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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克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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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克虹

“嘻嘻,把她的褲子脫下來,我要看看她下面到底長什麽樣子!”一群十一二歲的少年圍著另外一名少年,她的皮膚要比周圍人白嫩,長得也更加清秀。

“我也好奇,她是個女人,但是聽說也長著男人的東西呢!”少年指著她嬉笑著。

克虹臉色蒼白,嘴唇緊抿不肯求饒。少年們圍成一圈,手伸向她衣服,粗魯的扯著。克虹揮拳打向離她最近的少年,怒吼道:“放開我!”

“嘻嘻,怎麽想也不可能啊。”一名稍大的少年笑道,“仔細看,她長得很不錯啊。”他環顧四周,周圍並沒有大人,就算有,恐怕也不會阻止吧。

“把她衣服脫了。”他前幾日在奴隸裏找了個女人開葷,不過不怎麽盡興,克虹也是一個奴隸,欺辱她不會得到任何懲罰。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旁邊的少年們紛紛起哄。伸手扯克虹的衣服,克虹雙眼通紅,想起在奴隸屋中,那些女人的遭遇,大叫了一聲,一躍而起撲到那少年的身上,一拳一拳毆打他的臉,周圍少年被她嚇得楞住了。

“楞什麽?將她拉開!”少年怒吼道,他竟然掙脫不開。

周圍少年伸手拉扯,克虹瘋了一樣攻擊那些人,連牙齒都用上了,從地上撿起的尖銳石頭狠狠刺進他們的手掌。

“啊,你瘋了!你竟然敢這樣對我!”尖銳石頭劃傷手掌,流出鮮紅的血液,他們只有十幾歲,連戰場都沒有上過,除了領頭人之外,都怕的要死。

而領頭人正被克虹壓在身下暴打,克虹喘著粗氣,石頭抵上他柔軟的脖頸,“你敢這樣對我?”

領頭人渾身發抖,但是他的尊嚴不允許他說出求饒的話。克虹冷冷的看著他,“再有下次,我會掐斷你的脖子!”

她站起身,領頭人狼狽的站了起來,大喊道:“你只是一個女人!一個奴隸,竟然這樣對我,我要讓首領將你賜給我,到時候你就等死吧!”說完快速的跑了。

克虹渾身都是汗,熱血逐漸冷卻,覺得有些冷。她解開自己的發辮,用石頭割斷,回到了奴隸住的房屋。

一個女人正在為自己的男孩刺青,她生下了男孩兒,暫時不需要在接待其他的男人。

碗裏是黑乎乎的藥汁,她拿著尖尖的骨針蘸取之後,刺入皮膚中,男孩兒才五歲,疼的哇哇大哭。“哭什麽!這東西,別人想要還沒有呢!”她拍了男孩屁股一下,餘光看到克虹,“衣服怎麽破了?又被堵了?長得好看,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還是長得醜點好啊,眼看就要十五歲了,再不找個靠山,是個男人都能要你。”

“我不要。”克虹咬牙切齒的說,似乎嘴巴稍微長大點,剛剛吃的飯就會被吐出來。

女人奇怪的笑著,“這可由不得你啊。”她繼續在男孩的背上刺青,男孩兒哭的上氣不接上氣,渾身發燙。女人皺眉,“看來今天是刺不完了。”

她抱著男孩兒進入了屋中,與她房間相隔不遠的,一個大帳篷,陸陸續續走進去幾個男人,克虹厭惡的看著,轉過頭去,看到仍然留在遠處的烏黑藥汁。

她趁人不註意,將藥汁與骨針拿走,來到河邊。河水倒映出她的模樣,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沾滿藥汁的骨針一下下戳在她的左臉上,洩憤似的,手又快又重,些微的鮮血滲出,和藥汁混在一起,從她尖尖耳朵下巴低落下來,火焰一般的形狀從左臉延伸到脖子。

藥汁要等一個晚上,自然風幹之後才能洗掉。她將碗和骨針藏在了石洞中。她沒有回去睡,躺在草地上,看了一晚上星星。

隔天不得不回去,臉上刺了東西的地方泛著一種淺淡的黑色,需要連續一個月,才會變成深沈的黑色。

昨日的領頭人達拉正等著她,看見人獰笑著沖了上去,“跟我去見可汗!”

克虹面無表情跟在他身後,可汗的營帳是最大的,在正中間十分顯眼,營帳中鋪著各種獸皮,可汗坐在虎皮椅上。

達拉跪了下來,“可汗,我今年已經十五歲了,我要求將克虹賜給我!”只要是他的,想怎麽折磨就怎麽折磨。

可汗是一個強壯的中年男人,毛發旺盛,大胡子覆蓋了整張面孔,“還有其他人嗎?”

達拉搖搖頭,“只我一人。”犬戎中的奴隸,分為公用和私用,若是兩人同時看中一人,想讓其成為自己的附庸,兩人必須打一場,勝者帶走“戰利品”,沒一個犬戎人,能有兩名附庸。

“不,有人。”克虹大聲說。

“怎麽可能!”達拉出聲,惡狠狠的瞪著他,他昨日就已經打過招呼了。

“我。”克虹緊握著雙拳,“我要和你決鬥,你贏變得到我,若是我贏,我的命,就是我自己的!”

達拉哈哈大笑:“白日做夢!從來沒有這樣的說法!”

克虹掏出懷裏的石頭,抵著自己咽喉,緊緊盯著可汗,“否則,你們只能得到我的屍體,或者我和其他人的屍體!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你就別想安眠!”

達拉看向可汗,“可汗,不能開這種頭。”

可汗聲音渾厚,“達拉,你身為犬戎未來的勇士,是害怕了嗎?”

達拉臉色很難看,“我怎麽會害怕一個畸形的女人?”

“那就不要廢話。”他起身走了出來,神色沈郁。犬戎的人口,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增長過,即使搶劫其他部落的女人,讓她們為犬戎生孩子,人數也在慢慢的減少。

甚至有很多女人,沒活幾年就自殺,犬戎部落延續多年的習俗,是否是錯誤的。他想改革,但是卻困難重重,這個克虹,是否就是改革的關鍵呢?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達拉和克虹即使有一場爭鬥,聞所未聞,奴隸竟然能夠挑戰主人,來獲得所謂的自由。

人數前所未有的多,裏三層外三層,甚至搬來了長凳,站在上面。所有人都在為達拉歡呼,沒有一個人支持克虹,也沒有人相信,她身為一個奴隸女人,能夠戰勝達拉。

達拉比克虹年齡大,個頭比她高一個頭,比她高大健壯的多,這場武鬥似乎已經沒有意外。所有人只不過是過來湊熱鬧,看看這個膽敢挑戰男人的女人長什麽樣子。

達拉也是這樣想的,心中抱著玩玩的想法,只等著將人贏回來折辱。而對於克虹來說,這場武鬥,賭的是她的命,若是輸了,不如死掉。她將拼盡全力,贏得這場比賽。

開始的時候,克虹一直處於下風,達拉對著她窮追猛打,時不時嘲諷幾句。克虹身形靈活,像是蛇一般,攻擊一下又很快的躲開,她全靠耐力撐著。

而達拉很快就有些厭煩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他怒吼一聲,小山一樣的身形朝著克虹沖了上來,克虹就直楞楞的站在原地,一直到快要撞上的時候,她一矮腰,從他手臂下面鉆過去,伸出自己的腳。

達拉立刻面朝下撲到,伸出雙手撐著地面,這個時候,克虹一躍跳上他的後背,勒著他的脖子,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缺氧讓他十分的難受,發瘋了一樣錘著克虹的雙臂和腿,克虹的頭被打破,全身傷痕累累,手臂和大腿卻紋絲不動。

疼痛沒有讓她松手,反而讓她越纏越緊。達拉的臉漲成了紫紅色,喉嚨中發出了“喝喝”的聲音,雙手無力垂下,跪在了地上,儼然已經昏迷了。

克虹這才放開他 ,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鮮血。

周圍鴉雀無聲,剛剛給達拉喝彩的人,實在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人群立刻騷動起來,多是不願意承認克虹贏了。

“輸了就是輸了。”可汗一開口,人群立馬安靜,“克虹贏得了她自己。”

人群中的犬戎都覺得有些荒唐,女人奴隸怎能夠靠自己獲得自由?“我不服!”陸陸續續傳來反對的聲音。

可汗鷹一般銳利的雙眼看著人群,“不服的,便過來挑戰克虹,只要你們能贏,克虹就是你們的,也是永遠的奴隸。”

“好!”人群爆發出一陣陣歡呼,臉上帶著瘋狂的歡笑。

而處於人群中央的克虹卻只感到悲哀,別人唾手可得的東西,她卻需要拼盡全力,甚至賭上自己的性命。

有男人走進圈內躍躍欲試,卻可汗攔下,“按照我們部落的規矩,一個月只能接受一次挑戰。”

克虹有一個月的休整時間。

她不能也不敢懈怠,每天雞鳴起床,營帳內的燈火全都消失了之後才睡,她的訓練強度甚至要比犬戎士兵要大,她長高了,也長的壯實了,吃的也多了,只能出去打野味吃,打獵水平也直線上升。因為生長的太快,膝蓋有時候會疼,上面也有白色的紋路,像是剛長出來沒有曬到足夠的陽光。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挑戰克虹的竟然是可汗的大兒子——雲榮,雲榮已經十八歲了,他能夠自由選擇奴隸中的女人,況且克虹才十四歲,多少有些勝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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