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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下毒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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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下毒囚禁

“唔……”就連呼出的氣息都不可避免地染上熱意。

好熱。

他的腦子都被燒得幹涸,喉嚨也火急火燎的,擠不出半個音節。

好難受。

他猶如在沙漠裏迷路半個月的行人,找不到人煙,喝不到一滴水,看不到一點生機。

他快要死了。

“安心,我只是找女巫要了一瓶情毒水給你喝了而已。”

“這是一種讓你再也離不開我的藥水。”

楚遇全身都在發抖。

他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拔下魚尾上的一片鱗片讓疼痛刺激自己清醒過來,“你……”

“不要這麽生氣嘛,畢竟遇遇你總是不聽話,把我的耐心都耗盡了呢。”

棲夏笑了一聲,慢吞吞地靠近楚遇,用指尖輕輕地揉搓起他的耳垂,隨後又用牙齒輕輕啃噬著,更進一步的親吻,嘴唇貼著嘴唇,鼻息相互交錯。

在棲夏抱住他的這一瞬間,他整個人都活過來了,輕松和涼爽頓時席卷了他的全身,同時理智也被拋之腦後。

“那麽,現在,遇遇還要讓我離開嗎?”

棲夏的語氣裏隱含著笑意,暗色的瞳孔裏帶著捉摸不透的晦澀,像是成功捕捉到了獵物的獵人。

楚遇沒有回答,只是像一只小狗一樣趴在棲夏的懷裏,手指牢牢地揪住棲夏的衣領,急切地張開唇瓣,毫無章法地又啃又咬,想和棲夏有更多的,更進一步的接觸。

生命的本能告訴他,這樣才能讓自己好受一點。

對於楚遇來說,哪怕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事情,對他來說還是很艱難,無論是承受,還是時間。

棲夏就像是餓了很久的餓狼,在遇到自己心愛的肉骨頭之後,恨不得連其中的骨髓都吸出來。

可楚遇太脆弱,也太敏感了,像是一捧山巔的新雪,觸感細膩又柔軟,生怕用力一點就會在掌心中融化成一灘水。

棲夏不得不小心翼翼,提起十萬分註意謹慎對待,實在克制不住力度的時候,楚遇的顫顫巍巍地求饒聲會讓他短暫的冷靜下來,但也僅僅是短暫而已。

他一把抓住額發向後捋,性感緊實的肌肉上滾落汗滴,嗓音低啞又急促,“乖,最後一次。”

楚遇拼盡全力地往床下爬,纖細的手指的指節處盡是啃噬處的紅痕,藍色的眼眸霧蒙蒙的,眼尾暈染著極其濃艷的紅色。

因為缺水過度,他的喉嚨已經說不出話了,不然他肯定會委屈又憤懣地回答,“每次都說是下最後一次。”

可當他的手指好不容易扒拉到了床沿時,棲夏半握住他的腰,硬生生把他拖了回去。

“乖,喝點水。”

棲夏貼心地察覺到了他的狀態,可楚遇已經被棲夏折騰到對“喝水”產生了陰影了。

他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次水了,肚子也脹脹的,很不舒服。

他抿著嘴搖頭拒絕,然而下一秒他的下巴被熾熱的指尖端住扭了回去,帶著一絲血腥味的水被棲夏嘴對嘴地餵進了他的口腔裏。

吞咽不及的水順著下頜輪廓流淌,混雜著眼淚和汗水。

緊跟著,楚遇死死抓住棲夏的肩膀,圓潤的指甲也陷了進去,滲出血色。

他很少傷害其他人,但如今只有這樣,他才不至於被撞飛出去。

等一切結束的時候,楚遇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

系統從小黑屋裏出來的時候精神萎靡,【好可怕啊,我差點以為你會死在這。】

【感覺已經……死過一遍了。】

楚遇的腦袋耷拉著,烏泱泱的睫毛因為淚水和汗水粘附在一起,青澀有暧昧,唇瓣被咬的紅艷艷的,唇珠更是被含得腫了起來。

棲夏時不時摸摸他的臉,又親親他的鎖骨,仿佛一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不停地騷擾著昏昏欲睡的楚遇。

他摟著楚遇,在楚遇香香軟軟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眼睫微垂,一眨不眨地凝望著楚遇,“遇遇,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把王位送給你,好不好?”

“嗯。”楚遇努力把睡意壓回去,眼睛還是一閉一閉的的。

“好乖。”棲夏喟嘆著,捉住他的手掌,骨節分明的手指強勢,不可逃避地擠入他的指縫之中,隨後輕輕擡起,吻了吻他的手背。

接著,棲夏開始和他定下了一系列的規矩。

“第一:遇遇與其他人魚的交流每天不能超過十句。第二:遇遇有任何想法都必須先告訴我……”

棲夏剛說到第四條,就聽到楚遇傳來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清淺平靜。

楚遇睡著了。

棲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撥開楚遇的額發,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做個好夢,遇遇。”

自此,楚遇被棲夏囚禁在了宮殿裏,但讓楚遇松了一口氣的是棲夏並不會一整天都陪在他身邊,只會在夜晚的時候回來,以免他體內的情毒發作。

一整天都提心吊膽的話,可是很累的。

系統高興地表示:【他正在收攏勢力,看起來是真的想把王位送給你。】

【但我的任務不是讓他登上王位嗎?】楚遇把手裏被他揉成一團的水母放開,憂心忡忡地鼓了鼓嘴。

【到時候你再嫌麻煩把王位丟給他不就好了嗎?】系統胸有成竹,【只要你撒撒嬌就好了。】

【如果真的能這麽順利的話就好了。】

楚遇嘆了一口氣,總感覺有什麽他不知道的壞事正在發生。

與此同時,虞褀瑥猛然捏碎了手中的酒瓶。

而在他的面前是一條滿臉刀疤的鮫人,“怎麽?被戳中心事了想要殺我們滅口了嗎?”

“虞祺瑥,如果當初不是你殺了我們的少主,我們族群怎麽可能淪落到生活在海淵這裏生活?呵呵,現在享受夠了,就作出救世主的模樣來到我們面前,惡心!”

一號上前一步,狠狠地踹了鮫人一腳,“閉嘴。”

“閉嘴,我憑什麽閉嘴?”鮫人死死地盯著虞祺瑥,“難道當初你們的大將軍沒有告訴你們,他是怎麽樣花言巧語欺騙了我們少主的感情的嗎?”

虞祺瑥的目光晦澀,掌心裏的玻璃碎片紮進肉裏,血液順著指縫滴落。

恍惚中,那條單純懵懂的小鮫人似乎又趴在他的肩頭上,軟乎乎地叫他的名字了。

虞祺瑥輕吐一口氣,面不改色地將手心裏的碎片一顆一顆拔掉。

王族血脈的修覆能力在他的身上已經完全停止了,往日裏會在瞬息之間就愈合的傷口依舊停留在原處。

二號微微睜大眼睛,“主上,你的手……”

虞祺瑥淡淡地瞥了一眼二號,隨即看向鮫人,眸底有錯雜混亂的情緒翻湧。

他垂下眼簾,不急不緩地說:“不要浪費了他用命給你們換來的機會,這一次,你們必須聽我的號令,否則約定時間一過,鮫人一族就會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你!”鮫人赤紅著眼瞪著虞祺瑥,恨不得從他的身上撕下一塊肉來,可想到族群裏嗷嗷待哺的小鮫人,最終閉上了眼睛,“說話算話。”

在一號和二號把鮫人帶走之後,虞祺瑥掀開了蓋在魚尾上的布褥。

是藍色的,很漂亮,與楚遇的魚尾如出一撤。

按照常理來說,作為王族的虞祺瑥的魚尾應該是象征著權利和能力的黑色,藍色等淺色魚尾,是血脈不純的象征,是恥辱。

然而虞祺瑥望著魚尾,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縷奇異的溫柔,仿佛看到了心愛之人。

[虞祺瑥,嫁給我好不好?不要和那些欺負你的人魚在一起了,族群裏的鮫人他們很佩服你,我也會對你很好的。]

[……好。]

[真的嗎?]小鮫人笑顏如花,喜滋滋地挽住他的脖子,一口親了上來。

那一次沒來得及完成的婚禮,他會還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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