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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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在外人面前, 姜永綺從來都是端方得體，讓人挑不出一點錯的存在。
畢竟自己人跟前和外人跟前，姜永綺還是能分得清的。
可是真當有人覺得她善良、端莊、大度, 她心裏又變得厭煩起來。
既然對方喜歡她的大度，那就說明容不喜歡她的嫉妒, 因為地位差異，她只能壓抑自己的本性, 去迎合對方的喜好。
“大皇子這話的意思，是想說永綺連自己的親姐姐都容不下嗎？”姜永綺面露傷心, 一副泫然欲泣的姿態。
“永綺, 你別聽他胡說, 在我心裏你是最美麗善良的存在！”二皇子安禦晟趕緊道。
“多謝二殿下，看來大殿下不喜歡永綺，還恕永綺告退。”說著姜永綺收斂傷心, 隨後態度疏離的告辭。
二皇子安禦晟急的不行，想追又不能追上去, 畢竟姜永綺是他妹妹的伴讀，一進宮就和他這個皇子扯上關系算什麽事。
“大哥, 永綺生我氣了，你滿意了！”二皇子安禦晟朝大皇子怒吼道。
“二弟你為何如此生氣？是因為姜二小姐, 還是因為姜大小姐？”大皇子瞇眼道。
“你……我當然是為了永綺了！”安禦晟氣勢一洩, 語氣支吾道。
大皇子心裏卻猛沈, 等和安禦晟分開, 他不由咬牙切齒：“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真不愧是你啊安禦晟，奇怪, 明明有姜二小姐姜永綺在前，為什麽安禦晟還會把姜大小姐姜蕓然看在眼裏？”
“難道安禦晟也知道姜蕓然身上的秘密？”說著大皇子眸色幽深，暗沈不見底般。
他不知道安禦晟和姜蕓然之間的過往，只恐懼於安禦晟發現了姜蕓然身上的秘密，那個他絕對不會拱手相讓的秘密。
姜永綺離開後，直接去找姜蕓然，跟姜蕓然吐槽安禦晟的眼瞎，以及大皇子的不懷好意。
“總之，他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大姐你跟大皇子打交道要多加小心。”姜永綺對姜蕓然道。
姜蕓然看著她，“沒想到你也有盼著我好的一天，要是換做以前，你巴不得我倒黴呢。”
姜永綺臉蛋驀然變紅，“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之前不是不懂事，眼界窄嗎。”
跟大姐和其他妹妹爭風吃醋的事，絕對是姜永綺今生最大的黑歷史。
“好了不逗你了，這段時間你記得拖住安禦晟，別讓他過去惡心我。”姜蕓然道。
本來嘛，安禦晟要是信念堅定，只選擇她們其中一個，不管安禦晟怎麽選擇，她也不會如此反感。
可是誰能想到，安禦晟居然想兩個都要，只是因為姜永綺現在身份更尊貴，他表現的更加明顯，可是這不代表安禦晟心裏真就對姜蕓然這個真白月光沒感覺了。
光是想想，就讓姜蕓然身上起雞皮疙瘩。
就算沒有跟姜永綺和解，她也絕不會跟姜永綺爭一個男人，安禦晟倒好，一下侮辱了她們兩個。
“行，我保證不讓安禦晟打擾到你。”姜永綺打起精神道。
“剛好我也需要從安禦晟身上學習東西……”
雖然姜永綺心裏覺得安禦晟蠢，可安禦晟作為帝王目前最寵愛的皇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她需要從安禦晟等人身上觀察並取長補短。
入宮以後，姜蕓然和姜永綺作為伴讀，和皇子公主們都住在太後宮中，既然是伴讀肯定要學習。
在這方面太後一視同仁，皇子們的老師是什麽品階，公主們的老師也是同樣的品階，並不區別對待。
世家貴女們受寵的一般都有家庭老師，可是那些老師的水準沒辦法跟宮裏的比，要是以前姜永綺可能不會把這些老師當回事，可是現在她對學習很認真。
皇子公主們並不在一塊上課，可是距離也不遠，這極大增加了姜蕓然、姜永綺和皇子們見面的機會。
同時也利於別有用心之人更好的接近她們。
一個星期過去，短暫回家期間，姜蕓然說自己已經跟大皇子說上話，大皇子以和自己交好的公主為借口，問姜蕓然這個伴讀自己妹妹的學習情況，一來二去，雙方可不就熟了。
要是不知道大皇子的目的，姜蕓然可能還會詫異，然後想辦法躲避對方，可是現在她也有目的，大皇子這麽主動，著實省了她不少麻煩。
“安禦晟也是以公主為借口接近我，不過和我說話的人多了，讓安禦晟緊張的，再沒心思接近大姐。”姜永綺脖頸微揚道。
“這叫危機感，安禦晟從自己大哥那裏體會到了來自蕓然的危機感，又從你這體會到了更多的危機感，再加上.你們現在的身份，他一定會以你優先。”沈蘭芝說完，眾人都無語。
“安禦晟本事不大，貪心倒是不小。”姜語如冷笑道。
“主要還是因為大小姐失勢，要不然二皇子絕不會如此妄想。”姨娘們嘆道。
姜蕓然要是有地位，憑借對方將軍府嫡長女的身份，怎麽可能和嫡次女妹妹一起嫁一夫。
可偏偏姜蕓然失勢，她的地位降低，以至於安禦晟覺得自己得到姜蕓然不再是問題。
“我不打算和大皇子周旋太長時間，四妹，你有沒有讓人吐真言的藥？”姜蕓然不關心安禦晟，只看向精通醫術的姜湘桐道。
“有是有，可是大姐你用.的時候小心，畢竟對方要是意志力強，肯定會暴.露你自己。”姜湘桐擔憂道。
“沒事，到時候正好用安禦晟做替罪羊。”姜蕓然已經想清楚，如果真的隱瞞不過去，正好把安禦晟推出去。
“好，行動的時候大姐你跟我說一聲，我配合你。”姜永綺激動道。
“有了那筆錢，咱們的計劃就能推進一大步。”姜語如眼眸閃亮的期待道。
錢是造反的基礎，有錢才能買糧食，有糧食才能吸引來兵，買到良馬，更甚至，研究出更高效的作戰武器。
“兵和馬現在還不是時候，可是糧食已經能開始準備了。”沈蘭芝扣桌子道。
“那咱們怎麽收糧食？要是散收，動靜會很大，難免惹人註意，要是分散收，人工成本會增加，最穩妥的是一點點收。”姜語如道。
沈蘭芝瞇眼，問前夫人，“那位皇子造反的糧食是怎麽收集的？”
“有掌管地方的官員投靠，可以直接調動大量糧草。”前夫人道。
而這條路她們無疑行不通。
不過聽到前輩的經驗，沈蘭芝心裏已經有了想法，現在還是把那筆錢拿到手再說。
宮裏，姜蕓然和姜永綺做伴讀已經有一段時間。
突然有天，姜蕓然做伴讀的公主有意無意提起姜蕓然的婚事情況。
“蕓然姐姐，將軍夫人有給你攢嫁妝嗎？”小公主問姜蕓然。
雖然姜蕓然才十來歲，可是在這普遍十四、五歲就嫁人的時代，十歲已經不算小。
就像嫁妝，疼女兒的人家，會從女兒出生就開始積攢。
不過鑒於姜蕓然情況特殊，她的嫁妝未必有人準備。
“沒有，我父親並沒有跟我提過這件事。”姜蕓然低頭，眸光黯然道。
小公主卻不憂反喜，“如果家人不為姐姐打算，姐姐自己就得為自己好好打算了。”
比如找一個如意郎君，從將軍府那個“火坑”跳出來。
“多謝公主殿下好意，咱們繼續做功課吧。”姜蕓然一副不想多談的樣子，小公主只能停.下這個話題。
之後姜蕓然偶爾會表現的神情焦躁，好似真在擔心自己的未來，果不其然，大皇子接近她的次數越來越多。
不過對方沒有挑明，姜蕓然樂的裝糊塗。
一次，他們兩人在一塊意外被二皇子安禦晟看到，安禦晟當即瞪大眼眸，“你們兩個怎麽在一起？！”
“二弟，不要驚到姜大小姐了。”大皇子皺眉道，心裏晦氣安禦晟的到來和打斷。
畢竟宮裏到處都是眼睛，他們要是不想落人話柄，見面的次數極為有限，更不用說他還心急，想要把和姜蕓然的婚事趕緊定下來。
只有他和姜蕓然成了夫妻，心裏才能安穩一些，那些財寶才能萬無一失。
現在安禦晟的出現，無異於搗亂。
“見過二皇子，想必二皇子有話和大皇子說，臣女先行告退。”姜蕓然恭敬有禮道，隨後不等兩人再說什麽，就迅速離開。
大皇子和二皇子沒看到姜蕓然袖中指.尖微動，隨著姜蕓然離開，一些細小粉末抖落。
等姜蕓然走後，大皇子皺眉，“二弟，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不信你看不出我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兄長你正適婚，只是我不明白兄長為什麽想選姜大小姐為自己的皇妃 ？按理來說姜大小姐空有身份，給大哥提供不了助力才對，大哥別跟我說你對姜大小姐情根深種，還是這其中有什麽我不知道的秘密？”
安禦晟一邊貶低姜蕓然的身份，一邊又懷疑自己大哥安禦欽的目的。
大皇子安禦欽瞳孔驟縮，隨後勃然大怒道：“住口，姜大小姐以後可是你的大嫂，你怎能對她如此無禮！”
明明心裏恐懼安禦晟知道自己的真正目的，可是明面上，安禦欽依舊拿姜蕓然當生氣的借口。
卻不知他這麽說，安禦晟也生氣了，“大嫂？大哥怎麽就肯定你們能成呢！”
他已經把姜蕓然也看成自己的女人，還想著以後和姜永綺成婚了，再想辦法納姜蕓然為妾，結果他大哥倒好，居然想橫刀奪愛。
安禦晟越想越氣，最後大腦充血，直接朝安禦欽揮拳。
“安禦晟你……”大皇子安禦欽猝不及防，直被安禦晟打的眼前一黑。
受到威脅，他顧不得手下留情，當即對安禦晟還手。
最後兄弟兩人兩敗俱傷，全都暈倒在地。
等他們暈倒後，姜蕓然和姜永綺兩個從暗中走出。
“快，大姐你快問安禦欽線索。”說著姜永綺路過安禦晟的時候，不忘往安禦晟身上踹幾腳。
姜蕓然過去大皇子安禦欽身邊，給安禦欽餵藥，盡快問出安禦欽另一半線索。
剛開始安禦欽還有些掙紮，可是很快就抵擋不了藥力，全都說了出來。
等得到線索，姜蕓然不敢耽誤，趕緊帶著姜永綺離開。
離開後她們沒有找地方躲起來，而是混入人群，能讓眾人都看到她們的身影，到時候可以幫她們作證。
“真是太驚險刺.激了。”姜永綺心頭砰跳，難以平靜道。
姜蕓然最先冷靜下來，“這還要感謝大皇子安禦欽給我們創造的機會。”
一般來說他們身邊都是有人的，可是為了取得姜蕓然的信任，安禦欽自己把人調開，這樣就算以後查，也查不到她們頭上。
沒過一會，有人發現雙雙昏迷的大皇子安禦欽和二皇子安禦晟，兩人身上明顯鬥毆過，可是半天後他們醒來，帝王派人來問他們發生了什麽事，兩人支支吾吾，都沒說什麽原因。
安禦晟怕姜永綺知道了會生氣，他很清楚，就算姜永綺再大度，也不可能容忍他婚前就和自己姐姐在一起，別到時候姐姐姜蕓然沒撈著，妹妹姜永綺也跑了。
安禦欽就更不用說了，他還沒追到姜蕓然，這時候哪會出賣姜蕓然，讓姜蕓然對自己的印象變差。
不過他不知道，姜蕓然想要的目的已經達成，下次姜蕓然回家，傳出感染風寒的消息，之後再沒進過宮。
這直接讓大皇子安禦欽接近姜蕓然的途徑斷掉。
“是錯覺嗎？我總感覺自己洩露了那個秘密？”安禦欽偶爾感到心慌道。
此時姜蕓然已經在挖財寶的路上，同行的還有她母親雲念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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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當有人覺得她善良、端莊、大度, 她心裏又變得厭煩起來。
既然對方喜歡她的大度，那就說明容不喜歡她的嫉妒, 因為地位差異，她只能壓抑自己的本性, 去迎合對方的喜好。
“大皇子這話的意思，是想說永綺連自己的親姐姐都容不下嗎？”姜永綺面露傷心, 一副泫然欲泣的姿態。
“永綺, 你別聽他胡說, 在我心裏你是最美麗善良的存在！”二皇子安禦晟趕緊道。
“多謝二殿下，看來大殿下不喜歡永綺，還恕永綺告退。”說著姜永綺收斂傷心, 隨後態度疏離的告辭。
二皇子安禦晟急的不行，想追又不能追上去, 畢竟姜永綺是他妹妹的伴讀，一進宮就和他這個皇子扯上關系算什麽事。
“大哥, 永綺生我氣了，你滿意了！”二皇子安禦晟朝大皇子怒吼道。
“二弟你為何如此生氣？是因為姜二小姐, 還是因為姜大小姐？”大皇子瞇眼道。
“你……我當然是為了永綺了！”安禦晟氣勢一洩, 語氣支吾道。
大皇子心裏卻猛沈, 等和安禦晟分開, 他不由咬牙切齒：“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真不愧是你啊安禦晟，奇怪, 明明有姜二小姐姜永綺在前，為什麽安禦晟還會把姜大小姐姜蕓然看在眼裏？”
“難道安禦晟也知道姜蕓然身上的秘密？”說著大皇子眸色幽深，暗沈不見底般。
他不知道安禦晟和姜蕓然之間的過往，只恐懼於安禦晟發現了姜蕓然身上的秘密，那個他絕對不會拱手相讓的秘密。
姜永綺離開後，直接去找姜蕓然，跟姜蕓然吐槽安禦晟的眼瞎，以及大皇子的不懷好意。
“總之，他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大姐你跟大皇子打交道要多加小心。”姜永綺對姜蕓然道。
姜蕓然看著她，“沒想到你也有盼著我好的一天，要是換做以前，你巴不得我倒黴呢。”
姜永綺臉蛋驀然變紅，“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之前不是不懂事，眼界窄嗎。”
跟大姐和其他妹妹爭風吃醋的事，絕對是姜永綺今生最大的黑歷史。
“好了不逗你了，這段時間你記得拖住安禦晟，別讓他過去惡心我。”姜蕓然道。
本來嘛，安禦晟要是信念堅定，只選擇她們其中一個，不管安禦晟怎麽選擇，她也不會如此反感。
可是誰能想到，安禦晟居然想兩個都要，只是因為姜永綺現在身份更尊貴，他表現的更加明顯，可是這不代表安禦晟心裏真就對姜蕓然這個真白月光沒感覺了。
光是想想，就讓姜蕓然身上起雞皮疙瘩。
就算沒有跟姜永綺和解，她也絕不會跟姜永綺爭一個男人，安禦晟倒好，一下侮辱了她們兩個。
“行，我保證不讓安禦晟打擾到你。”姜永綺打起精神道。
“剛好我也需要從安禦晟身上學習東西……”
雖然姜永綺心裏覺得安禦晟蠢，可安禦晟作為帝王目前最寵愛的皇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她需要從安禦晟等人身上觀察並取長補短。
入宮以後，姜蕓然和姜永綺作為伴讀，和皇子公主們都住在太後宮中，既然是伴讀肯定要學習。
在這方面太後一視同仁，皇子們的老師是什麽品階，公主們的老師也是同樣的品階，並不區別對待。
世家貴女們受寵的一般都有家庭老師，可是那些老師的水準沒辦法跟宮裏的比，要是以前姜永綺可能不會把這些老師當回事，可是現在她對學習很認真。
皇子公主們並不在一塊上課，可是距離也不遠，這極大增加了姜蕓然、姜永綺和皇子們見面的機會。
同時也利於別有用心之人更好的接近她們。
一個星期過去，短暫回家期間，姜蕓然說自己已經跟大皇子說上話，大皇子以和自己交好的公主為借口，問姜蕓然這個伴讀自己妹妹的學習情況，一來二去，雙方可不就熟了。
要是不知道大皇子的目的，姜蕓然可能還會詫異，然後想辦法躲避對方，可是現在她也有目的，大皇子這麽主動，著實省了她不少麻煩。
“安禦晟也是以公主為借口接近我，不過和我說話的人多了，讓安禦晟緊張的，再沒心思接近大姐。”姜永綺脖頸微揚道。
“這叫危機感，安禦晟從自己大哥那裏體會到了來自蕓然的危機感，又從你這體會到了更多的危機感，再加上.你們現在的身份，他一定會以你優先。”沈蘭芝說完，眾人都無語。
“安禦晟本事不大，貪心倒是不小。”姜語如冷笑道。
“主要還是因為大小姐失勢，要不然二皇子絕不會如此妄想。”姨娘們嘆道。
姜蕓然要是有地位，憑借對方將軍府嫡長女的身份，怎麽可能和嫡次女妹妹一起嫁一夫。
可偏偏姜蕓然失勢，她的地位降低，以至於安禦晟覺得自己得到姜蕓然不再是問題。
“我不打算和大皇子周旋太長時間，四妹，你有沒有讓人吐真言的藥？”姜蕓然不關心安禦晟，只看向精通醫術的姜湘桐道。
“有是有，可是大姐你用.的時候小心，畢竟對方要是意志力強，肯定會暴.露你自己。”姜湘桐擔憂道。
“沒事，到時候正好用安禦晟做替罪羊。”姜蕓然已經想清楚，如果真的隱瞞不過去，正好把安禦晟推出去。
“好，行動的時候大姐你跟我說一聲，我配合你。”姜永綺激動道。
“有了那筆錢，咱們的計劃就能推進一大步。”姜語如眼眸閃亮的期待道。
錢是造反的基礎，有錢才能買糧食，有糧食才能吸引來兵，買到良馬，更甚至，研究出更高效的作戰武器。
“兵和馬現在還不是時候，可是糧食已經能開始準備了。”沈蘭芝扣桌子道。
“那咱們怎麽收糧食？要是散收，動靜會很大，難免惹人註意，要是分散收，人工成本會增加，最穩妥的是一點點收。”姜語如道。
沈蘭芝瞇眼，問前夫人，“那位皇子造反的糧食是怎麽收集的？”
“有掌管地方的官員投靠，可以直接調動大量糧草。”前夫人道。
而這條路她們無疑行不通。
不過聽到前輩的經驗，沈蘭芝心裏已經有了想法，現在還是把那筆錢拿到手再說。
宮裏，姜蕓然和姜永綺做伴讀已經有一段時間。
突然有天，姜蕓然做伴讀的公主有意無意提起姜蕓然的婚事情況。
“蕓然姐姐，將軍夫人有給你攢嫁妝嗎？”小公主問姜蕓然。
雖然姜蕓然才十來歲，可是在這普遍十四、五歲就嫁人的時代，十歲已經不算小。
就像嫁妝，疼女兒的人家，會從女兒出生就開始積攢。
不過鑒於姜蕓然情況特殊，她的嫁妝未必有人準備。
“沒有，我父親並沒有跟我提過這件事。”姜蕓然低頭，眸光黯然道。
小公主卻不憂反喜，“如果家人不為姐姐打算，姐姐自己就得為自己好好打算了。”
比如找一個如意郎君，從將軍府那個“火坑”跳出來。
“多謝公主殿下好意，咱們繼續做功課吧。”姜蕓然一副不想多談的樣子，小公主只能停.下這個話題。
之後姜蕓然偶爾會表現的神情焦躁，好似真在擔心自己的未來，果不其然，大皇子接近她的次數越來越多。
不過對方沒有挑明，姜蕓然樂的裝糊塗。
一次，他們兩人在一塊意外被二皇子安禦晟看到，安禦晟當即瞪大眼眸，“你們兩個怎麽在一起？！”
“二弟，不要驚到姜大小姐了。”大皇子皺眉道，心裏晦氣安禦晟的到來和打斷。
畢竟宮裏到處都是眼睛，他們要是不想落人話柄，見面的次數極為有限，更不用說他還心急，想要把和姜蕓然的婚事趕緊定下來。
只有他和姜蕓然成了夫妻，心裏才能安穩一些，那些財寶才能萬無一失。
現在安禦晟的出現，無異於搗亂。
“見過二皇子，想必二皇子有話和大皇子說，臣女先行告退。”姜蕓然恭敬有禮道，隨後不等兩人再說什麽，就迅速離開。
大皇子和二皇子沒看到姜蕓然袖中指.尖微動，隨著姜蕓然離開，一些細小粉末抖落。
等姜蕓然走後，大皇子皺眉，“二弟，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不信你看不出我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兄長你正適婚，只是我不明白兄長為什麽想選姜大小姐為自己的皇妃 ？按理來說姜大小姐空有身份，給大哥提供不了助力才對，大哥別跟我說你對姜大小姐情根深種，還是這其中有什麽我不知道的秘密？”
安禦晟一邊貶低姜蕓然的身份，一邊又懷疑自己大哥安禦欽的目的。
大皇子安禦欽瞳孔驟縮，隨後勃然大怒道：“住口，姜大小姐以後可是你的大嫂，你怎能對她如此無禮！”
明明心裏恐懼安禦晟知道自己的真正目的，可是明面上，安禦欽依舊拿姜蕓然當生氣的借口。
卻不知他這麽說，安禦晟也生氣了，“大嫂？大哥怎麽就肯定你們能成呢！”
他已經把姜蕓然也看成自己的女人，還想著以後和姜永綺成婚了，再想辦法納姜蕓然為妾，結果他大哥倒好，居然想橫刀奪愛。
安禦晟越想越氣，最後大腦充血，直接朝安禦欽揮拳。
“安禦晟你……”大皇子安禦欽猝不及防，直被安禦晟打的眼前一黑。
受到威脅，他顧不得手下留情，當即對安禦晟還手。
最後兄弟兩人兩敗俱傷，全都暈倒在地。
等他們暈倒後，姜蕓然和姜永綺兩個從暗中走出。
“快，大姐你快問安禦欽線索。”說著姜永綺路過安禦晟的時候，不忘往安禦晟身上踹幾腳。
姜蕓然過去大皇子安禦欽身邊，給安禦欽餵藥，盡快問出安禦欽另一半線索。
剛開始安禦欽還有些掙紮，可是很快就抵擋不了藥力，全都說了出來。
等得到線索，姜蕓然不敢耽誤，趕緊帶著姜永綺離開。
離開後她們沒有找地方躲起來，而是混入人群，能讓眾人都看到她們的身影，到時候可以幫她們作證。
“真是太驚險刺.激了。”姜永綺心頭砰跳，難以平靜道。
姜蕓然最先冷靜下來，“這還要感謝大皇子安禦欽給我們創造的機會。”
一般來說他們身邊都是有人的，可是為了取得姜蕓然的信任，安禦欽自己把人調開，這樣就算以後查，也查不到她們頭上。
沒過一會，有人發現雙雙昏迷的大皇子安禦欽和二皇子安禦晟，兩人身上明顯鬥毆過，可是半天後他們醒來，帝王派人來問他們發生了什麽事，兩人支支吾吾，都沒說什麽原因。
安禦晟怕姜永綺知道了會生氣，他很清楚，就算姜永綺再大度，也不可能容忍他婚前就和自己姐姐在一起，別到時候姐姐姜蕓然沒撈著，妹妹姜永綺也跑了。
安禦欽就更不用說了，他還沒追到姜蕓然，這時候哪會出賣姜蕓然，讓姜蕓然對自己的印象變差。
不過他不知道，姜蕓然想要的目的已經達成，下次姜蕓然回家，傳出感染風寒的消息，之後再沒進過宮。
這直接讓大皇子安禦欽接近姜蕓然的途徑斷掉。
“是錯覺嗎？我總感覺自己洩露了那個秘密？”安禦欽偶爾感到心慌道。
此時姜蕓然已經在挖財寶的路上，同行的還有她母親雲念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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