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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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沈蘭芝對姜蕓然等人有母愛嗎？
有, 並且還不少。
只是跟周萍歡不同，周萍歡的母愛，是以孩子為主, 原主之前也是這樣，所作所為都是為兒女謀劃。
可是沈蘭芝不同, 她愛她們，可是更以自己的意志為主, 她不會像雞媽媽一樣把孩子護在身下，相反, 她是雌鷹, 更喜歡讓自己的孩子們直面風雨。
周萍歡可以感覺到, 沈蘭芝雖然也用羽翼護著女兒們，可是她的目光並沒完全落到孩子身上，而是直面未知的前方。
這對從小受三綱五常熏陶的周萍歡如何不充滿吸引力。
面對已經截然不同的沈蘭芝, 周萍歡心裏難止好奇。
“姜辰威和謝平章的爭鬥暫時告一段落，該輪到我們登場了。”沈蘭芝合上玉顏坊的賬本, 對周萍歡道。
周萍歡高興起來，“又能給我女兒攢嫁妝了。”
她們兩人的爭鬥方式很簡單, 並不是朝堂那類殺人不見血的法子，而是鬥富。
之前沈蘭芝和周萍歡也互相鬥富, 著實刺.激了京城一波消費, 後來因為姜辰威和謝平章兩個爭鋒, 她們不得不沈寂下來, 現在姜辰威不在京城，謝平章註意力在朝堂, 京城舞臺自然該輪到周萍歡和沈蘭芝兩個。
周萍歡當然不是白配合沈蘭芝，表面上看她為了右相府的顏面不惜財力, 可是暗中，她不僅有回扣，還可以把一些東西兌換成銀錢，悄悄給自己女兒壓箱底。
“這次我們要鬥什麽？”周萍歡問沈蘭芝。
沈蘭芝垂眸，輕笑道：“這次咱們鬥一個新東西，這是我們剛研制出來的。”
說著沈蘭芝讓人把東西拿過來，周萍歡看到那樣東西楞道：“鏡子，難道這就是你要鬥的新東西？”
“不是吧，就算你把銅鏡鑲嵌上瑪瑙珠寶，也沒辦法大賣吧。”
“你再仔細看看。”沈蘭芝悠哉道。
周萍歡定睛看去，發現那塊鏡子和她往常所見的完全不一樣，她們目前所用.的都是銅鏡，銅鏡明黃，就算被打磨的光可鑒人，人照出來的影子也蒙著一層淡黃。
可是這塊新鏡子不一樣，和銅鏡不同，它完全折射出其他顏色，鏡面看著非但一點不橙黃，反而平靜的宛若水面。
水面還會泛起漣漪，讓人的身影模糊，可是鏡子卻波瀾不驚，只要手不晃，自己的容顏也不會跟著動。
“這是怎麽做到的？這塊鏡子照的好清晰。”周萍歡眼眸微睜，隨後她看到鏡中的容顏也跟自己同步動作，別提多新奇。
其實打磨好的銅鏡，也可以讓人纖毫畢現，可是因為整體蒙黃的光澤，讓人無法長時間直視鏡中的自己。
可是這塊鏡子不一樣，哪怕看的時間再久，也不會讓人的眼睛感到酸澀。
周萍歡越看鏡子越愛不釋手，“有沒有大一點的？我不光想看臉，還想看到自己的衣服。”
“有，這是小鏡子我們還有等人身高的大鏡子，俗稱穿衣鏡。”沈蘭芝道。
“快帶我去看看，我要把這種鏡子添到我女兒的嫁妝單裏。”周萍歡迫不及待道。
等看到穿衣鏡，周萍歡瞬間覺得自己給女兒準備的寶石銅鏡不香了。
“你知道這些鏡子是什麽材質做的嗎？”沈蘭芝問周萍歡。
周萍歡正在攬鏡自照，通過鏡子，她不回眸就能看到身後的沈蘭芝，“什麽材質？”
說著周萍歡伸手摸了摸鏡面，只覺得光滑細膩和冰涼，“感覺像琉璃，可是又比琉璃通透許多。”
琉璃有不同的顏色，很少有通透成這樣的顏色。
“鏡子的材質為玻璃，和琉璃的確有些像，所以琉璃的用途，玻璃都能做到，琉璃不能做到的用途，玻璃也能做到。”沈蘭芝道。
“玻璃，一聽就知道是琉璃的姐妹。”周萍歡輕笑道。
說完她笑容收斂，“如果只是鏡子，想必很難賣出大價錢吧？”
不是說玻璃鏡子不好賣，而是這種東西再好看，一家幾個就行了，不會有人像買珠寶首飾那樣大批量的囤積。
“玻璃鏡只是開胃小菜，不是說了嗎，玻璃還有別的用途，接下來我帶你去看看另一樣東西.。.”沈蘭芝給周萍歡帶路道。
周萍歡心裏好奇，直到跟沈蘭芝來到目的地，她陡然睜大眼睛，“這是……玻璃窗戶？！”
只見她們身前，木棱窗戶被換下，轉而替換成合尺寸的玻璃窗戶，不同於被分割成許多規則小塊的木楞窗戶，玻璃窗戶是一整塊，加上透明，不需要開窗，就能讓人把外界的風景盡收眼底。
不僅如此，換成玻璃窗戶，改變最大的是室內的光線，木棱窗戶為了不漏風，會犧牲室內光線，可是玻璃窗戶完全沒有這個缺點。
站在玻璃窗前，周萍歡明顯可以感覺到暖陽穿過玻璃，溫暖的灑落到自己身上。
突然，周萍歡看到外面有人行走的蹤跡，她回神抿唇道：“外面是不是也能透過窗戶看到裏面？”
“是，所以玻璃窗戶需要搭配窗簾一起用。”說著沈蘭芝來到玻璃窗戶前，把玻璃窗戶的簾子猛地拉扯開，瞬間室內的光線暗下。
再拉開，外面的光線瞬間照進，別提多輕松方便。
周萍歡陡然目光灼灼的看向沈蘭芝道：“玻璃窗戶怎麽賣？我準備把整個右相府的窗戶都換成玻璃的！”
“玻璃單塊的價格並不貴，只需要幾兩銀子。”
聽聽，幾兩銀子，才只能買一塊玻璃，沈蘭芝居然說還不貴。
可是周萍歡卻眉頭緊皺，“你這價格，會不會太便宜了？”
沒錯，周萍歡非但沒有覺得這個價格貴，反而覺得太過便宜。
“據我所知，宮裏的那些琉璃窗戶，一扇就數百兩銀子呢。”
這時候的確已經有人把琉璃變成窗戶裝上，只是沒有大規模應用。
“就是因為琉璃價格高，整個皇宮裝上琉璃的窗戶才不多。”
“所以玻璃走的是數量路線，只有價格在大多數人承受的範圍之內，玻璃窗戶才有可能走進京城大部分的人家。”
“並且玻璃並不是沒有缺點，比如玻璃易碎，說是消耗品也不為過。”沈蘭芝對玻璃的定位很清晰。
“確實，要是玻璃價格過高，大多數人應該只會裝少數屋子，而不是全部屋子。”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右相府一樣財大氣粗的。
沒見皇宮也沒把琉璃窗戶裝滿整個皇宮嗎。
“等開始，我會把玻璃窗戶裝滿整個玉顏坊。”沈蘭芝對周萍歡道。
畢竟玻璃面世，再沒有比玉顏坊更合適的地方了。
“那好，我這就回去準備。”周萍歡興奮道，準備回去查右相府需要多少玻璃。
臨走前，周萍歡從沈蘭芝這裏帶走一塊小鏡子。
很快，玉顏坊就開始動工，把原本的木制窗框拆下，換成通透整潔的玻璃窗戶，瞬間玉顏坊各處別提多亮堂。
“娘，我房間也要裝玻璃窗！”看到玻璃窗戶，姜永綺十分喜愛道。
別說她，其他人又何嘗不是，眼底全是揮之不去的驚艷。
只有姜湘桐驚艷之餘下意識看向姜語如，因為她知道，玻璃是姜語如弄出來的。
姜語如感覺到姜湘桐的視線，擡眸沖姜湘桐一笑。
“玻璃的原材料很簡單，加上制作工藝已經摸索出來，以後玻璃的成本會更低。”姜語如跟姜湘桐小聲說道。
姜湘桐不理解，且大為震驚，因為在她看來，玻璃目前的成本價已經更低，沒想到還能更進一步的壓縮。
看到姜語如唇角帶笑，姜湘桐問她，“五妹，你好像很高興？”
“是啊，我很高興，因為玻璃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做出來的第一樣東西，它是我們原本世界智慧的結晶，以前我就像空有寶山，卻花不出去，心裏很憋屈。”姜語如眼中淡淡淚目道。
她想到自己以前剽竊唐詩宋詞，雖然文抄公的.名聲不好聽，但卻是她當時唯一能拿出來的東西。
就像玻璃的制作方法，她根本不敢拿出來，更別說還讓玻璃擴大規模。
姜語如激動，還因為玻璃代表著她們的第一步。
直到玻璃出現，姜語如腦海中那些過目不忘的知識點終於有了施展餘地。
玉顏坊的客人們是最先知道玻璃存在的人，看著玻璃窗戶和玻璃鏡，她們恍惚不已。
玻璃窗戶安裝完後，讓本就精致秀麗的玉顏坊顏值更上一個檔次。
玻璃鏡的出現則讓夫人們更加驚喜，“天，我能看清楚自己的妝容了！”
“這樣的鏡子，我看半天都不會膩。”
等稀罕夠以後，她們終於回神，“沈姐姐，這些鏡子和窗戶都是怎麽做出來的啊？”
“它們的材質都是玻璃，至於再多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從別人家買的。”沈蘭芝笑道。
明面上，玻璃生意和她並沒什麽關系，開門賣玻璃的店鋪，是沈蘭芝暗中的產業。
就在眾夫人對玻璃窗戶和玻璃鏡心動，就要行動之際，外面突然傳來消息，“周姐姐把玻璃店鋪的玻璃全都包了，玻璃店鋪斷貨了！”
“周姐姐好歹給我們留點啊！”一些夫人氣的想跺腳，要是玻璃數量足夠，她們可能還不急，可是當知道玻璃庫存不足，她們紛紛焦急起來。
於是京城大部分的目光，都落到了右相府，畢竟玻璃店鋪暫時沒貨，玉顏坊雖然安裝了玻璃，可是男人們根本進不去，所以等那些夫人回家，男人們很難理解自家夫人的激動。
直到右相府的玻璃窗戶全都換好，周萍歡代表右相府給他們發了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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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蘭芝對姜蕓然等人有母愛嗎？
有, 並且還不少。
只是跟周萍歡不同，周萍歡的母愛，是以孩子為主, 原主之前也是這樣，所作所為都是為兒女謀劃。
可是沈蘭芝不同, 她愛她們，可是更以自己的意志為主, 她不會像雞媽媽一樣把孩子護在身下，相反, 她是雌鷹, 更喜歡讓自己的孩子們直面風雨。
周萍歡可以感覺到, 沈蘭芝雖然也用羽翼護著女兒們，可是她的目光並沒完全落到孩子身上，而是直面未知的前方。
這對從小受三綱五常熏陶的周萍歡如何不充滿吸引力。
面對已經截然不同的沈蘭芝, 周萍歡心裏難止好奇。
“姜辰威和謝平章的爭鬥暫時告一段落，該輪到我們登場了。”沈蘭芝合上玉顏坊的賬本, 對周萍歡道。
周萍歡高興起來，“又能給我女兒攢嫁妝了。”
她們兩人的爭鬥方式很簡單, 並不是朝堂那類殺人不見血的法子，而是鬥富。
之前沈蘭芝和周萍歡也互相鬥富, 著實刺.激了京城一波消費, 後來因為姜辰威和謝平章兩個爭鋒, 她們不得不沈寂下來, 現在姜辰威不在京城，謝平章註意力在朝堂, 京城舞臺自然該輪到周萍歡和沈蘭芝兩個。
周萍歡當然不是白配合沈蘭芝，表面上看她為了右相府的顏面不惜財力, 可是暗中，她不僅有回扣，還可以把一些東西兌換成銀錢，悄悄給自己女兒壓箱底。
“這次我們要鬥什麽？”周萍歡問沈蘭芝。
沈蘭芝垂眸，輕笑道：“這次咱們鬥一個新東西，這是我們剛研制出來的。”
說著沈蘭芝讓人把東西拿過來，周萍歡看到那樣東西楞道：“鏡子，難道這就是你要鬥的新東西？”
“不是吧，就算你把銅鏡鑲嵌上瑪瑙珠寶，也沒辦法大賣吧。”
“你再仔細看看。”沈蘭芝悠哉道。
周萍歡定睛看去，發現那塊鏡子和她往常所見的完全不一樣，她們目前所用.的都是銅鏡，銅鏡明黃，就算被打磨的光可鑒人，人照出來的影子也蒙著一層淡黃。
可是這塊新鏡子不一樣，和銅鏡不同，它完全折射出其他顏色，鏡面看著非但一點不橙黃，反而平靜的宛若水面。
水面還會泛起漣漪，讓人的身影模糊，可是鏡子卻波瀾不驚，只要手不晃，自己的容顏也不會跟著動。
“這是怎麽做到的？這塊鏡子照的好清晰。”周萍歡眼眸微睜，隨後她看到鏡中的容顏也跟自己同步動作，別提多新奇。
其實打磨好的銅鏡，也可以讓人纖毫畢現，可是因為整體蒙黃的光澤，讓人無法長時間直視鏡中的自己。
可是這塊鏡子不一樣，哪怕看的時間再久，也不會讓人的眼睛感到酸澀。
周萍歡越看鏡子越愛不釋手，“有沒有大一點的？我不光想看臉，還想看到自己的衣服。”
“有，這是小鏡子我們還有等人身高的大鏡子，俗稱穿衣鏡。”沈蘭芝道。
“快帶我去看看，我要把這種鏡子添到我女兒的嫁妝單裏。”周萍歡迫不及待道。
等看到穿衣鏡，周萍歡瞬間覺得自己給女兒準備的寶石銅鏡不香了。
“你知道這些鏡子是什麽材質做的嗎？”沈蘭芝問周萍歡。
周萍歡正在攬鏡自照，通過鏡子，她不回眸就能看到身後的沈蘭芝，“什麽材質？”
說著周萍歡伸手摸了摸鏡面，只覺得光滑細膩和冰涼，“感覺像琉璃，可是又比琉璃通透許多。”
琉璃有不同的顏色，很少有通透成這樣的顏色。
“鏡子的材質為玻璃，和琉璃的確有些像，所以琉璃的用途，玻璃都能做到，琉璃不能做到的用途，玻璃也能做到。”沈蘭芝道。
“玻璃，一聽就知道是琉璃的姐妹。”周萍歡輕笑道。
說完她笑容收斂，“如果只是鏡子，想必很難賣出大價錢吧？”
不是說玻璃鏡子不好賣，而是這種東西再好看，一家幾個就行了，不會有人像買珠寶首飾那樣大批量的囤積。
“玻璃鏡只是開胃小菜，不是說了嗎，玻璃還有別的用途，接下來我帶你去看看另一樣東西.。.”沈蘭芝給周萍歡帶路道。
周萍歡心裏好奇，直到跟沈蘭芝來到目的地，她陡然睜大眼睛，“這是……玻璃窗戶？！”
只見她們身前，木棱窗戶被換下，轉而替換成合尺寸的玻璃窗戶，不同於被分割成許多規則小塊的木楞窗戶，玻璃窗戶是一整塊，加上透明，不需要開窗，就能讓人把外界的風景盡收眼底。
不僅如此，換成玻璃窗戶，改變最大的是室內的光線，木棱窗戶為了不漏風，會犧牲室內光線，可是玻璃窗戶完全沒有這個缺點。
站在玻璃窗前，周萍歡明顯可以感覺到暖陽穿過玻璃，溫暖的灑落到自己身上。
突然，周萍歡看到外面有人行走的蹤跡，她回神抿唇道：“外面是不是也能透過窗戶看到裏面？”
“是，所以玻璃窗戶需要搭配窗簾一起用。”說著沈蘭芝來到玻璃窗戶前，把玻璃窗戶的簾子猛地拉扯開，瞬間室內的光線暗下。
再拉開，外面的光線瞬間照進，別提多輕松方便。
周萍歡陡然目光灼灼的看向沈蘭芝道：“玻璃窗戶怎麽賣？我準備把整個右相府的窗戶都換成玻璃的！”
“玻璃單塊的價格並不貴，只需要幾兩銀子。”
聽聽，幾兩銀子，才只能買一塊玻璃，沈蘭芝居然說還不貴。
可是周萍歡卻眉頭緊皺，“你這價格，會不會太便宜了？”
沒錯，周萍歡非但沒有覺得這個價格貴，反而覺得太過便宜。
“據我所知，宮裏的那些琉璃窗戶，一扇就數百兩銀子呢。”
這時候的確已經有人把琉璃變成窗戶裝上，只是沒有大規模應用。
“就是因為琉璃價格高，整個皇宮裝上琉璃的窗戶才不多。”
“所以玻璃走的是數量路線，只有價格在大多數人承受的範圍之內，玻璃窗戶才有可能走進京城大部分的人家。”
“並且玻璃並不是沒有缺點，比如玻璃易碎，說是消耗品也不為過。”沈蘭芝對玻璃的定位很清晰。
“確實，要是玻璃價格過高，大多數人應該只會裝少數屋子，而不是全部屋子。”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右相府一樣財大氣粗的。
沒見皇宮也沒把琉璃窗戶裝滿整個皇宮嗎。
“等開始，我會把玻璃窗戶裝滿整個玉顏坊。”沈蘭芝對周萍歡道。
畢竟玻璃面世，再沒有比玉顏坊更合適的地方了。
“那好，我這就回去準備。”周萍歡興奮道，準備回去查右相府需要多少玻璃。
臨走前，周萍歡從沈蘭芝這裏帶走一塊小鏡子。
很快，玉顏坊就開始動工，把原本的木制窗框拆下，換成通透整潔的玻璃窗戶，瞬間玉顏坊各處別提多亮堂。
“娘，我房間也要裝玻璃窗！”看到玻璃窗戶，姜永綺十分喜愛道。
別說她，其他人又何嘗不是，眼底全是揮之不去的驚艷。
只有姜湘桐驚艷之餘下意識看向姜語如，因為她知道，玻璃是姜語如弄出來的。
姜語如感覺到姜湘桐的視線，擡眸沖姜湘桐一笑。
“玻璃的原材料很簡單，加上制作工藝已經摸索出來，以後玻璃的成本會更低。”姜語如跟姜湘桐小聲說道。
姜湘桐不理解，且大為震驚，因為在她看來，玻璃目前的成本價已經更低，沒想到還能更進一步的壓縮。
看到姜語如唇角帶笑，姜湘桐問她，“五妹，你好像很高興？”
“是啊，我很高興，因為玻璃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做出來的第一樣東西，它是我們原本世界智慧的結晶，以前我就像空有寶山，卻花不出去，心裏很憋屈。”姜語如眼中淡淡淚目道。
她想到自己以前剽竊唐詩宋詞，雖然文抄公的.名聲不好聽，但卻是她當時唯一能拿出來的東西。
就像玻璃的制作方法，她根本不敢拿出來，更別說還讓玻璃擴大規模。
姜語如激動，還因為玻璃代表著她們的第一步。
直到玻璃出現，姜語如腦海中那些過目不忘的知識點終於有了施展餘地。
玉顏坊的客人們是最先知道玻璃存在的人，看著玻璃窗戶和玻璃鏡，她們恍惚不已。
玻璃窗戶安裝完後，讓本就精致秀麗的玉顏坊顏值更上一個檔次。
玻璃鏡的出現則讓夫人們更加驚喜，“天，我能看清楚自己的妝容了！”
“這樣的鏡子，我看半天都不會膩。”
等稀罕夠以後，她們終於回神，“沈姐姐，這些鏡子和窗戶都是怎麽做出來的啊？”
“它們的材質都是玻璃，至於再多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從別人家買的。”沈蘭芝笑道。
明面上，玻璃生意和她並沒什麽關系，開門賣玻璃的店鋪，是沈蘭芝暗中的產業。
就在眾夫人對玻璃窗戶和玻璃鏡心動，就要行動之際，外面突然傳來消息，“周姐姐把玻璃店鋪的玻璃全都包了，玻璃店鋪斷貨了！”
“周姐姐好歹給我們留點啊！”一些夫人氣的想跺腳，要是玻璃數量足夠，她們可能還不急，可是當知道玻璃庫存不足，她們紛紛焦急起來。
於是京城大部分的目光，都落到了右相府，畢竟玻璃店鋪暫時沒貨，玉顏坊雖然安裝了玻璃，可是男人們根本進不去，所以等那些夫人回家，男人們很難理解自家夫人的激動。
直到右相府的玻璃窗戶全都換好，周萍歡代表右相府給他們發了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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