈千燈捂住嘴巴，靠靠靠，謝餘清好冷酷啊。
幻妖就像是瘋了般狂笑，惡狠狠的說：“口出狂言。”
下一秒，沈千燈只感覺兩眼一抹黑，天旋地轉，他暈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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