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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老鐵樹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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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老鐵樹開花

發呆的時候時間過得很快,一會窗外的天色已經漸漸地暗了下來,而整個客廳也便陷入一片昏暗。

僅僅是客廳窗戶那裏從外面有著天邊一點點餘霞是陽關光線折射進來,灑落在客廳。

謝時雲垂著眼眸蜷縮地坐在沙發上,此時他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亂。

他不知道瞿肆白到底恢覆了記憶沒有,也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到了之後該怎麽辦。

也不知道瞿肆白真的恢覆記憶之後,還喜歡自己嗎?

而自己是否還會是自己,不受到劇情的影響去做一下很是降智的事情,讓自己走上了書中炮灰受的老路,重蹈覆轍。

還有現在的劇情進行到哪裏了,謝時雲也不知道,雖然這幾次都遇見了謝殷,但是這裏的劇情在書中都是一筆帶過。

等劇他這個炮灰受正式登場在主角的眼底下,還得是瞿肆白恢覆了記憶,“我”因為愛戀瞿肆白這個男二攻,想要得到他的心。

於是便回到了謝家,將自己的身份公之於眾,以謝家少爺的身份去瞿家問親。

當然,炮灰受為什麽叫做炮灰受呢?,因為他總是去做一些無用功,劇情中炮灰受舔著臉去求爺爺帶他去瞿家上門問親,被瞿家狠狠地拒絕了。

在那段時間,謝家一直被上層的其他人嘲笑,要不是還有個主角受謝殷,一個完美的omega再加上主角光環,要不然謝家差一點就要在上層的圈子裏面擡不起頭來了

想到這些,謝時雲有些苦惱地抓了抓頭發,不知道自己之後會不會受到劇情的影響,變成那個樣子。

之間和謝老爺子有過接觸,感受得出來謝老爺子對於自己這個體弱多病的孫子很疼愛。

所以這才如同書中那樣,帶著他厚著臉皮上門問親。

謝時雲也從謝老爺子的身上感受到了親人的關愛,他不想讓謝老爺子重新走一遍劇情。

而現在,謝時雲不知道該怎麽辦。

嚎了一嗓子,謝時雲直接往後倒在沙發上,兩眼直直地盯著天花板。

算了,順其自然吧。

謝時雲在心底這樣子默默地安慰自己,暗自打氣。

反正我又不是書中的“謝時雲”,我才不會受到劇情的影響做出那些沒腦子的事情的!

打定註意,謝時雲將自己一切的不安都放在了心底,不再去想再去糾結那麽多。

只要現在還不知道瞿肆白恢覆記憶了沒有,那就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想得再多都沒有用,謝時雲舔了舔略有些幹燥的唇瓣,從沙發上起身轉而走進了臥室,直接擺爛地躺在床上。

謝時雲雙腿並攏雙手交疊地放在腹部躺著,一臉的平和。

睡覺睡覺,反正天塌下來都還有高個頂著,我胡思亂想個什麽?

雖然現在一個才七點左右吧,但是又沒說不可以睡這麽早。

於是,謝時雲此時變得很心大,沒一會就睡著了。

而還在公司裏面的瞿肆白,在給謝時雲發完那條消息之後,他看著手機本來上面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中……”

但是很快這條提示就消失了,瞿肆白看著兩個人的聊天框,沒有得到來自謝時雲的回覆,他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謝時雲他這是想幹什麽?吊著我?

嘴角略微往下壓了壓,瞿肆白直接息屏倒扣手機在一旁,繼續專心地手上的工作。

最近他覺得有可以去騷擾一下謝家和陸家的公司,讓他們時不時處於一個緊繃的狀態。

畢竟去襲擊別人家的公司的核心部分,很刺激。

是的,上一次謝殷在公司受到了襲擊的罪魁禍首就瞿肆白。

而這些對於瞿肆白來說只是一個游戲罷了,貓抓老鼠的游戲。

瞿肆白是貓,謝殷是鼠。

因為貓在抓到老鼠之後,總是喜歡放開老鼠後,當老鼠反抗逃跑的時候,貓又一爪子將老鼠給抓住。

以此往覆,直至把老鼠自己活活地將自己給嚇死。

現在,瞿肆白手上的敲打著筆記本電腦就是這樣子。

同時,謝殷和陸晟行掌權在自己手上的公司內部受到了不同層度上的襲擊。

但是沒有直接攻擊到核心部位,卻一直在核心部位的周圍,感覺隨時隨地就可以將核心部位給偷取。

主打的就是一個膽戰心驚。

謝殷手上正在飛快的操控著電腦鍵盤,技術部此時的氣氛十分壓抑與緊張。

空氣中只聽見劈裏啪啦的鍵盤敲擊的聲音,各個都在負責一個部位的防禦和防護。

當謝殷手上猛的按下最後一個鍵位“輸入”的時候,整個技術部的敲擊聲也隨之消失。

謝殷猛的松了一口氣:“終於好了。”

隨即,他褲兜裏面的手機響起了電話鈴聲,謝殷看了一眼來電人的備註。

是陸晟行。

於是謝殷對著技術部的各位安撫道:“各位今晚打起精神將系統重新升級,如果對面那人不再襲擊,明天放一天假。”

話音剛落,技術部的各位也就是小聲的應聲道:“謝謝boss。”

而手機的鈴聲一直在響著,謝殷晃了晃手上的手機便離開了技術部部門,謝殷站在走廊上接通問道:“怎麽了?”

“剛剛你是不是被襲擊了?”陸晟行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著急。

聞言,謝殷皺著眉頭:“你怎麽知道?”

對面的陸晟行有些頭疼地捏著鼻梁道:“我也是,我發現到最後對面襲擊的不止我一個人追查過去發現是你的公司。”

謝殷緊皺眉頭道:“我們等一下見面繼續再說。”

畢竟他發現自己有些搞不懂襲擊的那人的心理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明明有好幾次機會都可以將自己和陸晟行各自公司內部的核心技術什麽的全部盜走,隨隨便便賣出去都是一個天價。

但是對方偏偏沒有那麽做,反而就是來開個玩笑,然後覺得玩夠了便撤走了。

追查過去又查不到位置是什麽地方。

這種隨時隨地的隱藏危險,讓謝殷的心頭感覺有些不安,甚至讓他覺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一直在別人的眼皮底下,這讓謝殷覺得很煩躁。

而玩了一會的瞿肆白停下手,此時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多,擰了擰自己的指骨,發出一點清脆的骨骼的響聲。

這是從辦公室外走進來了一個alpha,正是之前謝時雲在路邊看見的那個alpha。

alpha雙手抱著頭吊兒郎當地走進來,一臉笑嘻嘻道:“老瞿,還在上班?”

瞿肆白拿起桌上的一支鋼筆在手中把玩,涼聲問道:“你來幹什麽?”

“嘿,好歹我倆是穿著一條苦茶子長得好兄弟哎!給點面子。”alpha坐在了辦公桌面上嬉皮笑臉道。

見狀,瞿肆白直接黑臉冷聲道:“從我辦公桌上下來。”

“嘖,小氣。”alpha挑眉砸舌。

瞿肆白連正眼都不帶看他命令道:“白靖年,有事說事。”

白靖年也就是alpha的名字,瞿肆白兒時的玩伴一塊長大,真的是穿過同一條苦茶子長大的好兄弟。

“我是來跟你說件事的,之前白天的時候我給忘記了。”白靖年雙手撐在辦公桌面上道。

“白天下午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了你的那個omega在路對面,他好像看見我倆了。”

聞言,瞿肆白楞了一下:“嗯?”

轉而猛的將手機給拿起打開和謝時雲的聊天框,除了他之前發的那一條消息之後什麽都沒有。

這一刻,瞿肆白的心底突然之間有那麽一絲慌張。

而白靖年雙手環抱站在一旁看著他這個從小到大一面冷漠,對什麽都提不上興趣的好兄弟,竟然剛剛從眼裏看到了一絲慌亂。

真的是一件稀奇事了。

白靖年在心底暗笑,看來,我這兄弟老鐵樹開花了,這一次感覺徹底要栽了。

緊接著,瞿肆白拿起手機直接往外走,還不忘冷著臉道:“你趕緊給我滾。”

“好嘞。”白靖年見好就收心底暗笑,看你這著急走的樣,一看就是omega生氣了,趕著回家去哄呢。

——

趕回家之後瞿肆白發現家裏面沒開燈,於是在開門進去之後,開燈後直徑地往謝時雲的房間裏面走去。

猛地將門給打開,看見床上的那一鼓鼓的一團,瞿肆白松一口氣。

而聲音大,將謝時雲給吵醒了,他從床上爬起來揉著睡意朦朧地眼角,看向門處隱隱約約認出來是瞿肆白,嗓音有些綿軟問道。

“小白,你幹什麽啊?”

瞿肆白輕聲道:“沒什麽,你先睡。”

說完,瞿肆白便退出房間將門給關上了。

謝時雲見房門關上後又重新躺回床上,腦子沒反應過但是總感覺有什麽東西給忘記了。

但是困意一陣陣地來襲,導致謝時雲並不想為難自己。

有什麽事情等睡醒之後再說。

於是又很快地睡著了。

而站在房間外的瞿肆白則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心底卻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勁。

不過深夜,人的腦子都是有些遲鈍和疲倦的,更別提瞿肆白看了一天的文件了。

所以瞿肆白也就隨便地沖了一下,就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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