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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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真窮啊
李錦年的感概在他坐在大廳的飯桌上，看著李大海端給他的早飯的時候嘎然而止。如果這能稱之為早飯的話。只見一碗紫灰色的湯水，裏面有半碗紫褐色的米粒狀東西。仔細一想，原來是高粱。也對村裏的人都是吃粗糧的。這樣的一碗粥也已經不錯了，村裏一般都是給幹農活的漢子準備的。
想到大海把粥端給自己後就在廚房沒出來。李錦年端起還有點燙的碗走到廚房。廚房的小凳子上面放著兩個小碗，兩個孩子各蹲在一邊抱著自己的碗呼呼的邊喝邊吹。走近一看，他們喝的哪裏是粥，根本就是米湯，還沒有米粒。
看到這裏，李錦年覺得自己手裏端著的碗有點燙啊。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用筷子把自己碗裏的高粱粒劃拉一半到兩個孩子緊緊抱在懷裏的碗裏。
“快點吃吧”。看著呆呆的抱著碗的李大海，李錦年只好說到。旁邊的小杏本來就把米湯喝的差不多了，見又有吃的，趕緊拿碗往嘴巴裏倒。李大海看妹妹喝的下巴都是米湯，也顧不得想為什麽了，趕緊拿袖子給她擦擦。拿勺子把剩下的米粒餵給她吃。等小杏吃完，才端起自己的那碗喝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這麽濃稠的粥了。還記得上次喝粥還是奶奶在的時候煮的粥。想起去世的奶奶，李大海不禁濕了眼眶。
李錦年等碗裏的粥不怎麽熱的時候，三兩口就喝完了。雖然有點卡嗓子，但溫熱的粥順著嗓子流到胃裏的感覺，不禁讓他長呼了口氣，這就是活著的感覺。
放下碗時，兩個孩子也吃完了。大海看到他放下碗，趕緊把他的碗收起來。本來李錦年準備自己來洗碗的，看李大海緊張的樣子，決定自己還是慢慢來吧。給彼此留點距離也好，他自己也需要時間來適應一下突然“喜當爹”的處境。看著那兄妹在廚房忙活，想了想，看天氣正好，還是出門去了。他沒註意到，他背後的李大海見他像往常一樣的出門，松了一口氣。
李錦年出門之後，沒像李大海想的那樣去鎮子上喝酒。他想了想，如今家裏很窮，要想改善一下生活不是一夕一朝就能完成的。今天還是先去山裏碰碰運氣吧。李家村本就是處於四面環山的丘陵地帶，而且李錦年家本就修在村尾，離後山最近。穿過一條田埂就是上山的小道。
走在田埂上，望向村中，只見家家戶
戶都是炊煙裊裊升起。依稀還能聽見大人與孩童的話語，還有雞鳴狗吠。再看看遠處的田地，已有辛勤的村人在趕牛耕田了。一年之際在於春，正是一副美麗的春日田園圖啊！這也是他夢想中的養老地啊！
由於村人大都忙著春種，沒人往山邊走，李錦年這一路都沒看到人，不過這樣正好，免得別人懷疑。走在上山的小路上，隨處可見一些盛開的野花。大部分是常見的映山紅，也有一些不知名的花兒。雖然稀稀疏疏，卻也別有一番美感。
穿過山下的小樹林，一直往前走，來到一片毛竹林。已經能看到很多春筍已經發芽了，不過仔細看看還是有一些小土包，這是還沒有發芽的嫩春筍。李錦年見此一喜，這下等回去的時候可以挖些嫩筍子回家調劑一下夥食了。
穿過竹林，山路就有些不好走了。李錦年磕磕絆絆地終於走到一條小溪邊。溪水清澈見底，還有一些小魚苗順著溪水游蕩。記憶中似乎聽村裏的獵人說過，在這條小溪邊經常能看到山裏的動物喝水。這裏就是李錦年的目的地，他準備在這周圍看看，能不能找到點什麽。
踏著溪裏的石頭，小心地穿過溪水。再稍微地往裏走了走，終於看到前面草叢裏有一只色彩斑斕的野公雞在泥土裏啄食蟲子。李錦年心中一喜，小心地躲在樹後，慢慢地靠近他的獵物。近了，還有十米。野公雞似乎有所警覺，踱步向四方望了望。似乎沒有什麽發現，又重新低頭翻找蟲子。
就是現在，李錦年運轉全身的異能結出一塊拇指大小的冰刃盡力向公雞脖子射去。於此同時，人也向公雞撲去。冰刃打中了獵物，不過稍微有點偏差，沒有一擊致命。公雞還在撲騰，試圖飛走。一番雞飛毛掉後李錦年緊緊地抓住野雞的腳，順便扭斷它的脖子。終於打到獵物，李錦年累的出了一身的汗，只能坐在石頭上緩一緩。半晌緩和了一下身體，異能也重新能凝聚了。運轉異能變出一些水來喝了一下，順便也能調養一下身體。而且自己異能目前等級太低，只能多多練習，把異能能量用光再回升起來，這樣能盡快提高等級。還好這邊沒有大型猛獸，否則自己剛剛也不敢用盡異能。
拔了幾把長茅草，搓成一根繩子把野雞捆起來。再用泥土把之前野雞亂蹦時流的血掩蓋起來，以免引來猛獸。聽村人說，山裏深處還
有豺狼虎豹。雖然現在還不到山裏深處，但以防萬一總是好的。若自己還是全盛時期，自然不怕這些野生的動物。不過如今這個身體，真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遇上猛獸只是給它們加餐的份，還是小心避開吧。
再在附近找了找，在一處小山坡向陽處，竟然找到一小片野生的大蒜。可能是沒人采摘的緣故，都保存完好。這可是好東西，李錦年趕緊挑了一些嫩蒜苗拔起，又挑了一些老的蒜苗連帶蒜子的拔起來。如法炮制，又編了兩根細一點的草繩。一根捆起嫩蒜苗，一根備用著。老蒜苗就直接一把卷起打個節就行了。只要回去再晾一晾，曬幹點水分，蒜子就能用了。
雖然還不知道具體的時間，但看樹木影子，現在大概已經中午了。早上就吃了半碗稀飯，李錦年現在肚子早就餓扁了。李錦年記住蒜苗地的位置，方便自己下次再來這摘菜，便開始往回走了。回程路上走到毛竹林，李錦年又扒了幾個土坑，找到四個嫩竹筍，用繩子穿起來，這才繼續滿臉收獲地往家走。
下山要比上山容易多了。而且本就離得近，不到一會兒功夫，李錦年就到家門口了。站門口一看門是關著的，不過沒有看到鎖，不知道是不是從門裏被閂著了。使勁推門試一下，門就開了。李錦年才想起這裏不是以前的地方了，這兒的村裏人大都是不鎖門的，主要是家裏也沒有貴重東西，平時出門關上門就好了，畢竟門鎖也是挺貴重的。李家村的風氣也好，而且偷東西是要送官府的。
進門沒看到兩孩子，估計是關門出去玩了吧。把手裏提的東西放到廚房，李錦年就想煮點飯吃了。雖然這裏的人都是兩餐制，一頓上午，一頓下午。不過李錦年早就餓了，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先餵飽肚子最重要。
掀開米缸的蓋子，只在米缸底下發現了一個裝著高粱米的袋子，解開帶口一看只剩一小碗高粱米了。怪不得早上的稀飯都是水。放下米袋，走到水缸前，看著只剩到缸底的水。李錦年不禁嘆口氣，這是連水都沒有了啊。看來暫時沒有辦法煮飯了。
李錦年在大廳的桌上找到一壺涼白開再混著自己的異能水，灌了個水飽。想了一想，還是決定先去挑擔水吧。李家村的村民一般分在兩個地方擔水。靠近村口的人一般都在村口的老井裏打水。而靠近村尾的人一般都是在
流經村子的河流上流取水。剛好李錦年家離河不遠，平時李家也都是從河流挑水的。
李錦年在門後找到扁擔，到廚房拿水桶，卻怎麽也找不到第二只水桶。沒辦法，先一桶一桶的拎回來吧。這樣想著的李錦年剛踏出門口，就看到另一只水桶了，還有兩個小孩。
原來兩個孩子不是出去玩了，而是取水去了。那水桶看著都要比李小杏高了，但李小杏還是幫著哥哥慢慢挪著水桶。看他們路後面灑的水和他們身上濕漉漉的衣服。李錦年不禁十分心酸。這算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吧。
李大海和妹妹在桶後面一邊推著桶走一邊在心裏為自己打氣，加油，就快到家了。所以當李錦年大步走向前提起那小半桶水的時候，他還習慣性的推了一把。差點摔倒，不過他爹抓住了他的衣領。
李錦年抓住大海後，用同樣的方法把累的坐到在地上的小杏提起來。然後不管吃驚的大海，拎著水桶進門把剩餘的水倒進水缸。再重新拿起扁擔，一頭一個，挑著兩個空水桶去挑水了。路過還站在門外的兄妹兩，忙說到：“大海，快和小杏把濕衣服換了，小心著涼”。
到了河邊，李錦年信心十足地打了滿滿兩桶水，不過差點起不來。這時候，李錦年就更加想念自己以前的身體了。李錦年挑著一擔水除了剛開始撒了點水，後來掌握了平衡，就好多了。一路全靠一口氣憋著挑回家。李錦年無比慶幸，還好離家近。挑一擔回家沒看到兩小孩，大概是在房房間裏換衣服吧。一鼓作氣又去挑了一擔水回來，才把水缸灌滿，多餘半桶水放水桶裏放著，準備等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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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錦年的感概在他坐在大廳的飯桌上，看著李大海端給他的早飯的時候嘎然而止。如果這能稱之為早飯的話。只見一碗紫灰色的湯水，裏面有半碗紫褐色的米粒狀東西。仔細一想，原來是高粱。也對村裏的人都是吃粗糧的。這樣的一碗粥也已經不錯了，村裏一般都是給幹農活的漢子準備的。
想到大海把粥端給自己後就在廚房沒出來。李錦年端起還有點燙的碗走到廚房。廚房的小凳子上面放著兩個小碗，兩個孩子各蹲在一邊抱著自己的碗呼呼的邊喝邊吹。走近一看，他們喝的哪裏是粥，根本就是米湯，還沒有米粒。
看到這裏，李錦年覺得自己手裏端著的碗有點燙啊。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用筷子把自己碗裏的高粱粒劃拉一半到兩個孩子緊緊抱在懷裏的碗裏。
“快點吃吧”。看著呆呆的抱著碗的李大海，李錦年只好說到。旁邊的小杏本來就把米湯喝的差不多了，見又有吃的，趕緊拿碗往嘴巴裏倒。李大海看妹妹喝的下巴都是米湯，也顧不得想為什麽了，趕緊拿袖子給她擦擦。拿勺子把剩下的米粒餵給她吃。等小杏吃完，才端起自己的那碗喝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這麽濃稠的粥了。還記得上次喝粥還是奶奶在的時候煮的粥。想起去世的奶奶，李大海不禁濕了眼眶。
李錦年等碗裏的粥不怎麽熱的時候，三兩口就喝完了。雖然有點卡嗓子，但溫熱的粥順著嗓子流到胃裏的感覺，不禁讓他長呼了口氣，這就是活著的感覺。
放下碗時，兩個孩子也吃完了。大海看到他放下碗，趕緊把他的碗收起來。本來李錦年準備自己來洗碗的，看李大海緊張的樣子，決定自己還是慢慢來吧。給彼此留點距離也好，他自己也需要時間來適應一下突然“喜當爹”的處境。看著那兄妹在廚房忙活，想了想，看天氣正好，還是出門去了。他沒註意到，他背後的李大海見他像往常一樣的出門，松了一口氣。
李錦年出門之後，沒像李大海想的那樣去鎮子上喝酒。他想了想，如今家裏很窮，要想改善一下生活不是一夕一朝就能完成的。今天還是先去山裏碰碰運氣吧。李家村本就是處於四面環山的丘陵地帶，而且李錦年家本就修在村尾，離後山最近。穿過一條田埂就是上山的小道。
走在田埂上，望向村中，只見家家戶
戶都是炊煙裊裊升起。依稀還能聽見大人與孩童的話語，還有雞鳴狗吠。再看看遠處的田地，已有辛勤的村人在趕牛耕田了。一年之際在於春，正是一副美麗的春日田園圖啊！這也是他夢想中的養老地啊！
由於村人大都忙著春種，沒人往山邊走，李錦年這一路都沒看到人，不過這樣正好，免得別人懷疑。走在上山的小路上，隨處可見一些盛開的野花。大部分是常見的映山紅，也有一些不知名的花兒。雖然稀稀疏疏，卻也別有一番美感。
穿過山下的小樹林，一直往前走，來到一片毛竹林。已經能看到很多春筍已經發芽了，不過仔細看看還是有一些小土包，這是還沒有發芽的嫩春筍。李錦年見此一喜，這下等回去的時候可以挖些嫩筍子回家調劑一下夥食了。
穿過竹林，山路就有些不好走了。李錦年磕磕絆絆地終於走到一條小溪邊。溪水清澈見底，還有一些小魚苗順著溪水游蕩。記憶中似乎聽村裏的獵人說過，在這條小溪邊經常能看到山裏的動物喝水。這裏就是李錦年的目的地，他準備在這周圍看看，能不能找到點什麽。
踏著溪裏的石頭，小心地穿過溪水。再稍微地往裏走了走，終於看到前面草叢裏有一只色彩斑斕的野公雞在泥土裏啄食蟲子。李錦年心中一喜，小心地躲在樹後，慢慢地靠近他的獵物。近了，還有十米。野公雞似乎有所警覺，踱步向四方望了望。似乎沒有什麽發現，又重新低頭翻找蟲子。
就是現在，李錦年運轉全身的異能結出一塊拇指大小的冰刃盡力向公雞脖子射去。於此同時，人也向公雞撲去。冰刃打中了獵物，不過稍微有點偏差，沒有一擊致命。公雞還在撲騰，試圖飛走。一番雞飛毛掉後李錦年緊緊地抓住野雞的腳，順便扭斷它的脖子。終於打到獵物，李錦年累的出了一身的汗，只能坐在石頭上緩一緩。半晌緩和了一下身體，異能也重新能凝聚了。運轉異能變出一些水來喝了一下，順便也能調養一下身體。而且自己異能目前等級太低，只能多多練習，把異能能量用光再回升起來，這樣能盡快提高等級。還好這邊沒有大型猛獸，否則自己剛剛也不敢用盡異能。
拔了幾把長茅草，搓成一根繩子把野雞捆起來。再用泥土把之前野雞亂蹦時流的血掩蓋起來，以免引來猛獸。聽村人說，山裏深處還
有豺狼虎豹。雖然現在還不到山裏深處，但以防萬一總是好的。若自己還是全盛時期，自然不怕這些野生的動物。不過如今這個身體，真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遇上猛獸只是給它們加餐的份，還是小心避開吧。
再在附近找了找，在一處小山坡向陽處，竟然找到一小片野生的大蒜。可能是沒人采摘的緣故，都保存完好。這可是好東西，李錦年趕緊挑了一些嫩蒜苗拔起，又挑了一些老的蒜苗連帶蒜子的拔起來。如法炮制，又編了兩根細一點的草繩。一根捆起嫩蒜苗，一根備用著。老蒜苗就直接一把卷起打個節就行了。只要回去再晾一晾，曬幹點水分，蒜子就能用了。
雖然還不知道具體的時間，但看樹木影子，現在大概已經中午了。早上就吃了半碗稀飯，李錦年現在肚子早就餓扁了。李錦年記住蒜苗地的位置，方便自己下次再來這摘菜，便開始往回走了。回程路上走到毛竹林，李錦年又扒了幾個土坑，找到四個嫩竹筍，用繩子穿起來，這才繼續滿臉收獲地往家走。
下山要比上山容易多了。而且本就離得近，不到一會兒功夫，李錦年就到家門口了。站門口一看門是關著的，不過沒有看到鎖，不知道是不是從門裏被閂著了。使勁推門試一下，門就開了。李錦年才想起這裏不是以前的地方了，這兒的村裏人大都是不鎖門的，主要是家裏也沒有貴重東西，平時出門關上門就好了，畢竟門鎖也是挺貴重的。李家村的風氣也好，而且偷東西是要送官府的。
進門沒看到兩孩子，估計是關門出去玩了吧。把手裏提的東西放到廚房，李錦年就想煮點飯吃了。雖然這裏的人都是兩餐制，一頓上午，一頓下午。不過李錦年早就餓了，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先餵飽肚子最重要。
掀開米缸的蓋子，只在米缸底下發現了一個裝著高粱米的袋子，解開帶口一看只剩一小碗高粱米了。怪不得早上的稀飯都是水。放下米袋，走到水缸前，看著只剩到缸底的水。李錦年不禁嘆口氣，這是連水都沒有了啊。看來暫時沒有辦法煮飯了。
李錦年在大廳的桌上找到一壺涼白開再混著自己的異能水，灌了個水飽。想了一想，還是決定先去挑擔水吧。李家村的村民一般分在兩個地方擔水。靠近村口的人一般都在村口的老井裏打水。而靠近村尾的人一般都是在
流經村子的河流上流取水。剛好李錦年家離河不遠，平時李家也都是從河流挑水的。
李錦年在門後找到扁擔，到廚房拿水桶，卻怎麽也找不到第二只水桶。沒辦法，先一桶一桶的拎回來吧。這樣想著的李錦年剛踏出門口，就看到另一只水桶了，還有兩個小孩。
原來兩個孩子不是出去玩了，而是取水去了。那水桶看著都要比李小杏高了，但李小杏還是幫著哥哥慢慢挪著水桶。看他們路後面灑的水和他們身上濕漉漉的衣服。李錦年不禁十分心酸。這算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吧。
李大海和妹妹在桶後面一邊推著桶走一邊在心裏為自己打氣，加油，就快到家了。所以當李錦年大步走向前提起那小半桶水的時候，他還習慣性的推了一把。差點摔倒，不過他爹抓住了他的衣領。
李錦年抓住大海後，用同樣的方法把累的坐到在地上的小杏提起來。然後不管吃驚的大海，拎著水桶進門把剩餘的水倒進水缸。再重新拿起扁擔，一頭一個，挑著兩個空水桶去挑水了。路過還站在門外的兄妹兩，忙說到：“大海，快和小杏把濕衣服換了，小心著涼”。
到了河邊，李錦年信心十足地打了滿滿兩桶水，不過差點起不來。這時候，李錦年就更加想念自己以前的身體了。李錦年挑著一擔水除了剛開始撒了點水，後來掌握了平衡，就好多了。一路全靠一口氣憋著挑回家。李錦年無比慶幸，還好離家近。挑一擔回家沒看到兩小孩，大概是在房房間裏換衣服吧。一鼓作氣又去挑了一擔水回來，才把水缸灌滿，多餘半桶水放水桶裏放著，準備等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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