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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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去往皇宮的路上, 沈蘭芝留意到王公公時不時的看向自己。
“公公，可是我臉上有什麽？”沈蘭芝笑著問道。
“夫人儀容得體，並無不妥之處, 只是老奴心裏有點疑惑，對於冒犯的人有很多種處置方式, 為什麽將軍夫人選擇了最激烈的一種？”王公公身份不一般，哪怕面對沈蘭芝也不卑不亢, 落落大方的詢問自己心中所惑。
可以說沈蘭芝目前的處境，都因她的處置方式才把事鬧這麽大。
換句話說, 要是沈蘭芝只把安榮腿打折, 哪怕兩條腿都打折, 其他官員也不會註意這事，更遑論上奏帝王為安榮“討公道”。
“公公本末倒置了，是對方先動了下.流的歪心思, 我才會選擇這種方式，對於這等下.流的人, 什麽處置都沒斬斷對方的孽.根有效，倒是王公公, 你們可會覺得物傷其類？”沈蘭芝直接問道。
王公公笑容微頓，隨後一嘆, “將軍夫人太小瞧奴才等人了, 雖然安世子等人和我等一樣都是無根之人, 可是我們無根的原因不一樣, 怎麽可能會把他們當成同類。”
他們宮裏的太監大部分都是因為家窮，才不得不凈.身進宮, 和安榮等人有著本質的不同，加上彼此階級不同, 宮裏的太監們知道安榮因為什麽變得跟他們一樣，非但不會覺得雙方是一路人，反而對安榮等人極為唾棄。
畢竟他們很多人當年進宮的時候都沒得選，可是安榮等人有的選，明明有康莊大道走，他們偏偏把自己的路走窄，這能怪誰。
尤其是身份尊貴的安榮，得知安榮這麽尊貴的身份現在變得跟他們一樣，很多太監心裏升起極強的快.感，因為沒有了那個家夥，哪怕安榮身份依舊，今後他也會變得為世人所不恥，這讓出身卑微的他們心裏能得到一定平衡。
路上沈蘭芝跟王公公說話打發時間，很快到了皇宮，沈蘭芝得下來步行。
步行大半天後，沈蘭芝終於到了目的地，不過到了以後，沈蘭芝並沒有看到把她宣進宮來的帝王。
用宮人的話來說，就是陛下政務繁忙。
沈蘭芝只是將軍夫人，自然不可能讓帝王放下手頭政事專門接待她，沈蘭芝只能等著。
這一等又是小半天，眼看天色開始沈下，沈蘭芝依舊沒有得到帝王召見，讓沈蘭芝慶幸的是，她這小半天都是坐著的，要是站著或者跪著，簡直不敢想象。
等待期間，沈蘭芝算是明白了，這是帝王給自己的下馬威和敲打，人家是故意晾著她，而不是沒時間。
好在沈蘭芝早就想過帝王的反應，畢竟身為男人，沈蘭芝可不指望對方能共情女性，就算對方真對女性有惻隱之心，那些同為男人的朝臣也不會答應。
所以從一開始，他們就不是同一戰線的人。
隨著沈蘭芝入宮時間越長，將軍府眾人越來越焦急，柳姨娘等人擔憂道：“夫人不會有事吧？”
“陛下會不會怪罪夫人？”
好在將軍府後宅還有定海神針，並且不止一根。
“這點小事，還不值得陛下大動幹戈。”姜湘桐道。
“為什麽？”柳姨娘等人疑惑。
“因為父親的軍功擺在那裏，不是一個小小宗室和一個皇商之子可以撼動的。”姜語如道。
就算不考慮沈蘭芝也算皇室中人，也得考慮沈蘭芝背後的姜辰威。
別管沈蘭芝和姜辰威之間感情如何，在外人眼裏，他們的利益就是一致的。
“希望陛下能看在姜辰威的面子上，對夫人網開一面，我們不能失去夫人。”阮姨娘眸光晦澀道，她絕不想自己和女兒的安穩生活被破壞。
姜蕓然看的一怔，因為阮姨娘等人是真這麽覺得，而不是在說什麽場面話，這是她母親都沒有過的擁戴。
皇宮內，沈蘭芝今天只吃了早飯，中午的時候在路上，過了飯點也沒人管飯，雖然有茶水供應，但是宮裏連廁所都沒有，沈蘭芝哪敢喝。
就在沈蘭芝肚子忍不住咕咕叫，這時偏殿外走開幾個執燈宮女，宮女們對偏殿的宮人們笑道：“我等是太後宮裏的人，太後娘娘讓我等來請將軍夫人用膳。”
聞言，沈蘭芝眸光微閃的起身，“既然是太後娘娘相邀……”
“等等，將軍夫人，陛下召見。”王公公匆匆趕來道。
隨後王公公側身，對沈蘭芝道：“將軍夫人，請。”
沈蘭芝對太後宮裏的人歉疚道：“勞煩諸位了。”
“無妨，太後娘娘的意思是，要是陛下召見將軍夫人時間長，她那邊會給您留菜，讓您帶回去。”太後宮裏的人笑道。
如果說王公公笑的像討喜的發面饅頭，那太後宮裏的人則是三月溫柔的春風，從裏到外都透露著一股溫柔。
更別說對方還是過來請她吃飯的，這更讓沈蘭芝腹中熨帖。
還有就是，要是沒有太後這一請，只怕帝王還會繼續把她晾下去。
辭別太後宮裏的人，沈蘭芝垂眸跟在王公公身後，等入了正殿，沈蘭芝眼睛盯著地面沖主位方向行禮。
“臣婦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話落，沈蘭芝沒聽到帝王讓自己起身的聲音，她只能維持著行禮的姿.勢，這讓沈蘭芝在心裏磨牙，得虧原主身體早就熟悉這套禮儀，並且練出來，現在才能支撐下去，沒有殿前失儀。
要知道殿前失儀是重罪，她不能給帝王另外的把柄，讓對方趁機發作自己。
終於，沈蘭芝聽到帝王說：“將軍夫人平身吧，想必將軍夫人也知曉朕這次宣你進宮的目的。”
沈蘭芝依舊沒有擡頭，“臣婦知陛下宣臣婦入宮是為玉顏坊一事。”
“既然將軍夫人清楚，那從今往後取締玉顏坊，再也不能做玉顏坊那樣的生意。”帝王直接給沈蘭芝下令道。
“陛下，請恕臣婦不明白臣婦錯在哪裏？玉顏坊又有何錯之有？”取締玉顏坊，沈蘭芝當然不願意。
“你莫非想抗旨不成？”沈蘭芝反抗的態度讓帝王眉頭一皺，對沈蘭芝越大不喜，他討厭不溫順的女人。
“回陛下，臣婦不是想抗旨，而是不知玉顏坊錯在哪裏？臣婦相信陛下乃明君，不會偏聽偏信。”沈蘭芝不卑不亢道。
“難道你給安榮兩人的…凈.身，還能是假的？”帝王道。
“陛下，那是我玉顏坊的美容項目之一，本來為了防止這種情況，我已經規定玉顏坊不接待男客，可是依舊有男客想要進玉顏坊，敢問陛下，玉顏坊適合男子的項目只有這一個，如果不做變性手術，那安榮等人又是抱著何等目的想進玉顏坊？”
“倒是做了變性手術，今後玉顏坊的大門直接沖他們敞開，如此傳出去也不再用擔心其他夫人、千金們的清譽。”沈蘭芝道。
帝王：……哪怕他不是當事人，也知道那兩個當事人肯定不會再去玉顏坊。
“就算他們有錯在先，你也不能不問他們，就直接把他們……閹了啊。”帝王也知道安榮等人想進玉顏坊不會心懷好意，可問題是，安榮就算想犯錯，也還沒來的及犯，沈蘭芝就直接把他們閹掉，在帝王看來，沈蘭芝的錯無疑更大。
“那個皇商之子也就算了，安榮可是皇室宗親，虧將軍夫人還是皇室翁主，如此落皇家顏面，就不覺得羞愧嗎？”帝王看著沈蘭芝眸光冷道，十分討厭沈蘭芝落皇室顏面的行為。
“陛下，臣婦倒覺得臣婦阻止了讓皇室出現更大醜聞的事，要不然讓安榮以皇室宗親的身份，在玉顏坊不小心冒犯了其他大人親眷，這事可就超出臣婦能處理的範圍了。”沈蘭芝道。
帝王眉心微微一跳，想起玉顏坊的客人們身份不尋常，想想吧，要是朝臣的親眷被身為皇室宗親的安榮欺負了，那朝臣們會不會連帶對他這個帝王不滿？
意識到這點，帝王對沈蘭芝的指責再也說不出口，因為繼續說下去，就代表他不在乎朝臣親眷的清譽，傳出去一定會讓朝臣們寒心。
就像一個天平，如果天平兩端分別是安榮和沈蘭芝，那沈蘭芝的分量肯定比安榮輕。
把沈蘭芝換成朝臣們，那處境可就不一樣了，安榮一個對國家沒貢獻，並且幫不上帝王忙的閑散宗室，怎麽可能比得過眾多朝臣。
可是讓帝王這麽輕易放過沈蘭芝的玉顏坊，帝王又如何甘心，不過是一個小小生意，難道他堂堂帝王還掌控不了它的興滅，想到這點，帝王心中越發惱火。
“陛下，臣婦知道您讓臣婦取締玉顏坊也是為了臣婦好，是為了臣婦以後少得罪人，只是還請陛下見諒，玉顏坊是我們很多人的心願，不如這樣，陛下可以給臣婦一道廢除變性手術和禁止男人入玉顏坊的旨意。”沈蘭芝給帝王遞梯.子，稍微後退一小步道。
這讓帝王臉色有所緩和，“變性手術的確得廢除，至於禁止男子入內，問題也不大。”
帝王可不想以後再傳出男人做變性手術的消息，比起取締玉顏坊，還是廢除這個手術更為重要。
要不然玉顏坊就算取締了，沈蘭芝再做其他生意，同樣還能給人做變性手術。
對於男人而言，變性手術這個項目就是玉顏坊對外刺出來的尖刀，讓他們感受到威脅。
現在沈蘭芝主動後退一步，相當於拔掉玉顏坊身上的刺，讓玉顏坊的形象重新變得溫和無害。
至於不讓男人入內的旨意，帝王也擔心再有安榮那樣的宗室子弟讓整個皇室丟臉，不讓男人們去玉顏坊，可以從根子上杜絕這種現象。
“望你今後好自為之。”帝王給沈蘭芝寫了旨意，並警告沈蘭芝道。
“是，侄女以後一定低調做人、做事，不再給舅舅添麻煩。”沈蘭芝語氣突然放軟道。
這突如其來的親情牌讓帝王瞇眼，心裏最後一絲跟沈蘭芝計較的心也消散，畢竟跟安榮早就出五服的血緣關系比起來，沈蘭芝可是他的親侄女。
雖然他和沈蘭芝也沒多少感情，可是終究比安榮關系更近。
就這樣，沈蘭芝成功度過目前最大的危機。
臨走前，她還帶上了太後留給他的盒飯。
另一邊，收到這個消息，帝王眸色微深，“你們覺得將軍夫人是否和太後私下有聯系？”
“陛下，姜將軍是您的人啊。”王公公躬身道。
帝王眉頭舒展，“也是，量他們夫妻不敢對朕陽奉陰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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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皇宮的路上, 沈蘭芝留意到王公公時不時的看向自己。
“公公，可是我臉上有什麽？”沈蘭芝笑著問道。
“夫人儀容得體，並無不妥之處, 只是老奴心裏有點疑惑，對於冒犯的人有很多種處置方式, 為什麽將軍夫人選擇了最激烈的一種？”王公公身份不一般，哪怕面對沈蘭芝也不卑不亢, 落落大方的詢問自己心中所惑。
可以說沈蘭芝目前的處境，都因她的處置方式才把事鬧這麽大。
換句話說, 要是沈蘭芝只把安榮腿打折, 哪怕兩條腿都打折, 其他官員也不會註意這事，更遑論上奏帝王為安榮“討公道”。
“公公本末倒置了，是對方先動了下.流的歪心思, 我才會選擇這種方式，對於這等下.流的人, 什麽處置都沒斬斷對方的孽.根有效，倒是王公公, 你們可會覺得物傷其類？”沈蘭芝直接問道。
王公公笑容微頓，隨後一嘆, “將軍夫人太小瞧奴才等人了, 雖然安世子等人和我等一樣都是無根之人, 可是我們無根的原因不一樣, 怎麽可能會把他們當成同類。”
他們宮裏的太監大部分都是因為家窮，才不得不凈.身進宮, 和安榮等人有著本質的不同，加上彼此階級不同, 宮裏的太監們知道安榮因為什麽變得跟他們一樣，非但不會覺得雙方是一路人，反而對安榮等人極為唾棄。
畢竟他們很多人當年進宮的時候都沒得選，可是安榮等人有的選，明明有康莊大道走，他們偏偏把自己的路走窄，這能怪誰。
尤其是身份尊貴的安榮，得知安榮這麽尊貴的身份現在變得跟他們一樣，很多太監心裏升起極強的快.感，因為沒有了那個家夥，哪怕安榮身份依舊，今後他也會變得為世人所不恥，這讓出身卑微的他們心裏能得到一定平衡。
路上沈蘭芝跟王公公說話打發時間，很快到了皇宮，沈蘭芝得下來步行。
步行大半天後，沈蘭芝終於到了目的地，不過到了以後，沈蘭芝並沒有看到把她宣進宮來的帝王。
用宮人的話來說，就是陛下政務繁忙。
沈蘭芝只是將軍夫人，自然不可能讓帝王放下手頭政事專門接待她，沈蘭芝只能等著。
這一等又是小半天，眼看天色開始沈下，沈蘭芝依舊沒有得到帝王召見，讓沈蘭芝慶幸的是，她這小半天都是坐著的，要是站著或者跪著，簡直不敢想象。
等待期間，沈蘭芝算是明白了，這是帝王給自己的下馬威和敲打，人家是故意晾著她，而不是沒時間。
好在沈蘭芝早就想過帝王的反應，畢竟身為男人，沈蘭芝可不指望對方能共情女性，就算對方真對女性有惻隱之心，那些同為男人的朝臣也不會答應。
所以從一開始，他們就不是同一戰線的人。
隨著沈蘭芝入宮時間越長，將軍府眾人越來越焦急，柳姨娘等人擔憂道：“夫人不會有事吧？”
“陛下會不會怪罪夫人？”
好在將軍府後宅還有定海神針，並且不止一根。
“這點小事，還不值得陛下大動幹戈。”姜湘桐道。
“為什麽？”柳姨娘等人疑惑。
“因為父親的軍功擺在那裏，不是一個小小宗室和一個皇商之子可以撼動的。”姜語如道。
就算不考慮沈蘭芝也算皇室中人，也得考慮沈蘭芝背後的姜辰威。
別管沈蘭芝和姜辰威之間感情如何，在外人眼裏，他們的利益就是一致的。
“希望陛下能看在姜辰威的面子上，對夫人網開一面，我們不能失去夫人。”阮姨娘眸光晦澀道，她絕不想自己和女兒的安穩生活被破壞。
姜蕓然看的一怔，因為阮姨娘等人是真這麽覺得，而不是在說什麽場面話，這是她母親都沒有過的擁戴。
皇宮內，沈蘭芝今天只吃了早飯，中午的時候在路上，過了飯點也沒人管飯，雖然有茶水供應，但是宮裏連廁所都沒有，沈蘭芝哪敢喝。
就在沈蘭芝肚子忍不住咕咕叫，這時偏殿外走開幾個執燈宮女，宮女們對偏殿的宮人們笑道：“我等是太後宮裏的人，太後娘娘讓我等來請將軍夫人用膳。”
聞言，沈蘭芝眸光微閃的起身，“既然是太後娘娘相邀……”
“等等，將軍夫人，陛下召見。”王公公匆匆趕來道。
隨後王公公側身，對沈蘭芝道：“將軍夫人，請。”
沈蘭芝對太後宮裏的人歉疚道：“勞煩諸位了。”
“無妨，太後娘娘的意思是，要是陛下召見將軍夫人時間長，她那邊會給您留菜，讓您帶回去。”太後宮裏的人笑道。
如果說王公公笑的像討喜的發面饅頭，那太後宮裏的人則是三月溫柔的春風，從裏到外都透露著一股溫柔。
更別說對方還是過來請她吃飯的，這更讓沈蘭芝腹中熨帖。
還有就是，要是沒有太後這一請，只怕帝王還會繼續把她晾下去。
辭別太後宮裏的人，沈蘭芝垂眸跟在王公公身後，等入了正殿，沈蘭芝眼睛盯著地面沖主位方向行禮。
“臣婦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話落，沈蘭芝沒聽到帝王讓自己起身的聲音，她只能維持著行禮的姿.勢，這讓沈蘭芝在心裏磨牙，得虧原主身體早就熟悉這套禮儀，並且練出來，現在才能支撐下去，沒有殿前失儀。
要知道殿前失儀是重罪，她不能給帝王另外的把柄，讓對方趁機發作自己。
終於，沈蘭芝聽到帝王說：“將軍夫人平身吧，想必將軍夫人也知曉朕這次宣你進宮的目的。”
沈蘭芝依舊沒有擡頭，“臣婦知陛下宣臣婦入宮是為玉顏坊一事。”
“既然將軍夫人清楚，那從今往後取締玉顏坊，再也不能做玉顏坊那樣的生意。”帝王直接給沈蘭芝下令道。
“陛下，請恕臣婦不明白臣婦錯在哪裏？玉顏坊又有何錯之有？”取締玉顏坊，沈蘭芝當然不願意。
“你莫非想抗旨不成？”沈蘭芝反抗的態度讓帝王眉頭一皺，對沈蘭芝越大不喜，他討厭不溫順的女人。
“回陛下，臣婦不是想抗旨，而是不知玉顏坊錯在哪裏？臣婦相信陛下乃明君，不會偏聽偏信。”沈蘭芝不卑不亢道。
“難道你給安榮兩人的…凈.身，還能是假的？”帝王道。
“陛下，那是我玉顏坊的美容項目之一，本來為了防止這種情況，我已經規定玉顏坊不接待男客，可是依舊有男客想要進玉顏坊，敢問陛下，玉顏坊適合男子的項目只有這一個，如果不做變性手術，那安榮等人又是抱著何等目的想進玉顏坊？”
“倒是做了變性手術，今後玉顏坊的大門直接沖他們敞開，如此傳出去也不再用擔心其他夫人、千金們的清譽。”沈蘭芝道。
帝王：……哪怕他不是當事人，也知道那兩個當事人肯定不會再去玉顏坊。
“就算他們有錯在先，你也不能不問他們，就直接把他們……閹了啊。”帝王也知道安榮等人想進玉顏坊不會心懷好意，可問題是，安榮就算想犯錯，也還沒來的及犯，沈蘭芝就直接把他們閹掉，在帝王看來，沈蘭芝的錯無疑更大。
“那個皇商之子也就算了，安榮可是皇室宗親，虧將軍夫人還是皇室翁主，如此落皇家顏面，就不覺得羞愧嗎？”帝王看著沈蘭芝眸光冷道，十分討厭沈蘭芝落皇室顏面的行為。
“陛下，臣婦倒覺得臣婦阻止了讓皇室出現更大醜聞的事，要不然讓安榮以皇室宗親的身份，在玉顏坊不小心冒犯了其他大人親眷，這事可就超出臣婦能處理的範圍了。”沈蘭芝道。
帝王眉心微微一跳，想起玉顏坊的客人們身份不尋常，想想吧，要是朝臣的親眷被身為皇室宗親的安榮欺負了，那朝臣們會不會連帶對他這個帝王不滿？
意識到這點，帝王對沈蘭芝的指責再也說不出口，因為繼續說下去，就代表他不在乎朝臣親眷的清譽，傳出去一定會讓朝臣們寒心。
就像一個天平，如果天平兩端分別是安榮和沈蘭芝，那沈蘭芝的分量肯定比安榮輕。
把沈蘭芝換成朝臣們，那處境可就不一樣了，安榮一個對國家沒貢獻，並且幫不上帝王忙的閑散宗室，怎麽可能比得過眾多朝臣。
可是讓帝王這麽輕易放過沈蘭芝的玉顏坊，帝王又如何甘心，不過是一個小小生意，難道他堂堂帝王還掌控不了它的興滅，想到這點，帝王心中越發惱火。
“陛下，臣婦知道您讓臣婦取締玉顏坊也是為了臣婦好，是為了臣婦以後少得罪人，只是還請陛下見諒，玉顏坊是我們很多人的心願，不如這樣，陛下可以給臣婦一道廢除變性手術和禁止男人入玉顏坊的旨意。”沈蘭芝給帝王遞梯.子，稍微後退一小步道。
這讓帝王臉色有所緩和，“變性手術的確得廢除，至於禁止男子入內，問題也不大。”
帝王可不想以後再傳出男人做變性手術的消息，比起取締玉顏坊，還是廢除這個手術更為重要。
要不然玉顏坊就算取締了，沈蘭芝再做其他生意，同樣還能給人做變性手術。
對於男人而言，變性手術這個項目就是玉顏坊對外刺出來的尖刀，讓他們感受到威脅。
現在沈蘭芝主動後退一步，相當於拔掉玉顏坊身上的刺，讓玉顏坊的形象重新變得溫和無害。
至於不讓男人入內的旨意，帝王也擔心再有安榮那樣的宗室子弟讓整個皇室丟臉，不讓男人們去玉顏坊，可以從根子上杜絕這種現象。
“望你今後好自為之。”帝王給沈蘭芝寫了旨意，並警告沈蘭芝道。
“是，侄女以後一定低調做人、做事，不再給舅舅添麻煩。”沈蘭芝語氣突然放軟道。
這突如其來的親情牌讓帝王瞇眼，心裏最後一絲跟沈蘭芝計較的心也消散，畢竟跟安榮早就出五服的血緣關系比起來，沈蘭芝可是他的親侄女。
雖然他和沈蘭芝也沒多少感情，可是終究比安榮關系更近。
就這樣，沈蘭芝成功度過目前最大的危機。
臨走前，她還帶上了太後留給他的盒飯。
另一邊，收到這個消息，帝王眸色微深，“你們覺得將軍夫人是否和太後私下有聯系？”
“陛下，姜將軍是您的人啊。”王公公躬身道。
帝王眉頭舒展，“也是，量他們夫妻不敢對朕陽奉陰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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