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買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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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買羊
王元不想聽這些，也不想相信這些。但他的臉色卻變得颯白，等見到自家那破碎的大門時，他心裏才真正慌張起來。他大跨步走進院子，先到自己房間裏看看。沒有，媳婦和玲玲都不在。他再在屋子到處找一找，都沒有。
王婆子自從昨天讓李春花和離後，出門就能聽到村裏人的冷嘲熱諷，氣得她呆在屋裏都不想出門。特別是昨天本來和胡婆子說好的看看人，最後也沒看到。那胡婆子最後走之前還說到，“我還以為你那孫女是自願的呢，最不濟她父母也是同意的。沒想到光是你一頭熱啊，這下還怎麽讓我和員外交代呢！我來之前可是同員外保證過能找個好姑娘的呢！沒想到卻是讓人給唬了一下！”王婆子在心裏呸了一下，看她還能找到誰願意給那和員外的傻兒子沖喜，有什麽得意的？
這會她看到二兒子提前回來了，不免有些心虛。不過轉念一想，立馬又直起腰來。看著王元沒頭沒腦的在屋裏亂找什麽，她叫到：“王元啊，你回來了，你大哥呢，怎麽沒一起回來啊？”王元看到母親正高坐大堂，連忙回到：“娘，我先回來看看，大哥還在做活呢。娘，您知道春花和玲玲到哪裏去了嗎？”“你這孩子怎麽突然就回來了，這得損失多少錢啊。”看娘沒有回答媳婦和女兒的去向，王元擔心母親沒聽清楚，就又問了一遍。
王婆子這下沒辦法裝聾作啞了，沒好氣的回到，“她們的腿長在自己身上，我哪知道去哪了？”“娘，她們還會回來嗎？”王婆子聽這語氣，王元似乎知道了什麽。不過按理說他一直在縣裏做工應該不知道的啊。她哪知道會有人專門去縣裏告訴了王元。王婆子只聽王元接著說到，“娘，您如實告訴我，我和春花是不是和離了。”王婆子見王元都說到這一步了，顯然王元已經知道發生什麽事。當下她也不再掩飾，“是又怎麽樣。那李春花嫁給你都這麽多年了，都沒給你生個兒子留後。這回和離了正好，改天你重新娶個媳婦，找個比李春花好百倍的媳婦，剛好可以生個大胖小子。”
王元仍然抱著一絲僥幸，“娘您怎麽能這麽說，我和春花還有玲玲啊。”王婆子聽到這更來氣，“就一個賠錢貨有什麽好的。”“所以她們說的都是真的。娘您想要賣掉玲玲給人沖喜，所以春花才會和我和離的。”王元眼淚流了下來，“娘，弟弟的彩禮
錢我說過會努力打工多湊點的，您為了彩禮錢就要賣掉玲玲嗎？她可是我的親生女兒您的親孫女啊！”從王元長大之後就沒看到他流淚的王婆子都驚呆了，她不由地把心裏的話都說了出來，“靠你打工能掙幾個錢，等你湊夠禮錢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那你弟弟還要不要娶親了？”
王元第一次知道原來母親心裏是這樣想的。他以為只要努力再努力一點，一切都會變好的。卻沒想到，母親的話狠狠地在他心裏插上一把劍。他抹抹眼淚，轉身往外走去。他要去找他的媳婦和女兒。頭一次，他沒有理會身後母親的叫喚。
於此同時，李錦年送完大海去書院讀書，正在街上大肆采購。家裏現在多了兩個人，東西都要再買點。不過其他東西好買，有一樣李錦年倒是沒看到賣的。那就是山羊。本來家裏一只母羊供應大海小杏喝奶綽綽有餘，後來多一個傷患小澤，再均分一下也還可以。不過現在李春花也是傷患，三爺還特意囑咐要多吃點補身體的東西。羊奶就是營養極高的東西，也要給李春花備上一份。玲玲虛歲十歲，卻跟大海差不多高。一身都是皮包骨頭的，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自然也要給玲玲補充營養，好好把身體養回來。所以這下羊奶是徹底不夠分了。
他想到早上把羊奶分成五份，本來是用碗裝的，今天卻只能用杯子裝。小杏平時習慣喝那麽多的羊奶，今天看到只有一點後，不由脫口而出，“爹爹，今天的羊奶怎麽這麽少啊？小杏還要。”這話被旁邊的玲玲聽到後，立馬站起來就要把自己的羊奶分給小杏。最後還是李錦年勸說後，玲玲才沒有這麽做。不過李錦年也向小杏保證今天沒有明天就會有更多的羊奶。
想到玲玲那敏感不安的樣子，李錦年心裏不是滋味。可見平時她也是這樣生活的，心裏越發看不起王家。
這會李錦年從街頭逛到街尾，再從另一條街尾走到街頭，一直沒看到有賣羊的。這樣找著實在是浪費時間又沒效率，李錦年只好去求助旁人了。
在這縣上，李錦年最熟悉的當屬乘風酒樓了。他和許老板的來往中，雙方也從合作夥伴變成了朋友，彼此也越發隨意。還沒到乘風酒樓，就已經聞到了香味，李錦年熟門熟路的走進酒樓。距離上次來到酒樓已經有些時日，不過酒樓的生意依然不錯。李錦年直接
找到張掌櫃，開門見山地問到可知哪裏有賣羊的。
張掌櫃一時楞住，半晌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不過看李錦年有些急切的樣子，表明會幫他問問別人。最後又告訴李錦年少東家就在樓上的雅間裏，可否去見一見。李錦年既然來了酒樓，自然與許老板敘敘也好，謝過張掌櫃後直接走到樓上最裏面的雅間。許老板正在看賬本，見到李錦年到來很是高興。雙方寒暄幾句，聊聊最近的熱門話題，生意上的事之類的。半晌，約好下次再敘，李錦年就告辭離開了。
下樓後，剛好就聽張掌櫃說知道哪裏有賣羊的。隨即，李錦年就見張掌櫃招來一個眼熟的小二，給他說明一下情況。原來這小二叫丁小甲，家裏住在郊外。郊外空地大，那邊很多人家都養了點家禽之類的。他家隔壁有一戶人家養了將近十只山羊，一家都是養羊的好手。靠這手藝，一家人也過得不錯。這次是家裏的孩子生病，看病吃藥還沒見好，家底也耗盡大半。正愁著想要賣羊湊錢看病呢。
李錦年聞言連忙問到，能否帶他去看看。丁小甲為難的看著掌櫃。只見張掌櫃大手一揮，放丁小甲半天假。李錦年對掌櫃和丁小甲感謝一番後，就麻煩丁小甲在前面帶路。剛好去郊外的路也是李錦年回家必經的路，兩人一起坐上驢車趕路。
到了郊外，只見零星的房子矗立田野之間。李錦年順著丁小甲的指引，一路來到旁邊有幾只山羊的房子面前。大門沒關，丁小甲拍拍門，喊到“韓爺爺在家嗎，我是小甲？”直到聽到裏面傳來一聲“小甲啊，快進來。”李錦年這才隨著丁小甲進門。
丁小甲熟門熟路的走進一個房間，看著床上躺著的臉色蠟黃的孩子一直昏睡。丁小甲問陪在一邊的老人，“韓爺爺，小傑好點了嗎？”那位老人微笑著回答：“好多了，大夫說再多喝幾副藥應該就能醒了。到時候你們就又能在一起玩了。”“那太好了。”丁小甲喜上眉梢，“對了，韓爺爺，您上次不是說要賣羊嗎？這次我是帶人來買羊的，他是我東家的朋友。不知道您現在還賣不賣了？”“賣，當然賣。你說的那個人呢。”丁小甲回頭一看，原來李錦年沒有進屋，還在院子裏呢。於是他就攙扶著韓爺爺到院子裏看看。
李錦年正看著院子裏的三只羊在悠閑的吃草，看那樣子平時被伺候的很好。扭頭一看丁小甲攙扶著一位老人出來，想必就是這間的主人了。再定睛一看，這不是當初賣山羊給他的那位老翁嗎？那老翁看到李錦年也是一驚，顯然也認出了李錦年。
既然認識，那就好辦了。李錦年跟老翁以當初同樣的價格把他家的兩只公羊四只母羊四只小羊全買下來了，老翁還贈送了一些草料。剛好還有母羊在產奶期。雖然有點多，但李錦年咬咬牙還是全買了。現在家裏的人口多，羊奶多喝點總是沒問題的。其他的公羊可以養起來，讓它繁殖後代，以後也不用再買羊了。
買過這麽多羊後，怎麽帶回去是個問題。最後李錦年把八只羊是硬塞進車裏的。看著還留兩只公羊在外面，李錦年只好問老翁要根繩子把兩只羊拴在車架上，讓它們跟著驢車跑起來。李錦年感謝過丁小甲後，就架著驢車，後面跟著山羊一路往回趕。
一路上，為了掌握平衡，不讓山羊累死，李錦年用比平時慢一倍的速度前進著。等他到家時，都快午時了。李錦年架著驢車遠遠看到家門口有人，再仔細一看，那不是前姐夫王元嗎？！
一天（倒V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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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不想聽這些，也不想相信這些。但他的臉色卻變得颯白，等見到自家那破碎的大門時，他心裏才真正慌張起來。他大跨步走進院子，先到自己房間裏看看。沒有，媳婦和玲玲都不在。他再在屋子到處找一找，都沒有。
王婆子自從昨天讓李春花和離後，出門就能聽到村裏人的冷嘲熱諷，氣得她呆在屋裏都不想出門。特別是昨天本來和胡婆子說好的看看人，最後也沒看到。那胡婆子最後走之前還說到，“我還以為你那孫女是自願的呢，最不濟她父母也是同意的。沒想到光是你一頭熱啊，這下還怎麽讓我和員外交代呢！我來之前可是同員外保證過能找個好姑娘的呢！沒想到卻是讓人給唬了一下！”王婆子在心裏呸了一下，看她還能找到誰願意給那和員外的傻兒子沖喜，有什麽得意的？
這會她看到二兒子提前回來了，不免有些心虛。不過轉念一想，立馬又直起腰來。看著王元沒頭沒腦的在屋裏亂找什麽，她叫到：“王元啊，你回來了，你大哥呢，怎麽沒一起回來啊？”王元看到母親正高坐大堂，連忙回到：“娘，我先回來看看，大哥還在做活呢。娘，您知道春花和玲玲到哪裏去了嗎？”“你這孩子怎麽突然就回來了，這得損失多少錢啊。”看娘沒有回答媳婦和女兒的去向，王元擔心母親沒聽清楚，就又問了一遍。
王婆子這下沒辦法裝聾作啞了，沒好氣的回到，“她們的腿長在自己身上，我哪知道去哪了？”“娘，她們還會回來嗎？”王婆子聽這語氣，王元似乎知道了什麽。不過按理說他一直在縣裏做工應該不知道的啊。她哪知道會有人專門去縣裏告訴了王元。王婆子只聽王元接著說到，“娘，您如實告訴我，我和春花是不是和離了。”王婆子見王元都說到這一步了，顯然王元已經知道發生什麽事。當下她也不再掩飾，“是又怎麽樣。那李春花嫁給你都這麽多年了，都沒給你生個兒子留後。這回和離了正好，改天你重新娶個媳婦，找個比李春花好百倍的媳婦，剛好可以生個大胖小子。”
王元仍然抱著一絲僥幸，“娘您怎麽能這麽說，我和春花還有玲玲啊。”王婆子聽到這更來氣，“就一個賠錢貨有什麽好的。”“所以她們說的都是真的。娘您想要賣掉玲玲給人沖喜，所以春花才會和我和離的。”王元眼淚流了下來，“娘，弟弟的彩禮
錢我說過會努力打工多湊點的，您為了彩禮錢就要賣掉玲玲嗎？她可是我的親生女兒您的親孫女啊！”從王元長大之後就沒看到他流淚的王婆子都驚呆了，她不由地把心裏的話都說了出來，“靠你打工能掙幾個錢，等你湊夠禮錢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那你弟弟還要不要娶親了？”
王元第一次知道原來母親心裏是這樣想的。他以為只要努力再努力一點，一切都會變好的。卻沒想到，母親的話狠狠地在他心裏插上一把劍。他抹抹眼淚，轉身往外走去。他要去找他的媳婦和女兒。頭一次，他沒有理會身後母親的叫喚。
於此同時，李錦年送完大海去書院讀書，正在街上大肆采購。家裏現在多了兩個人，東西都要再買點。不過其他東西好買，有一樣李錦年倒是沒看到賣的。那就是山羊。本來家裏一只母羊供應大海小杏喝奶綽綽有餘，後來多一個傷患小澤，再均分一下也還可以。不過現在李春花也是傷患，三爺還特意囑咐要多吃點補身體的東西。羊奶就是營養極高的東西，也要給李春花備上一份。玲玲虛歲十歲，卻跟大海差不多高。一身都是皮包骨頭的，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自然也要給玲玲補充營養，好好把身體養回來。所以這下羊奶是徹底不夠分了。
他想到早上把羊奶分成五份，本來是用碗裝的，今天卻只能用杯子裝。小杏平時習慣喝那麽多的羊奶，今天看到只有一點後，不由脫口而出，“爹爹，今天的羊奶怎麽這麽少啊？小杏還要。”這話被旁邊的玲玲聽到後，立馬站起來就要把自己的羊奶分給小杏。最後還是李錦年勸說後，玲玲才沒有這麽做。不過李錦年也向小杏保證今天沒有明天就會有更多的羊奶。
想到玲玲那敏感不安的樣子，李錦年心裏不是滋味。可見平時她也是這樣生活的，心裏越發看不起王家。
這會李錦年從街頭逛到街尾，再從另一條街尾走到街頭，一直沒看到有賣羊的。這樣找著實在是浪費時間又沒效率，李錦年只好去求助旁人了。
在這縣上，李錦年最熟悉的當屬乘風酒樓了。他和許老板的來往中，雙方也從合作夥伴變成了朋友，彼此也越發隨意。還沒到乘風酒樓，就已經聞到了香味，李錦年熟門熟路的走進酒樓。距離上次來到酒樓已經有些時日，不過酒樓的生意依然不錯。李錦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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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掌櫃一時楞住，半晌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不過看李錦年有些急切的樣子，表明會幫他問問別人。最後又告訴李錦年少東家就在樓上的雅間裏，可否去見一見。李錦年既然來了酒樓，自然與許老板敘敘也好，謝過張掌櫃後直接走到樓上最裏面的雅間。許老板正在看賬本，見到李錦年到來很是高興。雙方寒暄幾句，聊聊最近的熱門話題，生意上的事之類的。半晌，約好下次再敘，李錦年就告辭離開了。
下樓後，剛好就聽張掌櫃說知道哪裏有賣羊的。隨即，李錦年就見張掌櫃招來一個眼熟的小二，給他說明一下情況。原來這小二叫丁小甲，家裏住在郊外。郊外空地大，那邊很多人家都養了點家禽之類的。他家隔壁有一戶人家養了將近十只山羊，一家都是養羊的好手。靠這手藝，一家人也過得不錯。這次是家裏的孩子生病，看病吃藥還沒見好，家底也耗盡大半。正愁著想要賣羊湊錢看病呢。
李錦年聞言連忙問到，能否帶他去看看。丁小甲為難的看著掌櫃。只見張掌櫃大手一揮，放丁小甲半天假。李錦年對掌櫃和丁小甲感謝一番後，就麻煩丁小甲在前面帶路。剛好去郊外的路也是李錦年回家必經的路，兩人一起坐上驢車趕路。
到了郊外，只見零星的房子矗立田野之間。李錦年順著丁小甲的指引，一路來到旁邊有幾只山羊的房子面前。大門沒關，丁小甲拍拍門，喊到“韓爺爺在家嗎，我是小甲？”直到聽到裏面傳來一聲“小甲啊，快進來。”李錦年這才隨著丁小甲進門。
丁小甲熟門熟路的走進一個房間，看著床上躺著的臉色蠟黃的孩子一直昏睡。丁小甲問陪在一邊的老人，“韓爺爺，小傑好點了嗎？”那位老人微笑著回答：“好多了，大夫說再多喝幾副藥應該就能醒了。到時候你們就又能在一起玩了。”“那太好了。”丁小甲喜上眉梢，“對了，韓爺爺，您上次不是說要賣羊嗎？這次我是帶人來買羊的，他是我東家的朋友。不知道您現在還賣不賣了？”“賣，當然賣。你說的那個人呢。”丁小甲回頭一看，原來李錦年沒有進屋，還在院子裏呢。於是他就攙扶著韓爺爺到院子裏看看。
李錦年正看著院子裏的三只羊在悠閑的吃草，看那樣子平時被伺候的很好。扭頭一看丁小甲攙扶著一位老人出來，想必就是這間的主人了。再定睛一看，這不是當初賣山羊給他的那位老翁嗎？那老翁看到李錦年也是一驚，顯然也認出了李錦年。
既然認識，那就好辦了。李錦年跟老翁以當初同樣的價格把他家的兩只公羊四只母羊四只小羊全買下來了，老翁還贈送了一些草料。剛好還有母羊在產奶期。雖然有點多，但李錦年咬咬牙還是全買了。現在家裏的人口多，羊奶多喝點總是沒問題的。其他的公羊可以養起來，讓它繁殖後代，以後也不用再買羊了。
買過這麽多羊後，怎麽帶回去是個問題。最後李錦年把八只羊是硬塞進車裏的。看著還留兩只公羊在外面，李錦年只好問老翁要根繩子把兩只羊拴在車架上，讓它們跟著驢車跑起來。李錦年感謝過丁小甲後，就架著驢車，後面跟著山羊一路往回趕。
一路上，為了掌握平衡，不讓山羊累死，李錦年用比平時慢一倍的速度前進著。等他到家時，都快午時了。李錦年架著驢車遠遠看到家門口有人，再仔細一看，那不是前姐夫王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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