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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趁酒醉哄騙幹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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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趁酒醉哄騙幹壞事

棲夏假模假樣地嘆了一口氣,上前幾步逼近小人魚,假裝無辜地詢問:“主人,你是不是醉了?”

“醉了?”小人魚歪了歪腦袋,卷翹的睫毛纖長又濃密,“我沒醉呀,我可清醒了。”

可若是小人魚依舊清醒的話,在看到棲夏突然逼近他的那一瞬間,就會迅速蹦噠著跑開了,接著,小人魚就會努力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僅僅只會用“廢物”這種不痛不癢的詞來罵他。

棲夏眼中的偏執和興奮再也無法掩飾,他伸出手指輕輕地落在小人魚的額頭上,撫過小人魚暈紅的眼尾,劃過小人魚的鼻尖,最後輕輕地按壓在了唇上。

好軟。

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軟。

棲夏的嗓子越發幹渴。

小人魚睜著水汽氤氳的眸子望他,眼神渙散,蝶翼一般的睫毛隨著眨眼的動作沾上濕氣,懵懂的神情好似獻祭的羔羊。

藍色的頭發粘附在側頸耳鬢,張著嘴呼出的溫度很高,無意識地將臉蛋貼在他冰冷的手指上面。

棲夏沒想到小人魚會做這樣的動作,楞在原地,幾秒後,變得更加難以克制。

全身的血液奔騰,心臟處的荊棘纏繞,壓迫著所剩不多的冷靜,直至腦子裏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掉。

棲夏雙手捧住小人魚的臉,俯身,吻了上去。

第一次接吻的銀尾人魚根本不懂得什麽是進退,只知道不斷掠奪,不斷侵占,席卷一切的強勢深吻。

小人魚被吻得舌尖都發麻,臉上露出了無比委屈的模樣,眼尾流下的淚水變成了一顆顆珍珠,說話的尾音也拖的長長的,在撒嬌,“好疼啊,不許咬我。”

“抱歉,主人。”銀尾人魚真誠地道歉,像是抱著一個小孩子一樣把小人魚摟在懷裏。

他伸出一只手在小人魚的尾巴尖尖不停地輕揉摁捏著,另一只手則掐住小人魚雪白的下巴,迫著小人魚擡起頭來親吻,“我會輕一點的。”

小人魚還是想哭,哭得眼淚汪汪的,沒多久,整張床鋪上就全都是小珍珠。

棲夏剛嘗到了一點甜味,哪裏肯放手,直接當著小人魚的面吃掉了一顆珍珠。

他原以為這樣小人魚就會害怕地乖乖張開嘴巴了,哪裏想得到小人魚反而哭得更加厲害了,哭得連荏弱的肩膀都在顫抖,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棲夏第一次感受到了束手無策的滋味。

人魚缺水說嚴重也不嚴重,說不嚴重也嚴重,為了以後可以多嘗嘗甜味,棲夏只好退後一步,把抱著小人魚躺在床上,想哄小人魚睡覺。

可小人魚哭得正傷心,哪裏能睡得著,於是棲夏只好動用了自己的力量。

“睡吧。”

小人魚先是楞住了,隨後將孺慕的眸光投向他,宛若幼鳥望見了歸巢的父母。

“對,是我,乖乖睡吧。”棲夏難以抑制住內心的愛憐,在小人魚的額頭上落下輕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吻。

這下小人魚終於安靜地睡著了。

棲夏第一次喜歡上了他的這份可以稱得上是“詛咒”的力量。

第二天,楚遇捂著酸脹的腦袋起來時,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自己懷裏溫溫熱熱的,低頭一看,竟然有一條體形修長勻稱的銀尾人魚。

對方的皮膚冷白細膩,銀色的睫毛垂下,眼尾帶著紅色,頭發很長,有幾縷恰好搭在他的腰上,裸露出的上半身滿是暧昧的抓痕,咬痕。

楚遇的腦子裏一片混沌,伴隨著宿醉的疼痛,腦海中不由得“轟隆”一聲巨響,把他的理智炸成了灰灰。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問:【是,是,是我幹的嗎?】

【對,是你幹的。】

是昨天被棲夏欺負得慘兮兮的時候,忍不住咬的。

楚遇懵了。

他居然,把,一個童話世界裏的主角給拱了?

明明他知道自己曾經喜歡過一個人,而且不找那個人只是為了不讓那個人難過的情況下,和另一個人發生了關系?

還是一條比他還弱小的人魚……

楚遇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不順暢了。

“主,主人。”棲夏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在與他對視的那一刻,羞澀地斂下眸子躲避,冷白色的皮膚上出現一層粉意,“你說過要對我負責的。”

系統在心裏罵罵咧咧的。

昨天它被關了那麽久的小黑屋出來之後,眼睜睜地看著棲夏握著楚遇的手自己弄傷上半身的!

可是!

系統畏畏縮縮地看了一眼身邊的主系統,默默在心底給楚遇祈福。

楚遇張了張嘴,嗓子幹澀得不像話,又咽了咽口水,努力裝出飛揚跋扈的樣子,“我當然會負責!”

棲夏含羞帶怯地笑了笑,揪住他的衣服,羸弱祈求道:“主人,可以親我一下嗎?我的身體還有些疼。”

身體疼的原因,雙方都心知肚明。

棲夏楚楚可憐的示弱更是使楚遇心中的愧疚以指數倍的速度極速增長,讓他產生不了半點懷疑。

“哼,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他心一橫,眼一閉,朝著棲夏的嘴唇吭哧親了一口,結果反而因為用力過度,把棲夏的唇瓣給咬出了一個小傷口。

他心虛地瞥了一下棲夏的唇瓣,心如擂鼓。

然而當他的視線不小心和棲夏的視線相撞時,他卻發現棲夏一直都在一眨不眨地凝望著他,瞳孔裏倒影著滿滿的都是他的身影,目光灼熱又執著,好似他是棲夏這輩子最寶貴的珍寶一般。

棲夏好像,很喜歡他……

楚遇實在受不住棲夏的眼神“攻擊”,喜怒無常地蹙眉,推開棲夏的胸膛,簡直就像一個得了便宜就分手的渣男,“不許這樣看我!”

“好的,主人。”棲夏嘴角的弧度加深,不著痕跡地又摸了楚遇的尾巴尖尖一把。

獄警讓兩人去參加勞動改造的時候,棲夏緊緊地粘在楚遇身邊,哪怕楚遇已經“不耐煩”地推拒他,棲夏臉上的笑意也沒有下來過。

獄警望著棲夏有些奇怪的游動方式,又盯著棲夏嘴巴上的傷口看了好半晌,猶豫了幾下,吞吞吐吐地開口,“棲夏,你的魚尾受傷了嗎?”

“沒,沒有。”棲夏搖搖頭,眼眸微瞇,接著再一次不厭其煩地貼近楚遇。

按照以往的情況,棲夏這樣“不知分寸”的做法一定會被楚遇罵的。

可今天的楚遇卻意外地好脾氣,只是抿著嘴,秀氣的鼻子微皺,一句重話都沒對棲夏說。

雖然在監獄裏已經待了十多年的獄警並不覺得楚遇說的是重話,反而像是什麽奇怪的親昵。

兩條人魚奇奇怪怪的舉動很快就引起了其他犯人的註意。

直到在放風的時候,棲夏被楚遇拉著去了一個隱蔽的角落,再次出來的時候,雙方的嘴巴都變得紅艷艷的。

在這之後的短短半個小時,整個監獄都炸開了鍋。

監獄裏並不是缺乏像楚遇和棲夏這樣的關系,只不過很少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是,身形比楚遇高出了許多的棲夏會是下面的那一方。

更何況,楚遇可是被虞褀瑥養著的啊!

幾個犯人聚在一起討論,“他就不怕那位把他殺了嗎?要知道,那位曾經以一己之力差點滅了鮫人的全族!”

“他會怕嗎?你忘了當時在公共澡堂裏,他把那幾條灰尾人魚虐殺的那股勁,說不定是第二個虞褀瑥呢。”

“到時候,如果兩個打起來,不知道誰輸誰贏……”

一號在探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就迅速回到了第十層告訴了虞褀瑥。

虞褀瑥把玩著手裏由珍珠串成的手鏈,眉宇間乖戾與陰霾相交織,瞇著眼睛,仿佛是鋒利的刀子。

一號低語:“主上,需要對他做什麽嗎?”

虞褀瑥聞言,涼薄地勾起唇,反倒顯露出幾分慵懶和漫不經心,“不用,有人會替我去做。”

王位可不是那麽好得到的……

虞褀瑥的眼睛是純正的黑色,擡眼看塔外的海水時,因為反光,漆黑的眼瞳裏會泛起隱隱綽綽的冷光,一種濃郁的惡意侵染而成,那種從骨子裏生來就有的詭異和恐怖。

然而就是這樣強大的存在,卻心甘情願地被楚遇這條藍色人魚廢了腿,還被送進了監獄……

一號這樣想著,可虞褀瑥好似察覺到了他的想法,輕飄飄地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他一眼。

那一瞬間,一號只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被凍結。

他立即低下頭來,不敢再看。

話是這麽說,虞褀瑥可忍受不住楚遇一直與棲夏親近,所以就派一號把楚遇接到自己身邊。

“不可以不去嗎?”棲夏紅著眼眶,哽咽著問,“主人,我害怕一個人。”

楚遇進退兩難。

一方面確實是他對不起棲夏,他想要陪在棲夏身邊,另一方面則是虞褀瑥是他的靠山,按照他欺軟怕硬的人設,他不可能不去。

他思考了一會,嬌縱地擡起下巴,對一號說:“我帶著棲夏一起去。”

一號幹脆利落地搖頭拒絕,“不行。”

楚遇叉著腰,活脫脫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不行,我就要帶他去,你去告訴叔叔。”

一號沒辦法,只好返回第十層,詢問虞褀瑥。

虞褀瑥輕笑一聲,“既然遇遇喜歡的話,那就把他一同帶過來。”

“是。”

一號把楚遇和棲夏一起帶進了第十層。

不知道什麽原因,棲夏剛走到第十層的門口,臉色頓時就變得蒼白無比。

楚遇嘴裏數落著,心裏卻是關心得不行,“你害怕這些犯人?真是廢物,你是我的人,他們是不敢動你的。”

棲夏勉勉強強地露出一個笑,額頭上冷汗涔涔,宛若被帶去見家長的小情侶,“主人,如果你的叔叔不喜歡我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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