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逛青樓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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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逛青樓被抓
“你應該吃魚吧。”趙玨將林辭放在桌上，伸手戳了兩下林辭的臉頰。
林辭正新奇的打量著四周，他還是第一次坐畫舫，眼睛都快看不過來了。
畫舫內部布置得很有意境，緞帶羅稠垂落著，隔處一間間雅間，服務的姑娘，一個個長得也是沈魚落雁，閉月羞花，臉帶笑意地招呼著畫舫上的每一位客人。
林辭沒忍住多看了幾眼，趙玨說話，他都沒聽見。
趙玨敲了下林辭的腦袋，說道：“你是什麽色貓。”
林辭立即回神，不滿地瞪了趙玨一眼，心底嘀咕著，怎麽說話的，他哪是色貓，他就是單純欣賞美麗的小姐姐。
“當貓是不是就沒有煩惱了。”趙玨一手支著下巴，望著林辭的眼神，充滿羨慕。
林辭心底冷笑一聲，當貓怎麽可能沒有煩惱，他一直煩到現在，還沒想出個解決的法子。
趙玨聽不懂林辭的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我感覺自己被騙了，但想想又好像沒有，畢竟我從來都沒開口問過，一切都是我以為。”
趙玨垂眸看著桌面，情緒低落。
他以為趙止筏把他撿回去，是於心不忍，哪想到對方是出於算計，對他的好，對他的容忍，全都是因為他還有利用的價值。
包括現在，他還能完好無損的活著，也是因為他還有點用。
過去的一切都是欺騙，趙玨不可避免的產生迷茫。
林辭明白趙玨在說什麽，他將腦袋枕在自己的前爪上，安靜地看著趙玨。
他知道趙玨現在不想要什麽安慰，趙玨他只是想要個傾訴對象。
有了趙止筏這個前車之鑒，估計趙玨不願再信任府上的任何人，所以才找了他這只不會說話的橘貓，傾訴心事。
“我真的很崇拜他，無論是文是武，我都沒見過比他更厲害的人，但偏偏……”趙玨緊抿著唇，不願回憶與趙止筏的對話，但偏偏回憶好像都在跟他作對，不由分說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那日之後，趙止筏曾孤身一人來看過他。
他問趙止筏，當年救他回來是不是因為他皇子的身份。
當時趙玨想著，趙止筏哪怕是騙他也好，只要趙止筏搖頭，他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趙止筏還是他最敬愛的主子，他心甘情願承受接下來的懲罰。
結果趙止筏點頭了，還沒有絲毫猶豫，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好像他的存在不值一提。
趙玨感覺一桶冰水兜頭澆下，將他凍得手腳冰冷，好像血液都不在流轉。
在那之後，他再也沒見過趙止筏，他也不敢再去見趙止筏。
趙玨並沒有被限制自由，在受完刑罰之後，他就被放了出來，一切都跟以往一樣，只有他再也回不去了。
林辭抓了抓自己的耳朵，趙玨的話他聽得一知半解，不過他大概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林辭在心底嘆了口氣，撇開趙止筏對他的好不談，趙止筏對別人還真是冷心冷肺到極點，哪怕是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也得不到趙止筏一點另眼相待。
“客官，這是你點的魚。”
糖醋魚被端了上來，香氣直往林辭鼻子裏鉆。
林辭咽了口口水，伸爪拍了拍趙玨的胳膊，催促地喵喵叫道。
別悲秋傷感了，快餵他吃魚。
趙玨給林辭的反應逗樂了，他拿了個碟子，挑出魚肉，放在林辭的跟前。
林辭埋頭開吃，在畫舫上吃飯別有風味，林辭一邊看著窗外碧綠的湖水，一邊吃得可開心了。
趙玨也被林辭的情緒感染，嘴角忍不住上揚。
在畫舫即將離岸的那一刻，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趙止筏踏上畫舫，直奔林辭所在的桌子。
他拉開椅子，坐在趙玨對面，拿出手帕為林辭擦拭嘴角的湯汁，期間，他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趙玨。
趙玨看到趙止筏，頓時變得局促不安，連視線都無處安放。
林辭也沒想到趙止筏會突然出現，他仰著腦袋配合趙止筏的動作，問道：“你怎麽來了？”
“事情忙完了，就來找你。“趙止筏回答道。
趙玨不知道林辭能與趙止筏溝通，還以為這話是對自己說的，他趕忙正襟危坐，說道：“主子找我有什麽事？”
趙止筏聞言，擡眸看向趙玨，若無其事地問道：“怎麽來這？”
“我……就好久沒來畫舫了，想來看看。”趙玨摸著自己的後腦勺，一臉尷尬地笑著。
林辭瞅瞅尷尬的趙玨，又看看淡漠的趙止筏，突然有種看地獄繪圖的感覺，他都開始尷尬了！
畫舫這時慢慢離岸，巨大的船身掀起一陣陣漣漪，涼風習習吹來，夾雜著淡淡的芳香。
林辭沒忍住打了個噴嚏，他閉著眼揉了揉鼻子。
趙止筏將林辭抱入懷中，輕輕撫摸林辭的後背。
“嗯。“趙止筏淡淡地應了一聲。
沈默在兩人一貓間擴散開來，林辭趴在趙止筏懷裏，想吃魚都沒敢開口。
趙止筏看見林辭的小眼神，拿起筷子為林辭布菜。
趙玨低著頭，他抓著自己衣擺，神情糾結，過了良久，他才小聲開口道：“主子當年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沒有。”趙止筏毫不猶豫地否決，完全沒給趙玨幻想的空間。
趙玨身子一僵，面上閃過一絲狼狽，他那僅存的自尊心，不允許他繼續追問，這件事中，真正在意的好像只有他一人。
“畫舫什麽時候靠岸？”趙止筏突然開口。
“一個……時辰後。”趙玨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趙止筏皺眉，站起身來，他端起魚，走到後面一個桌子，他放下魚，再次坐下。
這下不僅是趙玨懵了，林辭也是一頭霧水。
“你幹什麽？”林辭問道。
趙止筏出聲解釋了一句，“我的貓吹不得冷風。”
林辭：“……”
這種時候，就不要提起他了！林辭兩只爪子把臉一捂，不想再面對這令人腳趾扣地的狀況。
趙玨可以說是被無視了個徹底，他坐在原本的位置上，面色難堪。
“你給人家小孩留點面子。”林辭沒忍住，伸爪拍了趙止筏一下。
趙止筏旁若未聞，繼續給林辭挑魚刺，他將魚肉戳散，仔細翻找，確定沒有漏的，才端到林辭面前。
林辭……林辭含淚幹了三小碟。
趙止筏可不是那種為了別人，委屈自己的人，當然林辭除外，林辭覺得趙止筏說沒有隱情，那事情可能真就是那樣。
趙止筏救趙玨回來是場從頭到尾的利用，林辭雖然不知道趙止筏利用趙玨做了什麽，但他對趙止筏說不出責怪的話。
人心總是偏的，林辭甚至覺得，要不是趙止筏，趙玨可能都活不到現在。
樂曲聲響起，歌姬們紛紛登臺，一個個畫得花枝招展，纖纖細腰不過盈盈一握。
林辭很快就被轉移了註意力，目光順著歌姬的動作移動。
趙止筏見此，沒好氣地擋住了林辭的眼睛。
林辭哼了一聲，在心底說了句小氣。
“你的母親是位歌姬。”趙止筏沒由來地開口。
趙玨立即擡起頭來，緊緊地盯著趙止筏。
“城府不夠，爬得上龍床，卻守不住龍種，生下你後就命喪黃泉。“趙止筏語氣平淡，對趙玨的母親沒有絲毫同情。
“那主子是在那時候救了我嗎？”趙玨問道。
“沒有，本王怎麽可能在那種時候暴露自己。”趙止筏說道，他垂眸對上林辭的視線，嘴角微微上揚，“我是在他們活埋了你之後，把你從土裏挖了出來，索性你命夠硬，活了下來。”
“除了是龍種，你沒有一處拿得出手，本王就算利用你，還嫌棄你不夠好用。”趙止筏直接將趙玨的價值全都否定，將人貶得一文不值。
林辭都被趙止筏的毒舌給驚到了，“你稍微收斂點。”
趙止筏揉了揉林辭的腦袋，問道：“吃飽了嗎？”
林辭下意識的點頭，等他再回過神來，趙止筏已經帶他躍出畫舫。
趙止筏借力跳回岸邊，林辭又享受了一次飛起來的感覺，他拽著趙止筏的衣服，能聽見風聲在耳邊獵獵作響。
回到岸邊後，林辭看著逐漸遠去的畫舫，問道：“你把趙玨一個人留在那艘船上在，真的沒問題嗎？”
“不過就是個青樓，能有什麽問題。”趙止筏不以為意的回答道。
林辭一楞，隨後大聲問道：“青樓！？趙玨他可才十幾歲！？”
“十幾歲，能娶妻生子了，有什麽問題嗎？”趙止筏回以疑惑的目光。
林辭語塞，想起這是封建社會，十幾歲的他，當時好像還在開心的玩泥巴呢，這時候就娶妻生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還沒找你算賬。”趙止筏揪住林辭的大尾巴，危險地瞇起了雙眼，“我不過一會不在，你就敢逛青樓了？膽子不小啊。”
林辭趕忙擺手，搖頭，求生欲極強，“我不知道那是青樓，趙玨抱我上去的！”
“你被他抱著，也挺開心的？”趙止筏唇角下壓。
林辭：“……”
他算是明白了，趙安安就是想找個借口折騰他，林辭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你想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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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辭正新奇的打量著四周，他還是第一次坐畫舫，眼睛都快看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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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辭沒忍住多看了幾眼，趙玨說話，他都沒聽見。
趙玨敲了下林辭的腦袋，說道：“你是什麽色貓。”
林辭立即回神，不滿地瞪了趙玨一眼，心底嘀咕著，怎麽說話的，他哪是色貓，他就是單純欣賞美麗的小姐姐。
“當貓是不是就沒有煩惱了。”趙玨一手支著下巴，望著林辭的眼神，充滿羨慕。
林辭心底冷笑一聲，當貓怎麽可能沒有煩惱，他一直煩到現在，還沒想出個解決的法子。
趙玨聽不懂林辭的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我感覺自己被騙了，但想想又好像沒有，畢竟我從來都沒開口問過，一切都是我以為。”
趙玨垂眸看著桌面，情緒低落。
他以為趙止筏把他撿回去，是於心不忍，哪想到對方是出於算計，對他的好，對他的容忍，全都是因為他還有利用的價值。
包括現在，他還能完好無損的活著，也是因為他還有點用。
過去的一切都是欺騙，趙玨不可避免的產生迷茫。
林辭明白趙玨在說什麽，他將腦袋枕在自己的前爪上，安靜地看著趙玨。
他知道趙玨現在不想要什麽安慰，趙玨他只是想要個傾訴對象。
有了趙止筏這個前車之鑒，估計趙玨不願再信任府上的任何人，所以才找了他這只不會說話的橘貓，傾訴心事。
“我真的很崇拜他，無論是文是武，我都沒見過比他更厲害的人，但偏偏……”趙玨緊抿著唇，不願回憶與趙止筏的對話，但偏偏回憶好像都在跟他作對，不由分說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那日之後，趙止筏曾孤身一人來看過他。
他問趙止筏，當年救他回來是不是因為他皇子的身份。
當時趙玨想著，趙止筏哪怕是騙他也好，只要趙止筏搖頭，他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趙止筏還是他最敬愛的主子，他心甘情願承受接下來的懲罰。
結果趙止筏點頭了，還沒有絲毫猶豫，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好像他的存在不值一提。
趙玨感覺一桶冰水兜頭澆下，將他凍得手腳冰冷，好像血液都不在流轉。
在那之後，他再也沒見過趙止筏，他也不敢再去見趙止筏。
趙玨並沒有被限制自由，在受完刑罰之後，他就被放了出來，一切都跟以往一樣，只有他再也回不去了。
林辭抓了抓自己的耳朵，趙玨的話他聽得一知半解，不過他大概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林辭在心底嘆了口氣，撇開趙止筏對他的好不談，趙止筏對別人還真是冷心冷肺到極點，哪怕是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也得不到趙止筏一點另眼相待。
“客官，這是你點的魚。”
糖醋魚被端了上來，香氣直往林辭鼻子裏鉆。
林辭咽了口口水，伸爪拍了拍趙玨的胳膊，催促地喵喵叫道。
別悲秋傷感了，快餵他吃魚。
趙玨給林辭的反應逗樂了，他拿了個碟子，挑出魚肉，放在林辭的跟前。
林辭埋頭開吃，在畫舫上吃飯別有風味，林辭一邊看著窗外碧綠的湖水，一邊吃得可開心了。
趙玨也被林辭的情緒感染，嘴角忍不住上揚。
在畫舫即將離岸的那一刻，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趙止筏踏上畫舫，直奔林辭所在的桌子。
他拉開椅子，坐在趙玨對面，拿出手帕為林辭擦拭嘴角的湯汁，期間，他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趙玨。
趙玨看到趙止筏，頓時變得局促不安，連視線都無處安放。
林辭也沒想到趙止筏會突然出現，他仰著腦袋配合趙止筏的動作，問道：“你怎麽來了？”
“事情忙完了，就來找你。“趙止筏回答道。
趙玨不知道林辭能與趙止筏溝通，還以為這話是對自己說的，他趕忙正襟危坐，說道：“主子找我有什麽事？”
趙止筏聞言，擡眸看向趙玨，若無其事地問道：“怎麽來這？”
“我……就好久沒來畫舫了，想來看看。”趙玨摸著自己的後腦勺，一臉尷尬地笑著。
林辭瞅瞅尷尬的趙玨，又看看淡漠的趙止筏，突然有種看地獄繪圖的感覺，他都開始尷尬了！
畫舫這時慢慢離岸，巨大的船身掀起一陣陣漣漪，涼風習習吹來，夾雜著淡淡的芳香。
林辭沒忍住打了個噴嚏，他閉著眼揉了揉鼻子。
趙止筏將林辭抱入懷中，輕輕撫摸林辭的後背。
“嗯。“趙止筏淡淡地應了一聲。
沈默在兩人一貓間擴散開來，林辭趴在趙止筏懷裏，想吃魚都沒敢開口。
趙止筏看見林辭的小眼神，拿起筷子為林辭布菜。
趙玨低著頭，他抓著自己衣擺，神情糾結，過了良久，他才小聲開口道：“主子當年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沒有。”趙止筏毫不猶豫地否決，完全沒給趙玨幻想的空間。
趙玨身子一僵，面上閃過一絲狼狽，他那僅存的自尊心，不允許他繼續追問，這件事中，真正在意的好像只有他一人。
“畫舫什麽時候靠岸？”趙止筏突然開口。
“一個……時辰後。”趙玨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趙止筏皺眉，站起身來，他端起魚，走到後面一個桌子，他放下魚，再次坐下。
這下不僅是趙玨懵了，林辭也是一頭霧水。
“你幹什麽？”林辭問道。
趙止筏出聲解釋了一句，“我的貓吹不得冷風。”
林辭：“……”
這種時候，就不要提起他了！林辭兩只爪子把臉一捂，不想再面對這令人腳趾扣地的狀況。
趙玨可以說是被無視了個徹底，他坐在原本的位置上，面色難堪。
“你給人家小孩留點面子。”林辭沒忍住，伸爪拍了趙止筏一下。
趙止筏旁若未聞，繼續給林辭挑魚刺，他將魚肉戳散，仔細翻找，確定沒有漏的，才端到林辭面前。
林辭……林辭含淚幹了三小碟。
趙止筏可不是那種為了別人，委屈自己的人，當然林辭除外，林辭覺得趙止筏說沒有隱情，那事情可能真就是那樣。
趙止筏救趙玨回來是場從頭到尾的利用，林辭雖然不知道趙止筏利用趙玨做了什麽，但他對趙止筏說不出責怪的話。
人心總是偏的，林辭甚至覺得，要不是趙止筏，趙玨可能都活不到現在。
樂曲聲響起，歌姬們紛紛登臺，一個個畫得花枝招展，纖纖細腰不過盈盈一握。
林辭很快就被轉移了註意力，目光順著歌姬的動作移動。
趙止筏見此，沒好氣地擋住了林辭的眼睛。
林辭哼了一聲，在心底說了句小氣。
“你的母親是位歌姬。”趙止筏沒由來地開口。
趙玨立即擡起頭來，緊緊地盯著趙止筏。
“城府不夠，爬得上龍床，卻守不住龍種，生下你後就命喪黃泉。“趙止筏語氣平淡，對趙玨的母親沒有絲毫同情。
“那主子是在那時候救了我嗎？”趙玨問道。
“沒有，本王怎麽可能在那種時候暴露自己。”趙止筏說道，他垂眸對上林辭的視線，嘴角微微上揚，“我是在他們活埋了你之後，把你從土裏挖了出來，索性你命夠硬，活了下來。”
“除了是龍種，你沒有一處拿得出手，本王就算利用你，還嫌棄你不夠好用。”趙止筏直接將趙玨的價值全都否定，將人貶得一文不值。
林辭都被趙止筏的毒舌給驚到了，“你稍微收斂點。”
趙止筏揉了揉林辭的腦袋，問道：“吃飽了嗎？”
林辭下意識的點頭，等他再回過神來，趙止筏已經帶他躍出畫舫。
趙止筏借力跳回岸邊，林辭又享受了一次飛起來的感覺，他拽著趙止筏的衣服，能聽見風聲在耳邊獵獵作響。
回到岸邊後，林辭看著逐漸遠去的畫舫，問道：“你把趙玨一個人留在那艘船上在，真的沒問題嗎？”
“不過就是個青樓，能有什麽問題。”趙止筏不以為意的回答道。
林辭一楞，隨後大聲問道：“青樓！？趙玨他可才十幾歲！？”
“十幾歲，能娶妻生子了，有什麽問題嗎？”趙止筏回以疑惑的目光。
林辭語塞，想起這是封建社會，十幾歲的他，當時好像還在開心的玩泥巴呢，這時候就娶妻生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還沒找你算賬。”趙止筏揪住林辭的大尾巴，危險地瞇起了雙眼，“我不過一會不在，你就敢逛青樓了？膽子不小啊。”
林辭趕忙擺手，搖頭，求生欲極強，“我不知道那是青樓，趙玨抱我上去的！”
“你被他抱著，也挺開心的？”趙止筏唇角下壓。
林辭：“……”
他算是明白了，趙安安就是想找個借口折騰他，林辭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你想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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