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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下不來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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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下不來床了

“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瞿肆白色氣地舔舐著嘴角地血液,甚至用指姆抹開讓他冷峻的臉龐添加了一層危險的氣息。

發熱期的omega在自己alpha身上能夠十分敏感地感受到情緒波動的變化。

深知這是瞿肆白生氣的預兆,謝時雲撐起身伸手掛在他的脖子上,主動貼著他,討好般地輕吻在他的嘴角,嗚咽道。

“唔……小白,別生氣……我以後不說那種話了……”

“小白,小白……”謝時雲軟著嗓子十分黏糊道,但是發現瞿肆白眸子裏面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這把謝時雲可委屈壞了,自己在這裏討好他他卻在那裏看著自己的笑話,頓時謝時雲直接一把退開了他,轉而狠狠地抹了一把嘴唇。

然而這一動作落到了瞿肆白的眼裏,認為是謝時雲這是在嫌棄他,這一下惹怒了正處於易感期中的alpha。

瞿肆白一把抓住謝時雲的一直手腕反而將人壓在床上,扼制著他的下巴眼裏隱隱泛著紅光,死死地盯著身下的膚白嬌嫩的omega。

“嫌棄我?”

而吃疼的謝時雲卻犯倔脾氣,咬著下唇不出聲,眼裏泛著淚光就蹬著瞿肆白。

兩個人互相一個不讓著一個,最後是瞿肆白發狠地吻了下去,被迫在身下承受的謝時雲奮力地掙紮。

很快在兩個人的唇齒之間留下出現了弄弄的血跡味,不知道是誰咬破了誰的唇還是舌頭。

最後是謝時雲差一點換不上氣的時候,瞿肆白這才起身放過他。

得到了空氣的那一瞬間,謝時雲半張著被血染的格外殷紅的唇瓣才喘了幾下,瞿肆白有欺身又吻了上來。

“唔……”謝時雲用另外一只自由的手直接捶打在瞿肆白的肩膀上。

最後一個施力將瞿肆白從自己的身上格局推開,謝時雲連忙撐起身嗆聲道:“你,你發什麽瘋?!”

“你說呢?”瞿肆白抹了一把嘴角如同盯著自己的獵物般道:“以後還敢說剛剛的話嗎?”

“我……”謝時雲一下子就哽住了,轉而放軟了語氣道:“那誰叫你下口那麽重,疼死了!”

見謝時雲都退步了,瞿肆白也緩和了臉色伸手將人半抱住,細細地輕吻著謝時雲的嘴角道。

“抱歉,下回我要輕點。”

“哼哼~”謝時雲順勢雙手環在瞿肆白的脖子上,被伺候地直哼唧。

之後當然是順其自然,兩個人一起滾被窩。

不過並不是真的滾,因為身體的原因所以是謝時雲單方面的滾,而瞿肆白則是在服侍完他之後直接頂著小帳篷進來浴室自行解決。

只是可惜了,血氣方剛的alpha現在喝一點肉湯,剩下的火氣只能靠自己的五指姑娘解決。

最後反正就是謝時雲一反覆發熱潮,瞿肆白只能任勞任怨地磨著牙給人緩解,偶爾抱著人在大腿根處蹭蹭緩解緩解自己忍得快要爆炸的欲望。

而謝時雲的腺體也是被瞿肆白拿來緩解的地方,一次又一次比上一次咬得更重的臨時標記。

更別提瞿肆白是頂級的alpha,這一次次的標記讓兩個人之間的羈絆越來越深。

最後兩個人十分旎糜地在家度過了一周後,這期間瞿肆白把能玩的都給謝時雲玩了一個遍,這才勉勉強強地控制住了謝時雲一次比上一次的發熱潮。

等一周意識都是渾渾噩噩的謝時雲徹底恢覆了清明的時候,發現全身無力甚至全身上下殘留著情欲的痕跡,甚至連嗓子都啞了完全說不了話的那種。

見此,謝時雲躺著床上完全無法動彈也說不了話,只能讓眼睛咕嚕咕嚕的轉個不停,充滿了驚恐。

wc?我這是全身上下都被人廢了嗎?

我怎麽,怎麽就直接癱在床上了???

這裏好像不是我的房間,好像是小白的……那小白呢?瞿肆白他人去哪了?

而瞿肆白的易感期早一天就過去了,此時的瞿肆白穿著休閑裝圍著圍裙在廚房剛剛做完飯,根本都不知道在他房間裏面胡思亂想的謝時雲。

最後在房間裏面沒有辦法的謝時雲只能艱難地躺著挪動著自己的一只手臂,往床頭櫃頭伸手咬咬牙一個用力將其上面的臺燈給直接弄到了地上,發出來了一陣聲響。

“啪!”

在外面的瞿肆白隱約聽見了動靜,匆匆地放下了手中是飯菜,緊接著便快步地走進了房間裏面。

正好看見了謝時雲躺在床上扭著頭睜著大大的眼睛往房門這邊看。

“醒了。”瞿肆白上前將人慢慢的地輕輕地扶起來,用枕頭墊在他的背後已經屁股下。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小白,我這是怎麽了?

說不了話,謝時雲只能這樣子交流發音,並且還配上了面部的表情來表達自己的困惑。

瞿肆白看著他那望眼欲穿的眼神是如此的期待自己能夠讀懂,輕輕地皺著眉頭沈默了片刻問:“你的意思是你這是怎麽了嗎?”

“嗚嗚!”嗯嗯!

“發熱期,發熱潮,懂得都懂。”瞿肆白短短幾句直接將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給解釋清楚。

聞言謝時雲的臉上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後,緊接著情緒變得十分的激動哼著音。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所以,這幾天我們做了?!

瞿肆白一聽思索了一番,最後搖頭:“沒有。”

這一下謝時雲臉色變得輕松,像是松了一口氣哼音:“嗚嗚嗚。”那就好。

緊接著瞿肆白接下來的話,卻直接給他提起了一口氣。

“不過下一次可不會像這一次。”

“嗚???”嗯???

謝時雲滿臉震驚,不可思議地看著瞿肆白,仿佛一點都不相信剛剛那句話是瞿肆白所說的。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你這小子,我勸你最好是胡說八道啊,再來一次我豈不是要死在床上了?!

不用猜,瞿肆白都能聽懂了謝時雲在說些什麽,附身親了親他的額頭哄道:“放心,不會再像這一次把他弄得連床都下不來的。”

謝時雲一臉崩潰:“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你在說什麽虎狼之詞啊???

但是瞿肆白仗著謝時雲一時半會說不出來話,只能哼著嗓子發音,直接忽略他的意思,只起身轉身往外走道:“好了,我端飯進來來餵你。”

“你!”謝時雲氣的發出來了一個單音,結果剩下想說的話直接哽在了嘴邊,氣的謝時雲被口水嗆到了直悶聲咳嗽。

本想擡手拍一下胸膛,結果一時忘記自己的全身無力甚至發酸的很,這一下無意識地擡手直接牽動了全身。

wc,咳得牽動了全身都好痛!

疼死了!下次發熱期我死都要離瞿肆白遠一點。

我這個病弱omega都被他折騰的要死在床上了!

可惡!

很快瞿肆白就端著一晚熱乎乎地海鮮肉臉上帶著溫柔地笑意,坐著床邊一口吹涼這才送到了謝時雲的嘴邊。

而謝時雲本是以十分想要刀人的眼神一直頂著從瞿肆白進來,一直到瞿肆白如此貼心地伺候著自己,不知不覺之中謝時雲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子。

最後暫時原諒了瞿肆白這一周的罪行,收回眼神輕哼了一聲,謝時雲便十分理所當然的接受著瞿肆白的親手服務。

畢竟機會難得,而且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都是怪瞿肆白這一周做地太狠了。

這麽一想,謝時雲更是十分享受著瞿肆白各方面的照顧。

這一照顧又是三天,謝時雲這也直接躺在了瞿肆白的房間裏面三天,而瞿肆白則是在謝時雲的房間裏面度過了三天。

這一天謝時雲終於在瞿肆白的攙扶下從床上下來了。

謝時雲雙手緊緊地抓著瞿肆白的手臂,有些不太完全相信他道:“你,你別放手啊,我還沒有站穩。”

“別怕,我不會放手的。”瞿肆白十分保證道。

“嗯嗯。”謝時雲餘光中看著地面上,顫顫巍巍地完全施力完全站在地面上。

在完完全全試著慢慢地放開瞿肆白的手臂的時候,謝時雲差一點要熱淚盈眶了。

終於,終於可以下地走路了!

這幾天一直憋在床上實在是要憋死我了,這三天裏面從未有過如此強大的願望,能夠自由的活動。

憋死我了!

謝時雲的內心是十分地激動,於是試著往前邁開步子,剛邁出去結果全身的一個腰酸背痛直接就讓他來了一個平地摔。

幸虧一直站在旁邊目光在他身上看護著的瞿肆白,眼疾手快地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給拉入了懷裏。

謝時雲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瞿肆白的肩膀上,感受到落入了熟悉踏實安全的懷抱中,他松了一口氣,現在用能夠發聲的嗓子啞著道。

“嚇死我了。”

“沒事了,我會一直守著你的。”瞿肆白溫柔地安慰道。

但是沒想到卻迎來了謝時雲的一個刀眼,他咬牙切齒道:“這不都是你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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