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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湛為墨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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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湛為墨的行動

在玄元宗, 禁地有許多。

但是廣為人知的禁地,就一個。

比如說之前封鎖參商禁地,這就是絕大多數玄元宗弟子並不知道的。

而玄元宗的“科研部門”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那個“禁地”。

沒辦法, 需要的材料太多,來來回回的人也多。

瞞不住,索性就成為公開的“禁地”。

但是但凡禁地,就容易被探子摸進去。

除了探子, 還有作死的熊孩子。

總有家庭背景雄厚的二代三代喜歡作死。

就拿段以君來說,他的身份若是熊起來, 足以讓整個宗門頭疼了,又無可奈何。

於是這個公開的禁地, 就再往裏多挖了一層。

你以為這是禁地了?

不, 這是外層, 裏面還有一層, 這才是真正要緊的的地方。

外層研究一些不重要的東西, 裏面放重要的。

探子進來和眾多“研究項目”同歸於盡都行。

一開始是兩層的,後來時代發展了,他們又往裏挖了一層。

若非山體不夠估計他們要繼續挖下去了。

其實, 禁地中人考慮過再加一段山體。

移山填海本對修士來說本來就是極其輕松的事情。

但是被否決了。

這個公開的禁地, 本來就眾人矚目。

毫無理由的加一座山出來, 容易暴露套娃密室的存在。

現在秘境中的修士們就在爭論。

湛為墨已經在準備“劫獄”了。

他們到底是把“殷默”從最裏層挪到最外層還是中層。

雙方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

說中層的:就放在最外層?太假了。玄元宗很多人都知道禁地之中還有密室。

說外層的:他一個獨行俠, 就知道悶頭修煉的,沒有消息來源,若是不知道還有一層怎麽辦。他找不到怎麽辦!

湛為墨這個人會冒險到什麽程度, 他會試探到什麽程度,他能做到什麽程度, 一無所知。

湛為墨在宗門中也太透明了一些。

幸好,雙方沒吵太久。

留在23峰的竊聽裝備果斷立功了。

聽對話,那個金丹期的散修,是雇來的,人做過一點基礎偽裝,名字是假的,他的真名叫孟放,在“雇傭兵”這個行當還挺有名。

負面的那種有名。

基本上燒殺搶掠的臟活都幹,價格挺貴,但是信譽不錯。

而凜意門的這個元嬰就是“唯我”的人了。

接到這個消息,玄元宗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凜意門雖然是攪屎棍,但是好歹如今也排名第四,也是有名望的大門派了。

一個元嬰被輕易的派來另一個大宗門冒險。

可見,“唯我”實力強勁的高層並不少。

不過緊接著的消息就比較讓人愉悅了。

湛為墨說了禁地的情況。

“禁地之中一定有密室,人在裏層的密室裏。”

玄元宗的人一聽,趕緊的通知禁地修士,布置起來,就放在中層了

“我說大少爺,光知道地點沒用,密室怎麽開?守衛怎麽避開,你都得說清楚啊……先說好啊。當然,你不和我說也行,我的任務就是在你們出來後,在玄元宗引起混亂,等大家出了玄元宗我就會跑,而且如果我們在出門前就被發現了,我可是立刻投降的。”

孟放叫湛為墨“大少爺”完完全全就是諷刺了。

他並不知道湛為墨如今已經完全背叛了,只當是要救出“友人”。

這種天真又愚蠢的想法讓孟放這種,一點點資源都要拼老命的散修極其不理解。

什麽友人那麽重要?

有宗門重要?

有未來的仙途重要?

被發現了怎麽辦?

再說了,玄元宗無緣無故關你朋友幹嘛?肯定是你朋友有問題啊!

但是孟放也就是心裏吐槽,嘴上用詞不太客氣而已,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他的職業道德還是沒問題的。

“自然。”

湛為墨對孟放的不客氣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這個炮灰註定是個死人。

“玄元宗的密室,原本有重重守衛把守……最近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玄元宗收了東流先生。

一時高興,就開了個什麽書友會。

結果,隔壁那個廢物第一次主持這種宴會,花裏胡哨的搞出太多花樣,讓玄元宗的安防亂了起來。

這不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是什麽。

湛為墨也看東流先生的小說,也相當喜歡。

宗門裏為東流先生慶祝,他也覺得沒什麽。

但是在湛為墨的思維裏,宴會就該像是宗門大會那樣,嚴謹,肅穆,井然有序。

宴會開始後,大家坐在一起,看著彩排好的歌舞,嘴裏說的,那必須是高大上修煉體悟,這才有格調,這才像是修真者的聚會。

再退一步,也至少像宗主推廣電影時候那樣,小範圍熱鬧熱鬧就夠了。

如今熱鬧的宛若凡間市集一般,實在是……掉範兒。

但是這份熱鬧帶來的掌控不及帶來的混亂,正是他的天賜良機。

是,他的確對禁地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並不了解禁地機制,但是再不闖一下,就沒機會了。

所以他找來了兩個擁有獨特法術的幫手,還在“唯我”這裏,申請了一份至寶。

無論如何,都得試一試。

他們開始行動了,玄元宗也開始了。

段以君立刻放下話,玄元宗為了慶祝這次書友會的成功,在最後的貴賓答謝宴上,師姐撫琴,葉稷舞劍。

玄元宗兩大美色集合在一起,尤其是百裏瑤自從嫁人後,總是在仙島窩著,許久不見其風姿了。

一時間,整個書友會的氣氛更加狂熱了。

狂熱到,負責記錄書籍購買修士目瞪口呆的發現,這次的總收入已經到了離譜的程度。

這些書籍都是普通的紙啊。

質量再好的書,那也是不蘊含靈氣的普通紙張。

他們現在,把普通紙,賣出了極品靈寶的價格了!

我的媽耶!!

不愧是段師叔,牛逼。

南門樾一邊幫師叔安排各種腦洞大開後的具體落實,一邊感慨,幸好自己的容貌略遜葉師兄一籌。

師叔還真喜歡用美人計。

不過話說回來……真好用啊。

轟動上又添轟動的消息傳出來後。

整個玄元宗,沒有演出任務的人,都沒覺得奇怪。

畢竟百裏瑤是最疼小師弟的了,這一次段以君第一次主辦大型活動,絕大部分都覺得稍微亂了點,但是玩挺開心的。

那麽百裏瑤想給小師弟增光添彩,合情合理。

至於葉稷……金丹都不是的小孩,沒有自主權。

既然大家都不覺得奇怪,那麽南門樾順理成章的,安排幾個禁地護衛想要賣自己的輪班。

他們也想看表演。

這種暗搓搓的交易,在轉了幾個彎之後,成功落到了湛為墨手裏。

自己就是護衛之一,還能參與巡邏,更能摸清楚裏面的情況。

大幅度的降低了湛為墨粗糙計劃的冒險程度。

湛為墨甚至在想,早知道如此,他都不用請人來了,平白分給他一份功勞。

這裏說的自然是那位加入“唯我”的凜意門元嬰,石都。

不過剛這麽想了一下,就看到了石都輕輕松松的幻化成了玄元宗弟子的模樣。

果斷的又把剛剛的想法打消了。

還是有必要的。

他的幻術和樂羅的惟妙惟肖不同。

他的幻術是直接帶給你感官上的錯覺。

但凡看著他,就會覺得,哪怕這張臉有點陌生,但是他就是玄元宗的人沒錯。

這種幻術在潛入的時候,比樂羅那種更加有用。

樂羅那種遇到熟人會很容易穿幫,比如:剛剛你不是要去那裏?怎麽又回來了?

而這種,下意識的就會認為,哪怕臉不熟,感覺熟悉,應該就是宗門的人。

讓你順從自己的“錯覺”,從而判斷對方是自己人。

有了這樣的幻術幫忙,又有孟放在外搗亂,再加上自己。

裏應外合之下計劃才能成功。

還別說,湛為墨的計劃雖然粗糙。

但是他選的人卻適應性相當的廣,實力不是頂尖,但是應變能力極強。

孟放把自己打造成了跟著有人混進來看熱鬧的社牛。

一個沒什麽架子的散修,進來看熱鬧,還不忘記和大宗門的弟子們做一些小買賣互通有無。

一些在宗門裏資源不太好的低階弟子特別和他合得來。

孟放不僅僅是實打實的金丹,而且作為在外自己打拼的散修摳門經驗。

對於口袋不豐滿的低階修士來說,相當實用。

石都就更不用說了,頂著那罕見的幻術,只要他不去觸犯一些玄元宗的陣法,簡直無往不利。

在哪裏一坐,安靜的打聽消息就夠了。

湛為墨也沒閑著,他在宗門裏的名聲洗白過後,絕大多數人對他還是很有好感的。

畢竟在傳統思維中,這種無依無靠的獨行俠,對宗門的歸屬性和忠誠度最高。

玄元宗的演職人員團隊,認真的看著他們的舉動。

看著他們完善著原本粗糙的計劃。

一邊悄無聲息的放水,一邊把這些事情記下,事後補全漏洞,用來完善宗門自己的防禦。

很快,最後的“決戰時刻”到了。

就在百裏瑤撫琴謝賓的那一天。

湛為墨開始行動的。

“記住,若可以,能不殺盡量別殺。”

不是湛為墨心思慈手軟,而是他還要繼續在宗門裏當“臥底”呢。

這次行動,能不暴露自己最好不過。

而有些追查類的秘法,就是以生死為限的。

湛為墨沒有這方面的傳承,但是他親眼見過別人有。

玄元宗有太多類似的例子了。

這邊徒兒在外門魂燈剛滅,這邊師父就抄起劍出門覆仇了。

這樣的秘法需要的代價自然是不小……可誰讓人家有錢呢。

那邊歌舞聲剛剛響起。

湛為墨就笑著對旁邊同樣值班,但是蠢蠢欲動的同門說了一句。

“去吧,這裏有我。”

“可是……”

“喏,我朋友來了,多你一個不多,去吧。”湛為墨半強迫的把對方的腰牌卸下,推著他去參加熱鬧。”

對方也半推半就的接受了這份好意。

畢竟,以玄元宗對禁地保護的輪班制度。

哪怕現在人數因為宗門的書友會降低到了最低,再少兩人,那也是安全無憂的。

“多謝湛師兄了。”

這位看起來有些憨厚的修士在幾番猶豫後,還是遵照了湛為墨的好意,開開心心的前往宴會所在雲臺峰。

這位是演職人員嗎?當然是。

若是不知情,這位最後決定盡忠職守,不去看熱鬧,那人絕對會被滅口的。

湛為墨說盡量不殺,那也僅僅是“盡量”。

這位看似憨厚實則演技精湛的知情人士,剛離開湛為墨的視線,他就換上一套衣服,火速前往宗門口,摩拳擦掌的加入了追殺梯隊。

而這邊的湛為墨,在引走下一隊替換人員之後。

門口的障礙已經不存在了,他和石都立刻行動。

“我們只有半柱香。”

“足夠了。”

石都朝著洞口看了一眼,用腰牌打開大門後,把一顆流光溢彩的金色珠子放了進去。

頃刻間,禁地第一層裏正常工作的人員只是簡單的回頭了一下,就繼續開始工作,仿佛沒有人開門,沒有人進來。

而進去的兩個人,火速開始尋找進入密室的開關,爭分奪秒。

段以君他們在遠處監控,都為這操作給震驚了。

“他們這是……怎麽做到的?”

“那顆珠子有問題,應該幻術陣法,現在的一切在裏面的人眼裏,都沒有沒變化。”

“怎麽最近,總是遇到幻術陣法?剛出了一個古墓,現在又遇到了。”

“師叔……你有沒有想過,兩撥可能是同一個人。”

古墓的主人不是說,他和神秘組織有“交易”嗎?

這珠子恐怕就是他的交易品之一。

湛為墨成功混入禁地,那麽他成功了嗎?

當然成功了。

玄元宗的水都快放成海了。

禁地中的密室,開門方法,也改成了腰牌就能開,只是門難找了一些。

打開門之後,被困在水晶棺材裏殷默格外顯眼。

而棺材上的各種警戒陣法也很顯眼。

顯眼得都快讓人懷疑是陷阱了。

然而現在他們沒功夫懷疑,也沒成本懷疑。

石都立刻給孟放傳遞消息。

站在雲臺峰外圍的孟放身形如同一團黑泥一般縮入底下。

隨後玄元宗的好幾處陣法亮起了被攻擊的警報。

而禁地這裏,石都把棺材包裹了一下,抗上就往外沖。

湛為墨後腳就釋放了大範圍的法術攻擊,擾亂了玄元宗的反應。

自己則是先假裝被法術波及受了點傷,然後義憤填膺的混在宗門的追殺隊伍中。

嫉惡如仇的擊殺來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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