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可是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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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可是沒有如果
“貼身保護？”
宋若語氣有些驚訝，她看著奚晏，眼中多了幾分思索。
她並不懷疑他話語中的真假，但她也明白奚晏的意思。
如果是貼身保護的話，看奚晏今天的反常，貼身保護自己的人一定是他。
“我知道，我會配合警方的工作，但是。”
宋若讓自己做出冰冷的模樣，皺著眉頭看著對面的人。
“你是刑警隊隊長，我可以提一個請求嗎？”
“你說。”
“我希望貼身保護我的人是一名女警官，畢竟男女有別，女警官比較方便。”
話音落下，奚晏便知道宋若是在防著自己，雖心中有些發堵，但時隔八年，不可否認，他們之間有一道隔閡橫亙在那裏。
“你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不過告訴你這件事，是希望你心裏能有個警示，保護好自己。”
奚晏頓了一下，話到嘴邊斟酌了一下，還是沒有將自己調查到的事情說出來。
“如果你覺得身邊有任何可疑的人，都要聯系我，不要自己安慰自己。就算我們不再是戀人，我也希望你能把我當成哥哥，小若。”
這個稱呼說出口的時候，他們兩人都楞在那裏。
小若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人叫過了。
這兩個字代表曾經那個被人寵愛的宋若，而不是現在這個什麽都沒有，只有一身麻煩的宋若。
宋若僵硬的扯起嘴角，對奚晏笑了一下。
“我已經不是小若了，奚晏。”
下一秒，房門關上，宋若靠在那裏，奚晏也沒有離開，只有一道門，卻仿佛將他們隔絕在兩個世界。
奚晏站在那裏良久才離開，聽著門後的腳步聲，宋若也漸漸松了一口氣。
剛剛裝出來的冷硬，已經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只是奚晏為什麽忽然改變了態度？明明之前他還是不冷不熱，很有邊界感的。
宋若站在那裏想了許久都沒有想明白，只得搖搖頭，放棄為難自己。
她腦子裏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事事都要究其根源，怕是沒有一天是安生的。
如今，她只要自己界限分明就可以了。
而樓下，奚晏靜靜站在那裏，默默點了一根煙。
他知道今天自己有些沖動了，可是看到宋若和那個男人一起吃飯的時候，他真的感覺很恐慌。
八年的時間，並沒有將他的感情磨滅殆盡，反而如同一座待噴發的火山，內裏的喧囂沸騰，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是當初，明明是她拋棄了自己，自己應該恨她的，不是嗎？
想到這，奚晏自嘲的笑了笑。
恨嗎？或許從前年輕氣盛的時候有過，但後來，那股恨卻慢慢轉化為想念。
他想知道宋若過得怎麽樣，還是不是人家手心裏的公主。想知道她是不是已經結婚了，生孩子了，有了自己的家庭。
也想知道，她還記不記得自己。
但他不敢，他甚至連曾經共同的好友，都不敢去詢問。
一根煙抽完，煙霧在空中散去，那抹猩紅也被碾碎，奚晏斂起思緒，擡頭看了一眼昏暗燈光的窗戶，驅車離去。
第二日，宋若下樓的時候，便見到樓下站著一英姿颯爽的姑娘，她剛走出來，那姑娘就跑到她身邊。
“你好宋若，我是負責保護你的警察，程渺，從今天起，我會貼身保護你。”
“您好。”
宋若跟程渺打了個招呼，但表情有些疑惑。
“那我上班的時候你也要貼身保護我嗎？”
“這個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上班的。”程渺對她笑了笑，她的笑容充滿朝氣活力，讓宋若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哦對了，我最近這段時間住在你隔壁，如果真的發生意外，你大聲喊我的名字我就可以聽到。”
“多謝，辛苦你了。”
“這有什麽辛苦的。”程渺自來熟的拍了下宋若肩膀，“為人民服務嘛！走，我送你去上班。”
平時有些枯燥的路程因為程渺的加入，都歡快了許多。
不得不說，程渺的話應該是宋若見過人中最多的，短短的路程，她已經向宋若跑出了七八個話題，就算宋若回答的比較少，她也能自己接住，一句都沒有掉在地上。
終於，走到面館門口的時候，宋若停了下來。
“我到了，你要去哪裏？”
聞言，程渺笑了一下，伸手指向面館旁邊的小超市。
“就是那了，今天開始，我就是哪兒的小老板了。”
“老板？”宋若驚訝地看著她，“那那裏的老板呢？我記得是一對夫妻來著，難道你是他們的女兒？”
“當然不是啦，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要不是我們隊……”
話沒說完，程渺忽然意識到什麽，口風一轉。
“要不是我和這家老板比較熟，才會這麽方便嘛！對了，你手機給我一下。”
宋若半信不信的看了她一眼，隨後將手機掏出來遞到她手上。
程渺在上面輸入了什麽，很快又拿回來。
“我的電話已經存上了，好友也加上了，排名第一。”
聞言，宋若低頭看了一眼她給自己的備註。
A程渺渺
後面還帶著一個可愛的顏文字，她不禁笑了一聲。
“好，那我先去上班了，最近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
程渺站在那裏，目送著宋若走進面館，才轉過身，暗暗驚呼了一聲。
隨即立刻拿出手機在八卦群裏振翅高呼。
——兄弟們！我見到宋若了！真的是太好看了，怎麽會有這麽香香軟軟的小姑娘，怪不得奚隊見了都走不動道兒！
消息一發出去，深市刑警隊的同事一個一個的都冒了出來。
最近關於奚晏的八卦已經在警隊傳開了，誰能想到，平時不茍言笑的隊長，竟然春心萌動了！
群裏瞬間被刷了屏，直到一條消息冒了出來。
——你們知不知道，奚隊也在這個群裏？
奚隊也在群裏？
程渺看了一眼群成員，果然看到了奚晏的頭像，她看了片刻，隨即心一橫，直接把奚晏移出了群聊。
——現在放心大膽的聊吧，奚隊已經不在這裏了！
奚晏並不知道群裏發生的一切，宋若進去面館以後，他從超市裏走出來。
“程渺。”
忽然出現的兩個字嚇了她一跳，在發現是奚隊的時候，程渺手機都差點飛出去。
“奚……奚隊，怎麽了？”
她將手機藏在身後，讓自己看起來和平常沒有什麽兩樣。
“這段時間保護好宋若，其他的，一句都不要多說。”
“什麽都不說啊？”
程渺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什麽都不說她不就不知道你都做了什麽嗎？奚隊，追女孩子不是這麽追的。”
剛說完，她猛然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麽，頓時停了下來，有些畏懼的看著奚隊。
這些都是他們私下裏八卦的，沒想到自己嘴一快都說出來了。
“那個奚隊，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就當沒聽到行不行？”
但奚晏沒說話，表情越來越嚴肅，眉頭也皺的越來越緊。
程渺現在後悔的要死，雖然平時奚隊都在外面查案子，但他的威懾在隊裏可是一點兒都沒落下，自己今天怎麽就膽子大了！
而奚晏越不說話，程渺就越緊張。
就在她想辦法要跑的時候，奚晏忽然開口。
“那應該怎麽追？”
“應該……啊？”
程渺感覺自己聽錯了，震驚地擡起頭看向奚晏，可奚晏已經恢覆平時神色。
“什麽？”
“好好保護宋若，不要告訴她我來過。”
話音落下，奚晏便轉身離開這裏。
……
接下來幾天，宋若和程渺開始了同進同出的生活，宋若也由一開始的不習慣，變為了慢慢接受。
畢竟對於宋若來說，程渺算是她生活中的一個意外。
因為她，太陽光了。
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她都沒有見過向她這般的人，一直充滿活力，對任何事情都保持期待。
就連早上買一份簡單的早飯，都會開心的合不攏嘴。
宋若很好奇她的快樂是哪裏來的，如果她有程渺一半的樂觀，是不是也能從過往走出來，聽媽媽的話，好好地活著。
可這世上哪有如果。
但是現在，她能在別人身上看到這份快樂，好像也不錯。
想到這，宋若不禁笑了出來，她手裏拿著一份打包好的面，朝旁邊的超市走去。
一出門，她就見到程渺躺在搖椅上，整個人懶洋洋的，十分舒服。
程渺也擡起手對她揮了揮。
“你終於來了，我要餓死了。”
“吃吧，給你加了份肉。”
聽到這話，程渺激動地抱住宋若的胳膊。
“還是你最好！你不知道我在警隊的時候，他們都不把我當女的，還要跟我搶肉吃！”
宋若看著程渺那雙已經冒著星星的眼睛，嘴角的笑容又大了幾分。
“那你先吃吧，我回去工作。”
她對程渺擺擺手，重新回到面館。
只是一進去，便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裏。
孫莫站在她面前似是在為那人點單，可那人卻左顧右盼，不知道在找些什麽。
知道宋若走進來，她回過頭，伸出手臂一指。
“我要她給我點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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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語氣有些驚訝，她看著奚晏，眼中多了幾分思索。
她並不懷疑他話語中的真假，但她也明白奚晏的意思。
如果是貼身保護的話，看奚晏今天的反常，貼身保護自己的人一定是他。
“我知道，我會配合警方的工作，但是。”
宋若讓自己做出冰冷的模樣，皺著眉頭看著對面的人。
“你是刑警隊隊長，我可以提一個請求嗎？”
“你說。”
“我希望貼身保護我的人是一名女警官，畢竟男女有別，女警官比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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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不過告訴你這件事，是希望你心裏能有個警示，保護好自己。”
奚晏頓了一下，話到嘴邊斟酌了一下，還是沒有將自己調查到的事情說出來。
“如果你覺得身邊有任何可疑的人，都要聯系我，不要自己安慰自己。就算我們不再是戀人，我也希望你能把我當成哥哥，小若。”
這個稱呼說出口的時候，他們兩人都楞在那裏。
小若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人叫過了。
這兩個字代表曾經那個被人寵愛的宋若，而不是現在這個什麽都沒有，只有一身麻煩的宋若。
宋若僵硬的扯起嘴角，對奚晏笑了一下。
“我已經不是小若了，奚晏。”
下一秒，房門關上，宋若靠在那裏，奚晏也沒有離開，只有一道門，卻仿佛將他們隔絕在兩個世界。
奚晏站在那裏良久才離開，聽著門後的腳步聲，宋若也漸漸松了一口氣。
剛剛裝出來的冷硬，已經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只是奚晏為什麽忽然改變了態度？明明之前他還是不冷不熱，很有邊界感的。
宋若站在那裏想了許久都沒有想明白，只得搖搖頭，放棄為難自己。
她腦子裏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事事都要究其根源，怕是沒有一天是安生的。
如今，她只要自己界限分明就可以了。
而樓下，奚晏靜靜站在那裏，默默點了一根煙。
他知道今天自己有些沖動了，可是看到宋若和那個男人一起吃飯的時候，他真的感覺很恐慌。
八年的時間，並沒有將他的感情磨滅殆盡，反而如同一座待噴發的火山，內裏的喧囂沸騰，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是當初，明明是她拋棄了自己，自己應該恨她的，不是嗎？
想到這，奚晏自嘲的笑了笑。
恨嗎？或許從前年輕氣盛的時候有過，但後來，那股恨卻慢慢轉化為想念。
他想知道宋若過得怎麽樣，還是不是人家手心裏的公主。想知道她是不是已經結婚了，生孩子了，有了自己的家庭。
也想知道，她還記不記得自己。
但他不敢，他甚至連曾經共同的好友，都不敢去詢問。
一根煙抽完，煙霧在空中散去，那抹猩紅也被碾碎，奚晏斂起思緒，擡頭看了一眼昏暗燈光的窗戶，驅車離去。
第二日，宋若下樓的時候，便見到樓下站著一英姿颯爽的姑娘，她剛走出來，那姑娘就跑到她身邊。
“你好宋若，我是負責保護你的警察，程渺，從今天起，我會貼身保護你。”
“您好。”
宋若跟程渺打了個招呼，但表情有些疑惑。
“那我上班的時候你也要貼身保護我嗎？”
“這個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上班的。”程渺對她笑了笑，她的笑容充滿朝氣活力，讓宋若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哦對了，我最近這段時間住在你隔壁，如果真的發生意外，你大聲喊我的名字我就可以聽到。”
“多謝，辛苦你了。”
“這有什麽辛苦的。”程渺自來熟的拍了下宋若肩膀，“為人民服務嘛！走，我送你去上班。”
平時有些枯燥的路程因為程渺的加入，都歡快了許多。
不得不說，程渺的話應該是宋若見過人中最多的，短短的路程，她已經向宋若跑出了七八個話題，就算宋若回答的比較少，她也能自己接住，一句都沒有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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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你要去哪裏？”
聞言，程渺笑了一下，伸手指向面館旁邊的小超市。
“就是那了，今天開始，我就是哪兒的小老板了。”
“老板？”宋若驚訝地看著她，“那那裏的老板呢？我記得是一對夫妻來著，難道你是他們的女兒？”
“當然不是啦，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要不是我們隊……”
話沒說完，程渺忽然意識到什麽，口風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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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先去上班了，最近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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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知不知道，奚隊也在這個群裏？
奚隊也在群裏？
程渺看了一眼群成員，果然看到了奚晏的頭像，她看了片刻，隨即心一橫，直接把奚晏移出了群聊。
——現在放心大膽的聊吧，奚隊已經不在這裏了！
奚晏並不知道群裏發生的一切，宋若進去面館以後，他從超市裏走出來。
“程渺。”
忽然出現的兩個字嚇了她一跳，在發現是奚隊的時候，程渺手機都差點飛出去。
“奚……奚隊，怎麽了？”
她將手機藏在身後，讓自己看起來和平常沒有什麽兩樣。
“這段時間保護好宋若，其他的，一句都不要多說。”
“什麽都不說啊？”
程渺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什麽都不說她不就不知道你都做了什麽嗎？奚隊，追女孩子不是這麽追的。”
剛說完，她猛然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麽，頓時停了下來，有些畏懼的看著奚隊。
這些都是他們私下裏八卦的，沒想到自己嘴一快都說出來了。
“那個奚隊，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就當沒聽到行不行？”
但奚晏沒說話，表情越來越嚴肅，眉頭也皺的越來越緊。
程渺現在後悔的要死，雖然平時奚隊都在外面查案子，但他的威懾在隊裏可是一點兒都沒落下，自己今天怎麽就膽子大了！
而奚晏越不說話，程渺就越緊張。
就在她想辦法要跑的時候，奚晏忽然開口。
“那應該怎麽追？”
“應該……啊？”
程渺感覺自己聽錯了，震驚地擡起頭看向奚晏，可奚晏已經恢覆平時神色。
“什麽？”
“好好保護宋若，不要告訴她我來過。”
話音落下，奚晏便轉身離開這裏。
……
接下來幾天，宋若和程渺開始了同進同出的生活，宋若也由一開始的不習慣，變為了慢慢接受。
畢竟對於宋若來說，程渺算是她生活中的一個意外。
因為她，太陽光了。
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她都沒有見過向她這般的人，一直充滿活力，對任何事情都保持期待。
就連早上買一份簡單的早飯，都會開心的合不攏嘴。
宋若很好奇她的快樂是哪裏來的，如果她有程渺一半的樂觀，是不是也能從過往走出來，聽媽媽的話，好好地活著。
可這世上哪有如果。
但是現在，她能在別人身上看到這份快樂，好像也不錯。
想到這，宋若不禁笑了出來，她手裏拿著一份打包好的面，朝旁邊的超市走去。
一出門，她就見到程渺躺在搖椅上，整個人懶洋洋的，十分舒服。
程渺也擡起手對她揮了揮。
“你終於來了，我要餓死了。”
“吃吧，給你加了份肉。”
聽到這話，程渺激動地抱住宋若的胳膊。
“還是你最好！你不知道我在警隊的時候，他們都不把我當女的，還要跟我搶肉吃！”
宋若看著程渺那雙已經冒著星星的眼睛，嘴角的笑容又大了幾分。
“那你先吃吧，我回去工作。”
她對程渺擺擺手，重新回到面館。
只是一進去，便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裏。
孫莫站在她面前似是在為那人點單，可那人卻左顧右盼，不知道在找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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