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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強勢的檀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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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強勢的檀木香

這個時候外面的陸晟行發話了,問道:“瞿肆白,你這段時間去哪了?”

謝時雲通過貓眼看著瞿肆白面露厭惡道:“你是誰?”

話音剛落,謝時雲見主角攻受二人都露出來了驚訝的模樣。

謝殷和陸晟行都給了雙方一個不可置信的眼神。

緊接著,只見謝殷走近瞿肆白想要抓住他的手拉近乎,但是卻被瞿肆白給躲開直白的拒絕道:“別碰我。”

聞言的謝殷面露難堪,在家裏面偷看的謝時雲一臉的震驚。

男二攻失了一個憶竟然就不喜歡主角受了?

而陸晟行卻忍著發怒道:“瞿肆白,你這是想要幹什麽?”

“是你們想要幹什麽?”瞿肆白一臉陰郁冷聲道:“是你們堵在我家門口不準我進去,請問你們有什麽資格嗎?”

此話一出,門外的三人的氣氛一下子就凝固了,而門內的謝時雲吃瓜吃得急死了。

主角攻受來我家門口堵男二攻幹什麽啊?好奇死我了,急死我了!

謝時雲吃瓜人的內心等得十分的焦灼。

這個時候,謝殷像是忘記剛剛的冷場笑道:“肆白,我們......”

結果他沒有說完就被瞿肆白冷聲出聲打斷,質問道:“你和我什麽關系,怎麽叫得這麽親密?”

這一下可把場面給拉的更低了。

謝時雲卻有些覺得瞿肆白幹嘛要打斷,他這個吃瓜人等得怪著急的。

而陸晟行終於把原因給說了出來。

“瞿肆白,我們來找你是有一份合作想和你談談的,所以這才......”

謝殷接話:“是的,肆白,我們不是朋友嗎,你應該會同意幫我們的對吧?”

聽到這句話,屋內的謝時雲驚呆了,這主角受是那叫什麽來著?白蓮花?

而瞿肆白聞言,皺著眉頭道:“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麽,還有我不認識你們,盡管我真的有什麽能力能幫你們的,那我為什麽要幫你們?”

說到這裏,瞿肆白涼薄的瞄了兩人氣場強大道:“就憑一句輕飄飄的‘朋友’?”

兩個人被他這眼神直接給嚇住了,猶如自己的面前是一只吃人不吐骨頭的猛獸,自己根本都沒有什麽抗衡的能力,背後硬生生的直接生出來一層冷汗。

不過屋內的謝時雲並沒有直觀的感受到,反而覺得瞿肆白這樣子好帥!就是手上提著一袋菜有點拉低這霸氣的形象。

然後外面的瞿肆白冷聲帶著強勢道:“讓開。”

站的門旁的陸晟行不自覺地退開了一步,屋內的謝時雲見狀,趕緊跑到自己的房間。

之後空氣就只剩下一陣開關門聲。

門外的謝殷和陸晟行這才回過神,兩個人有些後怕的對視了一眼。

而謝時雲則是有些著急跑進房間裏面,不小心在瞿肆白進門後,自己剛好背對著他表演了一個腳滑一個華麗的平地摔。

空氣中發出一聲謝時雲的慘叫聲,見狀的瞿肆白直接噗笑出來。

聽見有人笑他,謝時雲惱羞成怒的從地上爬起來扭頭兇巴巴命令道:“笑什麽笑?不準笑!”

不過落到瞿肆白的眼底就是一只炸毛的小奶貓。

有點可愛。

謝時雲見他還在笑,滿臉通紅地進了自己的房間,順帶關門的聲音特別大。

見此瞿肆白挑眉,惹毛了。

直至晚上,謝時雲一直都沒有在房間裏面就沒有出來過,瞿肆白都做好晚飯了,但是他都沒有反應。

最後瞿肆白決定去看一看,結果一推開門就發現人躺在床上熟睡。

瞿肆白走過去給人蓋好被子後,看著他的睡顏輕輕地皺起眉頭,發現這兩天謝時雲十分嗜睡。

猛然之間,瞿肆白覺得這癥狀不對勁,於是快步離開謝時雲的房間,去了自己的房間打電話給了文夏。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對面傳來文夏略顯疲憊的聲音道:“小白,怎麽了嗎?”

“這段時間,他十分嗜睡這正常嗎?”

不用解釋,文夏也知道“他”說的是誰,文夏解釋道:“這個是正常的現象,因為他之前的病導致發育比別的omega慢,前不久剛迎來第一次發熱期,這代表他的身體正在逐漸成熟,所以不用擔心,就是可能這段時間容易餓,食量會變大。”

“我知道了,小爸爸。”

說完,瞿肆白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此時文夏手裏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輕笑了一聲,你這孩子。

而從謝時雲家門口離開的主角攻受兩個人,走到一處地方後,兩個人身上之前在瞿肆白面前的氣場都不一樣了。

謝殷擡手捂著自己的額頭道:“我要被剛剛的自己惡心吐了。”

陸晟行捏著鼻梁道:“別說了,我還不自覺給瞿肆白退了一步!”

“這種日子到底要過到什麽時候?”謝殷有些暴躁道。

“誰叫我們一直被局限在這種劇情裏面。”陸晟行有些頭疼。

謝殷暗罵了一句後道:“我們先回去吧。”

.......

一周之後,醫院那邊通知謝時雲去醫院去拿他的定制的抑制劑。

然而謝時雲因為社恐,又在家門口進行著十分掙紮的思想鬥爭。

正巧瞿肆白也在,他看出來謝時雲的苦惱,好心出聲問道:“想要我去幫忙嗎?”

聞言,謝時雲一喜道:“可,可以嗎?”

“我倒是沒問題,不過擔心醫院那邊需要本人去拿。”瞿肆白雙手環抱靠在廚房門邊。

“好,等我,問問。”謝時雲點了點頭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文夏的電話。

電話鈴響了一會,對面的文夏這才接通道:“您好,我是康黎醫院主任文夏。”

“文,文夏醫生,我是,謝時雲。”

“我知道你,今天你不是應該來醫院裏來拿你的定制抑制劑嗎?”

“是,是的,就是,可不,可以,請人給,給我拿,回來。”

“這個當然可以。”

“好,謝謝,醫生。”

掛斷電話後,謝時雲因為自己不用出門十分開心道:“好了,你,你可以,去了。”

“嗯。”瞿肆白頷首,然後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道:“我很快就回來。”

“啊?”

不過還沒有等謝時雲反應過來,瞿肆白若無其事的將手給收了回去。

謝時雲幽怨的看著每次都趁自己反應不過來的時候,摸自己的頭。

他是不是仗著自己很高?

確實瞿肆白和謝時雲面對面的站在的時候,瞿肆白比他還要高出去一個頭,但是謝時雲並不矮在omega裏面一米七八然而瞿肆白是直接是一米八八。

“你,快走吧。”謝時雲鼓著腮幫子趕人走。

瞿肆白就笑笑不說話,因為他知道再逗一下可能就要炸毛了,於是聽話的準備出門。

而見他要出門了,謝時雲直接回房玩游戲。

臨腳走出家門,瞿肆白回頭提醒了一句:“不準躺著舉著手機玩或者趴著玩,眼睛容易近視。”

“你好煩!”謝時雲走過去將人退出去,緊接著“砰”的一聲,將門給關上。

站在門口的瞿肆白輕笑了一聲便正巧走進了一個沒人的電梯,而站在門後的謝時雲嘀嘀咕咕道:“他怎麽這麽婆婆媽媽的.....”

然而直到下午,因為謝時雲是一直窩在放假裏面打游戲,一直到肚子餓的“咕咕”叫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是下午了,出房間找吃的,這才瞿肆白到這個時候都還有回來。

從早上九十點出門的,怎麽到了這麽久都還沒有回來?謝時雲看了看客廳墻壁上掛著的圓形鐘表。

現在已經是下午快四點了,醫院應該還沒有下班。

然後,謝時雲打了他的電話結果發現顯示對方是關機狀態,最後謝時雲想了一番,決定出門去找一下人,畢竟兩個人好歹有了將近半個月的同居室友的感情,而且跟他同居挺舒服的。

一點都沒有感受到一絲alpha強勢的信息素。

於是謝時雲全副武裝出門了。

期間他還打了一個電話給文夏,但是文夏告訴他早就拿著抑制劑離開了醫院,所以半道謝時雲便下了出租車,走在去醫院的路上希望能夠碰見瞿肆白。

但是街上來來往往的路人讓謝時雲全身都不自在,全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一路上,謝時雲盡量避免自己與陌生人有身體上的接觸,直到謝時雲都已經走到了醫院的大門口都沒見到瞿肆白。

他人回去哪裏了呢?謝時雲站在醫院大門外的人行道的一處人幾乎很少的花壇邊思考。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從他的背後捂著他口鼻直接往後拖去。

謝時雲奮力的掙紮,結果對面的力氣太大了,他一個體弱的omega根本都抵不過,更別說等一下被拖走用信息素壓制,去做一下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完全都沒有還手的可能性。

但是謝時雲還是不願就此放棄,奮力的掙紮甚至在對方有一絲放松,他就是一口咬在背後那人的虎口處。

但是發現那人像是沒有感覺到疼的感覺,反而力氣更大了。

甚至一絲十分強勢的檀木香隨即將謝時雲給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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