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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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北雪國王爺不僅外表粗獷, 年齡也十分大，足可以當姜婉姝爺爺。
可是北雪國王爺卻沒有自知之明，他看姜婉姝的目光宛若看獵物, 充滿放肆和打量，好似自己的身體還在壯年般。
看著北雪國王爺, 沈蘭芝眸色微深，原著裏, 姜婉姝嫁的王爺年紀最老，因為年邁, 他也是死的最快的。
北雪國人本就不待見齊梁國人, 北雪國王爺生前他們就對姜婉姝慢待不已, 等到北雪國王爺沒了，可想姜婉姝日子更加艱難。
更別說姜婉姝還遠離故國和娘親，身邊連個幫手都沒有, 所以沒等北雪國王爺死多久，姜婉姝就像花一樣枯萎雕零。
沈蘭芝著手, 幫姜婉姝擋住北雪國王爺的視線，頓時讓北雪國王爺不滿。
他癖好特殊, 對於沈蘭芝這種上年紀的貴婦，心裏很是厭惡。
見沈蘭芝妨礙自己, 北雪國王爺冷哼一聲, “陛下, 齊梁國貴女們可以展現才藝了嗎？”
這話一出, 在場貴女臉色頓時又紅又白，紅是因為心裏的憤怒, 白是因為心底的悲哀。
她們都是不受寵的女兒，有嫡有庶, 從她們被自己父親親手推出來那刻起，她們身後就徹底沒了退路。
也因此，就算心裏再悲憤，面上她們也不敢表現出來，相反，她們還得對北雪國王爺強顏歡笑才行。
最開始登場的是小官之女，因為第一個登臺，她的身體顫抖，好似恐懼。
可她越是害怕，北雪國王爺眼中的興味就越濃郁。
因為還沒出嫁的貴女都是十來歲的小姑娘，北雪國王爺雖然對姜婉姝指名道姓，可不代表他只對姜婉姝感興趣，相反，姜婉姝只是他的目標之一。
隨著時間過去，表演才藝的貴女身份越來越高，同時她們之間的氣息也越發悲壯，整個宴會好像分成了兩半，一半是絕望，一半是猖狂。
那些猖狂的人仗著自己手中的權利，肆無忌憚的欺壓無力反抗的弱者，更可笑的是，那些人裏不乏絕望者們的血親。
終於，快到姜婉姝開始表演才藝，這時沈蘭芝對面傳來聲音，“當年馮花魁一舞動京城，不知讓多少男人心馳神往，本王相信馮花魁的女兒，一定頗具其母風姿。”
這話既點明了姜婉姝母親馮仙兒曾經的身份，又用她的身份羞辱了她的女兒，沈蘭芝不敢想象馮仙兒要是聽到這話，心裏會多自責和難過。
沈蘭芝看向說這話的人，突然笑了，“說實話，我這個女兒可比不得康王爺的兒子安榮，哪怕馮妹妹曾是花魁，面對其子，也得甘拜下風。”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安榮的親爹，現如今的康王爺。
自從安榮被沈蘭芝閹了，康王府一直視沈蘭芝為眼中釘肉中刺，平時沒少跟沈蘭芝作對。
可是沒有哪一次，他們這麽的撕破臉，這麽的孤註一擲。
沈蘭芝有些不明白，要知道他們投靠的三皇子安禦淵已經身死，這意味著康王府今後翻身的靠山沒有了。
按理來說沒了靠山，康王府本該低調下去才對，可他們偏偏反其道而行。
沈蘭芝在心裏思索著康王府反常的原因，北雪國王爺已經看向康王爺，兩眼發亮道：“你的兒子居然比花魁還要出色？等等，兒子？”
康王被北雪國王爺問的滿臉通紅，羞憤欲死，他惡狠狠的瞪了沈蘭芝一眼，趕緊道：“拓跋王爺，您別聽將軍夫人瞎說，我兒怎麽比得過花魁風姿呢。”
話落，宴會上頓時有人忍俊不禁起來，畢竟他們都是知道內情的，這些年沒少在背地裏笑話康王府。
康王本意是想讓沈蘭芝丟人現眼，卻不想最後自己家反倒成了眾人的焦點，這跟他的計劃可不一樣。
“康王爺謙虛了，要知道當年您兒子可是我玉顏坊第一個做變.性手術的客人，至今都還被人津津樂道，對了，怎麽不見貴子參加此次的宮宴，也好跟拓跋王爺見見。”沈蘭芝笑著道，對準康王府的痛腳猛踩。
康王臉色都綠了，北雪國王爺則好奇，“什麽是變.性手術？”
“咳，將軍夫人，該你家千金獻舞了。”帝王咳嗽一聲，制止住北雪國王爺的好奇心，畢竟這件事也算家醜，他不想讓北雪國更多人看他們齊梁國的笑話。
說著帝王略帶不滿的看了沈蘭芝一眼，覺得沈蘭芝太過多事。
雖然康王話有些不合適，可立場跟帝王是一致的，帝王沒怪康王的打算。
“本王很期待將門千金的舞技。”北雪國王爺適可而止，而後把眼睛黏到姜婉姝身上，並隨著姜婉姝的走動而移動。
剛開始姜婉姝還有些害怕，可是隨著步入宴會中.央，站到自己熟悉的舞臺上，姜婉姝腰板越發挺直，氣質越發從容。
姜婉姝排除了外界雜念，開始進入忘我境界，因為她知道自己身後有沈蘭芝，沈蘭芝會幫她擋住一切傷害。
這樣的安心，是其他心裏惶恐不安的貴女們無法擁有的。
所以同樣的才藝，姜婉姝就是比旁人技高一籌。
只見姜婉姝身披紅綢，身體輕盈旋轉，好似一只振翅欲飛的鳥兒，這樣的境界沒有直接描述出來，可旁人卻能感受到。
不知什麽時候起，北雪國王爺看著姜婉姝眼中浮現一抹殘忍的血色，他想折斷姜婉姝的翅膀和傲骨，徹底的摧毀姜婉姝，只是想想，就讓北雪國王爺身體激動的顫抖。
一舞畢，姜婉姝在場中的風采無人能及，可惜最後結束，她得到的並不是讚嘆和掌聲，而是越發多的汙言穢語。
他們根據姜婉姝娘親馮仙兒的出身，妄自揣測姜婉姝是不是也接受過特殊教導，姜婉姝十歲出頭的年紀，非但沒有讓他們口下留情，反而讓他們思想變得更加陰暗汙.穢。
這是姜婉姝的錯嗎？不，這是觀眾們的錯。
沈蘭芝從竊竊私語的官員們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又回歸到北雪國王爺身上。
只見北雪國王爺臉頰酡紅，起身語氣激動的對帝王道：“齊梁國陛下，本王想求娶將軍府這位千金小姐為妻。”
“哼，不過一個庶女，也配。”康王下意識冷笑道，覺得姜婉姝庶女的出身，根本配不上北雪國王爺，哪怕北雪國王爺是政敵。
“將軍夫人的意思呢？”帝王問沈蘭芝，不想自己出面做惡人。
“陛下，不妥，將軍府這位千金還未到可成婚的年紀。”太後眸光微沈道，想要阻止帝王的荒唐決定。
“母後，這是別人的家事，咱們可不好摻和。”帝王拿話賭太後道。
太後看向沈蘭芝，微微搖了搖頭，示意沈蘭芝絕不能答應。
帝王該不會以為這樣的和談，靠這種辦法保住齊梁國能稱為功績吧？
“陛下，請讓臣妾考慮考慮這事，畢竟臣妾只是嫡母，事關女兒的婚姻大事，怎麽也得跟夫君商量一下才行。”沈蘭芝起身行禮道。
帝王眸光沈下，不滿沈蘭芝的回答，可是他也不能當著大庭廣眾的面，跟沈蘭芝把話說的太明白。
但是北雪國王爺，聽了沈蘭芝的話，主動給沈蘭芝臺階下，“事關婚姻大事，的確馬虎不得，本王期待著和姜將軍結為姻親，喊姜將軍‘岳丈’的一天。”
全場沈默，他們看看北雪國王爺足夠做姜辰威父親的年紀，心裏不禁驚嘆對方的臉皮之厚。
就是默認和推波助瀾的帝王也噎了一下，被北雪國王爺的厚臉皮雷的外焦裏嫩。
“將軍夫人，本王希望返回北雪國前，得到將軍府的答覆。”北雪國王爺笑著對沈蘭芝道，明晃晃的笑裏藏刀。
“我會盡快聯系夫君。”沈蘭芝承諾道。
瞬間她懷裏姜婉姝的力道猛地一緊。
等到宴會結束，出宮的時候，姜婉姝依偎著沈蘭芝，小聲問道：“母親，那個老男人好討厭、惡心。”
“放心，母親這就送那個老不羞的上路。”沈蘭芝眸光晦暗道。
宮宴不可能連著開，中間的時間剛好夠緩沖。
第二天，京城出現一個重磅消息。
“大家聽說了嗎，北雪國王爺想去康王府看安榮少爺。”
“安榮，當年不是被玉顏坊那個了嗎。”說話的人做了一個“切”的手勢。
“聽說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個北雪國王爺才跑去康王府，說想長長見識。”
“哇，不是說那個北雪國王爺，已經求娶將軍府的千金嗎？”
京城百姓們震驚，北雪國王爺前腳才跟將軍府的庶女求婚，結果轉眼就去康王府看安榮。
本來宮宴過後，百姓們議論紛紛的該是北雪國王爺和姜婉姝，可是安榮出場後，姜婉姝迅速被人忘到腦後。
畢竟姜婉姝只是年齡小一點，性別還是女，沒有安榮來的獵奇。
負責散布消息的是姜盈月，她從沈蘭芝和姜婉姝赴宴回來，就從晚上忙活到天亮，為的就是抹去姜婉姝和北雪國王爺之間的事。
因為話題轉移成功，康王府再次熱鬧起來，民間的百姓、朝堂的官員，都忍不住看過來。
而成為京城焦點的康王府，卻開心不起來，因為安榮得來的揚名，根本不是好名聲，相反，他們讓康王府本就不怎麽樣的.名聲越發狼藉。
可偏偏康王府還不能拿北雪國王爺怎麽辦，畢竟那可是齊梁帝都捧的人。
就在北雪國王爺又一次帶人前去康王府，這一次眾人敏銳的察覺到，北雪國王爺居然沒有出來，而是夜宿在了康王府。
“難道北雪國王爺和安榮之間？”一些官員震驚，然後下意識捂緊屁.股，生怕北雪國王爺對他們也有興趣。
北雪國王爺喜歡幼女的時候，他們還能推女兒出來，現在北雪國王爺要是也喜歡男人，他們總不可能犧牲兒子，或者自己上。
光是想想，就讓他們不寒而栗。
更讓人心沈的是，自從北雪國王爺去了康王府，就再也沒離開。
這讓眾人從開始的將信將疑，到最後的深信不疑。
就在這時，市面上出現了北雪國王爺和安榮，以及康王爺幾人之間的香.艷話本，直讓看到的人直呼“真是大開眼界”“居然還能這樣”。
寫這本書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差點被安榮欺負的小官之女，看到外界對安榮的評頭論足，小官之女冷笑，“康王府，你們也有今天啊。”
康王府因為安榮的事記恨沈蘭芝，卻不知他們也被人記恨著，現在小官之女心裏別提多舒暢。
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直到下次宮宴，戛然而止。
因為北雪國王爺活著進去的康王府，卻沒有活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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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北雪國王爺卻沒有自知之明，他看姜婉姝的目光宛若看獵物, 充滿放肆和打量，好似自己的身體還在壯年般。
看著北雪國王爺, 沈蘭芝眸色微深，原著裏, 姜婉姝嫁的王爺年紀最老，因為年邁, 他也是死的最快的。
北雪國人本就不待見齊梁國人, 北雪國王爺生前他們就對姜婉姝慢待不已, 等到北雪國王爺沒了，可想姜婉姝日子更加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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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蘭芝著手, 幫姜婉姝擋住北雪國王爺的視線，頓時讓北雪國王爺不滿。
他癖好特殊, 對於沈蘭芝這種上年紀的貴婦，心裏很是厭惡。
見沈蘭芝妨礙自己, 北雪國王爺冷哼一聲, “陛下, 齊梁國貴女們可以展現才藝了嗎？”
這話一出, 在場貴女臉色頓時又紅又白，紅是因為心裏的憤怒, 白是因為心底的悲哀。
她們都是不受寵的女兒，有嫡有庶, 從她們被自己父親親手推出來那刻起，她們身後就徹底沒了退路。
也因此，就算心裏再悲憤，面上她們也不敢表現出來，相反，她們還得對北雪國王爺強顏歡笑才行。
最開始登場的是小官之女，因為第一個登臺，她的身體顫抖，好似恐懼。
可她越是害怕，北雪國王爺眼中的興味就越濃郁。
因為還沒出嫁的貴女都是十來歲的小姑娘，北雪國王爺雖然對姜婉姝指名道姓，可不代表他只對姜婉姝感興趣，相反，姜婉姝只是他的目標之一。
隨著時間過去，表演才藝的貴女身份越來越高，同時她們之間的氣息也越發悲壯，整個宴會好像分成了兩半，一半是絕望，一半是猖狂。
那些猖狂的人仗著自己手中的權利，肆無忌憚的欺壓無力反抗的弱者，更可笑的是，那些人裏不乏絕望者們的血親。
終於，快到姜婉姝開始表演才藝，這時沈蘭芝對面傳來聲音，“當年馮花魁一舞動京城，不知讓多少男人心馳神往，本王相信馮花魁的女兒，一定頗具其母風姿。”
這話既點明了姜婉姝母親馮仙兒曾經的身份，又用她的身份羞辱了她的女兒，沈蘭芝不敢想象馮仙兒要是聽到這話，心裏會多自責和難過。
沈蘭芝看向說這話的人，突然笑了，“說實話，我這個女兒可比不得康王爺的兒子安榮，哪怕馮妹妹曾是花魁，面對其子，也得甘拜下風。”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安榮的親爹，現如今的康王爺。
自從安榮被沈蘭芝閹了，康王府一直視沈蘭芝為眼中釘肉中刺，平時沒少跟沈蘭芝作對。
可是沒有哪一次，他們這麽的撕破臉，這麽的孤註一擲。
沈蘭芝有些不明白，要知道他們投靠的三皇子安禦淵已經身死，這意味著康王府今後翻身的靠山沒有了。
按理來說沒了靠山，康王府本該低調下去才對，可他們偏偏反其道而行。
沈蘭芝在心裏思索著康王府反常的原因，北雪國王爺已經看向康王爺，兩眼發亮道：“你的兒子居然比花魁還要出色？等等，兒子？”
康王被北雪國王爺問的滿臉通紅，羞憤欲死，他惡狠狠的瞪了沈蘭芝一眼，趕緊道：“拓跋王爺，您別聽將軍夫人瞎說，我兒怎麽比得過花魁風姿呢。”
話落，宴會上頓時有人忍俊不禁起來，畢竟他們都是知道內情的，這些年沒少在背地裏笑話康王府。
康王本意是想讓沈蘭芝丟人現眼，卻不想最後自己家反倒成了眾人的焦點，這跟他的計劃可不一樣。
“康王爺謙虛了，要知道當年您兒子可是我玉顏坊第一個做變.性手術的客人，至今都還被人津津樂道，對了，怎麽不見貴子參加此次的宮宴，也好跟拓跋王爺見見。”沈蘭芝笑著道，對準康王府的痛腳猛踩。
康王臉色都綠了，北雪國王爺則好奇，“什麽是變.性手術？”
“咳，將軍夫人，該你家千金獻舞了。”帝王咳嗽一聲，制止住北雪國王爺的好奇心，畢竟這件事也算家醜，他不想讓北雪國更多人看他們齊梁國的笑話。
說著帝王略帶不滿的看了沈蘭芝一眼，覺得沈蘭芝太過多事。
雖然康王話有些不合適，可立場跟帝王是一致的，帝王沒怪康王的打算。
“本王很期待將門千金的舞技。”北雪國王爺適可而止，而後把眼睛黏到姜婉姝身上，並隨著姜婉姝的走動而移動。
剛開始姜婉姝還有些害怕，可是隨著步入宴會中.央，站到自己熟悉的舞臺上，姜婉姝腰板越發挺直，氣質越發從容。
姜婉姝排除了外界雜念，開始進入忘我境界，因為她知道自己身後有沈蘭芝，沈蘭芝會幫她擋住一切傷害。
這樣的安心，是其他心裏惶恐不安的貴女們無法擁有的。
所以同樣的才藝，姜婉姝就是比旁人技高一籌。
只見姜婉姝身披紅綢，身體輕盈旋轉，好似一只振翅欲飛的鳥兒，這樣的境界沒有直接描述出來，可旁人卻能感受到。
不知什麽時候起，北雪國王爺看著姜婉姝眼中浮現一抹殘忍的血色，他想折斷姜婉姝的翅膀和傲骨，徹底的摧毀姜婉姝，只是想想，就讓北雪國王爺身體激動的顫抖。
一舞畢，姜婉姝在場中的風采無人能及，可惜最後結束，她得到的並不是讚嘆和掌聲，而是越發多的汙言穢語。
他們根據姜婉姝娘親馮仙兒的出身，妄自揣測姜婉姝是不是也接受過特殊教導，姜婉姝十歲出頭的年紀，非但沒有讓他們口下留情，反而讓他們思想變得更加陰暗汙.穢。
這是姜婉姝的錯嗎？不，這是觀眾們的錯。
沈蘭芝從竊竊私語的官員們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又回歸到北雪國王爺身上。
只見北雪國王爺臉頰酡紅，起身語氣激動的對帝王道：“齊梁國陛下，本王想求娶將軍府這位千金小姐為妻。”
“哼，不過一個庶女，也配。”康王下意識冷笑道，覺得姜婉姝庶女的出身，根本配不上北雪國王爺，哪怕北雪國王爺是政敵。
“將軍夫人的意思呢？”帝王問沈蘭芝，不想自己出面做惡人。
“陛下，不妥，將軍府這位千金還未到可成婚的年紀。”太後眸光微沈道，想要阻止帝王的荒唐決定。
“母後，這是別人的家事，咱們可不好摻和。”帝王拿話賭太後道。
太後看向沈蘭芝，微微搖了搖頭，示意沈蘭芝絕不能答應。
帝王該不會以為這樣的和談，靠這種辦法保住齊梁國能稱為功績吧？
“陛下，請讓臣妾考慮考慮這事，畢竟臣妾只是嫡母，事關女兒的婚姻大事，怎麽也得跟夫君商量一下才行。”沈蘭芝起身行禮道。
帝王眸光沈下，不滿沈蘭芝的回答，可是他也不能當著大庭廣眾的面，跟沈蘭芝把話說的太明白。
但是北雪國王爺，聽了沈蘭芝的話，主動給沈蘭芝臺階下，“事關婚姻大事，的確馬虎不得，本王期待著和姜將軍結為姻親，喊姜將軍‘岳丈’的一天。”
全場沈默，他們看看北雪國王爺足夠做姜辰威父親的年紀，心裏不禁驚嘆對方的臉皮之厚。
就是默認和推波助瀾的帝王也噎了一下，被北雪國王爺的厚臉皮雷的外焦裏嫩。
“將軍夫人，本王希望返回北雪國前，得到將軍府的答覆。”北雪國王爺笑著對沈蘭芝道，明晃晃的笑裏藏刀。
“我會盡快聯系夫君。”沈蘭芝承諾道。
瞬間她懷裏姜婉姝的力道猛地一緊。
等到宴會結束，出宮的時候，姜婉姝依偎著沈蘭芝，小聲問道：“母親，那個老男人好討厭、惡心。”
“放心，母親這就送那個老不羞的上路。”沈蘭芝眸光晦暗道。
宮宴不可能連著開，中間的時間剛好夠緩沖。
第二天，京城出現一個重磅消息。
“大家聽說了嗎，北雪國王爺想去康王府看安榮少爺。”
“安榮，當年不是被玉顏坊那個了嗎。”說話的人做了一個“切”的手勢。
“聽說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個北雪國王爺才跑去康王府，說想長長見識。”
“哇，不是說那個北雪國王爺，已經求娶將軍府的千金嗎？”
京城百姓們震驚，北雪國王爺前腳才跟將軍府的庶女求婚，結果轉眼就去康王府看安榮。
本來宮宴過後，百姓們議論紛紛的該是北雪國王爺和姜婉姝，可是安榮出場後，姜婉姝迅速被人忘到腦後。
畢竟姜婉姝只是年齡小一點，性別還是女，沒有安榮來的獵奇。
負責散布消息的是姜盈月，她從沈蘭芝和姜婉姝赴宴回來，就從晚上忙活到天亮，為的就是抹去姜婉姝和北雪國王爺之間的事。
因為話題轉移成功，康王府再次熱鬧起來，民間的百姓、朝堂的官員，都忍不住看過來。
而成為京城焦點的康王府，卻開心不起來，因為安榮得來的揚名，根本不是好名聲，相反，他們讓康王府本就不怎麽樣的.名聲越發狼藉。
可偏偏康王府還不能拿北雪國王爺怎麽辦，畢竟那可是齊梁帝都捧的人。
就在北雪國王爺又一次帶人前去康王府，這一次眾人敏銳的察覺到，北雪國王爺居然沒有出來，而是夜宿在了康王府。
“難道北雪國王爺和安榮之間？”一些官員震驚，然後下意識捂緊屁.股，生怕北雪國王爺對他們也有興趣。
北雪國王爺喜歡幼女的時候，他們還能推女兒出來，現在北雪國王爺要是也喜歡男人，他們總不可能犧牲兒子，或者自己上。
光是想想，就讓他們不寒而栗。
更讓人心沈的是，自從北雪國王爺去了康王府，就再也沒離開。
這讓眾人從開始的將信將疑，到最後的深信不疑。
就在這時，市面上出現了北雪國王爺和安榮，以及康王爺幾人之間的香.艷話本，直讓看到的人直呼“真是大開眼界”“居然還能這樣”。
寫這本書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差點被安榮欺負的小官之女，看到外界對安榮的評頭論足，小官之女冷笑，“康王府，你們也有今天啊。”
康王府因為安榮的事記恨沈蘭芝，卻不知他們也被人記恨著，現在小官之女心裏別提多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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