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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突發意外,戰爭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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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突發意外,戰爭將至

“你不知道?”周子康挑眉,有些詫異的反問,他想著這件事都快傳得人盡皆知了,也就沒再瞞著,“一些地方出了災害,今日朝會說是兗王的母妃身為異族,卻葬入皇陵,引來了災禍,要求將蘭妃遷出皇陵。”

“聽說現在棺槨已經挖出來了。”

“這……”林辭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不管怎麽說,挖人家墳這也太缺德了,怪不得趙止筏早上走的時候臉色那麽難看。

周子康將藥材包好,遞給了林辭,“給你,這件事別說是我說的。”

周子康在王府待了這麽多年,自然有自己獲得消息的渠道,但這些他還不想鬧到趙止筏面前。

林辭聽到這個消息,心裏那股尷尬勁都沖淡了不少,他接過藥包,沖周子康道了謝,就走了。

林辭拎著藥包,邊走邊想,趙止筏既然沒有主動告訴他這件事,那他是不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比較好。

林辭想得太入神,沒看清腳下,將自己絆了個踉蹌,布料與大腿內側的嫩肉摩擦,林辭痛得倒吸一口冷氣。

想起趙止筏壓著他的腿,不知節制沖刺的那股狠勁,林辭頓時紅了臉,他一手捂著臉,抱著藥包蹲下。

他快不能直視趙止筏了。

趙止筏臨近中午才從回到府上,他走進院子時正好碰上了趙青。

趙青站在青梅樹下,他低著頭,滿是珍惜的撫摸著手中的玉佩,就像是在撫摸一碰就碎的寶物一般。

趙青聽到腳步聲,才恍然發現趙止筏回來了,他趕忙收起玉佩,心底做好了承受趙止筏怒火的準備。

以往趙止筏見到這塊玉佩,總是免不了大動肝火,因此趙青只敢私下將玉佩拿出來。

而今天他實在是為宮中傳來的消息感到心寒,忍不住拿出玉佩睹物思人,沒想到這麽巧,剛好被趙止筏看見了。

誰知趙止筏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平緩的說道:“跟本王進屋。”

趙青不敢大意,額角冒出細密的冷汗,他應了一聲,恭敬的跟在趙止筏身後。

林辭就在這時推開了門,他一眼就看見趙止筏,說道:“你回來啦。”

趙止筏見到林辭,總是忍不住流露出笑意,他擡手揉了揉林辭的頭發,語氣都柔和了許多,“先進屋。”

林辭哦了一聲,讓開了位置,待趙止筏和趙青都進去後,他伸手觸碰自己剛剛被趙止筏摸的地方,就……總覺得怪怪的。

趙止筏取出林辭從親王府偷來的冊子,又拿出一封信件,一起交給了趙青,“將這些送去給姚琛。”

趙青雙手接過趙止筏遞來的東西,他站在原地沒有立即離開。

趙止筏見他久久不動,皺眉道:“還留在這幹嘛。”

趙青連忙應是,他跨出門檻的那一刻還有些恍惚,趙止筏居然這麽輕易就揭過玉佩的事了,還是說其實對方根本沒看見那塊玉佩。

趙青走了,屋內只剩下林辭與趙止筏兩人。

林辭只覺得空氣中都溢滿了尷尬,他在心底大喊著救命,他快不知道怎麽和趙止筏獨處了。

“怎麽傻站在那。”趙止筏倒是適應良好,“去床上坐著。”

林辭沒明白趙止筏的意思,楞楞地啊了一聲。

趙止筏拿出之前用剩的藥膏,“早上走得急,忘給你的大腿那抹藥了,現在補上。”

趙止筏作勢要走向林辭,林辭趕忙一把奪過藥膏。

林辭把藥膏藏在身後,他紅著臉,氣勢洶洶的說道:“我自己來!”

說完,林辭就把屏風拉了起來,他探出腦袋望著趙止筏說道:“你不許偷看。”

趙止筏斜靠在椅背上,沖林辭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揚起的嘴角,彰顯著他現在的心情還算不錯。

林辭坐在床邊,給自己抹著藥膏,想起自己剛剛不爭氣的臉紅,林辭唾棄自己,都是大老爺們,他那麽怕趙止筏多跌面子。

趙狗都能裝無事發生,他難道還裝不過趙狗了。

林辭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然後……他又變成了倉鼠。

林辭大搖大擺的走出屏風,他現在臉上全是毛,誰都別想看出他臉紅。

開完物理外掛,林辭覺得自己又可以了,他爬上桌案理直氣壯的和趙止筏對視。

趙止筏垂眸望著林辭,他伸手揉了揉林辭的小耳朵,開口道:“我可能要回一趟邊疆。”

林辭聽聞此言,身上那點氣勢頓時就散了,他此刻也顧不上其他,趕忙追問道:“又要打仗?你身上傷都沒好全呢。”

林辭努力回想原文,趙止筏中途是出去征戰了一次,但文中一筆帶過,林辭也不知道具體時間,沒想到居然是現在。

可原文中的趙止筏完好無傷,哪像現在,腿上的傷還沒好全,胸口又中了一刀。

而且這些傷他都撇不開關系,林辭很擔心會不會因為自己,改變了趙止筏那場戰爭勝利的結局。

“還有段時間。”趙止筏回答道

林辭的關心讓趙止筏很受用,趙止筏遲疑了片刻,開口道:“這一仗時間不會太久,短則兩三月,你就留在王府等我回來。”

“我跟你去。”林辭回絕了趙止筏的提議,邊疆那麽遠,他和趙止筏之間的距離限制肯定沒那麽長,比起半路被拖著走,林辭覺得不如自己主動點。

更何況他也不放心讓趙止筏一個人去。

“粘人。”趙止筏也沒說拒絕,只是笑著敲了下林辭的小腦袋。

再次被迫粘人的林辭在心底長嘆一口氣,生活不易,鼠鼠嘆氣。

林辭見趙止筏老半天都沒和自己提起他母妃的事,林辭也識趣的裝作不知道,轉而說了其它的事:“我幫你把藥拿回來了,小廝正在煎藥,你記得喝了。”

圍觀趙止筏喝藥,對林辭來說可算得上一件樂事,畢竟那碗黑漆漆的藥看起來就難喝的要命。

哪怕趙止筏喝起來眉頭都不帶皺一下,林辭也堅持認為,趙止筏肯定是強裝面子。

林辭看著藥被端上來,興致勃勃的催著趙止筏快喝。

趙止筏見林辭這興奮的小模樣,端著藥的手一頓,“你又在裏面加鹽了?”

“我是那種人嗎。”林辭不服氣的反問。

“池塘裏的錦鯉有幾條翻肚子了,小廝在水裏撈到了鹽袋子,你說是誰幹的,嗯?”趙止筏刻意拖長了尾音,毫不猶豫的戳穿了林辭的罪行。

林辭:“……”大意了,忘記這茬了。

“你快喝。”說不過趙止筏,林辭幹脆耍賴,推著趙止筏的胳膊讓他快喝。

趙止筏也就寵著林辭,仰頭將碗中的藥一飲而盡,感到藥的味道與平時別無二致,趙止筏還有點詫異,林小狗居然沒搞小動作。

見趙止筏把藥喝完了,林辭拿出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蜜餞,放進了趙止筏的手心裏。

林辭拍了拍趙止筏的掌心,沖對方嘿嘿一笑,“給你。”

趙止筏看著手中的蜜餞,只覺得自己上午的煩悶都一掃而空,他的小狗怎麽能這麽惹人稀罕。

趙止筏將蜜餞放入口中,他眉眼含笑的望著林辭,說道:“很甜。”

他這話也不知是在說蜜餞甜,還是林辭甜。

趙止筏並不愛吃甜口,但現在他覺得甜口倒也不錯,就跟林辭身上的味道一般,甜甜的,讓人情不自禁的上癮。

“那是,我特地留下來的,可好吃了。”林辭根本沒聽出趙止筏話外的意思。

林辭只是單純的想安慰一下趙止筏,他不方便多說,只希望能夠用這樣的方式,讓趙止筏心裏好受點。

趙止筏見林辭還是一副不開竅的樣子,心中無奈,但也沒太多強求,林辭沒心沒肺傻樂的樣子,倒也不錯,除了床笫之間,他可不想再惹他的小狗掉眼淚了。

“今日帶你去酒樓吃飯。”趙止筏道。

林辭聞言立即來了精神,“哪個酒樓,好不好吃?”

“味道尚可。”趙止筏說道,“你就這樣去,你變成人的時間所剩無多,別在他人面前露餡了。”

“還有點的。”林辭試圖掙紮一下,倉鼠的樣子能吃多少,他能每道菜嘗上一遍都算不錯了。

“今日我要去見個人,下次有機會再單獨帶你去。”趙止筏沒松口。

林辭哦了一聲,興致瞬間降了下去。

趙止筏帶著林辭上了馬車,他看著林辭萎靡的樣子也沒想改口。

唯有林辭變身的能力,趙止筏誰都不想分享。

林辭的能力一旦洩露,必會引來有心之人的窺視,那本偷來的冊子就是最好的例子,這樣讓方便的能力,足夠讓許多人鋌而走險。

“你是要跟什麽小姐姐約會嗎?”林辭趴在趙止筏腿上,百般無賴的開了口。

“又在瞎想什麽。”趙止筏回答道。

“說起來,你那個婚約退掉沒有。”林辭突然想起被自己拋之腦後的事,趙止筏那頂綠帽子也不知道還在不在。

“退了,軍權也拿了回來,只不過逼得一些人狗急了跳墻罷了。”趙止筏說得輕描淡寫,將自己這些天的辛勞一筆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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