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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瞧不上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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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瞧不上誰



新年新氣象,簡母的檢查結果逐漸好轉,這讓簡聲一直壓在心頭的巨石也慢慢松動了。

這段時間,他的生活簡直是既充實又規律,總結下來就大概三件事學習,去醫院看他媽,去找宋硯琛。

除了他怎麽和他媽開口說他喜歡上了一個男人的事情很難辦,其他的事情,他幹的得心應手。

簡母這段時間的狀態慢慢變好,現在已經可以正常說話,吃飯了,

簡聲每天會固定時間來陪他媽待著一下午,其他時間都是徐鳳在照顧,因為宋硯琛提前和徐鳳打過招呼,所以徐鳳對簡母說她是花錢請來的護工。

一開始,簡母還嫌太麻煩,後來在簡聲的勸說下,簡母才同意了下來。

“媽,我來了,”簡聲一如既往地背著書包,來到醫院,入目地便是他媽在病床上和徐鳳說著話,他問了下他媽感覺怎麽樣,隨後又喊了聲徐姨。

徐鳳對簡聲這種乖孩子喜歡的要緊,不僅聽話還孝順,“你媽上午還和我 說你之前的事情呢!她想你了。”

簡聲聽到這話有些耳朵熱,倒不是因為別的,因為他媽對他的教育一向偏硬,很少用會這麽說。

“媽,你嘗嘗這個,”簡聲從背包裏拿出買的水果點心。

簡母猶豫了一會還是收下放到桌子面前,“不用給媽買這些。”

“沒事,”簡聲知道他媽這是在擔心錢的問題,拿出洗好的水果,放到他媽手裏,“媽,你放心,我有獎學金的。”

想了一會,他又拿出了個保溫飯盒,“這是燉的湯,嘗嘗吧。”

簡母這幾日一直緊皺的眉毛松了幾分,她看了看桌面上的東西,又看了下旁邊的徐鳳,她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接過簡聲手裏的湯。

“小聲,你要是忙的話,不用特意做,學業重要。”

簡聲不自然地搓了下手,眼神也游離到了地面,有些沒底氣地說道:“我不忙的,”而且,這個湯不是他做的,是宋硯琛做的,只是他不能說而已。

前幾天,江母還想過來看看,都被宋硯琛攔住了,一想到這裏,簡聲越來越有些心虛。

簡母看著簡聲遮遮掩掩的樣子,不放心地追問道:“小聲,你想什麽……”

“哎呀,孩子長大了知道孝順人了,這不挺好的嗎?”徐鳳及時的扯遠了話題,開始和簡母聊自己孩子的事情。

簡聲這個時候才松了口氣,偷偷對徐姨報以感激一笑。

徐鳳到沒想那麽多,在她看來,簡聲這孩子哪哪兒都好,孩子的心意,做長輩的好好收著就行,追究這兒,追究那兒的,反而打擊了孩子。

簡母被徐鳳這麽一打岔,也忘記了要繼續追問簡聲的事情,兩個人東一句的,西一句的聊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徐鳳出去了以後,留給母子兩人說話的空間。

“我這裏沒什麽事情,你不用老往這裏跑。”簡聲這一陣子在進行康覆訓練,畢竟她也躺了那麽久,身體機能得慢慢恢覆。

“我這不是得趁著沒開學,多來看看嘛!”簡聲說得真心實意,他現在還沒開學,時間充足的很,要是等正式開學以後,他來的時間就少了很多。

“小聲,過段時間我們回家吧,我總在醫院待著也沒什麽事情。”簡母突然說道。

簡聲削蘋果的動作一停,手指微屈,低著頭沈默了一會,才說,“媽,再過段時間,醫生說兩三個月就恢覆差不多了。恢覆好了,我們再回去。”

收好水果刀,簡聲知道他媽在擔心錢的問題,手指搓了下桌子,“錢的事情不用擔心,都是夠的,肇事司機撞上了人,給的賠償很多。”

簡聲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根本不敢看向簡母,根本沒有賠償,肇事司機逃逸,即使後面找到了,也賠不起,肇事司機也不是本地人,在這邊打工的,一家子都在和他哭窮。

賠不起錢,簡聲也不能要對方的命,只能按照該走的程序走。

這些話,他不能和他媽說,說了以後,他媽就會問這些錢是哪裏來的,就會牽扯到宋硯琛。

簡母對簡聲的話沒什麽懷疑,她對自己兒子的性格還是挺自信的,再加上簡聲說的話野很有道理,簡聲也沒多問什麽。

“小聲長大了。”簡母感嘆了一下,語氣有些欣慰和難受。

欣慰的是,簡聲辦事越來越穩重,不再需要長輩的指導,難過的是,簡聲快速成長的原因是因為她的病情,身為人母,總不願拖累子女,徒增麻煩。

“我長大了,以後就能照顧你了,不是挺好嘛!”簡聲揉了揉鼻子,笑著回答道。

簡母也跟著笑了下,心裏也放松了一些。

新年來的快,年味兒走的也快,在走親訪友的幾天後,日子已經稀裏糊塗地過到了正月十五。

本來是個團圓的日子,江野卻在外面和別人談生意,從坐下開始,這酒水就沒往胃裏灌,即使他平時再能喝,這個時候他也有點遭不住了。

江野心裏把這些人罵了個狗血噴頭,臉上到沒有什麽不情願的神色,一如既往地在眾人中推杯交盞。

第二場結束後,江野看著被喝倒了的幾個人,暗地裏不屑地翻了個白眼,他雖然心裏一直憋著火氣,面兒上的功夫得做足了。

他先讓助理去結賬,自己坐在位置上壓了壓胃裏的不適,隨後找了車,把這幾尊大佛打哪兒來,送回哪去兒。

送完最後一個人上車以後,他才感覺自己頭暈的要命,一直壓著不適感硬生生往上湧,胡亂地扶了一下旁邊,隨手抓了一個有些刺手的東西。

只是這個時候他管不了那麽多,扭頭就吐了個昏天黑地,酸水似乎也要通過鼻涕往外流一樣,胃裏難受的要命,他楞是沒感受到手裏的火辣和黏膩。

吐了沒一會,江野就感覺好像有人在拍他後背,呸了一口,他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沒擡頭,往後躲了下,斷斷續續地說道:“我一會交罰款,我先吐……”

話都沒說完,江野的頭又栽了下去,吐到最後,他甚至感覺胃都快他麽的吐出來了。

剛吐完以後,瞬間的舒適感讓江野直了下身子,這時突然有人來撥弄他的手,江野眉頭一皺,反手推了出去,“你這人是不是他麽有毛病,我又不是不給錢,你他麽的好好摸別人手幹嘛?”

他心情不好,喝醉後手上也沒個輕重的,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也沒管後邊那個人怎麽樣。

這事,後面那個人突然追了上來,又拉住了他的肩膀,喊了一聲,“江野。”

剛剛還走的踉蹌的人停了下來,江野那一刻感覺自己他麽的像在做夢,剛才那聲音他熟啊,可是這聲音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啊,人都不在這裏,聲音咋過來的?

林栩為什麽會在這,這個可就就得問他自己了,他在家裏躺了幾天,今天好不容易能出來了,想來想去,他還是來了這裏。

飛機兩個小時,本來他只打算過來看一眼,結果還沒到江野家呢,就在路上碰到了扶著樹吐得不行的江野。

連忙叫出租車聽了下來,付完了錢以後就跑了過來。

看見的就是江野穿著貼身的襯衫,整個人都汗津津的,慘白著臉,外套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裏去了,甚至掌心在樹皮上蹭掉了皮肉,都沒什麽感覺。

林栩想伸手扶他,江野卻往外推,楞了一會後,林栩又跟了上來,喊住了江野。

喊完這一聲,不僅僅是江野楞了,林栩也楞了,他這次過來沒打算與江野見面,只想好好看看江野而已。

可是眼前的情況根本容不得他反應,江野像是確定什麽一樣走到他面前,站了一會後,嘴唇張了張,卻沒有發出聲音。

江野現在感覺不僅鼻子酸,眼睛也算的要命,他試著開口道:“假的,還是真的?”隨後就整個人往地上栽。

嚇得林栩手忙腳亂的把人扶起來,只是扶人的林栩臉色也每比喝醉酒的江野好哪裏去,甚至還要蒼白、消瘦一些。

江野這個時候腦子昏沈,也看不清林栩的臉,只是感覺旁邊的這個人的味道他熟悉,是認識的人,能跟著走。

喝醉了的江野還算是聽話,林栩給江野的助理打了個電話後,一手攬著江野的腰,一手攔車,幸虧這地界晚上熱鬧的很,沒過幾分鐘,一輛出租車就停在了他們旁邊。

司機也是個熱心人,忙著幫林栩開門。

上了車後,江野的嘴就沒消停過,他先是小聲嘟囔,然後伸手扯林栩的臉。

林栩的額頭上有傷,猛地被江野一碰,他本能地往後躲了下,後背險些壓在靠墊上面。

“他們……灌我酒,嫌我歲數小,游……手好閑,”江野說一會停一會,一巴掌拍在林栩後背上,“誰不知道他們……那些小心思,誰他麽的瞧不上誰。”

林栩被江野拍的皺了下眉,擡手把拍在他後背的那個手拿開,雖然江野說話說的沒邏輯,但是他能隱約猜到,估計是有人故意灌江野。

司機看到林栩的動作,笑著打趣道:“喝醉酒的人都這樣,手都是東拍西拍的,抱著電線桿子不放手的都有呢。”

林栩禮貌地應了一聲沒繼續說話,司機也十分看眼色的沒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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