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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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章
宋玉言帶著林玉回去的路上，夜深人靜，所有人的眼光都被那篝火吸引了眼光，全都背對這兩人，宋玉言原本以為不會有人發現他們，但是沒有想到，有人叫住了他們。
“這月黑風光的，兩位莫不是迷了路，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宋玉言登時停住腳步，將林玉護在自己身後，摸到腰上的蛇皮鞭。那人背對著月光，看不清臉，宋玉言也有些大意了，竟然沒有發現這個人。
林玉伸手點燃了火折子，往前松了送，發現這人的穿著十分的奇怪，身上有玉朝人的布料，也有犬戎的皮毛。“你是誰？”
月亮被這火光刺的瞇了眼睛，道：“我就是來這兒賞月，沒有想到竟然遇到了一對深夜幽會的男女。你們走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林玉哼了一聲，“你就算想要告訴別人，也不知道我們是誰。”
月亮嘿嘿笑了，“你知道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你們身上穿著中原人的服飾，那麽必定是玉朝人，你的男人看著雍容華貴，據我所知，玉朝的貴族們都跑到了南方，目前在前線的貴族，只有當今太子，宋玉言一人。”
宋玉言看清楚他的臉之後，將手放了下來，“月亮，好久不見。”
月亮嘿嘿一笑，“十幾年了，真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剛好遇見了，就來聊聊？”
林玉這個時候有些迷茫了，這個月亮難道不是犬戎那邊的人嗎？她拽著宋玉言的衣袖，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宋玉言握著她的手，“沒事，他打不過我。我們年幼相識。”
月亮轉頭繼續坐在平整的石面上，仰頭看著天，“真是沒有想到，你們這邊的月亮比我們那兒的要圓。”
宋玉言坐在他的旁邊，林玉坐在他的旁邊。
“你們的皇宮全毀了，裏面的珍寶全都被犬戎搶走了。和我十幾年前看到的一點都不同。”月亮道，“可以說是滿目瘡痍，不過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早就想找你了，一直沒有時間。”
宋玉言安靜的聽著。
“我當質子那幾年，咱們好歹相處的不賴，也是同一個師父，我就不跟你客套了。你對我們月氏什麽看法？”月亮說的這話著實是有些含糊了。
宋玉言道：“許久沒見，你似乎變笨了不少。”
月亮有些無奈，“這都什麽時候了，你竟然還跟我開玩笑？”
宋玉言：“是啊，都這個時候了，你心裏想什麽還不打算告訴我嗎？既然你都跟著犬戎過來攻打我們了，在月光下長談，還要遮遮掩掩嗎？”
月亮沈默了一會兒，忽然笑道：“你真是多智近妖，我比不過你。”他盯著宋玉言，瓷白的臉上在月光的映照下，光滑朦朧的像是帶著一個銀色的面具，而他淺色的眼睛像是月亮。“我想成為月氏的王，我可以幫你探查犬戎內部的消息，犬戎趕出去之後，你要助我奪得首領之位。”
宋玉言笑了笑：“可以啊，當年我前往月氏，你們首領接待我，與我意見多有不和。”
月亮哼了一聲：“老古板，整天守著自己的東西，好像邁出去一步就會死一樣。犬戎人都踩到他臉上了，還對他們笑臉相迎，不就是一年前的仗打敗了嗎？”
宋玉言：“聽聞當時老首領是禦駕親征？”
月亮臉上帶著輕蔑，“被犬戎一箭射中了小腿，像是要死了一樣，連滾帶爬的跑回了宮中，真是沒用。”
宋玉言眼看著月光越來越微弱，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便隨意聊了兩句，站起身，“戰爭結束後，我們再敘。”
月亮點頭，站在原地，目送著兩人離開，忽然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師父呢？往常總是不離你左右，今日怎麽沒見到。”
宋玉言：“幾年前，去了犬戎，教出了幾個好徒弟。便游山玩水去了。”
月亮驚訝的看著他，開口還想問，宋玉言已經帶著林玉離開了。
林玉一晚上沒睡，聽了半晚上聽不懂的話，現在困的厲害，強撐著眼睛道：“你還沒有喝藥。”
“……”宋玉言自小沒有什麽怕的東西，但是這每天一碗藥，實在是太苦了。他蹭了蹭林玉的額頭：“太苦了。”
林玉打了個哈欠，摸著他的後脖頸，“良藥苦口。”她原本想睡，聽他這樣說，一點都不困了，路上絮絮叨叨的問他問題。宋玉言幾乎是有問必答。
到了南洛鎮，守城的士兵看到兩人，連忙開了城門，“殿下，您怎麽在外面。”
宋玉言道：“昨晚月色不錯，前往敵營打探消息。”
士兵目瞪口呆，想著月色和好消息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
天色剛泛起魚肚白，這是看了一晚的月色？不過看到殿下懷裏的女人，似乎心裏有些明白了。
兩人剛進了城門，宋玉言便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一側的城墻。
“怎麽了？”林玉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拐角的地方，一個人跪在地上，正在往一個……狗洞裏鉆，這背影十分熟悉，林玉松開了宋玉言的手，悄悄走了過去。
平安背著自己的小包袱，嘴裏小聲叨叨，“幸好初五好騙，跟著我的人要是初二，我還真不一定能跑出來。不過他們也真過分，趁著姐夫不在，竟然在屋頂上賞月。”說著說著，聲音就有些哽咽，“初一還生死未蔔呢，結果一個個跟沒事人一樣，就我擔心的要死。”
“所以你現在要去找他？”
平安惡狠狠的說：“當然！”
“那你覺得帶我一個怎麽樣？”
平安當即轉頭：“你誰啊……啊！姐姐，你，你嚇我一跳。”
林玉將人拉了起來，看那狗洞挖的差不多了，平安擠擠就能出去，“能打贏初五了？”
平安心虛的移開自己的眼睛，“還……差不多了吧。”她向宋玉言投去求助的眼睛，宋玉言卻搖搖頭，表示不讚同。
“初一武功高強，從小接受訓練，不會有事。更何況初一墜崖附近沒有找到屍首，那就代表他還活著。”
平安道：“既然這樣，那為什麽他不回來？他是不是嫌我沒用！”
宋玉言：“他身體強悍，但是也身受重傷，許是不方便回來。”
“說到底，都是猜測！”平安道，“你們不要攔我。”
林玉嘆了一口氣，“鴻俊派出了五十人，都沒有找到，你一個人就能找到嗎？”
平安眨了眨眼睛，淚落下來，“我不安心啊，我時時刻刻都擔心他的安全，都是因為我的錯。那個時候他們都要走了，一個犬戎人卻突然折返回來，初一為了救我，被推下懸崖，如果當時我反應快一些，說不定就能夠救他了。”
林玉：“我還是之前說的那些話，現在正值戰亂，你沒有受過苦，我不會允許你去尋找初一。等你能夠打敗初五，你去哪裏我都不會管你。”說著拽著平安的手腕，便往鎮上走。
平安哭喊著，像個頑皮的小孩子，硬拖林玉的胳膊，卻發現她習武多年，卻連姐姐的力氣都比不過，明明姐姐從來沒有練過武。
而隔著薄薄的衣服，她能夠感受到姐姐的手中有很多硬繭，而她自己的手上卻光滑無比。之後便哭的更大聲了，“我好沒用，我以後一定好好練武。”
“當真？”林玉問她，對著努力這方面，她向來對自家妹妹沒有信心，“如果一個月之內，你能夠打敗初五，我便讓你出去尋找初一。若是不能，你好生待在家中，等到將犬戎趕出去之後，再去尋找初一。”
平安一聽這話，心都涼了。一個月？初一若是死了，恐怕屍首也會被山間野獸啃食殆盡，“我不要！你一定要讓我去，不然我不認你這個姐姐！”
林玉忽然睜大眼睛，“你說什麽？”平安的話，像是鋒利的匕首，狠狠插在她的心上。
平安只楞了一會兒，便哭喊道：“你不疼我了，你不是我姐姐，我再也不叫你姐姐了，你一點都不懂的我在想什麽！你好冷血，姐夫跟你成親多年，你也是這樣對他的嗎？”
林玉眼神冷淡，神情冷漠的看著她，“你現在腦子不清醒，我不會將你的話當真。”
平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林玉松開她的手，徑直走了。她脫力一般坐在地上，“為什麽姐姐就不能理解我？”
宋玉言遞給她一方手帕，“你姐姐很擔心你。她也擔心初一，但是在她心裏，你始終在首位。”
“那麽你呢，姐夫，你難道不擔心初一嗎？”
宋玉言搖頭道：“我相信他，初一善水，絕對不會葬身河流。他往常受過更加嚴重的傷，也挺過來了。你要相信他，你現在去尋找她，無人保護你的安全。”
“你好好練武，若你偷跑出去，死於犬戎之手，最傷心的還是你姐姐。”說完宋玉言沿著林玉離開的路往前走。
平安呆楞的坐在地上，忽然捂著臉哭了起來。她原本以為姐姐能夠理解她的，她的心中，身處險境的初一在第一位，而在姐姐的心中，不管誰身處險境，第一位的永遠都是她和鴻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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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言帶著林玉回去的路上，夜深人靜，所有人的眼光都被那篝火吸引了眼光，全都背對這兩人，宋玉言原本以為不會有人發現他們，但是沒有想到，有人叫住了他們。
“這月黑風光的，兩位莫不是迷了路，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宋玉言登時停住腳步，將林玉護在自己身後，摸到腰上的蛇皮鞭。那人背對著月光，看不清臉，宋玉言也有些大意了，竟然沒有發現這個人。
林玉伸手點燃了火折子，往前松了送，發現這人的穿著十分的奇怪，身上有玉朝人的布料，也有犬戎的皮毛。“你是誰？”
月亮被這火光刺的瞇了眼睛，道：“我就是來這兒賞月，沒有想到竟然遇到了一對深夜幽會的男女。你們走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林玉哼了一聲，“你就算想要告訴別人，也不知道我們是誰。”
月亮嘿嘿笑了，“你知道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你們身上穿著中原人的服飾，那麽必定是玉朝人，你的男人看著雍容華貴，據我所知，玉朝的貴族們都跑到了南方，目前在前線的貴族，只有當今太子，宋玉言一人。”
宋玉言看清楚他的臉之後，將手放了下來，“月亮，好久不見。”
月亮嘿嘿一笑，“十幾年了，真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剛好遇見了，就來聊聊？”
林玉這個時候有些迷茫了，這個月亮難道不是犬戎那邊的人嗎？她拽著宋玉言的衣袖，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宋玉言握著她的手，“沒事，他打不過我。我們年幼相識。”
月亮轉頭繼續坐在平整的石面上，仰頭看著天，“真是沒有想到，你們這邊的月亮比我們那兒的要圓。”
宋玉言坐在他的旁邊，林玉坐在他的旁邊。
“你們的皇宮全毀了，裏面的珍寶全都被犬戎搶走了。和我十幾年前看到的一點都不同。”月亮道，“可以說是滿目瘡痍，不過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早就想找你了，一直沒有時間。”
宋玉言安靜的聽著。
“我當質子那幾年，咱們好歹相處的不賴，也是同一個師父，我就不跟你客套了。你對我們月氏什麽看法？”月亮說的這話著實是有些含糊了。
宋玉言道：“許久沒見，你似乎變笨了不少。”
月亮有些無奈，“這都什麽時候了，你竟然還跟我開玩笑？”
宋玉言：“是啊，都這個時候了，你心裏想什麽還不打算告訴我嗎？既然你都跟著犬戎過來攻打我們了，在月光下長談，還要遮遮掩掩嗎？”
月亮沈默了一會兒，忽然笑道：“你真是多智近妖，我比不過你。”他盯著宋玉言，瓷白的臉上在月光的映照下，光滑朦朧的像是帶著一個銀色的面具，而他淺色的眼睛像是月亮。“我想成為月氏的王，我可以幫你探查犬戎內部的消息，犬戎趕出去之後，你要助我奪得首領之位。”
宋玉言笑了笑：“可以啊，當年我前往月氏，你們首領接待我，與我意見多有不和。”
月亮哼了一聲：“老古板，整天守著自己的東西，好像邁出去一步就會死一樣。犬戎人都踩到他臉上了，還對他們笑臉相迎，不就是一年前的仗打敗了嗎？”
宋玉言：“聽聞當時老首領是禦駕親征？”
月亮臉上帶著輕蔑，“被犬戎一箭射中了小腿，像是要死了一樣，連滾帶爬的跑回了宮中，真是沒用。”
宋玉言眼看著月光越來越微弱，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便隨意聊了兩句，站起身，“戰爭結束後，我們再敘。”
月亮點頭，站在原地，目送著兩人離開，忽然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師父呢？往常總是不離你左右，今日怎麽沒見到。”
宋玉言：“幾年前，去了犬戎，教出了幾個好徒弟。便游山玩水去了。”
月亮驚訝的看著他，開口還想問，宋玉言已經帶著林玉離開了。
林玉一晚上沒睡，聽了半晚上聽不懂的話，現在困的厲害，強撐著眼睛道：“你還沒有喝藥。”
“……”宋玉言自小沒有什麽怕的東西，但是這每天一碗藥，實在是太苦了。他蹭了蹭林玉的額頭：“太苦了。”
林玉打了個哈欠，摸著他的後脖頸，“良藥苦口。”她原本想睡，聽他這樣說，一點都不困了，路上絮絮叨叨的問他問題。宋玉言幾乎是有問必答。
到了南洛鎮，守城的士兵看到兩人，連忙開了城門，“殿下，您怎麽在外面。”
宋玉言道：“昨晚月色不錯，前往敵營打探消息。”
士兵目瞪口呆，想著月色和好消息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
天色剛泛起魚肚白，這是看了一晚的月色？不過看到殿下懷裏的女人，似乎心裏有些明白了。
兩人剛進了城門，宋玉言便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一側的城墻。
“怎麽了？”林玉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拐角的地方，一個人跪在地上，正在往一個……狗洞裏鉆，這背影十分熟悉，林玉松開了宋玉言的手，悄悄走了過去。
平安背著自己的小包袱，嘴裏小聲叨叨，“幸好初五好騙，跟著我的人要是初二，我還真不一定能跑出來。不過他們也真過分，趁著姐夫不在，竟然在屋頂上賞月。”說著說著，聲音就有些哽咽，“初一還生死未蔔呢，結果一個個跟沒事人一樣，就我擔心的要死。”
“所以你現在要去找他？”
平安惡狠狠的說：“當然！”
“那你覺得帶我一個怎麽樣？”
平安當即轉頭：“你誰啊……啊！姐姐，你，你嚇我一跳。”
林玉將人拉了起來，看那狗洞挖的差不多了，平安擠擠就能出去，“能打贏初五了？”
平安心虛的移開自己的眼睛，“還……差不多了吧。”她向宋玉言投去求助的眼睛，宋玉言卻搖搖頭，表示不讚同。
“初一武功高強，從小接受訓練，不會有事。更何況初一墜崖附近沒有找到屍首，那就代表他還活著。”
平安道：“既然這樣，那為什麽他不回來？他是不是嫌我沒用！”
宋玉言：“他身體強悍，但是也身受重傷，許是不方便回來。”
“說到底，都是猜測！”平安道，“你們不要攔我。”
林玉嘆了一口氣，“鴻俊派出了五十人，都沒有找到，你一個人就能找到嗎？”
平安眨了眨眼睛，淚落下來，“我不安心啊，我時時刻刻都擔心他的安全，都是因為我的錯。那個時候他們都要走了，一個犬戎人卻突然折返回來，初一為了救我，被推下懸崖，如果當時我反應快一些，說不定就能夠救他了。”
林玉：“我還是之前說的那些話，現在正值戰亂，你沒有受過苦，我不會允許你去尋找初一。等你能夠打敗初五，你去哪裏我都不會管你。”說著拽著平安的手腕，便往鎮上走。
平安哭喊著，像個頑皮的小孩子，硬拖林玉的胳膊，卻發現她習武多年，卻連姐姐的力氣都比不過，明明姐姐從來沒有練過武。
而隔著薄薄的衣服，她能夠感受到姐姐的手中有很多硬繭，而她自己的手上卻光滑無比。之後便哭的更大聲了，“我好沒用，我以後一定好好練武。”
“當真？”林玉問她，對著努力這方面，她向來對自家妹妹沒有信心，“如果一個月之內，你能夠打敗初五，我便讓你出去尋找初一。若是不能，你好生待在家中，等到將犬戎趕出去之後，再去尋找初一。”
平安一聽這話，心都涼了。一個月？初一若是死了，恐怕屍首也會被山間野獸啃食殆盡，“我不要！你一定要讓我去，不然我不認你這個姐姐！”
林玉忽然睜大眼睛，“你說什麽？”平安的話，像是鋒利的匕首，狠狠插在她的心上。
平安只楞了一會兒，便哭喊道：“你不疼我了，你不是我姐姐，我再也不叫你姐姐了，你一點都不懂的我在想什麽！你好冷血，姐夫跟你成親多年，你也是這樣對他的嗎？”
林玉眼神冷淡，神情冷漠的看著她，“你現在腦子不清醒，我不會將你的話當真。”
平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林玉松開她的手，徑直走了。她脫力一般坐在地上，“為什麽姐姐就不能理解我？”
宋玉言遞給她一方手帕，“你姐姐很擔心你。她也擔心初一，但是在她心裏，你始終在首位。”
“那麽你呢，姐夫，你難道不擔心初一嗎？”
宋玉言搖頭道：“我相信他，初一善水，絕對不會葬身河流。他往常受過更加嚴重的傷，也挺過來了。你要相信他，你現在去尋找她，無人保護你的安全。”
“你好好練武，若你偷跑出去，死於犬戎之手，最傷心的還是你姐姐。”說完宋玉言沿著林玉離開的路往前走。
平安呆楞的坐在地上，忽然捂著臉哭了起來。她原本以為姐姐能夠理解她的，她的心中，身處險境的初一在第一位，而在姐姐的心中，不管誰身處險境，第一位的永遠都是她和鴻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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