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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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麽？”姜湘桐問沈蘭芝。
沈蘭芝告訴她母親的消息，自然不可能不求回報。
不過沈蘭芝真要這樣，姜湘桐反而感到安心，因為雙方都有所需，才能更長久的合作。
比起感情來，姜湘桐更傾向和沈蘭芝建立利益關系。
沈蘭芝把她的神情看在眼裏，倒也不急，畢竟不可能指望三言兩語，姜湘桐就會信任她。
別看沈蘭芝在姜語如那挺順利，那是因為穿越老鄉的巨大加成，跟沈蘭芝關系並沒有很大。
像姜湘桐這樣警惕而又防備的態度，才是後宅女兒們——除了姜永綺和姜語如外，對待沈蘭芝的常態。
“我的確有所求，我知道你打算讓後宅姨娘們懷孕生子，動搖我這一脈的根基，我的條件就是，不要讓姨娘們生子。”沈蘭芝看著姜湘桐道。
姜湘桐輕嗤，“沒想到你對姜銘軒還挺上心。”
姜銘軒——將軍府的嫡長子，也是她們的兄弟，更是沈蘭芝的親生兒子。
沈蘭芝既然把姜永綺當女兒，那肯定也會把姜銘軒當自己親兒子。
“我倒不是因為他才這樣做，因為我身處後宅，無法教導到他們，與其今後成為敵人，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讓他們出生。”沈蘭芝道。
“還說不是因為姜銘軒，若不是他，你們怎麽可能會變成敵人。”姜湘桐半點不信。
如果說姜永綺是沈蘭芝的眼珠子，那姜銘軒就是沈蘭芝的命，就算已經知道沈蘭芝不是原來那個嫡母，姜湘桐一時也沒辦法更正固有印象。
“不過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我才懶得管，既然你不想姨娘們生孩子，難道是想我對她們下藥？”
說到這個可能，姜湘桐上下貝齒咬住內唇的嫩肉，心裏很是抵觸。
雖然上一輩子那些姨娘對她的遭遇冷眼旁觀，可僅僅只是因為這個，就毀掉她們的身體，姜湘桐發現自己做不到。
沈蘭芝驚訝的看向她，“你怎麽會這麽想呢？她們又不是懷孕的源頭，就算真對她們出手，只要姜辰威還活著，完全可以找其他女人，我的意思是，從姜辰威這個源頭解決問題。”
姜湘桐恍惚不已，“你是說直接對姜辰威用藥？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但是你真的舍得嗎？這樣一來，你今後也不可能再有孩子。”
她之前之所以想歪，就是思忖沈蘭芝說不定還想給姜辰威生更多孩子穩固地位。
現在看來，對方居然是認真的，一點也沒開玩笑。
“我有什麽不舍得的，不過是一個臟男人罷了，難道在你看來，我很像收破爛的嗎？”沈蘭芝納悶道。
姜湘桐先是震驚，隨後自嘲一笑，“說的不錯，臟男人的確不能要。”
姜辰威於沈蘭芝而言是臟男人，三皇子於她同樣是臟男人。
姜湘桐本就是怨憎分明的性子，知道沈蘭芝不是原來的嫡母，加上彼此觀念隱隱契合，心裏對沈蘭芝的成見消下去一些。
也許她們現在做不到親密無間，但相安無事還是可以的。
“怎麽樣，她同意了嗎？”過後，姜語如問沈蘭芝。
“她已經同意給姜辰威絕育。”沈蘭芝道。
畢竟對姜湘桐而言，姜辰威這個父親並不盡責，所以對於給姜辰威絕育，姜湘桐沒什麽心理負擔。
倒是她一開始想對付的沈蘭芝，雙方居然成了合作關系，倒是讓她始料未及。
“太好了，這樣我娘和外家就能避免被渣爹敲骨食髓了。”姜語如十分慶幸道。
“可惜我外家現在還在做渣爹的錢袋子。”說到這個，姜語如就嘆氣。
陳家是皇商，很有錢，陳金珠成為姜辰威的妾室之後，陳家的錢財就開始源源不斷的往大將軍府送，在姜語如眼裏，自己外家就跟“竹籃打水一場空”差不多。
這還是陳金珠沒兒子的情況下，要是陳金珠有了兒子，姜辰威就會以將軍府下任繼承人的位置引誘陳家加大對大將軍府的“投資”。
姜語如之前從沈蘭芝這裏知道未來劇情，整個人都不好了，並且心裏迅速對沒什麽感情的父親從平淡轉為厭惡。
“凡事都有兩面性，陳家雖然舍了不少錢財，卻也得到不少權利，現在陳家和姜辰威只能算互利互惠。”
陳家真正的虧本之路，是在陳金珠生下兒子以後。
“小五，這段時間你見見外家，摸清楚你外家的大致生意，看能不能扶持他們把生意做的更大。”沈蘭芝對姜語如道。
姜語如遲疑，“我那渣爹就快回來了，在他眼皮子底下行動，能行嗎？”
“怎麽不行？要知道陳家生意大了，姜辰威同樣得利，他知道了反而會高興。”沈蘭芝意味深長道。
“我知道了，這招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姜語如恍然。
表面上，姜辰威的確得利，實際上，她們會得利更多，畢竟姜辰威又不會做生意，糊弄還不容易。
“還有我手上的店鋪，也會整理出來，到時候咱們兩個合計出個方案。”沈蘭芝道。
姜語如點頭，“還有我娘那邊的店鋪，畢竟咱們不能把希望都放在陳家身上。”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人未至聲先到，“母親——”
“五妹妹也在啊。”一抹紅衣攜裹香風襲來，姜永綺原本還很歡快的步伐，在看到姜語如的瞬間，驀然頓住，神情開始有些不明。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母親和五妹在一起的時間和次數比以往多了。
要只是如此也就算了，關鍵是兩人還時常獨處，就像她們之間有了她不知道的小秘密。
“見過二姐。”姜語如跟姜永綺打招呼道。
姜永綺看著姜語如，正想張嘴說什麽，沈蘭芝就開口，並招手讓她過去，“永綺，娘這裏有樁差事想要交給你辦，不知道你有沒有信心？”
說著沈蘭芝不經意間略過剛到門外的李嬤嬤，李嬤嬤垂眸，心裏有些緊張。
“當然有！不知娘想交給我什麽差事？”姜永綺想也不想就自信道，心裏那點因為姜語如而生的酸澀瞬間無影無蹤。
沈蘭芝含笑道：“你父親這不是要回來嗎，我想把你父親接風洗塵的事交給你來辦，到時候李嬤嬤和曾娘子會從旁協助你。”
“讓我為父親接風洗塵，我還以為娘你會把這份差事交給五妹妹辦呢。”姜永綺笑著看向姜語如。
畢竟接風洗塵，吃食是大頭，加上姜語如和其母親現在正好管著小廚房。
“這事的確少不了你五妹妹的幫忙，你們對這事可有信心？要是沒有，我就交給李嬤嬤和陳姨娘了。”沈蘭芝道。
“我當然能行，還有五妹妹，就不勞煩陳姨娘了。”姜永綺趕緊道，生怕沈蘭芝真換人。
“是，到時候我一定會協助好二姐。”姜語如笑道，到時候她一定打好輔助，絕不搶姜永綺的風頭。
畢竟她手上可不止給渣爹接風洗塵一件事。
“小五，你那是什麽眼神？”姜永綺不禁皺眉，總覺得姜語如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說是敵意又不怎麽像，很讓她心裏疑惑。
“咳，沒什麽，是妹妹對姐姐失敬了。”姜語如趕緊把眼神收收。
以前她把姜永綺當成老板女兒伺.候，在姜永綺跟前一直兢兢業業，很是恪守本分，可是現在不是不一樣了嗎，她和沈蘭芝相認，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關系，看姜永綺的眼神跟從前自然也不再一樣。
就像一下消除之前後宅明顯的嫡庶差距，神情變得平等相待起來，並且因為心理年齡的關系，姜語如現在看姜永綺，就跟看性格驕橫的小妹妹差不多。
倒是姜永綺，不知道姜語如和沈蘭芝的真正關系，自然理解不了姜語如的眼神。
“嬤嬤，她們這段時間就交給你帶了。”沈蘭芝越過姜永綺，看向姜永綺身後的李嬤嬤道。
“是，夫人……”李嬤嬤嘴.唇哆嗦一下，欲言又止的垂眸。
她明顯是有話想對沈蘭芝說，沈蘭芝讓姜永綺和姜語如姐妹兩個出去玩，等她們走後，就讓李嬤嬤近前。
“嬤嬤是不是有什麽話跟我說？”沈蘭芝直接問道。
“夫人，老奴知罪，老奴剛才並沒阻攔小姐，求夫人不要對老奴心冷！”說著李嬤嬤就要朝沈蘭芝跪下。
沈蘭芝臉色一變，趕緊起身去托李嬤嬤的胳膊，不讓李嬤嬤跪自己。
“嬤嬤說的哪裏話，你是我的奶娘，我從小吃你的奶長大，永綺她就是你的半個外孫女，你疼她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責怪。”沈蘭芝把李嬤嬤扶起來道。
“當不得，實在當不得，老奴哪裏配做小小姐的外婆……”李嬤嬤被這話驚的無與倫比，她慌亂搖頭，可眼睛卻不受控制的濕潤起來。
“嬤嬤不用妄自菲薄，我還能不知嬤嬤對我的心，有什麽事咱們坐下來慢慢說。”沈蘭芝扶李嬤嬤坐下，安撫李嬤嬤道。
“好，既然小姐這麽說，那老身就托回大……老身想知道小姐心裏在想什麽，突然就和五小姐親近起來，還有些疏遠了二小姐？”李嬤嬤問沈蘭芝。
作為沈蘭芝的奶娘，李嬤嬤覺得對自己小姐很了解，可是這幾天她發現自己看不透沈蘭芝了。
其實不光是二小姐，李嬤嬤感覺還有她——跟沈蘭芝這個一手奶大的小姐不再心意相通，這讓她惶恐和不安。
就像今天她沒有阻攔姜永綺，要是放在之前，李嬤嬤心裏絕不會如此忐忑。
“嬤嬤你讓我捋捋，讓我想想跟你怎麽說。”沈蘭芝狀似苦惱道，李嬤嬤放輕呼吸，不敢打擾沈蘭芝。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從穿越之初，沈蘭芝就知道李嬤嬤等原主心腹是她繞不過去的一道坎，除非她能狠心把她們除掉。
可問題是她為什麽要除掉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人，那無異於自毀城墻。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找一個看的過去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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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蘭芝告訴她母親的消息，自然不可能不求回報。
不過沈蘭芝真要這樣，姜湘桐反而感到安心，因為雙方都有所需，才能更長久的合作。
比起感情來，姜湘桐更傾向和沈蘭芝建立利益關系。
沈蘭芝把她的神情看在眼裏，倒也不急，畢竟不可能指望三言兩語，姜湘桐就會信任她。
別看沈蘭芝在姜語如那挺順利，那是因為穿越老鄉的巨大加成，跟沈蘭芝關系並沒有很大。
像姜湘桐這樣警惕而又防備的態度，才是後宅女兒們——除了姜永綺和姜語如外，對待沈蘭芝的常態。
“我的確有所求，我知道你打算讓後宅姨娘們懷孕生子，動搖我這一脈的根基，我的條件就是，不要讓姨娘們生子。”沈蘭芝看著姜湘桐道。
姜湘桐輕嗤，“沒想到你對姜銘軒還挺上心。”
姜銘軒——將軍府的嫡長子，也是她們的兄弟，更是沈蘭芝的親生兒子。
沈蘭芝既然把姜永綺當女兒，那肯定也會把姜銘軒當自己親兒子。
“我倒不是因為他才這樣做，因為我身處後宅，無法教導到他們，與其今後成為敵人，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讓他們出生。”沈蘭芝道。
“還說不是因為姜銘軒，若不是他，你們怎麽可能會變成敵人。”姜湘桐半點不信。
如果說姜永綺是沈蘭芝的眼珠子，那姜銘軒就是沈蘭芝的命，就算已經知道沈蘭芝不是原來那個嫡母，姜湘桐一時也沒辦法更正固有印象。
“不過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我才懶得管，既然你不想姨娘們生孩子，難道是想我對她們下藥？”
說到這個可能，姜湘桐上下貝齒咬住內唇的嫩肉，心裏很是抵觸。
雖然上一輩子那些姨娘對她的遭遇冷眼旁觀，可僅僅只是因為這個，就毀掉她們的身體，姜湘桐發現自己做不到。
沈蘭芝驚訝的看向她，“你怎麽會這麽想呢？她們又不是懷孕的源頭，就算真對她們出手，只要姜辰威還活著，完全可以找其他女人，我的意思是，從姜辰威這個源頭解決問題。”
姜湘桐恍惚不已，“你是說直接對姜辰威用藥？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但是你真的舍得嗎？這樣一來，你今後也不可能再有孩子。”
她之前之所以想歪，就是思忖沈蘭芝說不定還想給姜辰威生更多孩子穩固地位。
現在看來，對方居然是認真的，一點也沒開玩笑。
“我有什麽不舍得的，不過是一個臟男人罷了，難道在你看來，我很像收破爛的嗎？”沈蘭芝納悶道。
姜湘桐先是震驚，隨後自嘲一笑，“說的不錯，臟男人的確不能要。”
姜辰威於沈蘭芝而言是臟男人，三皇子於她同樣是臟男人。
姜湘桐本就是怨憎分明的性子，知道沈蘭芝不是原來的嫡母，加上彼此觀念隱隱契合，心裏對沈蘭芝的成見消下去一些。
也許她們現在做不到親密無間，但相安無事還是可以的。
“怎麽樣，她同意了嗎？”過後，姜語如問沈蘭芝。
“她已經同意給姜辰威絕育。”沈蘭芝道。
畢竟對姜湘桐而言，姜辰威這個父親並不盡責，所以對於給姜辰威絕育，姜湘桐沒什麽心理負擔。
倒是她一開始想對付的沈蘭芝，雙方居然成了合作關系，倒是讓她始料未及。
“太好了，這樣我娘和外家就能避免被渣爹敲骨食髓了。”姜語如十分慶幸道。
“可惜我外家現在還在做渣爹的錢袋子。”說到這個，姜語如就嘆氣。
陳家是皇商，很有錢，陳金珠成為姜辰威的妾室之後，陳家的錢財就開始源源不斷的往大將軍府送，在姜語如眼裏，自己外家就跟“竹籃打水一場空”差不多。
這還是陳金珠沒兒子的情況下，要是陳金珠有了兒子，姜辰威就會以將軍府下任繼承人的位置引誘陳家加大對大將軍府的“投資”。
姜語如之前從沈蘭芝這裏知道未來劇情，整個人都不好了，並且心裏迅速對沒什麽感情的父親從平淡轉為厭惡。
“凡事都有兩面性，陳家雖然舍了不少錢財，卻也得到不少權利，現在陳家和姜辰威只能算互利互惠。”
陳家真正的虧本之路，是在陳金珠生下兒子以後。
“小五，這段時間你見見外家，摸清楚你外家的大致生意，看能不能扶持他們把生意做的更大。”沈蘭芝對姜語如道。
姜語如遲疑，“我那渣爹就快回來了，在他眼皮子底下行動，能行嗎？”
“怎麽不行？要知道陳家生意大了，姜辰威同樣得利，他知道了反而會高興。”沈蘭芝意味深長道。
“我知道了，這招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姜語如恍然。
表面上，姜辰威的確得利，實際上，她們會得利更多，畢竟姜辰威又不會做生意，糊弄還不容易。
“還有我手上的店鋪，也會整理出來，到時候咱們兩個合計出個方案。”沈蘭芝道。
姜語如點頭，“還有我娘那邊的店鋪，畢竟咱們不能把希望都放在陳家身上。”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人未至聲先到，“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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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母親和五妹在一起的時間和次數比以往多了。
要只是如此也就算了，關鍵是兩人還時常獨處，就像她們之間有了她不知道的小秘密。
“見過二姐。”姜語如跟姜永綺打招呼道。
姜永綺看著姜語如，正想張嘴說什麽，沈蘭芝就開口，並招手讓她過去，“永綺，娘這裏有樁差事想要交給你辦，不知道你有沒有信心？”
說著沈蘭芝不經意間略過剛到門外的李嬤嬤，李嬤嬤垂眸，心裏有些緊張。
“當然有！不知娘想交給我什麽差事？”姜永綺想也不想就自信道，心裏那點因為姜語如而生的酸澀瞬間無影無蹤。
沈蘭芝含笑道：“你父親這不是要回來嗎，我想把你父親接風洗塵的事交給你來辦，到時候李嬤嬤和曾娘子會從旁協助你。”
“讓我為父親接風洗塵，我還以為娘你會把這份差事交給五妹妹辦呢。”姜永綺笑著看向姜語如。
畢竟接風洗塵，吃食是大頭，加上姜語如和其母親現在正好管著小廚房。
“這事的確少不了你五妹妹的幫忙，你們對這事可有信心？要是沒有，我就交給李嬤嬤和陳姨娘了。”沈蘭芝道。
“我當然能行，還有五妹妹，就不勞煩陳姨娘了。”姜永綺趕緊道，生怕沈蘭芝真換人。
“是，到時候我一定會協助好二姐。”姜語如笑道，到時候她一定打好輔助，絕不搶姜永綺的風頭。
畢竟她手上可不止給渣爹接風洗塵一件事。
“小五，你那是什麽眼神？”姜永綺不禁皺眉，總覺得姜語如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說是敵意又不怎麽像，很讓她心裏疑惑。
“咳，沒什麽，是妹妹對姐姐失敬了。”姜語如趕緊把眼神收收。
以前她把姜永綺當成老板女兒伺.候，在姜永綺跟前一直兢兢業業，很是恪守本分，可是現在不是不一樣了嗎，她和沈蘭芝相認，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關系，看姜永綺的眼神跟從前自然也不再一樣。
就像一下消除之前後宅明顯的嫡庶差距，神情變得平等相待起來，並且因為心理年齡的關系，姜語如現在看姜永綺，就跟看性格驕橫的小妹妹差不多。
倒是姜永綺，不知道姜語如和沈蘭芝的真正關系，自然理解不了姜語如的眼神。
“嬤嬤，她們這段時間就交給你帶了。”沈蘭芝越過姜永綺，看向姜永綺身後的李嬤嬤道。
“是，夫人……”李嬤嬤嘴.唇哆嗦一下，欲言又止的垂眸。
她明顯是有話想對沈蘭芝說，沈蘭芝讓姜永綺和姜語如姐妹兩個出去玩，等她們走後，就讓李嬤嬤近前。
“嬤嬤是不是有什麽話跟我說？”沈蘭芝直接問道。
“夫人，老奴知罪，老奴剛才並沒阻攔小姐，求夫人不要對老奴心冷！”說著李嬤嬤就要朝沈蘭芝跪下。
沈蘭芝臉色一變，趕緊起身去托李嬤嬤的胳膊，不讓李嬤嬤跪自己。
“嬤嬤說的哪裏話，你是我的奶娘，我從小吃你的奶長大，永綺她就是你的半個外孫女，你疼她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責怪。”沈蘭芝把李嬤嬤扶起來道。
“當不得，實在當不得，老奴哪裏配做小小姐的外婆……”李嬤嬤被這話驚的無與倫比，她慌亂搖頭，可眼睛卻不受控制的濕潤起來。
“嬤嬤不用妄自菲薄，我還能不知嬤嬤對我的心，有什麽事咱們坐下來慢慢說。”沈蘭芝扶李嬤嬤坐下，安撫李嬤嬤道。
“好，既然小姐這麽說，那老身就托回大……老身想知道小姐心裏在想什麽，突然就和五小姐親近起來，還有些疏遠了二小姐？”李嬤嬤問沈蘭芝。
作為沈蘭芝的奶娘，李嬤嬤覺得對自己小姐很了解，可是這幾天她發現自己看不透沈蘭芝了。
其實不光是二小姐，李嬤嬤感覺還有她——跟沈蘭芝這個一手奶大的小姐不再心意相通，這讓她惶恐和不安。
就像今天她沒有阻攔姜永綺，要是放在之前，李嬤嬤心裏絕不會如此忐忑。
“嬤嬤你讓我捋捋，讓我想想跟你怎麽說。”沈蘭芝狀似苦惱道，李嬤嬤放輕呼吸，不敢打擾沈蘭芝。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從穿越之初，沈蘭芝就知道李嬤嬤等原主心腹是她繞不過去的一道坎，除非她能狠心把她們除掉。
可問題是她為什麽要除掉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人，那無異於自毀城墻。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找一個看的過去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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