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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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是他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宋若有些晃神，她楞楞地站在那裏，看著旁邊的奚晏。
而他笑意溫柔，一如從前。
“小時候你喜歡玩兒這個，我沒陪你，現在都給你補回來，好嗎？”
“不用了。”宋若回過神來，神色比之前還要再冷淡幾分，“我現在已經不喜歡這種小孩兒玩意兒了。”
“那你陪我玩兒。”
奚晏並不生氣，反而臉上笑意愈發濃烈
“我以前不是在學習就是在訓練，你陪我好不好？你知道的，警局裏都是一幫大老爺們，我平時又不太和女同志說話，在這座城市，除了你，我也沒有別的朋友了。”
話音落下，宋若的表情變得奇怪。
在她的認知裏，奚晏是從來不會說出這種話的，怎麽會有一個人，規規矩矩充滿原則性的活了28年以後，忽然想要改變自己？
“抱歉，我也沒有時間，我平時都要上班。”
“那休息時間呢？”奚晏又問道。
“我一般不休息，耽誤我掙錢。”
宋若語氣一如平常，她向旁邊走了一步，和奚晏拉開距離。
“我覺得你可以找刑玉，她性格天真爛漫，很願意和你一起玩兒這些游戲，現在很晚了，奚晏，我要回家了。”
奚晏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感到受傷，他只是敏銳的捕捉到一點。
宋若，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加缺錢。
“可是這些游戲，我只想和你玩兒，這份回憶是我們兩個人的，不是嗎？”
奚晏追趕上宋若的腳步，跑到她旁邊和她並肩往前走。
但宋若沒有再說話，這一路上他們安靜無聲，只有周圍車聲陣陣傳來。
走了將近四十分鐘才到宋若家樓下，兩人都停了下來。
她擡頭看了一眼樓上，平時隔壁都是亮著的，今天卻一片黑暗，讓她心裏有些難受。
紛雜思緒湧入腦中，一時間，太陽穴又開始隱隱作痛。
宋若轉身看向身後的人，對他微微點了下頭。
“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先上樓了。”
“等下。”
奚晏忽然上前，擋住她的路。
“有件事，我一直都想問你。”
“你說。”
“那天在飯店，和你一起吃飯的那個人，是誰？”
奚晏其實想問那個男人是不是她的男朋友，可這三個字在心裏斟酌許久，還是未能說出口。
問起陳知，是宋若沒想到的，她看向奚晏，可路燈昏暗，叫她看不清表情。
“只是一個朋友而已，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就是有些好奇。”
奚晏笑了一下，“上去吧，我看你進門再走。”
他這話說得有些暧昧，宋若的手下意識緊了緊，想應一聲，但嗓子仿佛堵住了什麽，叫她一點動靜都發不出來。
最後，也只能沈默的點點頭。
她上樓的速度比平時也快了許多，拿出鑰匙開門那一刻，她的手忽然停下，想回頭看一眼奚晏，可理智卻拉回了她。
她知道奚晏一定站在那裏，就像從前一樣。
可她又不是從前的宋若。
想到這，宋若眼中多了幾絲苦澀，她沒有再停留，開門回到家中。
樓底下奚晏在看見宋若家燈亮起的那一刻，默默靠在柱子上笑了笑。
雖然宋若一直都表現得很冷淡，但他能感覺出來，這只是她的偽裝。
站在那裏片刻，他忽然想到什麽，拿出手機打開招聘軟件，開始看工作。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宋若在國外讀的大學，回來以後卻只找了一份飯店服務員的工作，但她的能力絕對不止這些。
他希望宋若能夠過得再好一些。
她從前是小公主，以後，也要一直當小公主。
宋若自然是不知道奚晏的這些心思，如果知道了，也只能無奈的笑一下。
如果自己真的是從國外讀書回來就好了，那樣，她應該也能多一些和奚晏重歸於好的底氣。
可她知道自己不是，這才是最讓她難過的。
今夜，宋若又做起了夢，只是這個夢境，不再壓抑難過，因為夢中是從前的自己和奚晏。
這是她和奚晏在一起以後，最開心的一天。
那個時候上了一個愛情電影，是兩位正當紅的演員演的，宋若一直都想去看，可奚晏那個時候正是高三，學習很忙，宋若磨了他好幾次都被他拒絕，她有些不太高興，好幾天沒有理奚晏。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那天奚晏卻沒有學習，拿著兩張電影票到了她家，手裏還抱著她最喜歡的娃娃。
那是她抓了很久都沒有抓到的娃娃。
宋若當然沒有那麽輕易就被哄好，她雖然心裏開心，但面上還在故作生氣。
她覺得自己已經夠善解人意了，她的同學每天都和男朋友出去玩兒，但自己每天都在陪男朋友學習，只是想看個電影而已，還要磨他好久。
奚晏那天也不知道是怎麽開了竅，和平時很不一樣，不管宋若怎麽鬧他都是笑著的，陽光又溫柔，不知不覺就讓她淪陷。
他們去看了那場電影。
電影裏的男女主就如同他們一般，高中談戀愛，到大學，再到社會，最後結婚。
中間雖然十分坎坷，但他們的感情沒有變過。
那場電影讓宋若哭得很慘，她眼眶紅紅的被奚晏抱在懷裏，語氣中都是對未來的擔心。
“奚晏，我們會不會像他們一樣分開啊，你馬上就要去上大學了，我們離得好遠。”
“不會，一有假期我就會回來看你，你放心，乖乖上學，在這裏等我好不好？”
“可是你要上警官大學，離渭南好遠。”
宋若還是很擔心。
但那天的奚晏，似乎溫柔的有些過頭，他們認識那麽多年，宋若從來都沒有見過那樣的他。
那天，也是宋若心中最美好的回憶。
哪怕過了這麽多年，哪怕她經歷過那樣讓人心灰意冷的事情，哪怕她在精神病院待了七年，她也從來沒有忘記過那天。
她記憶中，那個溫柔的少年。
宋若早上醒來的時候，陽光很好，她睜開眼睛看著陽光透過窗簾的倒影，忽然笑了一下。
但笑完以後，她自己也楞了一下，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麽開心的時刻了。
大概是昨天晚上的夢境讓她短暫的回顧了一下過去，那個還沒有經過任何風雨，還是宋家的那個小公主的宋若。
但睜開眼睛，她又要再次面對現實。
宋若整理好思緒，讓自己的心緒恢覆平靜以後，才起床收拾。
她看著房間裏擺設的一切，和昨夜夢境中的宋家形成鮮明對比，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外面程渺已經等在那裏，只是在看見宋若的時候，表情有些尷尬。
“宋若，昨天，你和奚隊怎麽樣啊？我看奚隊好像很晚才把你送回家。”
“沒怎麽樣，我們走路回來的。”
宋若平靜地開口，仿佛對於昨天發生的事沒有任何感覺。
“走回來的？”程渺皺著眉頭，“這麽遠的路，奚隊竟然不開車送你？”
“就當散步了。”
他們兩人邊說邊下樓，只是剛下完最後一級臺階，就看見刑玉那輛紅色的車停在那裏。
“宋若！”
刑玉看見她們開心的招手。
“我送你們去上班！”
“你怎麽知道這裏的？”
宋若走到她面前，剛問完問題，刑玉便從車裏拿出兩份早餐放在她們手上。
“我昨天讓程渺把位置發給我，就是想今天給你們送早飯，我說過要和你當朋友，朋友之間，就要對對方好嘛。你慢熱沒關系，我熱得快，所以我多努努力。”
刑玉臉上帶著開朗的笑容，讓宋若有些怔忪。
從前的自己，在這一刻，仿佛與刑玉重疊在一起。
“宋若？宋若？你不喜歡這個早飯嘛？那你喜歡什麽？我明天給你買新的。”
“不用，我很喜歡，但是明天不用帶了，不要再麻煩你了。”
“那不行，我想和你當朋友，我就得努力。”
刑玉挽住宋若的胳膊，帶著他們二人上了車。
“明天給你們換一份早飯。”
車子在她的話語聲中開走，只不過他們離開以後，從陰影處，走出來一個男人。
他看著那輛漸行漸遠的紅車，手機也同時接通。
“老大，那個小姑娘，幾乎可以確認就是宋明德的女兒，不過下不了手，她身邊有警察。”
“我知道了，我先讓人盯著她，不會再向從前一樣讓她跑了。”
……
刑玉的話，說到做到。
接下來這段時間，宋若每天早上都能在樓下見到刑玉，他們之間越來越熟悉，宋若也越來越覺得，她好像另一個自己，所以對她的耐心都多了幾分。
今天刑玉帶來的早飯是包子，但包裝袋卻無法掩飾它的香味，就連宋若的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宋若的表情讓刑玉內心十分有成就感，她瞬間驕傲起來，宋若看著她笑容也多了幾分。
可就在她們要上車的時候，忽然從角落裏走出來一個男人，他快速地從她們身邊經過，宋若被程渺眼疾手快地拉住。
要是沒有被拉住，那宋若現在就應該倒在地上。
“哎，你這人怎麽回事？走道不看路的啊？”
那男人卻惡狠狠的看著宋若，目露兇光。
“下次再擋在路中間，幹死你們。”
他的話是看著宋若說的，和他對視那一瞬間，宋若如墜冰窟。
她清楚地記著這張臉，在那個櫃門縫中，她看見這個人，也欺負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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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宋若有些晃神，她楞楞地站在那裏，看著旁邊的奚晏。
而他笑意溫柔，一如從前。
“小時候你喜歡玩兒這個，我沒陪你，現在都給你補回來，好嗎？”
“不用了。”宋若回過神來，神色比之前還要再冷淡幾分，“我現在已經不喜歡這種小孩兒玩意兒了。”
“那你陪我玩兒。”
奚晏並不生氣，反而臉上笑意愈發濃烈
“我以前不是在學習就是在訓練，你陪我好不好？你知道的，警局裏都是一幫大老爺們，我平時又不太和女同志說話，在這座城市，除了你，我也沒有別的朋友了。”
話音落下，宋若的表情變得奇怪。
在她的認知裏，奚晏是從來不會說出這種話的，怎麽會有一個人，規規矩矩充滿原則性的活了28年以後，忽然想要改變自己？
“抱歉，我也沒有時間，我平時都要上班。”
“那休息時間呢？”奚晏又問道。
“我一般不休息，耽誤我掙錢。”
宋若語氣一如平常，她向旁邊走了一步，和奚晏拉開距離。
“我覺得你可以找刑玉，她性格天真爛漫，很願意和你一起玩兒這些游戲，現在很晚了，奚晏，我要回家了。”
奚晏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感到受傷，他只是敏銳的捕捉到一點。
宋若，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加缺錢。
“可是這些游戲，我只想和你玩兒，這份回憶是我們兩個人的，不是嗎？”
奚晏追趕上宋若的腳步，跑到她旁邊和她並肩往前走。
但宋若沒有再說話，這一路上他們安靜無聲，只有周圍車聲陣陣傳來。
走了將近四十分鐘才到宋若家樓下，兩人都停了下來。
她擡頭看了一眼樓上，平時隔壁都是亮著的，今天卻一片黑暗，讓她心裏有些難受。
紛雜思緒湧入腦中，一時間，太陽穴又開始隱隱作痛。
宋若轉身看向身後的人，對他微微點了下頭。
“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先上樓了。”
“等下。”
奚晏忽然上前，擋住她的路。
“有件事，我一直都想問你。”
“你說。”
“那天在飯店，和你一起吃飯的那個人，是誰？”
奚晏其實想問那個男人是不是她的男朋友，可這三個字在心裏斟酌許久，還是未能說出口。
問起陳知，是宋若沒想到的，她看向奚晏，可路燈昏暗，叫她看不清表情。
“只是一個朋友而已，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就是有些好奇。”
奚晏笑了一下，“上去吧，我看你進門再走。”
他這話說得有些暧昧，宋若的手下意識緊了緊，想應一聲，但嗓子仿佛堵住了什麽，叫她一點動靜都發不出來。
最後，也只能沈默的點點頭。
她上樓的速度比平時也快了許多，拿出鑰匙開門那一刻，她的手忽然停下，想回頭看一眼奚晏，可理智卻拉回了她。
她知道奚晏一定站在那裏，就像從前一樣。
可她又不是從前的宋若。
想到這，宋若眼中多了幾絲苦澀，她沒有再停留，開門回到家中。
樓底下奚晏在看見宋若家燈亮起的那一刻，默默靠在柱子上笑了笑。
雖然宋若一直都表現得很冷淡，但他能感覺出來，這只是她的偽裝。
站在那裏片刻，他忽然想到什麽，拿出手機打開招聘軟件，開始看工作。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宋若在國外讀的大學，回來以後卻只找了一份飯店服務員的工作，但她的能力絕對不止這些。
他希望宋若能夠過得再好一些。
她從前是小公主，以後，也要一直當小公主。
宋若自然是不知道奚晏的這些心思，如果知道了，也只能無奈的笑一下。
如果自己真的是從國外讀書回來就好了，那樣，她應該也能多一些和奚晏重歸於好的底氣。
可她知道自己不是，這才是最讓她難過的。
今夜，宋若又做起了夢，只是這個夢境，不再壓抑難過，因為夢中是從前的自己和奚晏。
這是她和奚晏在一起以後，最開心的一天。
那個時候上了一個愛情電影，是兩位正當紅的演員演的，宋若一直都想去看，可奚晏那個時候正是高三，學習很忙，宋若磨了他好幾次都被他拒絕，她有些不太高興，好幾天沒有理奚晏。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那天奚晏卻沒有學習，拿著兩張電影票到了她家，手裏還抱著她最喜歡的娃娃。
那是她抓了很久都沒有抓到的娃娃。
宋若當然沒有那麽輕易就被哄好，她雖然心裏開心，但面上還在故作生氣。
她覺得自己已經夠善解人意了，她的同學每天都和男朋友出去玩兒，但自己每天都在陪男朋友學習，只是想看個電影而已，還要磨他好久。
奚晏那天也不知道是怎麽開了竅，和平時很不一樣，不管宋若怎麽鬧他都是笑著的，陽光又溫柔，不知不覺就讓她淪陷。
他們去看了那場電影。
電影裏的男女主就如同他們一般，高中談戀愛，到大學，再到社會，最後結婚。
中間雖然十分坎坷，但他們的感情沒有變過。
那場電影讓宋若哭得很慘，她眼眶紅紅的被奚晏抱在懷裏，語氣中都是對未來的擔心。
“奚晏，我們會不會像他們一樣分開啊，你馬上就要去上大學了，我們離得好遠。”
“不會，一有假期我就會回來看你，你放心，乖乖上學，在這裏等我好不好？”
“可是你要上警官大學，離渭南好遠。”
宋若還是很擔心。
但那天的奚晏，似乎溫柔的有些過頭，他們認識那麽多年，宋若從來都沒有見過那樣的他。
那天，也是宋若心中最美好的回憶。
哪怕過了這麽多年，哪怕她經歷過那樣讓人心灰意冷的事情，哪怕她在精神病院待了七年，她也從來沒有忘記過那天。
她記憶中，那個溫柔的少年。
宋若早上醒來的時候，陽光很好，她睜開眼睛看著陽光透過窗簾的倒影，忽然笑了一下。
但笑完以後，她自己也楞了一下，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麽開心的時刻了。
大概是昨天晚上的夢境讓她短暫的回顧了一下過去，那個還沒有經過任何風雨，還是宋家的那個小公主的宋若。
但睜開眼睛，她又要再次面對現實。
宋若整理好思緒，讓自己的心緒恢覆平靜以後，才起床收拾。
她看著房間裏擺設的一切，和昨夜夢境中的宋家形成鮮明對比，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外面程渺已經等在那裏，只是在看見宋若的時候，表情有些尷尬。
“宋若，昨天，你和奚隊怎麽樣啊？我看奚隊好像很晚才把你送回家。”
“沒怎麽樣，我們走路回來的。”
宋若平靜地開口，仿佛對於昨天發生的事沒有任何感覺。
“走回來的？”程渺皺著眉頭，“這麽遠的路，奚隊竟然不開車送你？”
“就當散步了。”
他們兩人邊說邊下樓，只是剛下完最後一級臺階，就看見刑玉那輛紅色的車停在那裏。
“宋若！”
刑玉看見她們開心的招手。
“我送你們去上班！”
“你怎麽知道這裏的？”
宋若走到她面前，剛問完問題，刑玉便從車裏拿出兩份早餐放在她們手上。
“我昨天讓程渺把位置發給我，就是想今天給你們送早飯，我說過要和你當朋友，朋友之間，就要對對方好嘛。你慢熱沒關系，我熱得快，所以我多努努力。”
刑玉臉上帶著開朗的笑容，讓宋若有些怔忪。
從前的自己，在這一刻，仿佛與刑玉重疊在一起。
“宋若？宋若？你不喜歡這個早飯嘛？那你喜歡什麽？我明天給你買新的。”
“不用，我很喜歡，但是明天不用帶了，不要再麻煩你了。”
“那不行，我想和你當朋友，我就得努力。”
刑玉挽住宋若的胳膊，帶著他們二人上了車。
“明天給你們換一份早飯。”
車子在她的話語聲中開走，只不過他們離開以後，從陰影處，走出來一個男人。
他看著那輛漸行漸遠的紅車，手機也同時接通。
“老大，那個小姑娘，幾乎可以確認就是宋明德的女兒，不過下不了手，她身邊有警察。”
“我知道了，我先讓人盯著她，不會再向從前一樣讓她跑了。”
……
刑玉的話，說到做到。
接下來這段時間，宋若每天早上都能在樓下見到刑玉，他們之間越來越熟悉，宋若也越來越覺得，她好像另一個自己，所以對她的耐心都多了幾分。
今天刑玉帶來的早飯是包子，但包裝袋卻無法掩飾它的香味，就連宋若的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宋若的表情讓刑玉內心十分有成就感，她瞬間驕傲起來，宋若看著她笑容也多了幾分。
可就在她們要上車的時候，忽然從角落裏走出來一個男人，他快速地從她們身邊經過，宋若被程渺眼疾手快地拉住。
要是沒有被拉住，那宋若現在就應該倒在地上。
“哎，你這人怎麽回事？走道不看路的啊？”
那男人卻惡狠狠的看著宋若，目露兇光。
“下次再擋在路中間，幹死你們。”
他的話是看著宋若說的，和他對視那一瞬間，宋若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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