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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在馬背上被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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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在馬背上被調戲

“我自己去馬廄牽馬。”林辭把手背在身後,轉身就準備走人。

“別鬧,趕時間。”趙止筏俯身長臂一撈,抱住林辭的腰,輕輕松松將人直接帶上了馬背。

林辭晃著腿,還沒反應過來,趙止筏已經策馬跑了出去。

林辭:“!”

“趙安安!哪有你這麽強買強賣的!”

林辭的聲音隨風飄散,傳入眾人耳中。

騎馬跟在趙止筏身後的下屬們,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誰都不敢多說什麽。

趙玨伸手指著林辭,又回頭望習司,腦袋來回轉了好幾遍,驚得合不攏嘴。

他只覺得不可思議,怎麽……怎麽敢有人那麽叫主子!

習司一臉習以為常,淡定的沖趙玨點了點頭,拉著韁繩追了上去。

林辭被趙止筏按在懷裏,側著身子坐在馬背上,林辭不安分的扭動身體,試圖換一個正常點的姿勢。

“別亂動。”趙止筏摟著林辭腰的手微微用力,將快要掙脫的人,往懷裏帶了帶。

“你還好意思說,你快放我下去!”林辭皺眉頭,不滿的大聲嚷嚷,他又不是不會騎馬,再說,共騎一匹,就共騎一匹,這個羞恥的姿勢又是鬧哪樣,讓他坐正了會死嗎!?

趙止筏按著林辭的肩膀,俯身湊到林辭耳邊,用著冷淡的聲音,說著最暧昧的話,“大腿內側不疼了?昨日藥都沒塗,安分點。”

林辭掙紮的動作一下的僵在了那裏,他機械般轉過腦袋,一把捂住了趙止筏的嘴。

林辭低著頭,緋色蔓延上他白皙的頸脖,藏在黑色碎發間的耳尖也染上誘人的粉色,他小聲嘀咕著,“你小點聲……”

林辭腦袋裏一團漿糊,這種事,趙狗怎麽隔三差五就提在嘴邊,這人真是……真是狗啊!

趙止筏雙腿夾緊馬腹,松開了拉著韁繩的手,他擡手拉住林辭的手,放在唇邊,輕輕落下一吻,“摟緊我,別掉下去。”

林辭不情願的應了一聲,伸手環抱住趙止筏的腰,他生得小巧,剛好窩在趙止筏懷中。

林辭將腦袋埋進趙止筏的胸膛裏,一副掩耳盜鈴的樣子,只要看不到他的臉,丟人的就不是他。

鼻尖縈繞的全是趙止筏身上淡淡的冷香,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們的姿勢有多親密,林辭揪住了趙止筏身後的衣服,擡頭拉開距離。

趙止筏一手護在林辭背後,一手緊拉著韁繩,策馬奔騰。

此刻他們已經離開了京城,正在雜草叢生的小道上奔跑著,太陽西斜,周圍的溫度也逐漸降了下來,冷風打在臉上,刺得皮膚生疼。

“冷了?”趙止筏見林辭的動作,還以為是把人凍著了,他調整了下坐姿,側過身子,為林辭擋住了席卷而來的風。

“不是。”林辭搖頭,他望著荒涼的小路,此時天色暗沈,灌木隨著風聲沙沙作響,就像是怨鬼的悲嚎,聽得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林辭搓著手臂,擡頭看向趙止筏,問道:“我們要連夜趕路?”

“前面有家客棧,我們在那修整,明早再趕路。”趙止筏回答道,他用手背觸碰林辭的臉頰,在確定入手還是一片溫熱,趙止筏這才拉緊韁繩繼續趕路。

林辭摟著趙止筏,自欺欺人似的,拉開了點微不足道的距離,好像這樣就能遮掩他們越界的關系。

到了客棧,趙止筏首先翻身下馬,然後才沖林辭張開雙臂。

林辭反抗無效,被趙止筏從馬上抱了下來,林辭捂著臉,深深覺得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趙止筏這哪是照顧他啊,這是把他當殘廢了。

林辭揪著趙止筏腰間的衣服,壓著嗓子,咬牙切齒的說道:“這麽多人呢,你收斂點。”

“嗯?”趙止筏順著林辭的力道,向後退了一步,他彎下腰湊到林辭耳邊,“意思是,獨處的時候就可以?”

“可以個屁。”林辭一拳打在趙止筏肚子上,他瞇著眼,威脅似的瞪著趙止筏,“你倒是洗幹凈,在床上等我。”

口嗨誰不會,林辭覺得自己能比趙止筏說得更花。

趙止筏挑眉,反手握住了林辭的手,“之前不都是你洗幹凈了,在床上等我?”

這事確實是事實,趙止筏回來得晚,林辭多半已經洗幹凈上床了,但清清白白的事實,到趙止筏嘴裏怎麽就變味了呢。

林辭還想懟回去,但一聲重重的的啪嗒聲,打斷了他的話。

趙玨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他偷聽聽得太入迷,被手裏牽著的馬拱到了地上才回過神來。

“啊……你們繼續,繼續。”趙玨都顧上拍幹凈身上的灰塵,牽著馬一溜煙的跑了,那模樣活像被人追著要債似的。

趙止筏望著趙玨離開的背影,眼神不善。

林辭嗖的一下,縮回了手,他撇過腦袋,望向一邊,“房間還沒定呢,你趕緊忙正事去。”

“習司會安排好。”趙止筏說道。

一旁充當背景板的習司,聽到自己的名字,立即上前牽過趙止筏的駿馬,“屬下先將馬安置在馬廄。”

說完習司頭也不回的走了,一個合格的暗衛,要能充分理解主子的眼色。

習司效率是真的高,安頓好馬匹,又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找店家商訂房間。

林辭和趙止筏坐在大堂供給客人吃飯的椅子上,當著甩手掌櫃。

這次跟著趙止筏一起出來的,除了林辭,趙玨和習司,還有周子康和三名暗衛。

習司拿著房間的鑰匙,走到趙止筏跟前,他將其中一枚遞給趙止筏,“這是您的。”

趙止筏接過鑰匙。

習司這才派發其他人的,習司一共訂了五間房,暗衛們和他兩兩一間,周子康和趙玨都是一人一間。

習司派到最後,只有林辭手上空空如也,林辭攤著掌心,疑惑的望著習司,“我的呢?”

趙玨這小屁孩都能一個人一間,沒道理他不行吧。

習司雙手交握在身前,沒有立即回話,只是默默的看向趙止筏。

“你跟我住。”趙止筏不緊不慢的開了口。

林辭當即就想否決。

趙止筏又補了句,“還記得剩多少時間嗎?”

趙止筏說得語焉不詳,但林辭瞬間秒懂,趙止筏這是在問他,變成人的時間還剩下多少。

林辭語噎,古代沒有鐘表,他這蹩腳的算時辰本事,可不允許他脫口而出還剩多少時間。

林辭哼了一聲,算是妥協。

客棧的晚膳送進了各自房中,林辭磨磨蹭蹭的跟著趙止筏回了房間。

期間趙玨看了林辭好幾次,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直到林辭跟趙止筏進了房間,他也沒能說出話來。

“主子和那個人是怎麽回事?”趙玨拉住了想要回房的周子康,他一手擋著嘴,小聲問道。

“就你看到的那樣,下次有點眼色,別一個勁的往你主子面前湊。”周子康撥開趙玨的手,略帶嫌棄的看了趙玨一眼。

趙玨在原地楞了半晌,最後抓狂的撓著自己腦袋,不會真是他想的那樣吧!?

客棧的晚膳只能說勉強能吃。

林辭夾了一筷子在塞進嘴裏,面露嫌棄,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林辭將飯吃了個幹凈,只是盤中的菜,林辭不肯再動一筷子。

趙止筏面不改色,將剩下的都吃完了,飯菜好吃與否,對他來說不過只是用來填肚子的東西罷了。

“你要吃藥帶著了嗎?”林辭一手托著下巴,百般無賴的看著趙止筏吃飯。

趙止筏骨子裏的教養,讓他即使在這種小破地方吃飯,也是說不出的優雅高貴,與周圍環境都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林辭在心底讚嘆,看著好看的人吃飯,感覺自己都能再幹三大碗,但客棧飯菜太難吃,他還是算了。

“在周子康那。”趙止筏回答道。

“我幫你去拿。”林辭站起身來,他坐著也無事,正好吃飽了出去散散步。

“還有半個時辰,記得早點回來。”趙止筏叮囑道。

林辭明白趙止筏說的是自己變成人的時間,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推門離開了房間。

林辭走到周子康的房門前,擡手敲了敲門。

“進來。”

林辭聞言,推門走了進去。

將房門重新關好,林辭走到周子康跟前,“我來拿今晚的藥。”

“你坐那等著。”周子康打開自己的行囊,現場配藥。

林辭見他還要忙一會,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林辭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無所事事的晃著腿。

此刻天色已經完全沈了下來,接著月光,影影約約能看清窗外的景色,樹影婆娑,影影綽綽,地面上有著小水窪,月影灑下,漫射出潔白的光。

林辭看著風景,但一個熟悉的人影卻突然闖入他的視野中。

趙止筏穿著一襲月牙白的長袍,銀絲勾勒著祥雲點綴其上,在月光的照耀下,更顯清冷貴氣。

而在他跟前的是一位過著鬥篷的人,看對方的身形,應該是一位女子。

林辭瞬間坐直了身子,悄悄探出腦袋,想看看來人是誰。

周子康從後面揪住林辭的衣領,“太明顯了,縮回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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