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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各家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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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各家反應

玄晶的消息一經放出,就像往滾燙的油鍋了放進了幾滴水一樣,便引得靈界的各個家族都為之沸騰。

甚至為首的江、洛、曹、許、謝五大家族還緊急召開了家族大會。

而各個家族的長老,自然都是些老狐貍,在各個家族碰面之前,他們必然得先定下自身的立場。

——

江家。

江家的家主之位是空著著,側前方擺了一把椅子,那是代家主的位置,現在上面作者的墨雲江。

往下走一階,左右坐著的分別是沈序和餘杞,最後是下面弟子中領頭站著的墨曇、葉凜。

往常坐滿了人的大殿,今日卻只有寥寥幾人,顯得整個大殿有些空曠。

“玄晶出世了。”墨雲江率先開了口。

還不到其他人說話,他就開口繼續說道:“江家做為百家之首,縱使受到了重創,我們也得義不容辭。”

“諸位可明白?”

“明白!”江家弟子的回聲應到。

“誅殺玄機一行,由我帶領弟子前往。”他說完還頓了一下,“此次異常危險,若是有人不願意一同前往,也不強求。”

“我離去後,門中一切事物,由墨曇少主決斷。”

離江渝出事,也過了一段時間了,江家雖然受了重創,但也在慢慢休整著。

江渝、江晗的入魔,導致江家失去了傳承,沈昭的身份敗露,使得他們十分放心的大師兄離去。

思來想去,能夠擔起重任的內門弟子,竟只剩墨曇一人了。

墨曇的安危十分重要,江家不能斷了傳承,這也是為什麽墨雲江打算將其留在江家,不讓其一同前去的原因。

可墨曇似乎另有想法。

只見她上前一步:“師尊,弟子願往。”

墨雲江在她出聲之前,眸中就多了幾分不悅的情緒,後面墨曇說出的話,他竟是沒有一點意外。

“不可。”墨雲江不容得她反駁,話音落了,又接著說道,“你們先退下吧。”

弟子們陸陸續續的退了出去,只有墨曇還停在原地沒動:“師尊!”

墨雲江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墨曇:“曇兒,你對沈昭下不了手。”

他的話語間帶著肯定,似乎是沒有一點意外。

墨曇聽見他這麽說,剛想開口反駁,就對上了墨雲江的眸子。

墨雲江眼中寫滿了反對:“曇兒,你該明白,你身上肩負著的是江家。”

“你不必再說了,退下吧。”

墨曇抿了抿唇好似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得說道:“是,弟子告退。”

墨雲江看著墨曇離去的背影,不由的嘆了口氣。

沈序見狀開口寬慰道:“大長老不必擔心,在下之前為墨曇算過一卦,她會在這一難中安然無恙的。”

“那便借沈長老吉言了。”

墨雲江轉過身,看向仍舊坐在位上的餘杞和沈序,對他們說道:“我此行去,生死不明,江家就交給你們了。”

“嗯。”餘杞應到,“墨長老放心便是。”

沈序雖然沒有說話,但他朝著墨雲江點點頭,所表達的意思也很明顯。

——

洛家。

洛千舟輕輕的在沈睡的曹子衿唇上落了一吻:“子衿,我要去給你報仇了。”

他說完,將握著曹子衿的手松開了。

“等我回來,子衿。”

洛千舟出了門,走到了洛家的議事堂。

他在洛家家主的位置上落了座,俯視著底下站著的一眾長老和弟子。

“玄晶出世,洛家多少也得派人前去。我同玄晶的手下有私仇,所以我自會前去,其餘人等可去可不去,一切皆憑自願,絕不強求。”洛千舟說道。

還不等其他人開口,洛青衣就率先開口說道:“大哥,江渝呢,江渝會去嗎?”

他的聲音有些小,倒顯得他問得有些底氣不足了。但是洛千舟還是聽見了他的話,轉頭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得說道:“你倒還真將他放在心上。”

他雖是這般語氣的在同洛青衣說著,但他還是回答了洛青衣的問題:“他必然會去,玄晶是他的殺父仇人,他們中間隔著血海深仇,江渝不可能不去報仇。但是……他會去你不能去!”

洛青衣聽見自家兄長的這麽說,不由得有些著急,連忙追問道:“為什麽我不能去?!大哥你不是剛才才說了,去不去全憑自願嗎?!為什麽到了我身上就變成我不能去了!”

看洛青衣那副模樣倒是委屈的很。

洛千舟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你自己有幾斤幾兩你不清楚嗎?你還想嚷嚷著去,去做什麽?送死嗎?玄晶手底下隨便一個人便能將你讓你毫無還手之力。我是說了去不去全憑自願,但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幾分幾兩,明知去了之後是送死,那為何還要去?”

憑心而論,洛千舟的,這一番話說得很有道理,洛青衣心中哪怕有再多的理由,在這番話面前也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因為他確實修為不足,只有元嬰的修為。

在玄晶手底下,隨便拎一個人出來都是化身、合體,他的原因修為在人家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是。”洛青衣只得不情不願的應道。

“我離去後,洛家的一切事物便交給洛清衣暫代。”他說完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猶豫另一件事,但他最終還是開了口,“若我沒有活著回來,下一任的洛家家主便是洛青衣。”

“兄長!你在說些什麽?為什麽會不能活著回來?!”洛青衣聽見這番話,又頓時炸了起來,連忙追問道。

洛千舟看著洛青衣的這番樣子,勾唇淺笑了一下,只聽他說道:“自然是有可能死的,我同莊惟的實力相差無幾,是死是活的確說不清……就這樣吧,你們都退下吧。”

“兄長!”洛青衣似乎還要再說些什麽,卻被洛千舟的一個眼神制止,只聽洛千舟說道:“青衣,聽話,洛家就交給你了。”

洛青衣身側的雙拳捏緊,最終只能咬牙說道:“是,我會做到的,兄長放心。”

——

許家。

許家家主的位置上坐的是許朗,而孟然就站在她的位置旁,他站的筆挺,像是在守護許朗一樣。

“玄晶的事,我們許家也得出一份力。”許朗開口說道,“我打算親自前去。”

他身側的孟然皺了一下眉頭,正打算開口,但許家的長老搶先一步。

“家主不可!我們許家之前在上一次祭魂陣封印時,便出了大力,遭受到了重創!連我們許家當時的少主許帆柏都搭了進去!這也導致我們許家也喪失了一位天才,在那之後我們許家便一直在走下坡路。您現在是我們許家唯一的繼承,若您再出個什麽事,我們許家怕是要斷了傳承!”

“是啊,誰都能去,唯獨你不能去!你若是去了我們許家,就再也選不出一個適合當家主的人選了!”

許朗撐著頭坐在家主的位置上,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幕,但是她還是開了口,大抵是心中存的一絲希望,許家的各個長老如寶貝一般將她守著,不讓她陷入任何危險中。

她早就沒有從前的那般瀟灑了,她只是還想再見一面那位魔修,當年讓她一見難忘的那個魔修。

那人或許已經不記得自己了,當時的她是在外出游歷時無意中落入了一個陷阱中,僅憑她自己的力量無法逃脫。

正待她絕望之時,她遇上了那個魔修,那個魔修輕而易舉的便將她救了出來,事後也沒對她討要什麽謝禮,只是看了她一眼便離去了,他好像是在找什麽人。

許朗知道,雖然自己是被那人順手搭救的,但自己仍然將他放在了心上。畢竟如果沒有當時他的隨手一救,自己或許就已經死在了那裏。

後來塔打聽了許久,才終於找到了那人的身份,但找到他的同時也知道了自己和他沒有可能。

她只能將這份年少的喜歡,默默的埋藏在心底,直到將孟然造出。

她覺得這次討伐玄晶,江渝會去,那人應當也會去。

她只是想再見一見那人,但現在看來應當是不能了。

“罷了。”許朗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放棄了,“既然我不能去,那便讓孟然帶隊前去吧,我們許家好歹也得出一份力。”

這句話說了,便那些長老也沒再有意見了,紛紛應到。

“孟然你可有意見?”許朗說完才對孟然說的。

孟然一向聽許朗的話,許朗吩咐他做的事情,他自然會答應,這次也一樣,他點了點頭應道:“是。”

許朗剛才的那些一系列心理活動,他自然沒有放過。他是因何而存在的,他自然明白。

剛才看見許朗的心理活動,他便猜到了,這次許朗的那位心上人,應當也會在。

這般想著,他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臉上的面具,自己的臉好像同那人長的一樣,我應該換個說法,自己的臉是照著那人做的。

他想知道那人到底是誰,他問過徐朗許多次,但從沒有一次得到過答案。

他想知道到底是什麽人能在許朗的心裏住這麽久,讓許朗對他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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