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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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
每天清早太陽魚肚白時，雲瑯總要在營地一旁的空地上打拳，前幾天的時候，犬戎士兵覺得新奇，便跟著一起，不過沒幾天便厭倦了，躺在帳篷裏睡大覺。而營地另一邊的空地上，則是塞呼們的訓練場地，相比犬戎們，她們就自律多了，每天太陽升起前起床，要訓練足足一個時辰，之後生火做飯。
雲瑯倒是沒有和她們一起的意思，身為一個男人，怎麽能待在女人堆裏？
這也給了月亮機會。
“餵，你昨天說的是真的嗎？”月亮遠遠在背後喊了他一聲。
雲瑯反應很快，瞬間轉頭，防備的看著他。月亮笑了笑，“我同老可汗也有些交情，倒覺得你說的是真話。”
雲瑯也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他對那些犬戎士兵和藹，自然是起了拉攏的心思，但是這月亮，是月氏的皇子，奉首領之名同雲榮合作，摸不清楚他的底細。
月亮慢吞吞的說，“不過嘛，你有證據嗎？比如說詔書什麽的。”
雲瑯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管你何事？”
“嘿，你這人，我好好跟你說話呢，你橫什麽？”
雲瑯道：“也不看看你是什麽身份，和我在這裏閑聊你也配？”
他這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立刻激起了月亮不好的回憶，那是他剛結束質子生涯，回到家的時候，犬戎派使團前往，其中就有雲榮和雲瑯兩位王子，月氏只是一個小國，自然畢恭畢敬，月氏國王將他送到兩人面前，都是好好玩，實則是讓他討好。
不過他現在可不是任人擺布的十歲孩童了。
他捏了捏手掌，“既然你不想聽我好好說話，我便將你打趴下！”說著便沖了上去。
雲瑯這些天也憋壞了，不客氣的迎了上去。
兩人年齡相仿，習武的時間都差不多，打了半天都沒有打出勝負，反而是摸清了對方的套路。
月亮先停了手，雲瑯的拳頭在離他一指寬的時候停下來。
“嘖，你也發現了？”月亮有些不爽，原本覺得自己和宋玉言一個師父，那真是沾了莫大的光，宋玉言一個多麽芝蘭玉樹的小公子。結果現在竟然和一個粗魯的“蠻夷”也是一個師父，這就有些難受了。
不過他現在終於明白，宋玉言說的“去游山玩水，順便收幾個徒弟玩玩”的意思了。
雲瑯也哼了一聲，“原來我那師父沒死？他去哪兒？”
“呵，你問我？”月亮聳肩，“他只教過我兩年。”
兩人合計了一下，發現師父真是無縫銜接，教過月亮之後，馬不停蹄的去了塞外，收了雲瑯為徒。兩人雙雙沈默了，月亮就想的比較多，宋玉言師父會這麽做，是不是有宋玉言的授意？但是那個時候，宋玉言也才十歲而已，有這麽聰明嗎？
“既然師承一人，我就不跟你廢話了。”月亮道，“你也看不慣你那哥哥是吧，要不要和我聯手？”
雲瑯這才正眼瞧他，“原來你也不是真心和雲榮合作。”
月亮冷笑一聲，看他的眼神算不得平靜，“我這人記仇，你大概也已經忘了，八年前，雲榮讓我跪在地上學狗叫。”
雲瑯認認真真的將他看個遍，“唔，有點印象。”不過印象不怎麽深就是了，他小時候雖然沒有雲榮惡劣，不過也半斤八兩，雲榮欺負人的時候，他大概率是在一旁看著的。
若不是師父，說不定他會成為下一個雲榮也說不定。約摸是在十二歲吧，他就不再是雲榮的跟屁蟲了，雖然有些時候對於師父的想法不讚同，但是也很崇拜他。
月亮正等著他下文，想著能不能有句道歉，半天沒有聽到回應，擡頭一看，這人竟然在發呆。月亮氣的踹了他一腳，“按照輩分，我算是你師哥！”
“哦。”
月亮咬牙切齒，“我說的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雲瑯點頭：“你既然也不喜歡雲榮，那我們自然能夠合作，不過嘛，你想要什麽？”
月亮擡起頭，“我要你們西南的那片牧場。”
“呵，你口氣倒是不小。”雖然近兩年因為旱災影響，牧草不算豐盛鮮美，但若是水源充足，那片牧場能夠養二百頭牛羊，甚至還是一個天然的練馬場。“你真覺得我會給你？”
“這怎麽不可能？本來就是我們月氏的牧場！”月亮瞪著他。“你們都占了那麽多土地，難道還不知足？”
雲瑯承認他說的確實如此，地方太大，也不太好管理，犬戎也沒那麽多人。“行啊，要是雲榮死了，我能成為可汗，給你也可以。”
“嘿，就這麽說定了。”月亮笑嘻嘻的。
這場攻防戰幾乎持續了一個多月，南軍再有一天就能夠全部到達南洛鎮，而雲榮又組織了幾場進攻，卻都被阻攔下來。他的心腹無數次的勸他使用塞呼攻城，但他不願意。
“只是一群女人罷了，怎麽可能比男人還厲害？而且，我就是不想讓她們上戰場，身為一群女人，就應該待在後方等著男人們凱旋歸來。”
而聽到雲榮說這些話的塞呼，全都不屑的哼了一聲，罵上幾句，和姐妹們相約去空地上練拳，發洩一下心中的怒氣。
*
三個月的肚子，已經有些明顯了，不過宋玉言這段時間，夥食並沒有落下，將士們只當他是長胖了，有些小肚子，對此還十分的開心。
“吃胖點好啊，這是福氣嘞。我看殿下高高瘦瘦的，好像都沒什麽肉。”
“看著瘦弱，但是武功高的很啊，軍中沒人能打贏殿下。王將軍也不行。”
別的人都不知道真相，林玉是心急如焚，眼看著都好幾個月了，這戰爭也沒有一點要結束的跡象。照宋玉言的性格，他肯定是要將犬戎全部趕走才會甘心，但林玉擔心，他的身體真能夠撐得住嗎？
即使犬戎每次進攻前都有雲瑯和月亮的通風報信，不過守城的壓力仍然很大。但也有好消息，犬戎軍中大部分人已經開始偏向雲瑯了。雲榮這段時間愈發暴躁，動不動砍人，漸漸失了軍心。
不過城中也並沒有放松警惕，每天都會派人檢查城門，有什麽疏忽的地方也會立刻修繕。
“殿下，按照南軍的路程，他們在十天前就應該到達這個，為什麽現在還沒有呢？”王將軍有些疑惑，“之前的條件也是答應了他們的。”平分天下都答應了，為何來援如此之慢？
“是想趁亂要更多的東西吧。”鴻俊道。
“若是他們來了，發現我們和犬戎兩敗俱傷，他們坐收漁翁之利，不是更好嗎？”宋玉言淡淡的說，“這樣，對他們更加有利啊，說不定能夠占了玉朝的天下也說不定。”
王將軍立刻有些悲憤，“都到了這個時候，犬戎兵臨城下，他們竟然還敢這樣自私。”
宋玉言心裏明白，想來都是成王敗寇，對於勝利，他從來沒有寄托在他人的身上，若是南軍首領為了權勢，與犬戎狼狽為奸，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屋外傳來腳步聲，到門口便停了，鴻俊已經習慣，這段時間姐姐簡直想老媽子一樣，沒到吃飯的時候就來找姐夫，每天菜色不重樣，分明將士們吃的都是糧食，很少有肉食了。
姐姐每天騎著玄風，大老遠的跑到後山，去抓野物，甚至之前還看到了魚。把鴻俊饞的夠嗆，但也只吃了一塊，剩下的都進了姐夫的肚子。姐夫看著也沒有營養不良啊，這些天吃的太好，小肚子都出來了。
早上練兵，下午商量對策，到現在還真的有些餓了。
鴻俊便先說：“王將軍，還有什麽事情嗎？”
王將軍搖頭，已經說完了。這些天，他對於殿下是越來越崇拜，還有鴻俊，不愧是殿下教出來的，每天按時來到校場，督促士兵練兵，還會在軍中設擂臺，獎賞銀兩，用來刺激士兵們努力訓練。
士兵們的戰力都往上提升了一節，看著鴻俊堅毅年輕的臉龐，他覺得自己恐怕是有些老了。
宋玉言打開門，屋檐下的欄桿上，林玉正閑適的坐著，支著腦袋，百無聊賴的看著對面的圍墻。聽見門開了，轉頭見是宋玉言，朝著他笑：“餓了嗎？”
站起身握著他的手，靠近他一瞬，心中的焦急得到極大的緩解，才保持正常的距離。倒是宋玉言主動靠近她，聞到她身上有藥味、飯菜的香味。
宋玉言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疲態，眼睛也不是很有精神的樣子，順從的讓林玉牽著他的手。鴻俊跟在兩人身後，想和姐姐說幾句話，卻覺得兩人之間的氛圍，不容他插入。
林玉有些擔心的看著他，“還好嗎？你今天早上吃的有些少。”只是一些粥，宋玉言連一碗都沒吃。
“有些惡心。”他皺著眉道，這種感覺很新奇，不過不怎麽舒服就是了。他話音剛落，林玉更加擔心，靠近摟著他的腰，摸摸他的肚子，頗有一些手足無措。她懷過三次，幾乎每一次都孕吐嚴重，每每吃不下飯，張福祖便會派人硬塞到她嘴中。
她自然知道那有多難受，聲音都不自覺放輕了，“那你想吃什麽？”雖然已經做過飯了，不過肯定要以宋玉言的意見為主。
宋玉言：“你今日做了什麽？”
林玉說了，都是些清淡的飲食，最不清淡的恐怕就是雞湯。實在是林中沒什麽別的東西，也就山雞和野兔比較多。魚倒是有，不過她真的不擅長抓魚。
沒一會兒兩人到了吃飯的房間，鴻俊直接走到前面，將自己的托盤端走了，林玉囑咐了一句：“吃完了送回廚房。”
“嗯嗯，知道了。”鴻俊心不在焉的應道，心裏百轉千回，姐姐是喜歡上姐夫了吧，甜的都有些膩人了。不過姐夫可是當朝天子。將犬戎趕出中原之後，肯定是要登基為帝，那到時候，姐姐又是什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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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清早太陽魚肚白時，雲瑯總要在營地一旁的空地上打拳，前幾天的時候，犬戎士兵覺得新奇，便跟著一起，不過沒幾天便厭倦了，躺在帳篷裏睡大覺。而營地另一邊的空地上，則是塞呼們的訓練場地，相比犬戎們，她們就自律多了，每天太陽升起前起床，要訓練足足一個時辰，之後生火做飯。
雲瑯倒是沒有和她們一起的意思，身為一個男人，怎麽能待在女人堆裏？
這也給了月亮機會。
“餵，你昨天說的是真的嗎？”月亮遠遠在背後喊了他一聲。
雲瑯反應很快，瞬間轉頭，防備的看著他。月亮笑了笑，“我同老可汗也有些交情，倒覺得你說的是真話。”
雲瑯也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他對那些犬戎士兵和藹，自然是起了拉攏的心思，但是這月亮，是月氏的皇子，奉首領之名同雲榮合作，摸不清楚他的底細。
月亮慢吞吞的說，“不過嘛，你有證據嗎？比如說詔書什麽的。”
雲瑯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管你何事？”
“嘿，你這人，我好好跟你說話呢，你橫什麽？”
雲瑯道：“也不看看你是什麽身份，和我在這裏閑聊你也配？”
他這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立刻激起了月亮不好的回憶，那是他剛結束質子生涯，回到家的時候，犬戎派使團前往，其中就有雲榮和雲瑯兩位王子，月氏只是一個小國，自然畢恭畢敬，月氏國王將他送到兩人面前，都是好好玩，實則是讓他討好。
不過他現在可不是任人擺布的十歲孩童了。
他捏了捏手掌，“既然你不想聽我好好說話，我便將你打趴下！”說著便沖了上去。
雲瑯這些天也憋壞了，不客氣的迎了上去。
兩人年齡相仿，習武的時間都差不多，打了半天都沒有打出勝負，反而是摸清了對方的套路。
月亮先停了手，雲瑯的拳頭在離他一指寬的時候停下來。
“嘖，你也發現了？”月亮有些不爽，原本覺得自己和宋玉言一個師父，那真是沾了莫大的光，宋玉言一個多麽芝蘭玉樹的小公子。結果現在竟然和一個粗魯的“蠻夷”也是一個師父，這就有些難受了。
不過他現在終於明白，宋玉言說的“去游山玩水，順便收幾個徒弟玩玩”的意思了。
雲瑯也哼了一聲，“原來我那師父沒死？他去哪兒？”
“呵，你問我？”月亮聳肩，“他只教過我兩年。”
兩人合計了一下，發現師父真是無縫銜接，教過月亮之後，馬不停蹄的去了塞外，收了雲瑯為徒。兩人雙雙沈默了，月亮就想的比較多，宋玉言師父會這麽做，是不是有宋玉言的授意？但是那個時候，宋玉言也才十歲而已，有這麽聰明嗎？
“既然師承一人，我就不跟你廢話了。”月亮道，“你也看不慣你那哥哥是吧，要不要和我聯手？”
雲瑯這才正眼瞧他，“原來你也不是真心和雲榮合作。”
月亮冷笑一聲，看他的眼神算不得平靜，“我這人記仇，你大概也已經忘了，八年前，雲榮讓我跪在地上學狗叫。”
雲瑯認認真真的將他看個遍，“唔，有點印象。”不過印象不怎麽深就是了，他小時候雖然沒有雲榮惡劣，不過也半斤八兩，雲榮欺負人的時候，他大概率是在一旁看著的。
若不是師父，說不定他會成為下一個雲榮也說不定。約摸是在十二歲吧，他就不再是雲榮的跟屁蟲了，雖然有些時候對於師父的想法不讚同，但是也很崇拜他。
月亮正等著他下文，想著能不能有句道歉，半天沒有聽到回應，擡頭一看，這人竟然在發呆。月亮氣的踹了他一腳，“按照輩分，我算是你師哥！”
“哦。”
月亮咬牙切齒，“我說的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雲瑯點頭：“你既然也不喜歡雲榮，那我們自然能夠合作，不過嘛，你想要什麽？”
月亮擡起頭，“我要你們西南的那片牧場。”
“呵，你口氣倒是不小。”雖然近兩年因為旱災影響，牧草不算豐盛鮮美，但若是水源充足，那片牧場能夠養二百頭牛羊，甚至還是一個天然的練馬場。“你真覺得我會給你？”
“這怎麽不可能？本來就是我們月氏的牧場！”月亮瞪著他。“你們都占了那麽多土地，難道還不知足？”
雲瑯承認他說的確實如此，地方太大，也不太好管理，犬戎也沒那麽多人。“行啊，要是雲榮死了，我能成為可汗，給你也可以。”
“嘿，就這麽說定了。”月亮笑嘻嘻的。
這場攻防戰幾乎持續了一個多月，南軍再有一天就能夠全部到達南洛鎮，而雲榮又組織了幾場進攻，卻都被阻攔下來。他的心腹無數次的勸他使用塞呼攻城，但他不願意。
“只是一群女人罷了，怎麽可能比男人還厲害？而且，我就是不想讓她們上戰場，身為一群女人，就應該待在後方等著男人們凱旋歸來。”
而聽到雲榮說這些話的塞呼，全都不屑的哼了一聲，罵上幾句，和姐妹們相約去空地上練拳，發洩一下心中的怒氣。
*
三個月的肚子，已經有些明顯了，不過宋玉言這段時間，夥食並沒有落下，將士們只當他是長胖了，有些小肚子，對此還十分的開心。
“吃胖點好啊，這是福氣嘞。我看殿下高高瘦瘦的，好像都沒什麽肉。”
“看著瘦弱，但是武功高的很啊，軍中沒人能打贏殿下。王將軍也不行。”
別的人都不知道真相，林玉是心急如焚，眼看著都好幾個月了，這戰爭也沒有一點要結束的跡象。照宋玉言的性格，他肯定是要將犬戎全部趕走才會甘心，但林玉擔心，他的身體真能夠撐得住嗎？
即使犬戎每次進攻前都有雲瑯和月亮的通風報信，不過守城的壓力仍然很大。但也有好消息，犬戎軍中大部分人已經開始偏向雲瑯了。雲榮這段時間愈發暴躁，動不動砍人，漸漸失了軍心。
不過城中也並沒有放松警惕，每天都會派人檢查城門，有什麽疏忽的地方也會立刻修繕。
“殿下，按照南軍的路程，他們在十天前就應該到達這個，為什麽現在還沒有呢？”王將軍有些疑惑，“之前的條件也是答應了他們的。”平分天下都答應了，為何來援如此之慢？
“是想趁亂要更多的東西吧。”鴻俊道。
“若是他們來了，發現我們和犬戎兩敗俱傷，他們坐收漁翁之利，不是更好嗎？”宋玉言淡淡的說，“這樣，對他們更加有利啊，說不定能夠占了玉朝的天下也說不定。”
王將軍立刻有些悲憤，“都到了這個時候，犬戎兵臨城下，他們竟然還敢這樣自私。”
宋玉言心裏明白，想來都是成王敗寇，對於勝利，他從來沒有寄托在他人的身上，若是南軍首領為了權勢，與犬戎狼狽為奸，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屋外傳來腳步聲，到門口便停了，鴻俊已經習慣，這段時間姐姐簡直想老媽子一樣，沒到吃飯的時候就來找姐夫，每天菜色不重樣，分明將士們吃的都是糧食，很少有肉食了。
姐姐每天騎著玄風，大老遠的跑到後山，去抓野物，甚至之前還看到了魚。把鴻俊饞的夠嗆，但也只吃了一塊，剩下的都進了姐夫的肚子。姐夫看著也沒有營養不良啊，這些天吃的太好，小肚子都出來了。
早上練兵，下午商量對策，到現在還真的有些餓了。
鴻俊便先說：“王將軍，還有什麽事情嗎？”
王將軍搖頭，已經說完了。這些天，他對於殿下是越來越崇拜，還有鴻俊，不愧是殿下教出來的，每天按時來到校場，督促士兵練兵，還會在軍中設擂臺，獎賞銀兩，用來刺激士兵們努力訓練。
士兵們的戰力都往上提升了一節，看著鴻俊堅毅年輕的臉龐，他覺得自己恐怕是有些老了。
宋玉言打開門，屋檐下的欄桿上，林玉正閑適的坐著，支著腦袋，百無聊賴的看著對面的圍墻。聽見門開了，轉頭見是宋玉言，朝著他笑：“餓了嗎？”
站起身握著他的手，靠近他一瞬，心中的焦急得到極大的緩解，才保持正常的距離。倒是宋玉言主動靠近她，聞到她身上有藥味、飯菜的香味。
宋玉言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疲態，眼睛也不是很有精神的樣子，順從的讓林玉牽著他的手。鴻俊跟在兩人身後，想和姐姐說幾句話，卻覺得兩人之間的氛圍，不容他插入。
林玉有些擔心的看著他，“還好嗎？你今天早上吃的有些少。”只是一些粥，宋玉言連一碗都沒吃。
“有些惡心。”他皺著眉道，這種感覺很新奇，不過不怎麽舒服就是了。他話音剛落，林玉更加擔心，靠近摟著他的腰，摸摸他的肚子，頗有一些手足無措。她懷過三次，幾乎每一次都孕吐嚴重，每每吃不下飯，張福祖便會派人硬塞到她嘴中。
她自然知道那有多難受，聲音都不自覺放輕了，“那你想吃什麽？”雖然已經做過飯了，不過肯定要以宋玉言的意見為主。
宋玉言：“你今日做了什麽？”
林玉說了，都是些清淡的飲食，最不清淡的恐怕就是雞湯。實在是林中沒什麽別的東西，也就山雞和野兔比較多。魚倒是有，不過她真的不擅長抓魚。
沒一會兒兩人到了吃飯的房間，鴻俊直接走到前面，將自己的托盤端走了，林玉囑咐了一句：“吃完了送回廚房。”
“嗯嗯，知道了。”鴻俊心不在焉的應道，心裏百轉千回，姐姐是喜歡上姐夫了吧，甜的都有些膩人了。不過姐夫可是當朝天子。將犬戎趕出中原之後，肯定是要登基為帝，那到時候，姐姐又是什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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