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四:婚後日常

關燈
番外四:婚後日常

“好累。”

盛婳踢掉高跟鞋,循著廚房的飯菜香味走進去,抱住祁歇的腰依戀地蹭了蹭。

她這些天來一直在忙一個大項目,今天總算告一段落了。

祁歇一手握住她,一手翻動著鍋裏她愛吃的雞翅:

“快好了。”

“嗯。”

交疊的手上,款式一致的對戒在燈光中燦燦生輝。

其實,如果盛婳最近不忙,他們此時本應該飛到A國去度蜜月的——距離他們的婚禮過去也才半個月。盛婳跟祁歇商量著把蜜月往後推的時候,他很乖覺地做出了讓步,一點怨言也沒有。

現在還天天在家裏為她洗手做羹湯,盛婳終於明白有個賢惠老公是怎樣幸福的體驗了。

祁歇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盛婳吃完晚飯,滿足地打了個飽嗝,便開始癱坐在沙發上,選訂蜜月要住的酒店。

畢竟,她答應了祁歇等她忙完這一陣就開始著手準備蜜月的事。而且他不提,她也能從他每晚睡前都要查看A國最近天氣的舉動看出他的委屈和焦急,便更加要提上日程了。

她現在很致力於給足他安全感。因為她讓他在那個世界裏孤獨地度過了十餘年,長時間地仿徨、等待,盛婳能夠明顯感覺到祁歇對她的需要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消解的,但他在極力隱忍,所以她需要用更多更多的愛去澆灌他,好讓他幹涸的心田重新開出花來。

遵守承諾是最基本的。

祁歇洗完碗出來,便看到她在認真查看酒店,心尖一軟,忍不住湊近去摸了摸她的頭。

盛婳佯怒地擡起眼皮,放下手機,做勢要撓他癢癢:

“沒大沒小,竟然敢摸姐姐的頭!”

祁歇展臂,抱住了張牙舞爪的她,低頭蹭了蹭她的頸窩,聲音沙啞:

“嗯,姐姐也可以摸我的頭。”

他在這個世界的身體確實比盛婳小三歲,而且撒嬌是越來越熟練了。

盛婳的身體很沒骨氣地一軟,但並不妨礙她惡從心頭起,伸出手去。

祁歇倒吸一口涼氣,耳根紅了紅:“……不是摸這裏!”

盛婳擡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不想嗎?”

祁歇喉結滾動,盯了她幾秒鐘,俯身吻住了她。

兩人從客廳荒唐到臥室,結束時已經是半夜三更。

盛婳躺在床上,發絲淩亂,餘韻未盡,累得手都擡不起來。每次總是她雄赳赳氣昂昂地起頭,最後被折騰成一灘軟爛的泥。

祁歇跟個沒事人似的坐起來,回頭望她一眼。考慮到她最近很累的緣故,他這已經是收著了,但看到盛婳這副受不住的樣子,他還是勾起了唇角:

“你需要鍛煉了。”

盛婳忿忿地看他一眼。

鍛煉好了他才能盡興是吧?這臭小子!

只是她這控訴的一眼,因為太過無力而顯得軟綿綿沒什麽攻擊性,倒是惹得祁歇又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她,這才起身下床。

盛婳懶洋洋地問:“你去哪?”

祁歇穿好衣服,戴上眼鏡,面容又恢覆了平時禁欲正經的樣子。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打開了電腦:

“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你先睡。”

將股份轉贈給盛婳後,他現在正在積極發展謝正安留下來的一些小產業,因此每天也有很多事情要忙。

但他能在做完之後還爬起來處理工作的精力實在讓盛婳感到嫉妒。

她抱緊被角,佯裝可憐地啜泣了一聲,成心要打擾他:

“你把我用完就丟。”

“……”祁歇耳尖通紅,無奈地擡頭看她一眼,眼鏡在挺峻的鼻梁上反射出細碎的光:

“別鬧。”

盛婳還在控訴:“你個渣男。”

祁歇放下電腦,心平氣和地問:“你說誰渣?”

盛婳見形勢不妙,連忙討好地笑了笑:

“我渣,我渣。”

祁歇看著她鵪鶉般縮著脖子的模樣,沒繃住,唇角洩露出一絲笑意,解釋道:

“我現在處理工作,蜜月就可以好好過了。”

“哦……”原來是這樣。

盛婳眨巴眨巴眼睛:“那你快工作吧,我不打擾你了。”

祁歇於是又把目光轉回面前的屏幕上。

然而正當他專心回覆郵件的時候,床上的盛婳又弱弱出聲:

“祁歇,要不我明天陪你一起去談生意?”

謝正安和她是同行,留下來的產業盛婳也有所了解,她怕有人看出祁歇是剛入行的新人,會借機壓榨他欺負他——畢竟盛婳是從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經歷得多,這些流程她也比較清楚。

反正距離蜜月還有三天的時間,她又提前完成了工作,正好有空為自家老公把把關、撐撐腰。

祁歇看出她的意圖,也沒怎麽猶豫:“好。”

他巴不得盛婳能跟他一起工作。

第二天,兩人就來到了和甲方約見的地方。地點定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檔咖啡廳。

盛婳今天穿的並沒有平日裏參加商務會議的正式隆重,她更多的把自己打扮成祁歇的助理,以免奪去他的風頭。

客戶踩著舒緩迂回的音樂聲進的包廂,一上來就跟祁歇握手,看上去十分隨和:

“你好你好。”

祁歇也回握過去:“你好。”

男人將目光轉向盛婳,挑了挑眉:“……這位是?”

盛婳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我是他的助理。”

男人恍然,但還是盯著盛婳沒有收回目光,他疑惑道: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祁歇面容一冷,但還是保持著禮貌,不動聲色地擋在盛婳面前:

“她是我新招的助理,莫先生或許是認錯人了。”

莫霄卻是一拍腦袋:“我記起來了!你是盛婳對不對?”

盛婳遲疑地看著他:“你認識我?”

“我是莫霄啊!你小時候的鄰居!我們以前經常在一起玩的!”

莫霄激動得向前走了一步,並沒有註意到祁歇的臉色黑了一黑。

聽他這樣說,盛婳也有些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麽個人。”

莫霄聞言,眼尾瞬間耷拉了下來:

“什麽叫好像有這麽個人啊?我們小時候要好得能睡在同一張床上,你這就把我忘個幹凈了。”

盛婳心虛地撓撓臉頰,尬笑。

她不敢說自己現在腦子裏裝著古代世界和現代世界的記憶,能想起這個名字就很不錯了。

莫霄還想拉著她討論什麽,被面色冰寒的祁歇制止:

“莫先生,我們今天是來談生意的。”

莫霄:“哦對對對!差點忘了,那婳婳我們談完後再聊!”

合作談得很順利。三人走出咖啡廳的時候,除了祁歇面色不太好看,盛婳已經和莫霄熟稔了起來,時不時還被他挖掘出來的童年趣事逗得哈哈大笑。

“不如我們一起吃個晚飯吧!”莫霄歡快地提議道:

“正好李延飛也在市裏,我打個電話他馬上就能到!”

李延飛也是盛婳的童年玩伴之一。不過已經很久沒聯系了。

盛婳為莫霄的熱情感到汗顏,連忙按住了他蠢蠢欲動拿起手機的手:

“別別別……”

祁歇忽然把車鑰匙丟給盛婳,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我先走了。”

動作之快連盛婳都來不及攔。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出租車消失在轉角處,心道這回糟了,不好哄了。

莫霄眨了眨眼,有些不確定地問:“他真是你老板嗎?”

盛婳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他是我老公。”

莫霄愕然:“……你都結婚了?”

盛婳看他一眼:“很奇怪嗎?”

莫霄哈哈一笑,掩住心底的失落:

“怪不得你老公剛剛一連看我好幾眼呢,我還以為我說錯話了。”

盛婳嘆了口氣,抱歉道:“不好意思啊莫霄,我現在得回去哄哄他,改天我們再一起約吧。”

莫霄訕訕點頭:“好。”

盛婳在玄關處放下車鑰匙,小心翼翼地進了客廳。

祁歇正在沙發上看書,眼也不擡,甚至見她回來,還要站起身來往陽臺走。

盛婳連忙走過去拉住了他:“生氣了嗎?我剛剛是想拒絕他再叫一個人的,不是想跟他單獨出去……”

她說著說著又覺得不對,連忙改口:“不是,我真沒想過和他一起出去。”

祁歇輕輕一用力,就拽回了衣角,捧著書,語氣淡淡:

“你要去就去,我不會攔你。”

“看來是真生氣了。”盛婳喃喃自語,上前一步抱住了他的腰,擡頭看他的臉:

“別氣了,男人生氣容易長皺紋。”

祁歇還是板著臉:“他說你們小時候一起睡過。”

聽著他話語裏酸溜溜的醋意,盛婳頓時哭笑不得: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那會兒哪有男女之分啊。”

祁歇語氣依然沒有起伏:“他還說你們小時候過家家,你當媽媽,他當爸爸。”

盛婳無奈:“都說了小時候的事做不得真,再說了,我現在不是有你了嘛?”

祁歇不說話,只是偏開頭不看她。

盛婳戳著他的胸膛,帶著暗示意味地問:“難道說你想當爸爸了?”

祁歇眼睫一顫,搖了搖頭。

他的身體給不了她孩子。就算給得了,他也不想讓她生。他舍不得她承受十月懷胎的痛苦。

盛婳卻以為他在嘴硬,非常大方地說道:

“這好辦啊,等我們蜜月回來,我們一起去領養一只毛孩子,怎麽樣?”

祁歇怔了怔,垂眸看她,眼神微動。

他想到上個世界裏的將軍,他盡心盡力地養著它,卻沒想到那是崔樹旌交付予她的小狗。

他也想和她有一只共同飼養的小狗。

對上祁歇閃爍的眸光,盛婳很清楚,他這是想要的意思。

知道這是把人哄好了,盛婳微微一笑,踮起腳來摸了摸他的頭:

“既然這樣,我們開始準備蜜月的行李吧,我把機票提前了,就在明天。”

(全文完)

完~結~啦!啊啊啊啊!求一個五星好評!(能五星不要四星QAQ這對我很重要,謝謝大家!

這篇文寫得很心累,又是在比較忙的時候連載的,期間每天收益一兩塊經常讓我堅持不下去,好在評論區有小夥伴在堅挺,讓我始終沒有放棄QAQ特別感謝一覺初回!!!

我真的是個很需要反饋、鼓勵才能寫下去的人,也知道這本還有很多不足之處,很感謝能看到這裏的小夥伴!我們下本再見!

記得專欄裏收藏我的文哦~~收藏越高開得越快=v=

《請停止散發你的魅力》:被迫穿回去收拾情債

《搞錯攻略對象後》:該怎麽越過前男友攻略他哥哥?急!

《癡數春星》:她在暗夜中忽然見到了一顆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