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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另辟蹊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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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另辟蹊徑



江野腦子裏想著這個事兒,就是不知道怎麽說出口,這一想就是一晚上過去了,有些事當時不開口,後面只會越拖越久。

現在,江野就是這麽個情況。

第二天,林栩按照電話裏的約定去見了約好的人,其實他那天沒和江野說實話,今天要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江野的父親。

畢竟因為他們兩個人的事情鬧得家裏不安生,江野這個死犟的性格,江父除了幹瞪眼生氣外,也沒什麽辦法,只能來另辟蹊徑,找林栩好好談談。

林栩之所以沒告訴江野,則是因為,無論是對於他,還是對於江野來說,父母這一關都是要過的。

先不說現在他和江野的未來怎麽樣還未可知,即使他們真的在一起了,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讓江野和家裏人離了心?

在江家大門門口,林栩擡手扶了下眼鏡,走進去以後先看到的不是江父,反而是江野的母親宋錦宜。

他禮貌地喊了聲阿姨後,宋錦宜看了看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江野這幾天麻煩你了,他給你添了不少事情吧!”

原本會以為得不到好臉色的林栩聽到這句話楞了楞,搖了搖頭,否認道:“沒有,江野挺好的,這次是我們的事情……”

“我自己的孩子,我哪裏不知道他的性格。”宋錦宜擺了擺手,打斷了林栩的話,臉上的表情倒是十分善意,“我和江野他爸也不是傳統的人,硯琛和小聲我們都沒反對,怎麽能到江野這裏就容忍不來了?”

林栩並不是十分聰慧的人,可是也不傻,他知道江母這話還沒說完,耐心地聽江母繼續說完。

“只是,我們為人父母,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走一條輕松的路,而且我兒子也沒硯琛的能力。”宋錦宜語氣有些無奈。

“林栩,你也是在這種家庭出生的,也是個好孩子,明白聯姻意味著什麽,如果你們真的有能力不懼人言能在一起一輩子,阿姨當然會祝福你們,我只是害怕你們最後慘淡收場。”

宋錦宜的話也就到此為止了,江野現在是半點兒也聽不進去她的話,只能在林栩這裏提點一些。她是江野的親媽,她比誰都希望江野以後能和他心愛的人在一起。

可是,要是真的因為兩人在一起失去了一些東西,未來的某一天,江野會不會後悔?會不會怨恨?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

現在江野還沒正式的踏入名利場,即使前段時間,宋硯琛帶著他上手公司的事情,身邊盡是下屬和一些無事閑聊的好友,關系說單純也不算單純,但是大部分都是順著江野的心思的。

可是,等江野真正的站在江父的位置上,要是沒點能力和毅力,僅僅是因為性取向,就能被許多人嚼舌根。

而那個時候,身處高位苦苦支撐的江野,會不會抱怨他不能像別人一樣走聯姻這一條捷徑?

這天下午,林栩和江父在書房了談了很久,直到天色微暗,他才走出江家,回到車裏的時候,他拽了拽領口,松了一口。

比他預料的情況覆雜,江叔叔和江阿姨的態度比他想的要理智的多,搖下車窗,感覺腦子清醒了以後,開車回去了。

他這算的上是瞞著江野來見江叔叔和江阿姨,也猜到了江野會手不老實的來翻他的通話記錄。

要是讓江野知道這件事,指不定又是怎麽鬧呢?回想起剛剛江叔叔說的話,他認同那話的道理,只是要怎麽和江野說呢!

一周的時間過去了,宋硯琛的情況逐漸好轉,只是這種病急不來,只能慢慢的修養。

這段時間,宋硯琛和簡聲兩人的相處除了往日的溫馨,還帶著些隱隱的默契。

宋硯琛養病的這段時間,見得人並不是很多,除了天天過來,有的時候還會睡在他旁邊的簡聲,還有偶爾過來的江野、林栩,以及送愛心午飯的江母和江父。

溫嵐之來的次數少得可憐,但是一過來,絕對是因為有萬分緊急的事情。

有幾次,林栩和江野碰到了剛剛要離開的江父江母,林栩倒還好,沒表現出什麽不自在,該有的禮貌一個都沒少。

江野可就不一樣,梗著脖子不看江父,好好的一對兒父子,楞是讓脾氣執拗的江父,和死不認輸的江野搞得像仇人一樣。

最後,到底是有林栩和宋錦宜這兩個保持理智的人在,沒再一次發生激烈的爭吵。

看到江父離開的背影,江野十分瀟灑利落地扭頭進了病房。

病房裏,宋硯琛還在靠著床頭看著剛剛送來的文件,簡聲站在窗戶旁邊,捧著專業書,嘴裏嘀嘀咕咕在背東西。

江野進來也沒客氣,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椅子上,嘴上說了一句,“哥,你這生病了還不好好休息?”

停頓了一會,他又忍不住吐槽一句,“你們在一起該工作的工作,該背書的背書,就沒點樂趣嗎?學霸都是這麽談戀愛的嗎?”

宋硯琛和林栩對江野這語出驚人的話已經習慣了,簡聲沒什麽抵抗力,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江野到沒感覺自己的話有多大的殺傷力,眼神帶著戲謔繼續說道:“這都快半個月了,你們就沒擦出點什麽火花,畢竟成年人不能沒有……”

眼見著江野越說越跑偏,宋硯琛及時的磕了磕手裏的文件,制止了他繼續往下說的話。

就在宋硯琛有動作的同時,林栩連忙對簡聲說道:“小聲,和我去樓下買點東西。”

林栩看得清楚,江野對他哥不敢過多的調侃,對比他小好幾歲的簡聲可就沒那麽多顧慮了。

把簡聲帶走,他看江野開誰的玩笑去!開宋硯琛的玩笑?借江野幾個膽子,江野也不敢!

簡聲和林栩不見身影後,宋硯琛放下來文件,輕咳了幾聲問道:“這麽閑,你自己的事情解決了?”

“我哪有什麽事啊!”江野隨手拿起一旁的蘋果,裝模作樣地吃了一口,打哈哈道:“我這塊好著呢!有時間操心我,還不如操心你什麽時候能出院呢!”

宋硯琛這個時候不想和江野打啞謎,他算的上是熟知江野性格的人,“你和林栩的事情,你告訴姑姑和姑父了,後面打算怎麽辦?”

直接被點破後,江野反而楞了楞,不對,這事他和林栩都沒打算告訴他哥,這位是怎麽知道的?

“我媽還是我爸告訴你的?”江野百思不得其解,但按道理說不能啊!他媽真的會不顧及宋硯琛的病情嗎?

“我又不瞎。”宋硯琛瞥了一眼,這幾次見面的氛圍都不對勁,他是粗神經粗到什麽地步,才猜不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江野尷尬地笑了笑,猶豫了半天才開口,“哥,我不是故意瞞你的,我這不是擔心你累著嘛!”

他摸了摸脖子,不想因為這事兒惹他哥操心。雖然平時他怕宋硯琛怕得不行,但是宋硯琛的話,他還是聽的。

對於江野來說,宋硯琛對於他來說除了是大哥,還是像靠山一般的存在。

江野小升初的時候,正是江父和江母工作正忙的時候,沒時間管江野,這也就導致他有些習慣不好,在外面罵人打架的。

打輸了就忍著,等以後再打回去,打贏了就變本加厲地再欺負回去。別以為小孩子小就沒什麽壞心思,當時好多人說他是沒人要的野孩子。

只是當時,江父江母太忙了,連家都沒時間回,小小年紀的江野既不會告狀又找不到人告狀。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著,每天回家衣服下面都得帶點兒傷,不是被打得,就是打人打的。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宋硯琛轉學過來,相比與當時不學無術的江野,宋硯琛除了性格冷一點,成績人品方面都沒得差。

就短短的一年時間,江野就脫離了之前的那種狀態,先不說學校沒人欺負他了,其他方面都被宋硯琛一一的管教了起來,甚至因為差點染上毒品,還被宋硯琛抽了幾下戒尺。

氣急了的江野哪能忍受的了這種事情,再加上他年紀小,鬧得離家出走還發了高燒,後來還是宋硯琛幫他上藥,又領他去看病的。

結果最後挨打的那個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到了天亮,打人的那個反而兢兢業業地照顧人照顧了一個晚上。

宋硯琛在臨懷市上了幾年學,就帶著這個小尾巴帶了多久,很多不好的習慣都是宋硯琛給江野扳回來的。

這也是為什麽上江野成人後,江父和江母對江野很多事情都格外縱容的原因,他們感覺因為那幾年的工作,導致江野的童年缺失了一部分。

江父看不慣江野很多的行為,年紀輕輕泡酒吧,不務正業,不學好,可是每每想到之前的事情,他又把訓斥的話收回。

“沒說你故意瞞我。”宋硯琛不急著看文件,反而想知道江野的想法,“你想怎麽辦”

“哥,我……”江野磨唧了半天,“哥,你幫幫我吧!反正不能讓我爸對付林栩。大不了他來教訓我,別把主意打林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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