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墜落的飛機還殘留餘響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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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墜落的飛機還殘留餘響11
“你做了什麽？”
“就是之前去跟那兩個檢票員聊天的時候,我問了他們兩個問題，第一個是現任美國總統是誰，第二個是,人類有沒有登上過月球。”
別雨筠嘴巴微張，想試圖說點什麽。
她已經完全被陸艾的思路,大膽,還有這樣的行動給驚到了。之前完全沒有人考慮的問題，她不僅考慮了，還去試探了。
而且這兩個問題一出，她就理解了之前陸艾說的什麽是無法分類的常識。
因為應該知道這兩個問題的答案的人群真的很難辨別，他們不受限於年齡,性別,職業等基礎條件,也不受限於受教育的水平。
一個讀沒讀過書的人,有沒有可能在美國選舉全網關註的時候聽到這一類的消息呢？人類登上月球,有沒有可能在電視裏，某本書上見過,或是聽人提起過呢？
而且這樣的常識完全不影響npc的日常生活,人類就算沒登上過月球，普通人的生活不還是正常朝九晚五嗎？
她都開始有點同情需要分配這些常識給npc的夢泡了。
“太厲害了。”她最後只喃喃地說出這幾個字。
陸艾沖她淺淺一笑，“當然,你們已經可以料想到結果，那就是他們都沒回答我的問題。而且我還有一個佐證，那就是你們昨天被審問的時候,沒有發現警方都不認識死亡聖器嗎？”
偽裝成邪｜教組織的想法是她提的,教名和聖器自然都是她故意設置的。因為即使被認出了也無傷大雅,現實世界還有信仰意呆利面條教的,警方也不能因為這個教名聽起來可笑，就斷定這個組織一定不會犯罪啊。
——
此時已經10點多了，他們中途還由於拒絕登機而被人從候機室裏趕了出來，現在正擠在外面的一排座椅上。
陸艾說得有點口幹舌燥的，她去倒了杯水，也留給隊友一點消化的時間。
等她倒水回來，她滿意地看見自己的隊友終於不是要麽火山噴發，要麽死氣沈沈的樣子了。
先開口的依舊是別雨筠，“橙橙，你說的我能聽懂了，你心裏是不是有具體計劃了？”
陸艾回答：“差不多。先說說怎麽跟npc聊天。基本第一個問題就是問他的職業，然後再問三個常識性問題，記得這種問題不能跟他的職業相關，比如他是個政客，美國總統的問題就不能問了。”
因為這對於他的職業而言，已經不算是無法分類的常識了。
“理解。”別雨筠用力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可以分區行動了，遇到可以回答問題的npc就記下來。一個月再加上25天的時間，應該是夠用的。”
段天也積極參與討論，“我前天看過機場的大概構圖，機場分上下兩層，我們大概就這麽這麽劃分。”他解釋了一下機場的分布，然後粗略地劃分成四塊。
“等等，不對，”他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我們是過了安檢才進來的，那機場一樓還有一大片領域是留給沒過安檢的人的，我們怎麽能出去跟他們聊天...”
“交給我，我可以。”這是終於有點緩過來的聶宿。他完全可以去到一樓然後通過通風口爬出去，他在這方面也是很有經驗了。
段天也很興奮，“那我們完全就可以行動了啊。”他話是這麽說，但是身子卻沒有動，而是看向了陸艾。
陸艾有點詫異，“看我做什麽。”她該說的都說完了。
“等你發號施令啊，”段天也是有點笑著搖頭，“沒想到啊，我第一天居然看走眼了。”
段天說的是真心話，他認人其實有一套本事的。第一天認識聶宿，見他站立姿勢懶散卻一直防備著周圍，手上還隱約有薄繭，段天就知道這肯定是個練家子。
而陸艾不怎麽發言，年齡也小，怎麽看都是個普通學生，他自然有些輕視，哪想到之後居然要靠她來帶領全隊呢？
別雨筠當然更不用說，她已經完完全全把陸艾當成了主心骨。
聶宿此刻也沒有反駁。
陸艾也是沒想到還有這種展開，只好說道：“行吧，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行動吧。”
四個人都重振旗鼓，站了起來。
段天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肩膀，道：“我們先去弄個紙和筆，至少每個人都要記錄一下自己的進展吧。”
別雨筠嗯嗯地忙點頭。
聶宿說：“我需要的東西會自己的去弄，而且我負責的位置比較遠，我先過去了。”
他畢竟被分配在一樓，還得打開通風口。他向眾人點了下頭就走了。
段天看著他的身影，又問陸艾，“話說，你是還打算把死亡航班上的乘客也涵蓋在內嗎？”
“是的，”陸艾道，“今天他們都離開了，我明天先從候機廳問起。”夢境結束的時間還是令她十分在意，她不能說服自己這個夢泡跟這架航班毫無關系。
“可是我想不通啊，”段天又揪了揪自己頭發，“要真的是那架飛機上的人，那TA的願望怎麽可能不是阻止飛機起飛呢？”
“我也不知道，”陸艾望向不遠處的候機室，眼神似乎想要透過玻璃看清裏面不存在的人，“等我們找到夢主，一切都會揭曉了。”
——
晚些時候，陸艾已經問完了自己負責的區域內的三個咖啡廳和一個開放性候機區域的人，均無所獲。
她特意留了些時間給自己做記號。
今天的白天陸艾從聶宿那裏學習到了一些交流的方法，那就是把身體分割為十多個部分，比如說手臂內側和外側，小腿前部和後部。
由於只能由白陸向黑陸單方面地傳遞信息，黑陸只能非常有限地回答，這讓陸艾感覺自己好像在經歷一個叫做海龜湯的問答游戲。就是由提問者提出問題，而知情者雖然知道真相但是只能回答是或者否。
現在已知信息就是黑陸所在的時間是21世紀，地點在國內，白陸需要通過詢問把範圍縮到最小。
白陸今天問：你現在需要我的幫助嗎？
黑陸用記號回答：是。
白陸的第二個問題是：具體的區域是發生在南方還是北方？
雖然機場是在新東蘭，但是飛機是飛向國內的南方城市湯川市的，黑陸在對應南方的區域劃下記號以示回答：南方。
白陸的第三個問題是：是否涉及到知名事件或者知名人物？
黑陸答：是。
這就是今天的全部問題了，她還有一個多月，時間應該是夠的，而且照這個進度，白陸很快就能鎖定NZ333航班失事事件。黑陸思考著白陸以後即將可能會問的問題，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就算鎖定了航班背景，正常的思路也會是圍繞著失事飛機來探索，一般不會想到要去查當天機場的其他人。而且已經過去了十三年了，白陸也很難在網上查到什麽東西。
不過陸艾覺得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她心裏還是很在意這架航班上的人，調查一下他們的背景說不定也能提供很多思路和想法。
——
果然，正如黑陸所料，第二天的白陸一看到第三個問題的回答就一下子從床上起來坐直了身體。
居然這麽順利！
陸艾沒想到會得到肯定的答案。畢竟亡者生成的夢境千千萬，而在死者中牽扯到著名人物或者事件的按照概率來說也不多，更多的應該是在陸艾不知道的地方，普通人悄無聲息地逝去，只留下他們的執念幻化成夢泡。
既然已經明確了是知名人或事相關，陸艾當天就畫了個二十一世紀的時間軸，把她能想到，能查到的國內的名人和事件都列了上去，而且這個範圍不僅還要包括涉及到死亡的事件，最好還能牽扯到大型多人的場所，這麽算下來，這個工作量其實並不是特別大。
這其中包括了知名女星死亡事件，知名網紅的狂熱粉絲追尾事件，抗洪事件，山體滑坡事件，某小學班級集體中毒事件等等。
嗯，下一步就是鎖定具體年限和事件性質，這麽想來，基本上明後天就能鎖定夢泡背景了。
——
晚上入夢後，黑陸對著白天的一堆問題陷入沈思。
還好睡覺前已經反覆查看背誦自己寫的問題，不然陸艾真不確定會不會搞混。
趁著記憶還清晰，黑陸一一做好記號回答。
白陸問：具體年限是哪一年？
白陸把時間分成四個數字，第一個數字早已確定，剩下三個數字在手指上的不同關節做記號就可以。
黑陸在右手的指肚上留下淺淺的痕跡，表示是2008年。
白陸沒有問具體月份，她擔心如果時間間隔久遠，黑陸會不記得具體日期，因此她問了：季節是哪個季節？這是能在夢泡裏直觀感受到的。
黑陸劃傷了左手小指表示回答：在冬天。
白陸第三個問題：是涉及名人還是知名事件？
黑陸答：事件。
白陸：涉及到人為因素還是客觀因素？
黑陸答：客觀。
白陸：白天列出來的事件中是否包含了正確答案？
黑陸答：是。
白陸最後一個問題是：目前的進展是否在詢問npc尋找夢主上？
這個問題很重要。
一方面，白陸很想知道目前的夢泡裏的進展，另一方面，這個也是為她之後的探查確定方向。
確定了具體事件之後，需要調查的東西也很多，如果黑陸的重點是在挨個詢問npc的身上，那白陸就需要努力去搜尋案件內卷入的人員，如果黑陸的重點不是在‘人’的上面，那白陸就應該更多地去查清這件事的起因經過結果，關註事故本身。
黑陸鄭重地回答：是。
答完了題，黑陸起身去跟侯廳室的乘客們聊天。
她的進展並沒有非常順利，幾分鐘後乘客們就要開始拎著行李陸陸續續地排隊，陸艾剛聊完一個，旁邊坐的乘客已經起身走了，真的讓她很難不漏掉一些人。
陸艾皺了皺眉，這樣不行啊，她還是決定先去弄個筆記本把乘客按照各自特征挨個記下來，聊完一個就劃掉一個。
等候機廳的人完全走掉之後，陸艾才聊了八九個。
她看著自己的筆記本，感到生活不易，默默地嘆了口氣。
但是雖然只聊了八九個人，這裏面居然也有一個不是虛假npc。
就是那個一開始坐在陸艾後面的外國學者。
陸艾對他印象還算深刻，畢竟他第一次聊天的時候隨口就說了些太陽能相關的術語，感覺非常專業。
如果夢主認識他，那夢主到底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TA的生活圈會是怎樣的，TA也是一個偏學術性的人嗎？
現在的數據太少了，很難推測。陸艾轉身走向自己負責的那個領域，她已經做好和npc長期搭話的準備了。
作者有話說：
下午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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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完全被陸艾的思路,大膽,還有這樣的行動給驚到了。之前完全沒有人考慮的問題，她不僅考慮了，還去試探了。
而且這兩個問題一出，她就理解了之前陸艾說的什麽是無法分類的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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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讀沒讀過書的人,有沒有可能在美國選舉全網關註的時候聽到這一類的消息呢？人類登上月球,有沒有可能在電視裏，某本書上見過,或是聽人提起過呢？
而且這樣的常識完全不影響npc的日常生活,人類就算沒登上過月球，普通人的生活不還是正常朝九晚五嗎？
她都開始有點同情需要分配這些常識給npc的夢泡了。
“太厲害了。”她最後只喃喃地說出這幾個字。
陸艾沖她淺淺一笑，“當然,你們已經可以料想到結果，那就是他們都沒回答我的問題。而且我還有一個佐證，那就是你們昨天被審問的時候,沒有發現警方都不認識死亡聖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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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已經10點多了，他們中途還由於拒絕登機而被人從候機室裏趕了出來，現在正擠在外面的一排座椅上。
陸艾說得有點口幹舌燥的，她去倒了杯水，也留給隊友一點消化的時間。
等她倒水回來，她滿意地看見自己的隊友終於不是要麽火山噴發，要麽死氣沈沈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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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艾回答：“差不多。先說說怎麽跟npc聊天。基本第一個問題就是問他的職業，然後再問三個常識性問題，記得這種問題不能跟他的職業相關，比如他是個政客，美國總統的問題就不能問了。”
因為這對於他的職業而言，已經不算是無法分類的常識了。
“理解。”別雨筠用力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可以分區行動了，遇到可以回答問題的npc就記下來。一個月再加上25天的時間，應該是夠用的。”
段天也積極參與討論，“我前天看過機場的大概構圖，機場分上下兩層，我們大概就這麽這麽劃分。”他解釋了一下機場的分布，然後粗略地劃分成四塊。
“等等，不對，”他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我們是過了安檢才進來的，那機場一樓還有一大片領域是留給沒過安檢的人的，我們怎麽能出去跟他們聊天...”
“交給我，我可以。”這是終於有點緩過來的聶宿。他完全可以去到一樓然後通過通風口爬出去，他在這方面也是很有經驗了。
段天也很興奮，“那我們完全就可以行動了啊。”他話是這麽說，但是身子卻沒有動，而是看向了陸艾。
陸艾有點詫異，“看我做什麽。”她該說的都說完了。
“等你發號施令啊，”段天也是有點笑著搖頭，“沒想到啊，我第一天居然看走眼了。”
段天說的是真心話，他認人其實有一套本事的。第一天認識聶宿，見他站立姿勢懶散卻一直防備著周圍，手上還隱約有薄繭，段天就知道這肯定是個練家子。
而陸艾不怎麽發言，年齡也小，怎麽看都是個普通學生，他自然有些輕視，哪想到之後居然要靠她來帶領全隊呢？
別雨筠當然更不用說，她已經完完全全把陸艾當成了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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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艾也是沒想到還有這種展開，只好說道：“行吧，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行動吧。”
四個人都重振旗鼓，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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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雨筠嗯嗯地忙點頭。
聶宿說：“我需要的東西會自己的去弄，而且我負責的位置比較遠，我先過去了。”
他畢竟被分配在一樓，還得打開通風口。他向眾人點了下頭就走了。
段天看著他的身影，又問陸艾，“話說，你是還打算把死亡航班上的乘客也涵蓋在內嗎？”
“是的，”陸艾道，“今天他們都離開了，我明天先從候機廳問起。”夢境結束的時間還是令她十分在意，她不能說服自己這個夢泡跟這架航班毫無關系。
“可是我想不通啊，”段天又揪了揪自己頭發，“要真的是那架飛機上的人，那TA的願望怎麽可能不是阻止飛機起飛呢？”
“我也不知道，”陸艾望向不遠處的候機室，眼神似乎想要透過玻璃看清裏面不存在的人，“等我們找到夢主，一切都會揭曉了。”
——
晚些時候，陸艾已經問完了自己負責的區域內的三個咖啡廳和一個開放性候機區域的人，均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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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白天陸艾從聶宿那裏學習到了一些交流的方法，那就是把身體分割為十多個部分，比如說手臂內側和外側，小腿前部和後部。
由於只能由白陸向黑陸單方面地傳遞信息，黑陸只能非常有限地回答，這讓陸艾感覺自己好像在經歷一個叫做海龜湯的問答游戲。就是由提問者提出問題，而知情者雖然知道真相但是只能回答是或者否。
現在已知信息就是黑陸所在的時間是21世紀，地點在國內，白陸需要通過詢問把範圍縮到最小。
白陸今天問：你現在需要我的幫助嗎？
黑陸用記號回答：是。
白陸的第二個問題是：具體的區域是發生在南方還是北方？
雖然機場是在新東蘭，但是飛機是飛向國內的南方城市湯川市的，黑陸在對應南方的區域劃下記號以示回答：南方。
白陸的第三個問題是：是否涉及到知名事件或者知名人物？
黑陸答：是。
這就是今天的全部問題了，她還有一個多月，時間應該是夠的，而且照這個進度，白陸很快就能鎖定NZ333航班失事事件。黑陸思考著白陸以後即將可能會問的問題，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就算鎖定了航班背景，正常的思路也會是圍繞著失事飛機來探索，一般不會想到要去查當天機場的其他人。而且已經過去了十三年了，白陸也很難在網上查到什麽東西。
不過陸艾覺得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她心裏還是很在意這架航班上的人，調查一下他們的背景說不定也能提供很多思路和想法。
——
果然，正如黑陸所料，第二天的白陸一看到第三個問題的回答就一下子從床上起來坐直了身體。
居然這麽順利！
陸艾沒想到會得到肯定的答案。畢竟亡者生成的夢境千千萬，而在死者中牽扯到著名人物或者事件的按照概率來說也不多，更多的應該是在陸艾不知道的地方，普通人悄無聲息地逝去，只留下他們的執念幻化成夢泡。
既然已經明確了是知名人或事相關，陸艾當天就畫了個二十一世紀的時間軸，把她能想到，能查到的國內的名人和事件都列了上去，而且這個範圍不僅還要包括涉及到死亡的事件，最好還能牽扯到大型多人的場所，這麽算下來，這個工作量其實並不是特別大。
這其中包括了知名女星死亡事件，知名網紅的狂熱粉絲追尾事件，抗洪事件，山體滑坡事件，某小學班級集體中毒事件等等。
嗯，下一步就是鎖定具體年限和事件性質，這麽想來，基本上明後天就能鎖定夢泡背景了。
——
晚上入夢後，黑陸對著白天的一堆問題陷入沈思。
還好睡覺前已經反覆查看背誦自己寫的問題，不然陸艾真不確定會不會搞混。
趁著記憶還清晰，黑陸一一做好記號回答。
白陸問：具體年限是哪一年？
白陸把時間分成四個數字，第一個數字早已確定，剩下三個數字在手指上的不同關節做記號就可以。
黑陸在右手的指肚上留下淺淺的痕跡，表示是2008年。
白陸沒有問具體月份，她擔心如果時間間隔久遠，黑陸會不記得具體日期，因此她問了：季節是哪個季節？這是能在夢泡裏直觀感受到的。
黑陸劃傷了左手小指表示回答：在冬天。
白陸第三個問題：是涉及名人還是知名事件？
黑陸答：事件。
白陸：涉及到人為因素還是客觀因素？
黑陸答：客觀。
白陸：白天列出來的事件中是否包含了正確答案？
黑陸答：是。
白陸最後一個問題是：目前的進展是否在詢問npc尋找夢主上？
這個問題很重要。
一方面，白陸很想知道目前的夢泡裏的進展，另一方面，這個也是為她之後的探查確定方向。
確定了具體事件之後，需要調查的東西也很多，如果黑陸的重點是在挨個詢問npc的身上，那白陸就需要努力去搜尋案件內卷入的人員，如果黑陸的重點不是在‘人’的上面，那白陸就應該更多地去查清這件事的起因經過結果，關註事故本身。
黑陸鄭重地回答：是。
答完了題，黑陸起身去跟侯廳室的乘客們聊天。
她的進展並沒有非常順利，幾分鐘後乘客們就要開始拎著行李陸陸續續地排隊，陸艾剛聊完一個，旁邊坐的乘客已經起身走了，真的讓她很難不漏掉一些人。
陸艾皺了皺眉，這樣不行啊，她還是決定先去弄個筆記本把乘客按照各自特征挨個記下來，聊完一個就劃掉一個。
等候機廳的人完全走掉之後，陸艾才聊了八九個。
她看著自己的筆記本，感到生活不易，默默地嘆了口氣。
但是雖然只聊了八九個人，這裏面居然也有一個不是虛假npc。
就是那個一開始坐在陸艾後面的外國學者。
陸艾對他印象還算深刻，畢竟他第一次聊天的時候隨口就說了些太陽能相關的術語，感覺非常專業。
如果夢主認識他，那夢主到底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TA的生活圈會是怎樣的，TA也是一個偏學術性的人嗎？
現在的數據太少了，很難推測。陸艾轉身走向自己負責的那個領域，她已經做好和npc長期搭話的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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