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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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原來
李錦年看許南來情緒失落的樣子,只好安慰他道：“也許只是誤會,說不定聖上明察秋毫如今已經弄清楚了事情原委。而且將軍應該都是習武之人,打了五十大板應該很快就會好的。”
許南來聽到這話,並沒有高興起來,反而更加沮喪：“就算這次的五十大板很快就好，但將軍也已經毀容了！”
李錦年不解：“啊？”不是只打了五十大板嗎？怎麽會毀容？
許南來接著回憶般說到：“當初梁將軍因為容貌俊美，根本不像是武人。而且梁將軍打仗時被敵人恥笑,所以從此便戴著鬼面具上戰場。被稱為鬼面將軍。之後敵人聽到鬼面將軍之名便聞風喪膽。
“但京城誰不知梁將軍的俊美。梁將軍未上邊關戰場時，每次出門都會有無數香囊花絹贈送。但這次將軍回來時卻被毀容了。聽說就是在咱們更南邊的水域那裏被水賊傷到了，直接從左眼到右臉。將軍的俊美容顏就這麽被毀了。”
李錦年看他為偶像毀容而傷心，連忙勸道：“你也別太傷心了,大丈夫有條傷疤更有男人味嘛！”李錦年說著腦海中不其然閃過小澤臉上的傷疤。再想到許南來說的水域離這並不遠。
李錦年看著許南來鎮靜的問道：“那將軍被打板子是什麽時候的事？”
許南來“啊”了一聲,想了想說到：“大概是半個月前吧。剛好家裏給我送點東西過來，車夫知道我喜歡聽將軍府的消息，特意打聽過來告訴我的。就是昨天到的。”
李錦年心裏盤算著,許南來家裏送貨的馬車肯定不快,從京城到藍山縣要半個月。如果快馬加鞭的話也許只要十天就好。而小澤從那日豐收節離開後到今天不到一個月。而且剿滅水賊的捷報幾個月前就送到京城,為何最近才說匪首沒有剿滅。除非之前找不到人。因為小澤是在這裏呆了好幾個月。
李錦年接著又想到，一個將軍失蹤了幾個月為什麽沒有人來找。或者是根據河流走勢找錯地方了。但剿滅水賊之後必定大軍回朝。但將軍不在怎麽可能。難道是有人帶著鬼面具冒充將軍蒙混過關。不過這樣真的沒人懷疑嗎？李錦年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他接著問許南來：“你一直說梁將軍,那梁將軍到
底叫什麽？他…有沒有娶妻生子？”
許南來喝下一杯水，使自己清醒一點。“梁將軍大名鼎鼎，你竟然不知道他的名號。梁將軍大名梁瑜。瑾瑜,美玉也。想當初將軍府兩塊美玉，但梁瑾將軍卻早已戰死沙場。如今將軍府只留梁瑜將軍一人苦撐。偏偏還被人誣告,企圖讓美玉蒙汙，真是不公啊！”
李錦年聽到這話，想到那把刻著‘瑾’字的匕首。種種跡象都表明了一件事，李錦年心裏已經認定小澤就是梁瑜將軍了。不過他更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那梁瑜將軍到底有沒有成親？或者有沒有訂親之類的。”
許南來平緩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雖然好奇李錦年怎麽問出這種問題。不過他還是摸著腦袋想了一下回答道：“梁將軍應該沒有成親。最起碼我離開京城的時候還沒有。最近也沒有聽到消息。至於訂親，說來也怪，梁將軍雖然已經及冠，但卻沒有聽說過有親事。”
李錦年慢慢拿起杯子喝口水，來掩飾自己嘴角露出的笑容。當初小澤走時說的話果然是騙自己的。不管他為什麽沒有訂親，但李錦年總算沒有負擔了。他也理解小澤當初說的話，畢竟他是將軍，自己只是一個小商人而已。他們之間的確有著很大的鴻溝。但對李錦年來說，只要不是破壞別人家庭，其他都不是問題。
許南來站起來找茅房打斷了李錦年的思緒。李錦年帶著許南來去茅房之後，再四處參觀了一下新房。許南來這會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再加上把心裏的話吐出來，人也輕松了。便有心情四處看看這新房子了。
雖然李錦年家的新房從外表上來看比他家還是差遠了，但在這李家村也是獨樹一幟了。許南來仔細的看著新房子，最喜歡的還是那叫做沙發的家具。不過李錦年介紹的淋浴間也不錯，以後洗澡更方便了。還有這房間的布置一看就是簡單明了，讓人住著也舒服。許南來看完房子後，當即決定自己也要建一座這樣的房子。到時候裝飾讓李錦年來把關一下。
不知不覺中，等李錦年聽到玲玲來叫他的時候，才發現申時已經到了。院子裏王元已經準備好鞭炮了，就等著李錦年點火了。廚房也已經開始熱火朝天的忙活了。孩子們倒是還繼續玩樂。李錦年招待許南來繼續坐會，他則到前面招呼客人。
‘劈裏啪啦’
一陣鞭炮聲響起，村裏人陸陸續續從家裏往李錦年這裏走來。李錦年則再次招呼這些父老鄉親們。來人也都繼續坐在了上午坐的位置上。早到的便相互湊在一起聊著天。不一會兒，人都來齊了，李錦年便開始上菜了。
依舊是李錦年、王元和李飛李峰兄弟四人上菜。剛開始的菜色和上午的一樣，之後的菜色就明顯豐富起來了。有魚有肉還有丸子湯。李錦年依舊在各個桌前招呼著。不過看大家都開心的吃著，互相推杯換盞，沒缺什麽。李錦年也放心的坐到主桌，趁著空隙吃幾口菜，再和大家碰一杯。不過最後的丸子湯上桌時沒人夾菜，只有等再放一聲鞭炮時，大家才紛紛舀丸子到自己碗裏。這也說明了最後一道菜已上席，吃完就可以離席了。
到了酉時一刻的樣子，眾人都已經吃飽了。等到有人先離席要走時，李錦年趕緊站在門口送客。旁邊的炮竹聲也響起來一同送客。離開的人幾乎都對李錦年說聲‘謝謝招待’，李錦年也說聲‘慢走’。大家都是一團和氣的喝了豐盛的上梁酒。
等到許南來要帶著小虎離開時，李錦年趕緊拉住他。不為別的，就讓他到老房子那裏看看已經長大的牲畜。許南來因為上午喝多了酒有點出醜，所以下午就喝的少。本以為李錦年拉自己是有什麽重要事情，沒想到入目的卻是長得肥滿的豬羊。
李錦年看許南來用不解的眼神盯著自己，連忙說出自己的打算。這些豬羊是時候能夠宰殺了。不過留到過年時更能賣個好價錢。李錦年自己養的豬羊知道肯定比其他的豬羊要好。畢竟一直有異能水餵養。最起碼豬是已經去勢的，腥臊味會很淡。羊的膻味也會好很多。
李錦年把優點一說，許南來雖然不是很相信，但也願意試一試。不過李錦年是想到臘月再賣給他，先與他簽個供貨協議。到時候，酒樓的人來直接整頭拉走就好。許南來想著如今酒樓每日需要用的肉，天冷時羊肉肯定會用的更多。而且看李錦年家裏的豬羊幹凈又精神。雖然李錦年的價格要比市場上貴一點，但到時候活的拉走倒也放心。許南來想了一下就與李錦年簽訂了協議。
不過許南來之後還是笑著問了一句，“怎麽這麽急，離臘月還早著呢。到時候再說也行。”李錦年笑笑，以到時候忙怕沒有時間糊弄過去了。許南來就沒有多問。
李錦年看家裏這些豬羊都有著落了，連忙客氣的把許南來送上馬車。看著馬車慢慢走開，李錦年也送走最後幾個客人。喝下一杯水後，看李春花收拾剩菜，李錦年也趕緊上前幫忙。
最後，李錦年一家人還有幫忙的嬸娘一起把東西收拾好已經戌時兩刻了。李春花拿著還幹凈的熟菜送給嬸娘們。嬸娘們推辭一番還是接過了，笑呵呵的恭喜了幾句才回家。李錦年看李春花還要再仔細的收拾一遍，連忙勸她明天再弄。
等到把孩子們送上床時，李錦年也已經精疲力盡了。不過他心裏卻是興奮的。他想到自己終於知道了小澤的情況。想到初遇小澤到之後生活的點點滴滴，明明小澤有很多特征與常人不一樣，他都沒有仔細想過小澤的身份。如果早就知道小澤的身份的話，當初小澤要走的時候自己最起碼不會誤會他，會挽留他或者和他一起走。他再想到許南來說的小澤被打了，一時又擔心起小澤現在的情況。明明之前還很冷靜的安慰許南來，發生到自己身上時，果然冷靜不了。
李錦年就這樣一會後悔，一會開心，一會擔心，就這樣在各種情緒裏變換。直到睡意湧上來，才沈沈入睡。
京城，將軍府。梁瑜正在餵自己的父親喝藥。當初他剛回來時，父親已經不認識人了。如今在自己的照料下，父親已經能夠認識自己了，雖然有時候事情還是記不清楚。
梁瑜餵完最後一口藥，拿起旁邊的手絹擦擦父親的嘴角。然後為躺在床上的父親按摩腿腳。他看著父親如今萎靡的樣子，哪裏能看出當初讓敵軍聞風喪膽的大將軍的雄姿。想當初他們一家四口是多麽快樂。父親英勇善戰，母親溫柔賢惠，哥哥雖然跟隨父親上戰場但總是能帶回好玩的東西給自己。而自己只要無憂無慮的長大就好。
但從哥哥戰死沙場後，母親終日以淚洗面，最後郁郁而終。父親在戰場上未能見母親最後一面。等父親回來後只看到為母親守靈的自己。之後自己也隨父親離開京城的繁華到了邊關。在經歷了幾年的苦日子後，自己也成為了一名將軍。
在與突厥人的最後一戰中，父親殺死了敵方首領，但同時自己也受了重傷。再加上多年來的征戰，舊傷覆發險些要了父親的命。最後雖然救回了父親的命，但雙腿已經廢了，再不能行走。之後朝廷因此收了父親的兵權，我們便一同回了京城。但父親回到這個傷心地一直郁郁寡歡。後來更因為自己的失蹤導致病情加重，腦子越發糊塗。梁瑜想到這裏，就覺得自己不孝。
看父親要睡著的樣子，梁瑜放開了手中的腿，再把被角蓋好。在他準備輕輕的離開時，就聽到父親說道：“瑜兒，還疼不疼了？”
梁瑜知道這是父親想起自己之前被打了板子，他轉身回答道：“爹，早就不疼了。”然後他看到父親笑著說：“那就好。”之後就閉上眼睛沈沈睡去。
梁瑜這才慢慢離開，到了房間外讓等候的鐘叔好好照顧父親。之後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只是這時的他已滿臉的眼淚。他不能在人前露出脆弱來，因為他知道整個將軍府只能靠自己了。如果不能堅強，將軍府將會不覆存在。也只有在自己的房間裏，他才能做一會兒自己。不是將軍，只是梁瑜。！
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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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錦年看許南來情緒失落的樣子,只好安慰他道：“也許只是誤會,說不定聖上明察秋毫如今已經弄清楚了事情原委。而且將軍應該都是習武之人,打了五十大板應該很快就會好的。”
許南來聽到這話,並沒有高興起來,反而更加沮喪：“就算這次的五十大板很快就好，但將軍也已經毀容了！”
李錦年不解：“啊？”不是只打了五十大板嗎？怎麽會毀容？
許南來接著回憶般說到：“當初梁將軍因為容貌俊美，根本不像是武人。而且梁將軍打仗時被敵人恥笑,所以從此便戴著鬼面具上戰場。被稱為鬼面將軍。之後敵人聽到鬼面將軍之名便聞風喪膽。
“但京城誰不知梁將軍的俊美。梁將軍未上邊關戰場時，每次出門都會有無數香囊花絹贈送。但這次將軍回來時卻被毀容了。聽說就是在咱們更南邊的水域那裏被水賊傷到了，直接從左眼到右臉。將軍的俊美容顏就這麽被毀了。”
李錦年看他為偶像毀容而傷心，連忙勸道：“你也別太傷心了,大丈夫有條傷疤更有男人味嘛！”李錦年說著腦海中不其然閃過小澤臉上的傷疤。再想到許南來說的水域離這並不遠。
李錦年看著許南來鎮靜的問道：“那將軍被打板子是什麽時候的事？”
許南來“啊”了一聲,想了想說到：“大概是半個月前吧。剛好家裏給我送點東西過來，車夫知道我喜歡聽將軍府的消息，特意打聽過來告訴我的。就是昨天到的。”
李錦年心裏盤算著,許南來家裏送貨的馬車肯定不快,從京城到藍山縣要半個月。如果快馬加鞭的話也許只要十天就好。而小澤從那日豐收節離開後到今天不到一個月。而且剿滅水賊的捷報幾個月前就送到京城,為何最近才說匪首沒有剿滅。除非之前找不到人。因為小澤是在這裏呆了好幾個月。
李錦年接著又想到，一個將軍失蹤了幾個月為什麽沒有人來找。或者是根據河流走勢找錯地方了。但剿滅水賊之後必定大軍回朝。但將軍不在怎麽可能。難道是有人帶著鬼面具冒充將軍蒙混過關。不過這樣真的沒人懷疑嗎？李錦年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他接著問許南來：“你一直說梁將軍,那梁將軍到
底叫什麽？他…有沒有娶妻生子？”
許南來喝下一杯水，使自己清醒一點。“梁將軍大名鼎鼎，你竟然不知道他的名號。梁將軍大名梁瑜。瑾瑜,美玉也。想當初將軍府兩塊美玉，但梁瑾將軍卻早已戰死沙場。如今將軍府只留梁瑜將軍一人苦撐。偏偏還被人誣告,企圖讓美玉蒙汙，真是不公啊！”
李錦年聽到這話，想到那把刻著‘瑾’字的匕首。種種跡象都表明了一件事，李錦年心裏已經認定小澤就是梁瑜將軍了。不過他更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那梁瑜將軍到底有沒有成親？或者有沒有訂親之類的。”
許南來平緩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雖然好奇李錦年怎麽問出這種問題。不過他還是摸著腦袋想了一下回答道：“梁將軍應該沒有成親。最起碼我離開京城的時候還沒有。最近也沒有聽到消息。至於訂親，說來也怪，梁將軍雖然已經及冠，但卻沒有聽說過有親事。”
李錦年慢慢拿起杯子喝口水，來掩飾自己嘴角露出的笑容。當初小澤走時說的話果然是騙自己的。不管他為什麽沒有訂親，但李錦年總算沒有負擔了。他也理解小澤當初說的話，畢竟他是將軍，自己只是一個小商人而已。他們之間的確有著很大的鴻溝。但對李錦年來說，只要不是破壞別人家庭，其他都不是問題。
許南來站起來找茅房打斷了李錦年的思緒。李錦年帶著許南來去茅房之後，再四處參觀了一下新房。許南來這會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再加上把心裏的話吐出來，人也輕松了。便有心情四處看看這新房子了。
雖然李錦年家的新房從外表上來看比他家還是差遠了，但在這李家村也是獨樹一幟了。許南來仔細的看著新房子，最喜歡的還是那叫做沙發的家具。不過李錦年介紹的淋浴間也不錯，以後洗澡更方便了。還有這房間的布置一看就是簡單明了，讓人住著也舒服。許南來看完房子後，當即決定自己也要建一座這樣的房子。到時候裝飾讓李錦年來把關一下。
不知不覺中，等李錦年聽到玲玲來叫他的時候，才發現申時已經到了。院子裏王元已經準備好鞭炮了，就等著李錦年點火了。廚房也已經開始熱火朝天的忙活了。孩子們倒是還繼續玩樂。李錦年招待許南來繼續坐會，他則到前面招呼客人。
‘劈裏啪啦’
一陣鞭炮聲響起，村裏人陸陸續續從家裏往李錦年這裏走來。李錦年則再次招呼這些父老鄉親們。來人也都繼續坐在了上午坐的位置上。早到的便相互湊在一起聊著天。不一會兒，人都來齊了，李錦年便開始上菜了。
依舊是李錦年、王元和李飛李峰兄弟四人上菜。剛開始的菜色和上午的一樣，之後的菜色就明顯豐富起來了。有魚有肉還有丸子湯。李錦年依舊在各個桌前招呼著。不過看大家都開心的吃著，互相推杯換盞，沒缺什麽。李錦年也放心的坐到主桌，趁著空隙吃幾口菜，再和大家碰一杯。不過最後的丸子湯上桌時沒人夾菜，只有等再放一聲鞭炮時，大家才紛紛舀丸子到自己碗裏。這也說明了最後一道菜已上席，吃完就可以離席了。
到了酉時一刻的樣子，眾人都已經吃飽了。等到有人先離席要走時，李錦年趕緊站在門口送客。旁邊的炮竹聲也響起來一同送客。離開的人幾乎都對李錦年說聲‘謝謝招待’，李錦年也說聲‘慢走’。大家都是一團和氣的喝了豐盛的上梁酒。
等到許南來要帶著小虎離開時，李錦年趕緊拉住他。不為別的，就讓他到老房子那裏看看已經長大的牲畜。許南來因為上午喝多了酒有點出醜，所以下午就喝的少。本以為李錦年拉自己是有什麽重要事情，沒想到入目的卻是長得肥滿的豬羊。
李錦年看許南來用不解的眼神盯著自己，連忙說出自己的打算。這些豬羊是時候能夠宰殺了。不過留到過年時更能賣個好價錢。李錦年自己養的豬羊知道肯定比其他的豬羊要好。畢竟一直有異能水餵養。最起碼豬是已經去勢的，腥臊味會很淡。羊的膻味也會好很多。
李錦年把優點一說，許南來雖然不是很相信，但也願意試一試。不過李錦年是想到臘月再賣給他，先與他簽個供貨協議。到時候，酒樓的人來直接整頭拉走就好。許南來想著如今酒樓每日需要用的肉，天冷時羊肉肯定會用的更多。而且看李錦年家裏的豬羊幹凈又精神。雖然李錦年的價格要比市場上貴一點，但到時候活的拉走倒也放心。許南來想了一下就與李錦年簽訂了協議。
不過許南來之後還是笑著問了一句，“怎麽這麽急，離臘月還早著呢。到時候再說也行。”李錦年笑笑，以到時候忙怕沒有時間糊弄過去了。許南來就沒有多問。
李錦年看家裏這些豬羊都有著落了，連忙客氣的把許南來送上馬車。看著馬車慢慢走開，李錦年也送走最後幾個客人。喝下一杯水後，看李春花收拾剩菜，李錦年也趕緊上前幫忙。
最後，李錦年一家人還有幫忙的嬸娘一起把東西收拾好已經戌時兩刻了。李春花拿著還幹凈的熟菜送給嬸娘們。嬸娘們推辭一番還是接過了，笑呵呵的恭喜了幾句才回家。李錦年看李春花還要再仔細的收拾一遍，連忙勸她明天再弄。
等到把孩子們送上床時，李錦年也已經精疲力盡了。不過他心裏卻是興奮的。他想到自己終於知道了小澤的情況。想到初遇小澤到之後生活的點點滴滴，明明小澤有很多特征與常人不一樣，他都沒有仔細想過小澤的身份。如果早就知道小澤的身份的話，當初小澤要走的時候自己最起碼不會誤會他，會挽留他或者和他一起走。他再想到許南來說的小澤被打了，一時又擔心起小澤現在的情況。明明之前還很冷靜的安慰許南來，發生到自己身上時，果然冷靜不了。
李錦年就這樣一會後悔，一會開心，一會擔心，就這樣在各種情緒裏變換。直到睡意湧上來，才沈沈入睡。
京城，將軍府。梁瑜正在餵自己的父親喝藥。當初他剛回來時，父親已經不認識人了。如今在自己的照料下，父親已經能夠認識自己了，雖然有時候事情還是記不清楚。
梁瑜餵完最後一口藥，拿起旁邊的手絹擦擦父親的嘴角。然後為躺在床上的父親按摩腿腳。他看著父親如今萎靡的樣子，哪裏能看出當初讓敵軍聞風喪膽的大將軍的雄姿。想當初他們一家四口是多麽快樂。父親英勇善戰，母親溫柔賢惠，哥哥雖然跟隨父親上戰場但總是能帶回好玩的東西給自己。而自己只要無憂無慮的長大就好。
但從哥哥戰死沙場後，母親終日以淚洗面，最後郁郁而終。父親在戰場上未能見母親最後一面。等父親回來後只看到為母親守靈的自己。之後自己也隨父親離開京城的繁華到了邊關。在經歷了幾年的苦日子後，自己也成為了一名將軍。
在與突厥人的最後一戰中，父親殺死了敵方首領，但同時自己也受了重傷。再加上多年來的征戰，舊傷覆發險些要了父親的命。最後雖然救回了父親的命，但雙腿已經廢了，再不能行走。之後朝廷因此收了父親的兵權，我們便一同回了京城。但父親回到這個傷心地一直郁郁寡歡。後來更因為自己的失蹤導致病情加重，腦子越發糊塗。梁瑜想到這裏，就覺得自己不孝。
看父親要睡著的樣子，梁瑜放開了手中的腿，再把被角蓋好。在他準備輕輕的離開時，就聽到父親說道：“瑜兒，還疼不疼了？”
梁瑜知道這是父親想起自己之前被打了板子，他轉身回答道：“爹，早就不疼了。”然後他看到父親笑著說：“那就好。”之後就閉上眼睛沈沈睡去。
梁瑜這才慢慢離開，到了房間外讓等候的鐘叔好好照顧父親。之後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只是這時的他已滿臉的眼淚。他不能在人前露出脆弱來，因為他知道整個將軍府只能靠自己了。如果不能堅強，將軍府將會不覆存在。也只有在自己的房間裏，他才能做一會兒自己。不是將軍，只是梁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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