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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盛開的海棠花03(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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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盛開的海棠花03(雙更)

年初一蹙眉,他也沒見過,這說明他這幾天到過的地方都沒有這些東西。

“你不會是……”姜玲將目光投向庭院裏的海棠樹,顯然猜到了他想做什麽。

這是現在就能幹的事麽?把樹挖出問題了誰負責!

年初一已經琢磨著去哪找工具了。

飯後,npc夏萬繼續在老地方畫他永遠也畫不完的海棠花。

年初一在他身後瞄了一眼走開,覆又倒退回來。

“你為什麽又畫了一張?”雖然幾乎一模一樣,但他發現眼前的畫已經不是他上次看到的那張了。

夏萬的表情狀若癲狂,雙手鐵鉗似的抓住年初一的胳膊。

“你也發現了對不對!她每天都不一樣!我要記錄下來!我要全部記錄下來。”

其他玩家發現了這邊的動靜,湊過來看後,只能面面相覷。

這不就是之前的畫麽?頂多進度多了一點?

天可憐見!他們一直以為這個畫家是在這擺poss裝文藝青年,實際上也覬覦民宿老板娘呢!

年初一輕松的掙脫夏萬的鉗制,有點不高興的揉了揉胳膊,強壓著耐心問道,“你畫了很多麽?這花開多久了?”

“很多!很多!”夏萬像是終於遇到了知己一樣,壓低聲音湊近年初一,“一直都在開花,多美啊!從不敗謝的海棠花我要留住她所有的美……在枯萎之前……”

狂熱過後,男人又恢覆了喃喃自語,手中拿著畫筆,眼睛卻一直盯著海棠花,像是在發呆。

在邊上圍觀了他發瘋全過程的鄭晚晚,戳了戳他的胳膊,夏萬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向她。

“額……”鄭晚晚縮了縮頭,小聲問,“我們這些俗人,能參觀下您之前的大作麽?就……欣賞下這棵海棠樹不同的美?”

昨天不是沒人趁著夏萬在這邊畫畫時去闖空門。

可惜,夏萬的房間好像是個規則類的地點,他們使用了各種方法,稀奇古怪的各類游戲卡片也用上了,可楞是沒有一個玩家能成功進去。

現在看來,估計要求有鑰匙,或許房間的主人邀請你才能進入。

夏萬看了看鄭晚晚,又看了看周圍眼神熱烈的玩家,有點猶豫,又有點自得。

“來吧。”

難得有人能欣賞自己的作品,怎麽能不邀請大家一起品鑒一番呢。

所有玩家都像湊熱鬧一樣的簇擁著夏萬回到了二樓。

然後用熱烈的目光看著他打開了房門。

有點小激動,蒼蠅搓手手。

夏萬的房間在走廊的最裏面,布局和玩家的差不多,只不過只有一張床,也不知是本來就沒有,還是因為嫌擠被擡走了。

因為他的房間裝的太滿了。

有掛起來的,卷起來的。有上色的,沒上色的,畫完的,沒畫完的,全是庭院裏的那株海棠樹。

看落款日期,一年四季什麽時間的都有,畫中全是海棠,似乎一年四季都是盛開的狀態。

玩家們也不是專業學這個的,不知道有沒有一年四季都開花的海棠,但一株花的花期再長也不至於如此常開不敗吧。

這些畫,表明了指向海棠花是有問題的。

年初一站在書架前一幅一幅都打開上面的畫卷,看一眼再放回去。

突然有幅畫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張肖像圖,背景雖然仍是盛開的海棠花,卻多了一個正欲折枝的旗袍美人。

正是民宿的老板娘。

瞄到畫的鄭晚晚驚嘆,“如果是這樣的照片,我突然理解為什麽會爆紅網絡了。”

註意到這邊的夏萬卻是臉色一變,一把奪回畫卷,把所有玩家都轟了出去。

看著面前被好大聲關起來的房門,玩家們面面相覷。

“所以,老板娘是海棠樹成精了吧?”

有人打破沈默。

不止是年初一,其他玩家也在夏萬這幾乎無從下腳的房間裏翻到了些主角是老板娘的肖像畫。

或立或坐,或顰或笑,姿態各異,穿著不同的旗袍,戴著不同的簪子,全都美的妖冶又張揚,是老板娘無疑了。

年初一想,果然還是去挖樹吧。

無奈等年初一去找小章借到鐵鍬準備挖樹時,卻被其他玩家阻止了。

目前為止,除了年初一撿到的樹根,他們並沒有受到來自海棠樹的威脅,昨晚的人也只是失蹤,沒人能確定是否就是這棵樹的問題。

害怕年初一這樣做反而會惹惱了副本boss,反倒不好收場。

同樣反對的還有神情哀怨的老板娘,和表情悲憤的兩個民宿員工。

還有聽到動靜噔噔噔從樓上跑下來的夏萬畫家。

活像年初一是從哪個電視劇裏跳出來的大反派!

“我這花開的好好的!你說長蟲就長蟲了啊!”老板娘用帕子沾著眼角的淚水,美人暗自垂淚,哭的眼尾泛紅,梨花帶雨。

“還是什麽學植物的高材生!你看我這株海棠像是被蟲子啃了的模樣麽?”

年初一的表情有點懵,他這是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事了?

他沒想直接推倒這棵樹呀,他只是想看看樹根的狀態。

樹上爬了兩次了都沒什麽發現,他想看看樹根沒毛病吧。

見小少年被圍在人群中進退兩難,表情都變的委屈了。

封祈噗嗤笑出聲來,這些人要真來硬的年初一還能痛快的打一架。

這擱他面前哭的,年初一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了,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人群外的封祈。

手長腳長的封祈直接把年初一從人群裏拎了出來,又拿走他握在手上的鐵鍬扔在一邊。

“這東西你們最好看緊點,別被人故意扔了!”封祈好心提醒,這些人現在不想挖,不代表以後也不想挖。

索性他帶小孩玩這個游戲,就是為了刺激,為了體驗各種各樣的人性,不挖就不挖唄,不過是過的更刺激罷了。

被封祈拉走的年初一,表情若有所思。

玩家有想挖樹一探究竟的,比如自己。

有持無所謂態度的,比如丁澤滿,鄭晚晚和蘭知知。

有持反對態度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比如姜玟姜玲兩姐妹。

以及看到老板娘掉眼淚就一起丟掉智商的王偉傑……

堅決不相信海棠花樹鬧蟲子的民宿老板娘在這其中又扮演著什麽角色呢?

不過這並不影響幹飯。

午飯時間到,年初一準時出現在餐桌上,他從常肅口中知道,游戲裏有時候會遇到完全靠玩家自己找物資的本。

他要珍惜現在頓頓夥食都不錯的優質副本。

“哼!”

玩家就算了,不過想法不同罷了,事後也沒和年初一糾結挖樹的事。

倒是丁澤滿悄悄的跑過來告訴他們,他把鐵鍬藏起來了,保證誰也找不到。

看他那信心滿滿的樣,年初一沒告訴他,自己和封祈坐在屋頂上看到他挖坑埋鐵鍬的全過程。

那位本來對年初一態度還算不錯的夏萬,看他直接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起來。

見年初一的眼睛看向海棠樹,他哼的更大聲了點。

封祈捏著筷子,斜看了一眼豬一樣哼個不停的神經病畫家。

夏萬不吱聲了。

吃完美味的午飯,年初一想順便去看看他昨天發現有東西的水井。

可惜封祈考慮到每晚都睡不了整覺,勒令他中午必須去補覺。

不然會長不高。

身高只有一米七的年初一楞了楞,乖乖的回房睡覺了。

“今天需要我幫你入睡麽?”男人俯身貼心的問到。

年初一的回答是直接拉過被子蒙住頭。

封祈把臉蛋紅紅的他從被子裏挖出來,輕拍了拍,“睡吧,不鬧你。”

中午只有年初一有午睡的習慣,其他玩家鬧哄哄的不知在外面做什麽,封祈見少年的眉頭皺了皺,一揮手,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

他不緊不慢的踱到走廊邊,發現那些玩家,本事倒是大,居然不知用什麽法子,把水井上的巨大石塊掀開了,現在正一群人窩在邊上,頭抵著頭不知在做什麽。

鄭晚晚發現了他的目光,熱情的揮手叫他下去。

“丁澤滿下井裏面了,我們在幫他拉繩子呢!”

封祈不甚在意的點點頭擺手拒絕,除了年初一外的所有人,或是找到機遇了,或是遇到危險了,他向來是不感興趣的。

認識的人都以為兩人中只有年初一是個沒什麽感情的精致娃娃,但他們不知道,那只是小系統學習做人的過程,他相信小初一本質上是個可愛的男孩子。

不像自己,可以面不改色的躺在熟睡的年初一身邊,看著厲鬼殺死同宿舍的玩家。

和年初一無關的人和事,他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

不知過了多久,水井邊又是陣陣驚呼,像是繩子出了什麽問題,一圈人呼啦一聲散開,片刻後又圍了回去。

哼哧哼哧不知忙了些啥,一個濕漉漉的人終於被拽了出來。

丁澤滿收好剛剛拿到手的卡片,鹹魚一樣的癱在地上喘氣。

頭頂盛開的海棠花落英繽紛,讓他有種眩暈的感覺。

“怎麽樣?看到什麽了?”

丁澤滿喘了口氣坐起來,“裏面確實有具成年女性的屍骨,應該不少年了,已經只剩骨頭。”

邊上的人目光殷切的看著他,丁澤滿摸了把臉上的水,這盛夏的井水卻寒冷徹骨,出來曬著太陽才暖和了起來。這幫人也不說給他個毛巾擦擦水。

“我順著骨頭趴著的墻壁一用力就推出個通道來,好家夥裏面水位比井裏的還高!差點沒把我沖走!

裏面是個地下水源,能看到類似這棵海棠花樹的根系延伸到那邊。”

所有人面面相覷,所以這能說明什麽呢?說明是女鬼作祟?

“我們民宿有個傳說哦!”

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眾人一跳,卻見老板娘不知什麽時候懶懶的靠在海棠樹邊,就這麽抱臂而立,看著他們折騰。

見老板娘有說故事的欲望,有眼力見的馬上去搬了個椅子放在樹蔭下,叫老板娘坐著,不著急,慢慢說!

就連剛睡醒的年初一都被封祈抱了下來睡眼惺忪的準備聽故事。

老板娘搖著扇子,盛夏裏山裏的風帶來絲絲涼意,帶走她近乎呢喃的低語。

“不過是個老掉牙的富家千金被窮小子騙的故事,千金小姐以為遇到了真愛,結果落得個錢財被騙孤家寡人流落至此。”

一圈租客就像等著糖吃的小孩,圍成一圈等著她繼續。

老板娘噗嗤笑了出來,慢悠悠的道,“最後啊那小姐就跳了這口井……死啦。”

“然後呢?”鄭晚晚瞪大眼。

“人都死了還要什麽然後?”老板娘不緊不慢的反問。

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聽這個?

信不信我們進游戲的前情提要都比你這個長啊!好不容易能聽npc說個故事,要不要如此的短小精悍!

“好歹說說那個渣男的結局啊!”姜玲忍不住催促,說故事說一半,這個真不能忍!

“小姑娘想聽什麽結局?渣男不得善終,死無葬身之地?”

老板娘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那個窮小子啊!得了富家小姐的銀錢,發了大財,成了遠近聞名的大商人,兒孫滿堂了。”

姜玲瞪眼,這結局還不如不知道。

年初一坐在封祈懷裏,直接提問,“那這株海棠樹呢?這間民宿呢?”

老板娘這才正眼瞧了瞧這個上午想挖自己樹的小孩,好脾氣的有問必答,“當年的海棠不過是株井邊的小樹苗,這間民宿啊,是那渣男出資建來紀念初戀的,端的是情深似海呢。”

所有玩家都露出被惡心壞了的表情。

除了王偉傑,他居然一臉讚嘆道,“沒想到還挺深情啊!”

女玩家們默默的離他遠了點。

所以哪裏來的蟲子呢?那個死掉的女孩子哪裏去了?

年初一歪頭思索,無意識的玩著封祈的手指頭。

聽了個故事,倒也還算個不錯的收獲,眾人吃晚飯時的興致都高了很多,丁澤滿正手舞足蹈的給年初一覆述自己勇闖無名深井的英勇故事。

那叫一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好像他不是下了個井而是闖了回地府一般。

就連年初一都被他逗笑了一回。

等晚上睡覺時,丁澤滿發現封祈對他的態度都好了許多,不由得有些受寵若驚。

他慣是個會看人臉色的,一直感覺封祈是個游刃有餘,又游離在所有人之外的大佬,除了他的隊友,對誰都挺客氣,也很冷淡。

自己何德何能讓這樣的人對自己另眼相待?難道大佬終於發現了自己有趣的靈魂。

得虧封祈不知道隔壁的人在想什麽,否則估計會連人帶床的把他給扔出去。

等半夜女高音響起來的時候,年初一又被嚇得一激靈,一臉茫然的坐了起來。

“怎麽了!誰又被吃了?!”丁澤滿頂著個雞窩頭腦袋上頂著被子爬了起來。

封祈老父親一樣的扒拉扒拉少年的腦袋又給他穿好鞋,這才去打開燈。

等三個人來到走廊上時,感覺自己好像在看科幻大片。

今晚的月光不錯,他們清楚的看到白天看起來很正常的海棠樹像是準備去遠行一樣的把自己連根拔起。

一半樹根抓著地面,一半樹根蔓延到玩家房間這邊。

那個叫姜玟的女人被樹根卷著腿,扯在半空中,一雙手死死扣著走廊上的欄桿。

她的妹妹正緊緊拽著她的胳膊和樹根拔河不敢有其他動作。

至於和他們一間房的王偉傑則不見了蹤影。

一道快如閃電的刀光橫劈而下,姜玟只覺得腳上的力道驟然放開,她的下半身狠狠的摔在欄桿上,疼的她手上沒抓住差點掉下去。

見樹根被年初一眼疾手快的切斷,周圍的玩家七手八腳的把她拉了上來。

像是終於知道自己被發現了,海棠樹迅速的鉆回地裏,收起所有的樹根,小心的調整角度回到白天的模樣,連樹下的土都自己給壓實了,完全看不出它剛才準備落跑的樣子。

“什麽情況?”鄭晚晚一臉驚恐,這海棠樹還真變成怪物了?

“我放了示警的道具,醒來時發現王偉傑沒有動靜的被樹根卷走了。”姜玟扶著墻站起來,幸運的是她這麽一番折騰沒怎麽受傷,最狠的反而是剛才摔那麽一下。

姜玲在一邊抹眼淚,“我只來得及拿出個匕首,卻根本切不斷樹根!”

年初一反手拿著唐刀,筆挺的站在封祈身側,對兩個美女感謝的目光視而不見。

蘭知知熟練的抖了抖王偉傑打的地鋪,果然什麽都沒有。

他們屋裏的盤香也燒的好好的。

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了庭院裏安靜如雞的海棠樹。

然後轉向丁澤滿,“你把鐵鍬放哪了?”

最後,一群人無語的看著他從民宿的院墻下用手刨了個坑,挖出了鐵鍬來。

至於反對的npc?

這麽大動靜都沒人出來!有本事他們現在出來攔一攔也是可以的。

一行人圍住海棠樹,這時候也不將就什麽女士優先了,輪著揮鐵鍬,貼著樹根往下挖。

挖到兩米來深,首先看到的是被樹根捆的嚴嚴實實的王偉傑。

連拽帶拉的把人扒拉出來,可惜他已經沒了呼吸,因為脖子上那道幾乎深可見骨的勒痕。

屍體的手上緊緊的握著一張卡片,可惜已經因為次數用完而變得一片空白,看不出具體功能。

反正現在事實是,這張卡直到用完了也沒把他救出來。

挖到了東西,說明他們的方向沒錯,又是幾鏟子輪流下去,這次挖到的是已經有點腐壞的屍體。

從穿著上應該是之前失蹤的李柯橋。

“我若是你們,就會把屍體放回去。”

“誰?”

眾人回頭,就見有人打開了一樓餐廳的燈,老板娘慵懶的披著件衣服翹腿坐在椅子上,露出筆直的腿部曲線。

她的身後站著沒什麽表情的楊阿姨和小章。

玩家停下手裏的動作,戒備的看著她。

“你的話什麽意思?”丁澤滿直接發問,“你的樹殺人被發現了,你都不心虛的麽?!”

“心虛?呵~”美人發出一聲輕笑,“我在救你們呀!”

她攏了攏身上的外套,“你們不會以為住一起省著點用盤香就能多撐兩天吧 ,馬上就到他的忌日了,你們手上的香過了今晚就已經沒用了知道麽。”

“我們明早就走!”

老板娘但笑不語……

“好吧!我們不做逃兵!”見沒騙過去,丁澤滿梗著脖子喊道,“你要怎麽個救法?”

“你們現在乖乖的回去睡覺,明天我給你們送新的盤香,就這麽簡單。”

老板娘說完,也不等他們回答,就帶著她的員工不疾不徐的回了他們的小樓。

“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給地上這兩人報仇麽?

終究是還沒觸碰自己的利益,忙活了一晚的玩家只能打著哈切回去睡覺了。

回房後,弄了一身泥的年初一第一時間鉆回了浴室,封祈走在後面,回頭看還準備鉆進來的丁澤滿,皺眉。

都說了盤香只有今晚有用了,這人怎麽還不識趣的往這湊。

“我……我一個人害怕……”丁澤滿在封祈的目光下結結巴巴,然後看著房門砰的一聲在自己面前關上。

好吧!大佬果然還是沒有對自己另眼相待。

丁澤滿摸摸鼻子,周圍安靜下來,他仿佛聽到了什麽蠢蠢欲動的聲音,趕忙回到自己房間,點香去了。

等年初一洗的香噴噴的頭上頂著毛巾出來後,封祈也不知什麽時候把自己拾掇幹凈了,正躺在床上等他。

年初一埋進他懷裏,倒頭就準備睡覺。

然後被封祈撈了起來。

“嗯?”

少年發出撒嬌般的尾音,閉著眼抱著他的肩膀蹭了蹭。

封*老父親*祈,熟練的扯下毛巾給他擦頭。

這麽個不喜歡擦頭的壞習慣還不是自己慣出來的!

還能怎麽辦?

只能寵著了。

安靜的房間裏,年初一閉著眼呼呼大睡,舒舒服服的享受著任勞任怨的封祈的擦頭服務。

或許是因為挖了半夜的土,又和npc有了約定?

第二天年初一下來吃飯時,玩家裏居然只來了姜玟姜玲姐妹兩。

她兩也不在餐桌前,而是坐在門框上雙手撐著下巴,圍觀外面的人暴走。

被他們擋住門的年初一只能看到一個人正背著手在海棠樹下走來走去,以及,罵罵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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