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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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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這是何意

江渝此時已經恢覆了記憶,對魔族並沒有太多不好的感覺,甚至因為他母親是魔族的原因,他現在對於魔族還多了幾分親切之情。

但他對於玉蓮說出的話,心中還是多了幾分有疑慮。據他所知,魔尊是個男子……他是魔尊的兒子?這個說法讓他有些疑惑。

“魔尊是誰?”江渝也沒有猶豫,直接就問出了口。

玉蓮上前解釋道:“魔尊名為夜昀。”

江渝聞言點了點頭,卻是並沒有再多說什麽。

而是開始沈思起來,夜昀是誰,他自然知道是他的舅舅。

但為什麽說他是夜昀之子,這個問題讓江渝有些疑惑,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問出來的好時機,他應當親自與夜昀見面談談。

所以他也沒再多說什麽,只是開口道:“我知道了。”

玉蓮和顏輕向來識時務,看見江渝和謝清帆似乎有話要說,便知趣地退了出去,不欲打擾他們。

江渝看著玉蓮走出去的背影,不知為何,這人莫名給了他一種熟悉感,但他又想不起到底是誰,他不記得自己認識魔界的人。

罷了,既然想不清楚,他也不欲再多想。

他將視線轉到了身前謝清帆的身上。

江渝同謝青帆對視著,眸中含著笑意,朝著他勾唇淺笑了一下。

“清帆,我都想起來了,委屈你了。”

江渝少見的有些溫柔,一邊輕聲說著,一邊上前抱住了謝清帆。

謝清帆竟是楞了一下,整個人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樣,沒有想到江渝竟然就這麽,就這麽恢覆了記憶。

心中生出了一種天上掉下餡餅兒的喜悅感,他拉著江渝的手,聲音莫名帶上了幾分顫抖:“真的嗎?你所有的一切都想起來了嗎?”

他一邊問著,心中又是生出了幾分心疼的感覺。

全部都想起來了嗎……包括那些痛苦的回憶也都想起來了嗎?

謝清帆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是該為他恢覆記憶而感到喜悅,還是該為想起了痛苦的事感到難過。

但江渝從面上看,仍舊是喜不自勝的樣子,看不出半分難過之情,就好像之前他在渡魔劫的時候展現出來的痛苦都是假的一樣。

他臉上洋溢著笑,同謝清帆對視著,甚至還踮起腳在他唇上留下了一抹印記。

謝清帆的臉上還帶著沒有反應過來的茫然,江渝大抵是發現了他的矛盾之處,上前捧住了他的臉,出聲調侃道:“怎麽?小爺恢覆了記憶,謝家主不高興?”

謝清帆聞言也輕笑了一聲,攔腰將其抱起:“高興!怎麽不高興?我高興的都快要瘋了。”

“是嗎?那謝家主給小爺笑一個來看看?”

謝清帆把江渝輕輕的放在了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

“那江小爺可要給我點獎勵才行。”

江渝面上仍舊帶著笑意,伸手勾住了謝清帆的下巴,開口道:“謝家主要別的,倒是沒有要人倒是這裏有一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儀表不凡,英俊瀟灑,乃是江小爺是也。”

“你這倒是無良商家了。”謝清帆的手握住了江渝的腰,不斷的朝下摸去。

“這話從何說起,小爺難道不值價嗎?”

“我的意思是江小爺本就是我的。”

江渝聞言輕哼一聲,說道:“謝家主可真是霸道。”

謝清帆正打算出聲繼續同江渝說道說道的時候,卻見江渝的臉突然冷了下來。

還不等他反應,江渝就直接伸手扒開了他的衣衫。

裏面包裹著傷口的白色細布全部都露了出來,已經有絲絲的鮮血從裏面浸潤了出來,江渝之前聞到的血腥味便是從此而來。

見狀江渝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推開謝清帆,讓其坐床上。

“誰將你傷成這樣的?”

“沒誰……”謝清帆話未說完,便看見了江渝的眸子,一時間倒是有些心虛,重新說道,“沒事,我已經報仇了。”

江渝的臉仍舊是冷著的模樣,任由謝清帆說再多話,他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是不是因為我?”江渝問道。

江渝蹲在謝清帆的面前,看著他身上的傷,開口問道。

謝清帆伸手拉住了江渝,將他帶入了自己懷中。

“都說了你沒有錯,跟你有什麽關系?”謝清帆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是謝錚。”

江渝自然知道謝錚是誰,也知道謝錚和謝清帆之間的仇恨。但他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應該是與自己有關。

“那謝錚呢?”

“死了。”謝清帆擺擺手,滿不在乎的道。

“死了?”江渝挑了一下眉頭,看著謝清帆。

謝清帆的手點了一下江渝的眉心:“那當然,你夫君都出手了,他怎麽可能還會有活路?”

江渝看著他這般稱得上是驕傲自滿的樣子,眉眼含笑,心中的憂慮也減少了不少。

“是啊,我家謝家主自是厲害。”江渝也樂意奉承著他開口哄道。

“這裏是魔界,你身上還帶著傷……”

江渝正開口話,但未說完就被謝清帆打斷了:“你想要趕我走?!”

他這般說著,臉上都帶上了委屈,好似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

“我不走。”他緊緊的抱住江渝,“你都在這裏,我還能去哪?”

江渝倒是任由他抱著,輕笑了一聲:“誰說要趕你走了?我話都還沒有說完呢。”

他說完從儲物袋中拿出來了兩個個小瓷瓶,分別遞給了謝清帆:“這是餘杞煉的避魔丹,能夠避開魔氣,使自己不受其幹擾。這個是用來療愈傷口的,你將它服下,可以讓你身上的傷勢盡快好起來。”

“小爺覺得你說的話甚是有道理,我都在這裏,你還想去哪裏?”

謝清帆這倒是沒有推辭接,接下了他的兩瓶藥。

“對。”

“你都在這裏,我還能去哪裏?”

江渝臉上帶著淺笑,靠在謝清帆的肩上。

他和謝清帆是這天地之間唯一懂彼此的人,也是彼此唯一能依靠的人。他們是知己,是好友,也是親密無間的戀人。

他們但凡離了對方,就像魚離了水一樣,無法存活。

——

“舅舅。”江渝看著面前的黑衣男子開口道。

夜昀此時正站在江魚的面前,聞言點了一下頭。

江渝並沒有接著說話,意思倒是很明顯,是想要夜昀給他解釋目前的狀況,夜昀也理解到了他的意思,遂開口道:

“阿姊失憶了。那些消息太過慘烈,本尊不忍心讓她知道,於是瞞下了這件事,但本尊也不可能對你的處境視而不見,所以只能在她問起時,稱你是我的孩兒子。”

夜昀三言兩語便將此時的情況解釋的很清楚,江渝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夜昀倒是心中還記掛著另一件事,斟酌著開口道:“你同江晗是怎麽認識的?本尊是指,江家的四弟子江晗。”

江渝大抵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問這件事,倒是楞了一下,接著神情便出現了幾絲慌亂,但很快又被他隱藏的很好。

“他出事了?!”

“那倒是沒有,只是本尊有些事情想同你說,你先將此事告知本尊即可。”

江渝對於夜昀雖然有些防備,但心中到底記著他是自己的舅舅,於是便也沒有做過多的隱瞞,開口道:“那是六七八年前的事情了,具體的已經記不得了。只記得那大概是一個冬天在大雪紛飛的日子裏,我遇到了,在路邊蜷縮成一團的他,於心不忍便將其救回。在之後,我便讓他認了自己做兄長,將他當成自己的弟弟一樣。”

江渝說的雖然八九不離十,但他還是隱瞞了一些事情,比如當時的他實際上並沒有什麽神智,他癔癥犯了,正在外面瘋狂的找著弟弟,而蜷縮在地上的那個孩子,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他便將其帶回。

這中間的事情其實他並不記得,都是曹子衿給他說的。

還有並不是他讓江晗認自己為兄長的,而是江晗一睜開眼睛便一直叫著“二哥,二哥”。

那時候的江渝正好癔癥犯了在四處找著弟弟,餘杞便讓他們糾纏到了一起。

待江渝恢覆了神智之後,問那人叫什麽名字時,那孩子卻仍舊是一副不清醒的模樣,他只知道自己叫“晗”。

江渝大概也覺得他們有緣,也就真的讓他做了自己的弟弟,成了將現在的江晗。

夜昀聞言便繼續追問道:“那他為何叫你二哥?”

江渝這才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仔細觀察著夜昀的神情,似乎從中看到了幾分焦急。

焦急?

江晗難道同夜昀有什麽關系嗎?竟能牽動夜昀的情緒。

這裏江渝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可以隱瞞的地方,他剛剛對夜昀的隱瞞,只是不想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出來,畢竟他現在雖然已經恢覆了記憶,但癔癥也不知道是否好了。

“說了也是奇怪,他一張口便是二哥,我便隨他去了。”

“是了……是了……就是二哥呀……就是二哥給他弄丟了……”夜昀低聲說著。

江渝挑了下眉,聽見這話心中不免有些震驚。

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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