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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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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對此,陸星衍相當淡定,強行否認。

“我沒說過,你聽錯了。”

司雲落才不會就此放過他,要是以為這麽輕松就能糊弄她,那可就是大錯特錯了。

她揪住陸星衍的耳朵向外擰,口中道:“姓陸的,你當姑奶奶是傻的?說出去的話還能不認?”

別說她了,喬如默和方既白也在場,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根本抵賴不得。

陸星衍拿開她的手,故作無辜地問她。

“可是我已經收了你的嫁妝,你也拿了我的聘禮,怎麽辦?”

嫁妝她知道,雪蟾罷了,在陸星衍手上也沒什麽用處。

可這聘禮究竟是?

陸星衍道:“不瞞你說,你拿走的那塊玉佩,是我爹留給我的東西。”

司雲落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那天夜裏向她討要,原來是為了這個緣故。

她不願吃虧,又不得不還,咬牙切齒道:“怎麽會有人拿親爹遺物抵債的啊?!真不要臉!”

陸星衍無謂地聳了聳肩。

“小意思,不用還了。一塊玉佩換個老婆,我爹不會說什麽的。”

“……誰是你老婆?”

“好了。”他抱著司雲落前後晃著,晃得她暈頭轉向,“以後我的就是你的,還不行嗎?”

一番爭執未果,司雲落決定不再跟他討論這個問題,將重心放在今夜的玩樂上。

“哇!你快看,這些扇面都好好看喔!”

“聞著好香……各種酥糖,呸呸呸,這個怎麽是辣的?”

司雲落眼淚都嗆出來了,還不忘踮起腳尖,塞了一塊到陸星衍嘴裏。

她動作嫻熟自然,仿佛已經同他相處許久,並無半點生分之意。

他咳了幾聲,順勢牽住了她的手,任憑她四處亂跑,將他帶到任何地方。

路過一處時,他心頭一熱,忽然頓住腳步攬過她的腰,在她的驚呼聲中,帶著她一同翻過院墻,落在那庭院之中。

司雲落又驚又怒,用小拳頭捶他。

“你瘋了!”她特意壓低了聲音,“你這是私闖民宅!”

陸星衍不以為然。

“什麽民宅,這是我的產業。只是平時不常過來罷了。”

沒想到陸星衍如此冷漠喜靜的一個人,竟然會在這鬧市之中添置宅子,實在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他也沒帶她進屋,許是因為久無人居住,室內沒存燭火,不如外面的月光明亮。

司雲落被他帶著,坐在院裏的葡萄架下。

長時間沒有打掃,她沒能掩飾住自己的嫌棄,被眼尖的陸星衍發現,抱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帶我在這裏幹坐著做什麽?”

比起這種靜謐幽暗的環境,司雲落還是更向往一墻之隔的人間煙火。

他沒有正面回答,極富耐心地撚起一縷她的長發,在指尖纏繞打圈。

“從前你還小的時候,也是像如今這樣愛熱鬧,總是閑不住地向外跑。”

“我爹放心不下,就讓我跟在後面,那時候我就想,幹脆在最繁華的地方買間宅子,把你關在裏面,讓你看得到吃不到。”

司雲落瞪大了雙眼,怎麽會有人這麽對玉雪可愛的小姑娘啊!好狠的心!

她聽了便要從他膝上跳下來,被他及時攔住,困在懷裏動彈不得。

“所以我把這宅子買下來了。原本一切都很順利,直到三年以前,我爹意外去世……你爹差點退了婚。”

陸星衍掰過她的臉,一臉譴責地看著她。

“是你爹不講信用在先!我一時負氣,才會那樣說。”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何況是便宜爹對不起他,又不是她本人。

她發現陸星衍這個人的特點就是,心眼小,還記仇。

男子漢大丈夫,不興這麽小肚雞腸嗷。

司雲落百無聊賴地聽他絮絮低語,忽然想起七夕倒是有個風俗,坐在葡萄架下的話,可能會聽到天上的神仙說悄悄話。

只是現在她根本聽不見什麽神仙說話,陸星衍在旁邊一刻不停地碎碎念,說得她頭都大了。

但在她尚未發覺之際,他的氣息已經細密地包裹住她,讓她完全忽略了潛在的危險。

“我現在明白了,你大抵是長大了,故而不喜歡主動。”

“既然你選擇讓我主動……那便不許拒絕,好好受著就是。”

因著距離極近,在司雲落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低下頭來,輕輕擡起了她的下頜。

輕柔的吻試探著印在唇角,又緩緩向中心移動,像是在小口品嘗她的味道。

甜味疊加、爆開的瞬間,她大腦暈暈乎乎的,雙手無意識地揪緊了他的衣襟。

不對啊……她小時候應該親的是臉吧?這廝又不講武德了!

司雲落終於重獲自由時,身子軟綿綿的提不起勁,只能靠在他的懷裏平覆呼吸。

她被親得有些喘,指尖觸碰了下嬌艷欲滴的唇瓣,發現已經紅腫起來。

“你是變態吧!都被你嘬紅了!”

她嘟著嘴,氣鼓鼓的樣子,更像一只小金魚了。

陸星衍懶洋洋的,擡手就要撫過她的唇,被她及時閃避開去。

她可是真的怕了,不知道這家夥興致上來,又會做些什麽出格的事。

但陸星衍並不允許她逃離。

他只是轉而扣住了她的後頸,迫使她不得不仰起臉來,送到他的唇邊。

“我可是很記仇的。”他故意輕飄飄地說道,“你從小怎麽待我的?自己倒忘得一幹二凈。誇張的時候,我臉上好幾個你嘬出來的紅印子,忘了?”

……天地良心,她真不記得,也不知道啊!

但掙紮總還要掙紮一下的,司雲落強行狡辯道:“那你……你也可以嘬臉,不許……親那裏。”

“哦……嘬臉……”

陸星衍若有所思,果然換了個位置,對她的臉頰又親又咬。

嗚嗚嗚嗚嗚感覺等下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畢竟這樣子也沒法出去見人啊!

陸星衍一邊吻她,一邊喃喃道:“這是你欠我的……就要做好償還的準備……”

司雲落生無可戀,問他:“那還半個月就差不多了?實在不行的話,一個月?三個月?”

見他默不作聲,她警惕起來:“可不能再多了啊,得寸進尺,小心我縫住你的嘴!”

他俯下身來,將她抱得更緊,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麽。

司雲落頓時小臉通黃,不說話了。

真是信了他的邪!這怎麽能相抵的!

更何況她已經相當了解,慕星衍平時是一個極有自制力的人,唯獨在這方面可以談得上放縱,自制力基本為零。

一次還清?她才不信!怕是會要了她的小命!

於是她咬咬牙:“我不幹,你不如一劍捅死我。”

“由不得你。”他直起身子,頗有閑情逸致地與她溫存,“等到拿回別雁樓,我就娶你過門。”

提到正事,司雲落的心頭便籠上一層陰霾。

若是陸星衍要強行登上樓主之位,少不得與喬如默鬥個魚死網破,這是她所不願意見到的。

於是她主動捧起他的臉,眼神中含了幾分認真。

“就不能不當這個樓主嗎?你們兄弟三人還像從前一樣。”

陸星衍眼裏的光暗下來,神情也變得冷冰冰的。

“不可能。別雁樓是我爹幾十年的心血,就這樣拱手讓人,我做不到。”

他冷笑著,似乎也回憶起了久遠的過往。

“怎麽可能還回到從前……”

自喬如默登位那一刻起,從前那個任勞任怨、愛護幼弟、會主動替他們背鍋遮掩的大哥就已經死了,留下的只是被權力所裹挾、被欲望所侵蝕、對他除之而後快的陌生人。

從某種角度來看,落落和三弟有著如出一轍的天真。

他斷然拒絕,司雲落無法強求,手指撚著他的衣領揉搓。

她想起紅痣的事情,便問他:“你右肩上有一顆紅痣?我看喬如默也有。”

她特意替自己小小辯解了一下,她只是對紅痣好奇,可不是什麽變態!

哪想到陸星衍說起這件事,反倒不好意思起來。

“……其實三弟也有。”

這下輪到司雲落摸不著頭腦了,三個人都有,那只能是情報有誤,她怕是沒辦法完成便宜爹的囑托了。

“我爹的徒弟都有的……我爹說了,做人要守男德,所以破身之前,那顆痣都會在……別笑了!不許笑了!”

司雲落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所以這所謂的“紅痣”,是類似守宮砂一樣的東西?簡直妙極了!

“我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噗嗤……好的這次我真的不笑了!你不要來捂我的嘴!”

看她強自鎮定下來,陸星衍終於罷休,恨恨地把臉轉開。

即使借著月光,也能將紅得要滴血的耳根看個清楚。

鑒於司雲落的臉上被嘬得不成樣子,陸星衍只好把狐貍面具給了她。

她戴在臉上,整個人鬼鬼祟祟的,像是生怕被人發現異常。

畢竟這大街上,戴面具的人也不多見。

走著走著,兩人忽然走到了瓦子門口,如今裏面正在上演的皮影戲,卻是另一出了。

“青梅竹馬,姻緣天定。要說這雪霽門的大小姐江雲落,與別雁樓的喬樓主、陸副樓主從小一起長大,也算是美人如花,傾國傾城。”

“可惜哪,兩位英雄不愛美人愛江山,卻有人憐香惜玉,特意囑托小老兒,來為江大小姐演上一場,以博美人一笑。這劇目便是方堂主親自排的一出,名喚青梅記。”

幕布之上,兩個皮影小人站了起來,司雲落只瞧了一眼,便知道是方既白的手筆。

陸星衍的神色冷下來,扯著她就要離開。

“不要看了,有什麽好看的。”

可恰在此時,方既白的身影自長街盡頭出現,向兩人的方向奔來。

“落落!二哥!你們怎麽在一起?”

1.今天是被老婆瘋狂嘲笑的男德龍龍

2.面對小白的問題,龍龍:你猜?

3.落寶馬上要帶著一臉紅印見人了哦買噶,是想喊救命的節奏

4.一般來講“等到xxx”就是立flag的節奏,討老婆這種事,也能等麽?

5.我預計明天就要強制愛了dbq,一個愛而不得的發瘋龍,可能會把老婆給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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