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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江渝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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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江渝失蹤

曹子衿神志清醒的一瞬間,便立刻抓住了洛千舟的手臂,他似乎急著想要說些什麽,但只是開口,便有淤血從口中湧出,阻擋了他想要說的話。

洛千舟見狀立幫忙拍著他的背:“慢點說,你不要著急。”

曹子衿卻是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似乎是在表明他要說的重要性,他抓著洛千舟的手咋在不斷的收緊著,抓得洛千舟有些疼了,昭示著他此刻著急的心情。

曹子衿的身體沒有一處不疼,整個人像是在經歷洗經伐髓,全身都在抗議著,好不容易吐完了淤血,曹子衿的額頭已經遍布冷汗,靠著洛千舟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整個人看起來快要虛脫。

“千舟……”曹子衿忍著疼痛出了聲,“千舟……”

“在,我在。”洛千舟摟著曹子衿,滿眼寫著心疼。

曹子衿用著虛弱的力氣拽著洛千舟的衣衫,低聲吼著:“江渝……江渝……”

洛千舟皺了下眉,他了解曹子衿,哪怕現在曹子衿並沒有把話說完整,但他還是明白了曹子衿的意思,他下意識的反駁道:“不行,你現在太虛弱了,江渝既然已經獻祭了,那邊必定危機四伏,我不能帶你去。”

曹子衿得了他的反駁也沒有生氣,只是繼續的用著他那微不可見的力氣拽著洛千舟的衣衫。

明明是很輕的力氣,有些人或許還會感覺不到,但在洛千舟看來卻像是在一遍遍的質問著他的心。

他垂下頭對上了曹子衿的眸子,只見曹子衿的眸中難得的帶上了幾分水光,面上雖然沒有別的表情,就這麽同洛千舟對視著,但洛千舟莫名從中品出來了幾分可憐和委屈的意味。

洛千舟心中自然是將曹子衿的安危放在第一的,自然不肯就這樣去冒險,但架不住曹子衿的撒嬌。

曹子衿的聲音在洛千舟的耳邊響起,虛弱的聲音輕輕喊著他的名字,咬字清晰而緩慢,讓他根本無法拒絕。

“千舟……”

“行行行,我帶你去看看,先說好,若是有危險的話,我便會立刻把你帶走。”

曹子衿沒有說話,只是往洛千舟的懷中縮了縮,算是答應了洛千舟的要求。大抵是因為陰魔爪在他體內呆了太久,毒已入肺腑,所以現在江渝的靈力在替他消除著毒素的時候,就像是從他腐爛的傷口上,不斷的幫他切除著他的腐肉。

雖然是在幫他解除的體內的毒藥,但疼痛也是絲毫都沒有減輕。

洛千舟看著曹子衿這般隱忍的模樣,他也擔心自己一不小心碰到什麽地方讓他的疼痛加劇,只得小心翼翼的把曹子衿打橫抱起。

抱起之前還俯身附在他耳邊輕聲說著:“如果不舒服的話,就告訴我。”

“嗯……”曹子衿低聲應道,他輕闔著眼,靠在洛千舟的肩上。

洛千舟聽著曹子衿的尾音中都帶上了顫抖,顯然是已經隱忍到了極致,引得洛千舟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眸中滿是心疼。

他就這麽抱著曹子衿出了石室,自從曹子衿失去意思進入這件石室以來,他大多時間也是一直在石室中陪著曹子衿,已經許久沒有出來過了。

洛千舟感受道久違的光亮,他不由得瞇了下眼睛,用以緩解自己此時的情況,他心中自然記掛著曹子衿,率先一步用靈力擋住了曹子衿的眼睛,讓其慢慢的適應著。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急急忙忙的朝著他們跑來,光是看是那人的動作,洛千舟便能看出那是洛青衣。

這是怎麽了?這般慌張的樣子。洛青衣可以說得上是由洛千舟一手帶大的,洛青衣的性子他自然是再了解不過,平日裏雖然素來愛玩鬧,但向來識得分寸,遇見什麽事,也很少見他這般慌張過。

難道是洛家出了什麽事?也不應該啊,洛千舟既然敢把洛家交給洛青衣,那必然是代表洛青衣有掌管好謝家的能力。

那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還不待洛千舟深想,洛青衣的身影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大哥……大哥……”走得近了洛千舟才發現,洛青衣不知是從哪裏趕來的,一副累得不行的樣子不說,衣擺和鞋子處還沾染上了血跡,明顯是踏過了屍山血海才能留下的痕跡。

“到底發生什麽了?”洛千舟面色不動開口問道,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此時已經是進入了十分嚴肅的時候了,眸中滿是認真。

“江家召集靈界所有家族前去圍剿江渝,我沒答應,但洛家的幾個長老違背我的命令帶著人去了,我剛才把他們解決了。”

洛千舟皺了下眉,倒也沒質疑洛青衣的決定,畢竟有膽子違抗家主的命令,就得有命承擔後果。

“還有呢?”洛千舟看出他的未盡之意,便接著追問道。

“因為我拒絕了江家,他們並沒有告訴我計劃,我收到消息時,趕過去已經晚了,然後我便去了封印之處。”

洛青衣面上滿是凝重,同洛千舟對視著:“獻祭失敗了,還有,江渝被人帶走了,但那人動作太快,沒人看清是誰,只知道是個靈修。”

“什麽?!”聽見這個消息的曹子衿,哪怕忍著疼痛,也撐了起來,他的表情中透露出了幾分驚訝。不知道是在驚訝於獻祭失敗了,還是在驚訝於江渝被人擄走了。

洛千舟安撫性的摸了摸曹子衿的頭,開口問道:“獻祭失敗了?”

“是,江渝魂魄不全,獻祭失敗了,不僅如此,江渝的經脈被古晶的靈力走了一遭,已經斷裂得差不多了,就算還有修為,也絕對不會超過練氣。”

“現在那些人在四處尋找江渝的痕跡,打算把他抓回來,補全靈力後再次獻祭。”

曹子衿抓著洛千舟衣衫的手不由得一緊:“他們有把江渝當人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竟是掉下了淚珠。

洛青衣是真心崇拜江渝,想同他成為朋友的,自然對此也是義憤填膺:“依我看,被擄走了也好,免得再受那些人的折磨。”

“帶走他的是謝清帆嗎?”曹子衿伏在洛千舟的脖頸處,稍微調整了一會自己的情緒,才重新開口問道。他體內的毒素已經慢慢的被清理幹凈,除了渾身有些使不上勁兒外,疼痛倒是輕了許多,這才使得他現在能夠好好的同洛青衣說話。

說到這個,洛青衣也皺了下眉,似乎是思考了一會,才搖了搖頭說道:“應當不是。”

“我趕過去時,正是江渝被帶走的時候。剛才我說的那些都是我從江家那些人口中聽來的,他們倒是一點都沒有要遮掩的意思。”

他罵完江家那一群道貌岸然的家夥外,又把話題扯了回來:“謝清帆似乎也是受了什麽傷,身上還沾染著血跡,他比我還來晚一步,只看見了一個布滿江渝鮮血的石臺,知道江渝失蹤的消息後他又吐了一口血,接著便和江家的人打了起來。”

“但他沒打多久,便問起來抓走江渝的人的特征。”

洛青衣想了想又接著說道:“那人的速度真的很快,我只感覺到了一陣風襲來,連那人的衣角都沒有看清,那人便帶著江渝消失了。”

“能逃過你的眼睛,至少也得是化神期往上。”洛千舟適時補充道。

三人雖然一邊聊著但動作倒是沒停,說到這裏時,三人已經抵達了封印之處。

曹子衿此時已經能下地了,他看見了站在一旁的墨雲江,徑直走了過去。

他絲毫不客氣的開口說道:“墨長老,方才那人,竟是連你也沒看清嗎?”

墨雲江察覺到了他話語間的敵意,對此只是瞇了瞇眼:“自然,那人最少也是合體期。”

“這世間的合體期以上的修士可是不多,他能護住江渝一時,不可能護得住江渝一世。”

曹子衿雖靈力還沒恢覆,但聽著這話自然也是氣惱不堪,擡手便打了過去。

對此墨雲江只是輕輕的撇了他一眼,側身過了身,輕而易舉的躲過了他的攻擊。

曹子衿也沒覺得這一擊能夠碰到墨雲江,他只是忍不住想要出手罷了。

只聽他冷笑一聲,幽幽說道:“墨長老可別把話說得太滿。”

這話一出,墨雲江瞬間生出了不好的預感:“你什麽意思?”

曹子衿的情緒向來內斂,很少有這麽外放的時候,墨雲江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讓他惡心了。他同墨雲江對視著,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的意思是,如果陣法破裂,兇獸逃出來了的話,墨長老,你覺得到了那時候,還需要獻祭嗎?”

墨雲江瞇了瞇眼睛,上下打量著曹子衿,怒火幾乎要沖破胸膛:“曹子衿!你這是要置靈界安危不顧!你知不知道放出兇獸,會造成多少殺戮!”

“所以呢?”曹子衿面上帶著輕蔑,似乎滿不在乎,“無非是你們不想同兇獸對上,你們不想犧牲,便想犧牲江渝一個人。”

“以江渝一人之命,救天下千千萬萬人的性命,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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