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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下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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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下蠱了?

因為今晚的綺念,蕭玄做了一個不可描述的夢。

夢裏除了他還有另外一個人,那個人的臉被一層霧蒙著看不清。那人帶著他的家夥指引著他,做出了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事情。

直到夢將醒的時候,蕭玄才看清了他的臉。準確的來說,是當紀雲的臉顯現出來的時候,蕭玄瞬間就被嚇醒了。

蕭玄倏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嚇得滿頭冷汗。

這是……什麽?

想起李福安之前有意無意的給他透露的東西,蕭玄的臉蹭得一下就熟透了。

他他他、這種夢他竟然夢到的是太傅。

啊啊啊啊!!!!

蕭玄在心裏吶喊,而睡在一旁的紀雲也被他的動作給吵醒了。

“怎麽醒的這麽早?”

蕭玄連忙拽著褲子和床單往旁邊挪,生怕被他發現什麽異常。

紀雲看出了他的不對勁,用手背貼了貼他的額頭,“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蕭玄不說話,只是把床單攥在了手裏。

紀雲覺得他今天哪哪都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於是道:“我先起床了,你想睡就繼續睡吧。”

說著,紀雲就起身穿衣裳去了。

趁這個時機,蕭玄連鞋都顧不上穿,連忙把犯罪證據扔到盆裏去洗。

洗著洗著,蕭玄就感受到有一道炙熱的視線落在身上。

擡頭一看,就看到了好整以暇看著他的紀雲。

“嘖。”

蕭玄:“……”

“噗哈哈哈哈——我還以為出什麽事了,原來是‘長大’了啊。”紀雲故意用促狹的語氣揶揄他。

蕭玄的臉瞬間爆紅,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

看著他纖細白嫩脖頸上留下的幾枚不明顯的紅梅,蕭玄又想起了他昨天晚上做的事。

紀雲整個人笑得花枝亂顫,把笑著眼尾都笑紅了,還溢出了淚花。要不是扶著旁邊的樹幹,早就笑得東倒西歪了。

望著他笑紅的紅眼尾,眼前的場景和他在夢裏的樣子重疊,蕭玄站了起來。

“紀雲!!!”蕭玄忍不住咬牙切齒,他真想像夢裏一樣,讓他在床上哭出來。

“哈哈哈哈哈——”紀雲笑得喘不過氣來。

“哈、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你繼續洗吧。”說罷,紀雲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蕭玄的眸子幽深暗了暗。

繼太皇太後下葬之後,紀雲又重新恢覆了他的教學。原本以為經過上次的警告,方向晚就會主動辭去太子伴讀的這個身份。

卻沒想到,他不僅沒有主動辭去,還故意當著蕭玄的面和紀雲親昵。

“太傅,這句話我有些不太理解。”方向晚主動詢問。

因著之前在狩獵場發生的事情,紀雲的心裏一直對方向晚抱有一絲歉意,所以基本上方向晚提什麽小要求他都會答應。

方向晚好像也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更加的得寸進尺。

“哪裏?”紀雲走近到桌前,俯下身為他解答問題。

掐著視線盲區,方向晚的手扶到了紀雲的腰上,虛虛的掩著並沒有接觸到。

而蕭玄這個方向,剛好能看到他的動作,方向晚此舉就是在故意挑釁他。

看來,方向晚並沒有把他上次的話聽進去啊。

那就怪不得他了。

次日清晨,紀雲沒看到教室的方向晚覺得有些奇怪,“向晚今日沒有來嗎?”

“他昨日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手摔斷了。”蕭玄冷淡道。

“怎麽這麽不小心?”紀雲的眉頭蹙了起來。

望著紀雲為方向晚擔憂的神情,蕭玄不免有些吃味,“太傅,沒有方向晚你就不上課了嗎?”

“怎麽可能?”紀雲道。

“看你這模樣,孤還道他是這個太子,孤才是伴讀呢。”蕭玄冷哼一聲。

“你怎麽心眼這麽小,誰的醋你都吃,我就是問了一句。”紀雲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

“孤才沒有吃他的醋。”蕭玄矢口否認。

“行行行,沒吃。”紀雲也懶得就這個問題跟他瞎掰扯,繼續就著昨日的內容講課了。

就埋頭一小會兒的功夫,蕭玄就發現房間裏的紀雲已經不見了蹤影,擡頭詢問屋子裏伺候的李福安,“太傅呢?”

“太傅去出恭了。”李福安解釋道。

聞言,蕭玄也沒有再說什麽了,而是繼續看著書的內容。只不過字不過腦,只是看著書發呆而已。

又過了一刻鐘的功夫,蕭玄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太傅怎麽還不回來?”

“約莫是出大恭。”李福安又道。

蕭玄有些心焦,“不行,孤得去看看。”

“殿下……殿下……”李福安連忙把人攔下來,面色有些難堪,“出恭就不必去看了吧,太傅又不會跑了。”

“你怎麽知道他不會跑了,萬一他跟方向晚跑了怎麽辦?孤還是得去看一眼,看一眼才放心。”蕭玄反問道。

這一下就把李福安就問住了,“太傅應該不會如此吧。”

“你親眼見了?眼見的才為實呢。”蕭玄蠻不講理。

“這……這……”李福安竟然覺得他家殿下說得有道理。

“讓開!別攔著孤。”蕭玄要出去。

“殿下,還是別去了吧,太傅要生氣的。”李福安還是覺得自家殿下去看人出恭有些不雅,更別提對象還是他的太傅了。

蕭玄一聽到太傅會生氣,便就有些猶豫了,又問了他一遍,“太傅會生氣?”

“是啊,殿下再等等吧。”李福安道。

“那孤就再等一刻鐘。若是他還沒回來,孤就去看看。”說著,蕭玄就又重新坐了回去。

李福安若有所思,“殿下,您有問題。”

“孤有什麽問題?”蕭玄沒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

“您不覺得您太在意太傅了嗎?就出個恭的功夫,你就等不了了。”李福安的直覺是敏銳的。

“有嗎?”蕭玄從來沒有這麽覺得。

“您有。您好像對太傅過於在意了,只要太傅離開您超過一刻鐘,您就會忍不住開口詢問他的去向。”李福安旁觀者清。

聞言,蕭玄認真思索起了他的話。

他有嗎?

好像……確實是這樣。

一旦看不見太傅,蕭玄就會有些心焦的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一樣?

這是病嗎?

難不成他被紀雲下蠱了?

一種看不見他就會心癢難耐的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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