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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再坑湛為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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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再坑湛為墨

這一死, 現場四人全部楞住了。

這……有點突然啊。

“現在……魔道的人都那麽剛烈了?”

段以君覺得自己是不是宅久了,世界變化太快?

“魔道的人和剛烈扯不上關系。”未來一直在外游歷的重生者表示,沒這麽回事。

“師父, 你怎麽知道她是魔修的?沒有魔氣啊……”

“魔氣不是唯一的評判標準,絕大部分魔修會隱匿魔氣,有些魔修也會控制一些沒有入魔的人,為他們辦事。”

段以君看著屍體嘆口氣。

“至於為什麽說她是魔道中人……是我希望她是……”

一般修士在外面遇到地上那位的情況。

當場斬殺都是合情合理的。

一時心軟、貪圖美色or礙於面子, 放了人也是有的。

剛剛段以君看著身邊帶著的三個“孩子”。

考慮到“孩子”三觀未定,於是采取了中庸一點的做法, 帶回去拷問一下。

沒想到,人當場就死了。

無論是她是自殺的還是被殺的, 這事情, 就不是普通的見財起意那麽簡單了。

之所以希望對方是魔道中人……

擺明了的敵人, 總比身邊藏著一條未知的毒蛇要好。

他很不喜歡那種, 目的不明, 暗搓搓搞事情,平時還偽裝名門正派的反派。

“師叔,她的主要目標是我。”

南門樾在看到人突然死了之後, 也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

尤其……目標是他。

兩人對視一眼, 內心都在盤算各種可能性。

對方是沖著魔體來的還是沖著參商來的?

可是, 不至於吧。

這魔體和參商的事情才幾年啊。

知道的人都沒幾個,而且他們這幾年還都在凡界窩著, 能走漏什麽消息?

更何況……就一個築基巔峰的菜鳥過來……

是不是太低級了?

放長線釣大魚?

還是說,這是試探?

築基期混進來施展美人計比較自然?

“阿妤,你看, 我這樣容貌平平還是有好處的,像師兄這樣格外出眾的, 走在路上都容易被人盯上啊。”

“胡說八道。”溫妤笑著輕輕掐了丈夫一下。

本來只是小兩口的調笑,卻看到前面的師父和師兄全部回頭盯著他們看。

怎……怎麽了?

“嗯,也不是沒有可能。”

段以君看著南門樾的臉。

男主嘛,藍顏禍水是必須的。

有可能這件事只是單純的,這個身份有問題的女的,想騙一波青年才俊。

聽到要被拷問,只能被迫“自盡”?

段以君打量著南門樾,眼裏露出但願如此的表情。

被用這種眼神打量,心情頗為覆雜的南門樾:…………

“不管怎麽說,先回宗門吧,這個……帶回去。”

實戰特訓就被這麽意外的打斷了,雖然有些遺憾。不過出門好幾年,能回家總算是讓人高興的。

當然,這個高興僅限於77號峰的幾位,23號峰的師侄內心的不爽格外強烈。

“早日回宗門也好。”

段以君安撫著三個小孩。

宗門內的訓練場和比鬥場,比起外面來都是過家家的兒戲。

但是宗門內靈氣足啊,各種訓練基礎的法器也足。

對於低階修士來說。

實戰經驗重要,回家打基礎也重要。

當看到自家熟悉的山門,熟悉的洞府。

段以君覺得,還要加一句“心情也很重要”。

回家的感覺真的是太舒坦了!

對了,溫泉應該已經好了吧?

回稟師兄後,就回來泡溫泉!

“你們就在峰內閉關,就打基礎吧,不要學新的功法。”

段以君雖然是第一次當師父,可卻旁觀過很多教學。

且不說自己師父當年對他的教導。

清風和明月可是自己一路看著師兄教過來的。

溫妤和韓禮資質上肯定不如清風明月,好在,段以君早就對他們的資質有足夠認知,從不催著或者逼著,更沒有給他們壓力。

師兄當年是2.0的速度,咱們就照著0.5倍的來。

“等宗門大比的時候,重在參與就是了。”

小夫妻恭敬的對師父行禮,目送師父禦劍前往主峰之後。

灼熱的目光刷的一下劈向南門師兄。

師父照顧他們,他們卻不能就此墮落,他們一定要好好努力,爭取在宗門大比上,給師父爭個臉面回來。

是,他們是只有練氣期初期,練氣期最後的前十肯定輪不到他們。

但是打醬油的過,和輝煌的落敗是兩碼事。

所以,如何在最後兩年時間內狠虐自己,提升實力和戰力的重大任務就交給師兄你了!!

這一路上過來,他們很相信師兄的實力。

南門樾:…………

南門樾看了一眼師叔離開的方向,對兩個後輩點頭。

表示自己會給他們開小竈進行特訓的。

別的不說,宗內大比這種事情,師叔參加的恐怕都沒有他多。

各種以下克上,以弱勝強的招式,他這裏全著呢。

不過現在嘛。

“師叔說得也沒有錯,你們先好好休息一番,隨後夯實一下根基。在凡界靠靈石撐著,到底比不上在宗門靈氣,我……也有點事情要辦。”

南門樾回首望向23峰的地方。

幾年不見,怎麽也得和親愛的師父好好聯絡一下感情。

讓他對自己的厭惡程度上升一下。

也讓新入門的師弟師妹,好好發揮一下自己“卓越”的才能。

齊宣,為了一個秘境中的小寶物,背棄師門另投他派,有沒有什麽別的隱情,不得而知。

馮音音,滿腦子憑借自己的姿色攀附一個強大的存在,好享受榮華富貴,仙途坦蕩。

前期還算太平,畢竟實力低微,到了凝氣期就開始在宗門內就“攪弄風雲”,再然後就開始把觸手往外伸了。

最後?

死了。

大概率死於情殺,就是不知道是誰幹的。

還別說,這兩個人合該就是湛為墨的徒弟。

這品性,這思路,絕配。

南門樾前腳跨入秇淰的院落。

就看到了有趣景象,二師弟殷勤的在師父耳邊說著什麽,小師妹一雙美目情意綿綿的看著湛為墨。

哦呼~

這才離開幾年了,就這麽親密?

幹得漂亮!

“師父,我回來了。”南門樾一臉頹廢的回來,似乎外出並不順利。

然後在三人看過來的時候,做出一幅嫉妒師父偏心的模樣。

還是那句話,他太了解湛為墨了。

自己這幅姿態,在他看來,那就是不知道用實力證明自己,還敢心生怨懟。

果不其然,湛為墨本來還算平和的神情,在南門樾一番操作下,又冷了幾分。

“宗主的任務,不能外傳,你就不用說了,好好修煉,爭取在宗門大比的時候好好發揮。”

甚至都沒問徒弟著兩年修到哪兒了。

湛為墨的敷衍顯而易見。

南門樾卻是一臉師父還關心我的架勢高高興興的退了。

成功引來了,還捏不準他們之間關系的齊宣。

緊接著劇目就是對二師弟心有芥蒂,但是為人還算正派的大師兄,無意中被二師弟套了話。

還讓二師弟得到了一個寶物的消息。

“師兄,你是……說五品靈器!!!!”

“是啊,不過師叔說,那個東西太邪性了,我們也就沒有去打探消息真假。”

南門樾看著齊宣帶著一臉“生不逢時”的遺憾離開。

是的,五品靈器怎麽能是他一個練氣期能肖想的。

但是……你卻能用這消息來討好師父啊~~

快去快去,師兄看好你!

另一邊,段以君和師兄的匯報就親切多了。

宗主師兄第一時間關心的是師弟是否受傷,然後才是事情是否順利。

“你排了……一出戲?”

白文昂看向自己小師弟。

說實在的,哪怕幾年後,小師弟回來表示,自己無能為力,任務失敗了。

他都一點不奇怪,也不會責備,畢竟迦葉寺管得太嚴了。

可這操作卻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險之又險的把一句“這能管用?”給咽了下去。

換成了一句:“幹得不錯”。

作為宗主,他該相信門下弟子。

作為師兄,他該相信自己師弟。

然而,使勁挖了腦海中為數不多童年看戲的記憶……實在不覺得這能有什麽用。

“哪裏哪裏,鐘泉的劇本,四喜班的改編,大家的功勞。我們編得還是普話劇,受眾群廣,整個宋國基本都聽得懂……試水的《煙花易冷》就火爆得不行,女兒國更別提了。”

提到女兒國,段以君覺得。

戲劇的大成功,有飾演女王的那位演員,一半的功勞。

沒有那樣的魅力和實力,怎麽能迷倒所有觀眾,怎麽能大家紛紛感嘆玄奘的“不識好歹”?

那可是光好看沒用的。

得武打功夫好看,得高手氣勢十足,得有王者的尊貴和魅力,還有女子的淒婉柔情。

她面對邪物,是殺伐果斷的女王。

她面對玄奘,是繞指千柔的女郎。

這樣多面氣質,才能讓大家挪不開眼。

這樣完美的女王,才能讓大家把錯,歸到佛宗清規戒律裏去。

然而誰都不知道,這位飾演女王的演員,人家不僅僅是個先天高手,還是個貨真價實的女王。

三歲登基,十五歲亡國,被玄元宗修士救入宗門修行,多年以後毅然下界覆仇。

然而,才離開短短二十年,滅她國家的那個國家也被滅了。

國家沒了,宗門的恩還是要回報的。

她的靈根淺薄,再回宗門修行,也難以引氣入體,於是她就選擇在慶國當玄元宗對外駐紮的一個聯絡人。

幫宗門處理一些凡界雜事。

這一次,她原本是奉命去保護一下四喜班的。

畢竟,驟然崛起爆紅,引來別的勢力的窺視和打壓,段以君沒有處理這些節外生枝事件的時間。

所以先派人鎮壓。

結果被入戲成癡的班主看到了,直接拉著過來飾演女王。

白文昂原本不信的,逐漸的,他也被帶入師弟描繪的畫面之中。

迦葉寺靠的,不就是舍利子帶來的親近感嗎?

那麽他們就從小培養排斥感。

從小聽著佛宗帶來的各種意難平長大。

等到了十歲,見到佛修的人。

近乎一樣的口頭禪,近乎一樣的清規戒律,開口就是拉著你兒子去四大皆空……

葉家能有好感才怪。

還別說,這樣成的可能性並不小。

“最後那個《渡我不渡她》呢?”

“這個是最淺顯直白的一個。”所以才說它是直接捅肺管子。

一個僧人,一個郡主,互生情意,郡主求私奔不成,只能去和親,新婚當夜死在了殘暴的他國王子手裏,僧人聽說後,在佛前長跪,最後入魔持劍為心愛之人覆仇。

網絡上的故事當然有許多版本。

段以君也對結局做了修改。

BE是註定的,但是入魔的描寫卻不合適。

這話放到真有魔道的修真界,就有些敏感了。

段以君也覺得,為所愛之人覆仇,算不得“魔”。

“煙花易冷是鋪墊,女兒國的故事好歹占著天下蒼生這個大義,但是渡我不渡他就是完完全全的私情了。”

兩個因為清規戒律而被毀掉的年輕人。

估摸著佛宗會有意見,佛修到時候再猜不出就傻了。

這才放到最後,到時候他們有意見也來不及了。

“不過我個人覺得,比起這個故事,那是歌曲更有味道。我也囑咐她們了,到時候可以直接來個流浪歌手在葉家門口唱一曲。”

都不用看故事表演。

歌手嘶啞著聲音喊的那句:我問我佛呀,你曾渡了千百萬人家,可為什麽……渡我不渡她呢!

誰不是一下子戳中了心腸,把所有的悲劇都腦補完畢了。

“師兄?”

“嗯?”

“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你之前說,你想用留影石拍女兒國的故事?”

“咳咳咳,個人想法,個人想法。”

他就是想搞個小制作,拍個自己看的。

“去拍,我給你批資金。整好點。”

段以君:!!!!

“若是五年後,佛子真的能歸我門……這影片,怎麽也得全修真界播放播放。”

“……”這麽猛嗎?

“覺得不好?你也不想想蘭園秘境。”

平日裏大家不對付的事情很多,恩怨也很久遠覆雜。

蘭園秘境,玄元宗在近階段在迦葉寺那裏吃的最大的虧。

每次蘭園秘境開啟,迦葉寺還特地來玄元宗送“名額”。

想到這裏,大家都覺得嘔得不行。

五百多年了,這個場子還沒能痛痛快快的找回來。

所以,這次佛子出現在玄元宗地盤,宗門才很想扳回這一局。

宗主更是想把這巴掌扇得更響一點。

“你那位朋友的劇本裏,有影射神道宗,凜意門的都可以準備著。”

效果好的話,以後就多用。

“是,師兄。”很好,可以公費拍電影了。

“嗯……”白文昂看到師弟喜滋滋的表情,下意識的想潑點冷水,這些畢竟是小道,專心修煉才是正途。

可還沒說出口就想起了師弟仙途已阻。

勸誡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師兄,還有一件事。”

段以君拿出一個又破又舊的儲物袋,抖出了那具屍體。

把前因後果說了一下。

“就算和小樾沒關系,這件事……也值得防一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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