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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殘酷!跑路失敗被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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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殘酷!跑路失敗被斷腿

漆黑的夜幕逐漸籠罩了世界,街道兩旁的路燈一盞接一盞的亮起,大城市的夜晚時分才是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候。

楚遇在離開別墅後就隨意找了一個酒店住了進去,把行李收拾好之後他就躺在床上休息,連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他醒來後看著窗外暗沈的天色,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快要餓癟的肚子,決定下樓找點吃的。

但令人奇怪的是,在他下樓的一路上,整個酒店裏寂寥無聲,安靜異常。

好像整個酒店裏的人都消失了一樣。

難道是出了什麽大事?

楚遇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連走路的步伐都變大了些。

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在空曠無聲的酒店裏響起,仿若某種即將跌落深淵的預告。

在楚遇推開進餐大廳的大門,原本他還以為會一個人也看不到,卻沒想到大廳裏的人很多,只不過都是穿著黑衣的保鏢。

而顧辭宴正坐在主位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男人的長睫在鼻梁兩側落下陰影,薄削的唇微微勾起,像是在好奇他意外和疑惑的表情,“遇遇,怎麽不過來?”

看起來,顧辭宴似乎完全不在意今天所發生的事,用著一如既往的態度對待他。

可眸底晦澀難明,就像血跡凝結之後一樣暗沈,深沈黑暗中,帶著點點血色。

一股涼意從脊椎骨升起,出於生存的本能,大腦發出警報,提醒著他現在正處於極度危險的地步,需要盡快逃離。

但偏偏他的雙腳似乎在地下紮了根一般,動彈不得。

嗓子又幹又澀,他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聲音都在發抖,“顧,顧先生。”

“見到我不開心嗎?遇遇,”顧辭宴笑著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側臉,“今天的吻還沒給我呢。”

系統也不知道為什麽,對這些完全偏離了劇情的情況完全沒有任何反應,任憑楚遇如何呼喊,都沒有半點回應。

他眨了眨眼,壓下心底難言的恐懼,宛若被獻祭的羔羊一般不安而緩慢地走到了顧辭宴的身邊。

他聽話的彎腰在顧辭宴的側臉上輕吻了一下,正打算直起身時,腰間卻忽地傳來一道力度,把他整個人拉得向下沈,隨後跌入了顧辭宴的懷裏。

他的大腦先是空了一下,茫然而不知所措,但很快,猶如附骨之蛆的恐懼又占據了他的大腦。

雖然不明白劇情為什麽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但按照人設,他現在應該開心地回抱住顧辭宴才對。

他被衣物遮擋下的雙手都在發抖,雙腿也開始打顫。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才讓自己勉強冷靜下來,隨後強忍著害怕,摟住顧辭宴勁瘦的腰肢,強迫著自己揚起了嘴角,眉眼彎彎,“顧先生,我好想你。”

雖然楚遇如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奇怪,但奈何楚遇長得實在太過於漂亮,反而讓顧辭宴覺得莫名有趣。

顧辭宴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溫柔地笑了笑,愛憐地伸出手指將楚遇的發梢纏繞在指尖。

看似毫不在意,面上依然是一副寵溺至極的模樣。

可無論是顧辭宴眸底的暗色,還是楚遇被箍住的腰側傳來的疼痛還是表明了顧辭宴內心的不虞。

顧辭宴輕聲問楚遇,“遇遇今天怎麽不在家?難道是忘了我說過的話了嗎?”

楚遇的心跳突然停滯了一下,緊接著劇烈的跳動起來,仿佛要跳出自己的胸膛一樣。

他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偏離了劇情的問題。

大腦一片空白,空蕩蕩的,明明已經熟悉了好幾遍劇情的他現在卻一點也記不起來。

他的嘴唇輕微地動了動,但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看著他遲遲不回答,顧辭宴也不急,只是那雙眼睛一直看著他。

如同蟄伏於黑暗中的野獸,正在找尋給予獵物致命一擊的最佳時機。

腰間傳來的疼痛仿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一旦踏錯一步,說錯一個字,隨之而來的是他無論如何承擔不起的後果。

他把頭埋進顧辭宴的懷裏,遮住了自己臉上恐懼的表情,透過衣服傳出的聲音有些悶,“對不起。”

面對楚遇稀裏糊塗的道歉,顧辭宴不緊不慢地擡起手,面帶溫柔地揉了揉楚遇的頭發,嗓音低而緩,語氣裏摻雜著淡淡的笑意:“遇遇,你不乖。我明明告訴過你,不能離開別墅的,但今天,你卻違背了我的命令。”

話音落下,摸少年頭發的手已經落在了對方的脖頸處,一點一點地慢慢地摩挲,像是愛不釋手一般,他的笑意不達眼底,指腹下的動作逐漸用力,依舊是那副溫柔的模樣,出口的話卻涼得不帶一絲溫度:“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

在被顧辭宴包養的三年裏,楚遇一直都遵從人設很聽話,顧辭宴讓他幹什麽,他就幹什麽,整個人乖巧得不像話,所以很少見到顧辭宴對他發火。

但這一刻,楚遇真真切切地在顧辭宴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

像是蝴蝶被蛛網牢牢束縛,脆弱的蝶翼被迫折斷,獵食者會將蝴蝶身體裏的骨髓毫不留情地吮吸殆盡,連一點殘肢斷臂都不會剩餘。

他這才意識到,原來資料裏那些描寫顧辭宴可怕殘忍的詞語包含的意思究竟意味著什麽。

難道他今天就要死了嗎?

可是他才活了沒多久,還沒有看過世界上的美景,沒有玩過好玩的游戲,他想做的事一件都還沒有開始做呢。

他的靈魂漂泊太久了,他太害怕那樣空洞而沒有邊際的生活了……

一直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終於是落了下來,如同斷了線的晶瑩珠子一般滴落在顧辭宴按在楚遇的大動脈上的手背上。

男人對此無動於衷,撫摸少年大動脈的手緩緩移到少年的眼尾,輕輕摩擦著脆弱的眼尾,力道稍重。

少年的身體顯然很嬌氣,明明男人已經自認為極力克制了,但少年的眼尾卻因此紅了一大片。

少年明顯被嚇到了,還以為男人是想弄瞎自己的眼睛,單薄的肩膀不住的顫抖,整個身體也開始發抖。

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人聯想到了在傾盆大雨裏被暴風雨打得站不穩的小流浪狗。

楚遇顫聲道:“顧先生,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

“饒了你?”顧辭宴微微勾唇,表情輕描淡寫,說出來的話卻讓楚遇的心情再次跌入深淵,恍若置身於冰窖之中,“不行哦,遇遇。”

只見顧辭宴擡眼,對著仆人頷首,於是仆人便端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托盤上放著一碗湯和一個藥瓶。

接著,顧辭宴把他抱正,輕柔地撫摸他的頭發,用下頜蹭了蹭他的側臉,淡淡地說:“看在遇遇是第一次犯錯的份上,我給你兩個選擇。”

刀尖銳利,在燈下泛著入骨的寒意,而那個藥瓶上面的信息則全部都是英文,楚遇一點也看不懂。

顧辭宴像是抱著一個可愛漂亮的洋娃娃似的摟著他,空閑的另一只手則緩緩拂過刀身,屬於雄性的荷爾蒙氣息噴灑在他的耳畔。

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語在他的耳畔響起,“遇遇,第一個選擇,我可以把你的腳筋給挑斷,放心,不會痛的。”

說完這句話,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又指向藥瓶,“第二個選擇,把這個藥吃了,連續一個月之後,你的雙腿就會徹底失去知覺。”

“但是,我推薦遇遇選擇第一種哦,因為遇遇最討厭吃藥了。”

楚遇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像是易碎的瓷器一般,如果在用力一點,就會在下一秒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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